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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试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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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挺好吃的。”周明清朝孙蕊微微一笑。
孙蕊瞬间小鹿乱撞，还要强装镇定。
吃到最后，众人收拾东西准备散场，Arya看了眼时间，差不多了，回头叫上孙蕊。
“小蕊，要不要我带你一程？”
“好呀，谢谢Arya姐！”孙蕊高高兴兴应下，提步上前，夜风吹得她的裙摆微微飘扬，想到什么她忽然又顿住脚步。
她回头看了一眼，周明清还独自坐在那里没有半点要离开的样子。
Arya轻推镜框，目光深沉，随后又会心一笑。
“老板，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去？小蕊都不愿意走了。”
Arya的随意一句调侃，让孙蕊瞬间红了脸，心想：难道她对周博士的那点小九九这么明显吗？
周明清望着亮着繁星的夜空，声调粘腻：“我再吹吹风，你们先回去吧。”他回头看了一眼孙蕊，“你要一起？”
孙蕊像是被“美色”迷了眼，眼神抱歉地看着Arya。
Arya无奈，拿上外套准备离开：“那你送小蕊一程吧。”
孙蕊坐到他的身边，顺着他的目光同样望着天幕。
所有的努力都是有意义的，此时此刻就是给她的最好回馈。
几年前的孙蕊根本就无法想象现在能够和他这样坐在一起，什么也不说，好像也很好，带着点凉意的风拂过侧脸，莫名让人心痒痒。
“我们研究的产品已经检验合格，过半个月开始投入市场。”周明清说，“将来会有越来越多的人可以摆脱信息素相吸的法则......”他笑了一下。
这个笑容带着太多复杂的心情，像一阵迷醉的风，吹乱了她的心。
这个世界，AO相吸、结合，乃至相伴一生。可据她所知，也是成为记者后更加清楚的认识，有超过一半的AO恋人在育有一个孩子后选择了离婚。
孩子成了最大的受害者。
什么匹配率最高才是最好的伴侣，最后还是闹到离婚的地步。
一到夜深人静的时候，人们总是容易变得比较感性。
周明清见她怔愣，自顾自说了下去：“不过，我的问题可能治不好了。可能都没办法正常与AO性别的人相处。”
“那你后悔吗？”孙蕊在说这一句话的时候全然没有犹豫。
她看到周明清摇摇头：“不后悔。只后悔当初为什么没有向着弟弟，在他最无助的时候，最需要一个人在身旁支持他......”
说着，他忽然转变了话题，“我以前是不是见过你？”
孙蕊的心砰砰直跳，没有说话。
周明清又继续说了下去：“可能是我记错了......当然，有点时候我也会怀疑，这么做是对的吗？或者说我可以做到吗？我真的可以改变AO相吸的原始法则吗？”
“为什么不可以？”
孙蕊立马回答。那是他从前对她说过的话，这次，她把这句话原封不动的还给了他。
周明清仿佛被触动到了心弦，夜幕昏暗，但他清楚的看到，眼前的女孩儿身上发着神采奕奕，又似星辰闪烁的光。
“我好像想起来在哪见过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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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笙和宋易旋的关系现在有点微妙，不能似从前那样肆无忌惮、问心无愧粘在一起，也不是吵架时那样尴尴尬尬。
总之难以言喻。
他们之间连正式的告白也没有，根本不能算在一起，于是一致商量先试试看。
夜间，客厅窗户全被关紧，光线昏暗，唯有电视机里播放的电影在闪闪烁烁。
这是一部温情向电影，偶尔有些搞笑片段，逗的沙发上的两人哈哈大笑。
到了感人的片段时，他们又不由自主抱在一起默默流泪。
许笙抽了一张卫生纸，擦拭着满脸的泪痕，侧头看了眼宋易旋，发现他不比自己好多少，又抽了一张纸，小心为他擦拭眼泪。
她的动作太小心翼翼，轻飘飘，弄得他很痒，没忍住离开她的肩头，发丝勾连起她的，难舍难分。
“有点痒......”他用指尖挠挠脸颊，抬眼看她，面上带着点莫名的羞涩。
许笙没有宋易旋那么扭捏，很自然地凑过去盯着他看了好久，接着展颜一笑，转头继续看电影去了。
从前没有意识到的时候，可以很自然的和她肢体接触，可现在，他的认知转变了，她和他是比朋友更亲密的，可以发展成恋人的关系。
宋易旋能明显感觉到悸动，以及莫名的在发情期才会有的噪意。
他强压着这种难耐，思绪很快又被电影吸引，两人越靠越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谁先开始，小拇指互相勾连，慢慢演变成十指相扣。
电影结束了，正滚动着尾字幕。
许笙和宋易旋两人都穿着薄绒的长袖睡衣，洗澡时用的沐浴露香味还在，但是只有贴近肌肤才能闻到。
宋易旋侧着身子，伸手撩开许笙散落的长发，在她的侧脸轻轻吻了一下。
许笙是属于条件反射，五指插入他的发型将人定在原地，眼神不可思议：“又发情了？”
“哪有……”宋易旋不满地嘟囔，“你有闻到橙子味吗？”
“好像没有。”许笙松开他，默默收回手，反应过来他不是受发情期影响，而是发自内心想和她亲近，心忽然就砰砰直跳。
对面的少年慢慢凑过来，眼里带着点渴望：“不是说试试吗......能不能实践一下？”
许笙感觉整个人要烧红了，愣愣点头。
宋易旋先是环住了她纤细的脖颈，再啄了几下她的鼻尖，最后才如约而至贴上了她的唇。
在极为放松环境下，酥酥麻麻的感觉异常强烈，毕竟是毫无经验的两只雏鸟互啄。
只能放缓动作，才显得没那么笨拙。
宋易旋的喘息有些急促，原本他是进攻方，吻到最后实在是浑身酥麻，接着就被她推倒在沙发上。
“我......不会......”许笙的发丝垂下来，剐蹭到他的鼻尖。
宋易旋眼神失焦，喃喃细语：“我也不会......”他继续说着，漂亮的眉眼闪闪烁烁，“可是我好想......好想一直这样。”
原本许笙想着只是亲一下而已，怎么会发展成这样？
她看着身下的人，吞了吞口水，觉得有必要急刹车一下，现在这种情况还是太让人无措了。
“我想再去洗个澡......”许笙染上了哭腔。
她刚想起身离开，膝盖顶到一个硬物，大脑空白了一下。
“嗯……我也去。”宋易旋哼哼唧唧，抱着她的脖子又亲了她一口。
许笙脑袋总是在某一刻忽然清醒，拖着宋易旋把他扔到了淋浴室。
嘭一下关上门。
她靠在门外：“你先洗！”
深夜，为了避免不可控的事情发生，许笙郑重表示，需要一步一步来。
毕竟他们之间还没有正式的告白，还是不能这样肆无忌惮。
宋易旋只好可怜兮兮抱着枕头，流恋不舍地松开她的手回到了房间。
一夜好梦。
出门倒个垃圾，凑巧碰到休假在一起出门的言芝和向葵。
她们手挽着手，猝不及防和倒完垃圾往回走的两人打了个照面。
四人你看我我看你，宋易旋先反应过来下意识松开了握着许笙的手，被许笙一把捉住。
“言芝姐姐、向葵姐姐，早上好呀。你们这是要去哪里呢？”
言芝目光落在她们相牵的手上，会心一笑：“嗯，去......约会。”
林向葵笑容温婉，带着如沐春风般的温柔：“你们好。”
宋易旋做了做了心理建设，与许笙十指相扣，笑嘻嘻问好：“姐姐们好。”
等到她们走后，许笙撞了撞他的肩膀，举起相扣的手：“没想到，进步了呀。”
宋易旋和她走在楼梯间，脚步啪嗒啪嗒地回响，紧贴的手心有些烫、发汗。
他的心里忽然升起一股莫大的勇气，走到某一节阶梯突然停顿住。
“我们可以正式在一起吗？”
许笙回头的同时，他的话音清晰传入耳朵，她刚要回答，对方又立马反悔。
“不行不行，还是再想想......”
许笙刚扬起的嘴角瞬间又拉拢下来，抽出手掌，眉头微蹙：“你在害怕什么？”
害怕什么？
宋易旋刚刚脑海里闪过许多父母的规训，那些如诅咒般的话语又侵入他的大脑，有些呼吸不畅。
他一直在克制着不让自己陷入创伤回忆，害怕自己这样会惹人讨厌，只好重新拉住许笙的手，嘴里念叨着不要她离开。
许笙眼疾手快扶住他，心知是他又发病了，眉目不由担忧，或许是她太着急，还是给点时间给他吧。
她拍着她的背，轻声哄道：“我不会离开你，我一直爱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