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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独一无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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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录片的拍摄有些困难。
孙蕊按照制作方找的特定人群进行采访，主要是围绕“第二性别”背后那些不为人知的故事展开，揭示了三种不同第二性的人的生活困扰。
如Omega常常因不稳定的发情期而遭受职场方面的歧视，同一份工作，Alpha和Beta被应聘的几率要比Omega高出许多。
也有Alpha表示自己时常被信息素操控，一闻到Omega的信息素就会控制不住的想要标记对方，所谓的最原始的冲动。
处于中间的Beta则是最不受重视的，虽为社会最多的一类人口，有关他们的报导却往往没有拥有特殊的信息素的其他两性来的多，无论是新闻报社还是社交媒体都不太愿意报导平平无奇的Beta们的事，他们正处于极度边缘化的浪潮中。
提及这些，不免都有些情绪化，好些人都回避她的提问，寥寥几句结束。
到了周明清的访谈部分，已经拍摄了有五天左右。
架好相机，随着导演的一声开始，孙蕊迅速调整好状态，定睛注视着对面那张平静中带着点淡淡忧虑的脸。
周明清开始接受访谈，一切都稳步进行。
拍摄完成后，工作人员收拾好道具，一个个背起包准备回去做下一步的剪辑工作。
“大家都辛苦了！”
拍摄地是周明清的公开实验基地，四周无比宽敞，人群散去后更是显得有些空荡了，估计那些实验相关的器材工作区域都在更加隐蔽的地方，而这里只适合供人参观。
实验室的光线敞亮，都归功于进门就能看见的一连排大窗户，此时它半敞着，微风徐徐吹来，吹动着那透纱的白色窗帘。
孙蕊没有和他们一样匆匆离去，而是留了下来，好奇地观望周明清专注翻阅资料的身影。
因为拍摄原因，他今天穿得倒是正式稳重：黑色内衬加上白色外套。
孙蕊走过去，在他的面前投下一道阴影，周明清抬起头来，笑道：“你怎么还不回去？”
孙蕊没有回话，手指指了指旁边的椅子，眼神示意问自己能不能坐下。
周明清点点头，看到她坐下后放下手中的资料，表情和睦，像是准备听她到底要说什么事情。
“周博士，我对您很好奇。”她直勾勾地看着对方，或许是他太过好说话，以至于有了想要刨根问底的想法。
周明清挑眉，转动了一下椅子：“好奇什么？很多人对我都很好奇。”
好奇什么......她当然是什么都好奇，曾经只能仰望的星星，现在就在自己的眼前，她怎么会不想看个清楚。
“什么都好奇，你能和我说说吗？”孙蕊直言不讳，眼里的那股执拗劲快要溢出。
可很快，她就看到对方神色忽然严肃起来：“孙蕊，你是对我......”他话说到一半停顿住，接着平地一声雷砸向她，“工作之余的感情还是不要有。”
这么些年，对他倾慕的Omega不少，其中不乏也有Beta，只是他还未完成他心中的愿景，感情的事从来就没在他的考虑范围。
孙蕊慌张起来，嘴角挂着牵强的笑：“没有，我只是单纯的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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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宋易旋答应和许笙假扮情侣瞒过许父母催婚后，他们的日常生活好像变了又好像没变。
他们依旧亲亲蜜蜜、你侬我侬的“闺蜜”式相处，偶尔合照一张，再发到朋友圈，设置成仅家人可见。他吻在她脸侧的温度也不再那么奇妙到难以言喻。
许笙已成习惯，这其实是很可怕的事情。
比如，在遇到之前的朋友时，对方问她和宋易旋是什么关系，她差点就脱口而出：“男......”朋友。当然被她紧急刹车改成了男闺蜜。
他们只是为了隐瞒过父母，对于其他人根本就没必要。他们有时候还被诟病太过亲密了，好朋友也不应该是这样的。
他们这样真的有点不像话，可尽管她知道，还是会下意识的放任不管，以及贪恋和他的亲昵。
事业稳步上升的同时，桃花也适时的开了，像是真要应了那句话——事业爱情双丰收。就算父母不催婚，走在路上也经常被陌生的Alpha搭讪。
为了让一些不怀好意的Alpha知难而退，他们在网上订购了许多Alpha仿制信息素贴纸，只要贴在腺体处，就能散发出和Alpha相似的具有强烈排他性的信息素味。
只是没想到，这东西他们能用上的时候不在少数。
有了钱后，一周一次的烧烤行动就是必备的放松时刻。这一次是临时决定的，夜已深，走在路上还有些凉，他们穿着居家短袖来到路边的一家小烧烤摊吃烧烤。
这家味道不输之前他们去过的那家大烤吧，距离又近，快要成了这里的常客。
“老板，老样子。”宋易旋已经兴奋地坐下，刚刚从冰柜里拿出两瓶汽泡水，一瓶青柠味儿，一瓶橙子味儿。
“好勒，稍等。”老板转身回了后厨。
许笙同样坐下，不一会儿烧烤就都上齐了，还在滋滋冒油。
吃得满头大汗，饮料也很快就见了底，许笙起身自告奋勇去再拿两瓶，这半刻钟的功夫，回来却见宋易旋身边围着几个人，她拿着饮料的手紧了紧，眼神死死盯住他们。
那些是刚来的吃烧烤的Alpha，有男有女。见宋易旋孤零零一个人在吃烧烤，全围上来调戏他。
“就你一个人？你家Alpha呢？”说话的是一个吊儿郎当的男人，手里点着一支烟，时不时抽两口，看到他不说话，低着头沉默，更加来劲，“还没结婚？”
“估计是了，怎么是没有喜欢的？”另一个Alpha同样笑他，甚至坐到了原本属于许笙的位置，伸手想要将他的头抬起来，“你一直低着头做什么？就不能抬起......”
手还未碰到他，被冰冷刺骨的饮料瓶砸开：“滚。”
那人一愣，抬头一看，是一个清瘦少女，正满脸嫌恶地瞪着他。
“我就是Alpha，他是我对象，你们疯了敢对他动手动脚？”许笙斜身挡在宋易旋身前，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前这个令人作呕的Alpha，“滚不滚？”
抽烟的那个玩味地笑了：“小妹妹，就你这样的，是个Alpha？你说是Beta我们还可能相信一下。”他向着其他Alpha说，“你们说是不是？”
许笙镇定自若，将信息素释放了一些，勾唇讥讽：“现在呢？”
在她面前的Alpha首先闻到了味道，眉头一拧，起身离开了些：“你......真是Alpha？”
抽烟的Alpha见他同伴这个样子，有些疑惑，凑近一闻同样后退了半步，接着眼神嫌恶地招招手：“走了，今天不想吃烧烤，去吃自助。”
人都走了，许笙终于绷不住，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身后沉默了许久的宋易旋戳了戳她的肩膀，许笙平复好心情后转头一看，就对上了那亮如繁星的眸子。
“笙笙，你好帅啊！”
宋易旋整个人贴了过来，双臂环住她的腰身，又感动又依恋，全身的热意都往她身上窜：“好有安全感......”
刚刚面对那么多人，他都快要慌死了，没想到许笙从天而降般拯救了他，那气势还真有点Alpha的样子。
“咳咳，其实我也很慌的，好不好......”许笙的手还在微微发抖，脖颈上的仿制信息素贴还沾着些水渍，她将东西撕下来，扔进了垃圾桶里。
那么多的Alpha，实在是太危险了，要是没有带这个仿制信息素贴，他们指不定会怎么样。
靠在她身上的宋易旋忽然沉寂了，他的吐息缓缓拂过她的颈侧，因为离耳朵极近，都能听到喉间发出的震动：“是不是没有Alpha在身边我们就真的不行？”
许笙侧了侧头，缓缓垂下眼帘：“不知道。”
以后的事情，特别是关于婚姻上，她从来都没有设想过，只是想着过好当下，做当下想做的事。
“你要是Alpha，我就和你结婚。”宋易旋轻柔说，“可惜你不是.......”他的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但会有像你这样的Alpha吧？”
“没有的。”许笙的心情很微妙，有欣喜有失落，相互杂糅，扰乱着她的内心，“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不是吗？”
宋易旋从她身上离开，对上她那饱含坚毅的目光，他的心脏猛然收缩了一下，“你说的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