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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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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你养在外面,那肯定没人说,都是一个圈子的,谁家没偷摸养小情人,这都是心照不宣的事。
谁都不明白陆执会突然来这招,把小情人带回家就算了,居然还让儿子叫‘小妈’。
这话传出去不可为是引人发笑的笑话。
众人不是不好奇小情人的长相,究竟是什么样的Omega能把人迷的大局不顾,可惜邬可被宁执藏的太好。
宁彦柏的母亲早年跟陆执离婚,搬到国外生活,这个家里没有任何人能阻拦。
事情变得越发奇怪,公人从一开始的不解、疑惑,最后演变成吃瓜群众,看宁家还会出什么笑话,但没有人敢上前多嘴,都是在背后以宁家为话题,增添了许多乐趣。
一直到宁执意外离世,大伙这才转移注意力。
也是那次,众人前去参加陆执葬礼,有幸看到宁执生前养的小情人。
一个漂亮到让人心生怜爱的Omega,也容易让人产生罪恶的施虐欲,让人大跌眼镜的是邬可没有被陆执标记。
葬礼过后,宁家漂亮的小妈就被人隐蔽地传了出去。
大家都等着邬可被宁彦柏赶出门,到时候没人护着一个脆弱的Omega,那些见过邬可美貌的人自然会上前出手,收到羽下。
试问谁不爱美人。
可惜算盘落空,虎视眈眈的人眼睁睁看着邬可死皮赖脸待在宁家,偏偏宁彦柏答应了。
随着宁彦柏将公司发展得越来越强大,众人渐渐不再提及宁执养的情人。
Omega跟事业相比,都是精明的商业人士,两者没有可比性。
这群人熬了通宵,个个神情疲惫又精神奕奕。
众人对关家小少爷带来宁家小妈产生了莫大的兴趣。
喝酒,聊天,打牌的众人,眼角余光都投到对面的沙发上,尤其是关运之旁边的邬可。
邬可不自在极了,嘈杂的音乐、四处弥漫的香烟味、杂七杂八混乱在一起的信息素。
让他十分不喜欢这个地方,他要离开,想到这里邬可直接起身。
这一起身周围的目光全放到了邬可身上。
“怎么了。”
关运之喝着小酒,漫不经心道。
“我要、回家。”
“什么……”
关运之神情松散,似没听见。
邬可又重复一次,怕关运之没听清凑到关运之耳边。
“我要、回家。”
断断续续,温热的呼吸打到耳尖,关运之耳尖一麻,一抹红晕爬上耳朵,他愣了一瞬,手反应极快的推向邬可。
“凑这么近干嘛!”
邬可被推地差点摔倒,稳住身体后,他直接朝门口走去。
“哎!”
关运之上前拦住邬可。
周围的牌也不打了,音乐不知何时被人关上,众人纷纷看着这一幕。
见邬可眼睛里冒小火,亮的不行,关运之道:“今天你不能出这个门,除非……”
被大伙看着,这让关运之下不来台,想了想,看见桌上的酒立马补充:“你把酒喝了。”
邬可看向桌台上不知名的酒,刚才服务员端给关运之的,没开封,他没有丝毫犹豫立马答应:“行。”
他以前酒量不错,估计可行。
带着这点微末的小自信,邬可在关运之与众人不可置信的目光中,喝下了整整一瓶洋酒。
最后神清气明,大步离去。
“关、关哥,真的没事吗?”
一个Omega喝了一瓶度数极高的洋酒,没有任何不良反应,比Alpha还要Alpha,实在是不可思议。
“我怎么知道。”
关运之气急败坏,他只是想让邬可知难而退,又不是真的想整邬可。
大伙见状,默默散开。
最后心里不放心,关运之追了出去。
邬可从会所出来,整个人自信无比,没有平时的胆怯,就像换了个人似的,走到一家甜品店,大手一挥,买了十个牛角包。
店员包好递到邬可手中,他扫完钱抱着牛角包走出店门。
那头的关运之赶到宁家,得知邬可没回来时,心底慌张,生怕邬可被不怀好意的Alpha拐走。
安姨被关家小少爷弄的紧张,追问之下得知邬可在会所里喝酒离去,连忙掏出手机拔号。
宁世集团
会议论室内,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正在高谈阔论的主管停下,宁彦柏眉头一皱,拿起手机,见是家里打来的电话,起身离开。
门内众人面面相觑。
安姨在通话里长话短说交待清楚。
宁彦柏大步离开。
邬可一路走一路买,怀里抱不下这才顿下脚步,慢吞吞坐上车,脑袋像浆糊一样,昏昏沉沉,在司机不耐烦中报了地址。
几乎前后脚,邬可刚下车走到保安亭门口,宁彦柏就瞧见。
车开到保安亭,宁彦柏面无表情下车。
邬可模模糊糊的蹲坐在地,保安立即上去礼貌询问。
“你好,请问……”
“不好意思,他跟我一起。”
宁彦柏打断保安问话,伸手扶住身体不稳的邬可。
在闻到一股浓烈的酒味时,宁彦柏心头发沉。
这时候的邬可完全不清醒,随便是谁都能把他带回家,要是碰上不怀好意的……
想到这,他心里冒出一股无名火,弯腰抱起邬可走向车,保安有眼色的把地上一堆吃的拎上车。
目送豪车开进大门。
屋内是焦急不安的安姨,关运之则打电话问警察局的王叔,他叔在警局地位不小。
门口响起喇叭声,安姨连忙出门,关运之跟在后面。
两人一同见到宁彦柏怀中抱的人,纷纷松了口气,放松神经。
安姨上前帮忙,宁彦柏避开安姨伸来的手道:“车上还有东西。”
“好好。”
关运之心虚的喊了声:“宁哥。”
宁彦柏不咸不淡的应声:“嗯。”
跟以前没什么两样,但关运之知道宁彦柏生气了。
一直把人抱进邬可房间,这期间邬可一直很安静,目光静静的看着宁彦柏,一动不动,要不是眼睛还睁着,他都要以为邬可睡着了。
喝酒泛起地红晕遍布在白皙的肌肤上,十分诱人,黑白分明的眼周像画了眼妆一样,淡淡的红,不多不少。
宁彦柏不觉,视线在邬可脸上停留的时间稍长。
一直到安姨去厨房把一早准备的醒酒汤端上来,放到床头。
这才迟钝的收回视线。
邬可被扶起靠在床头,腰间垫着枕头,安姨耐心的一勺一勺喂邬可喝。
醉酒的邬可十分乖巧,安安静静不吵不闹,乖得人心头发软。
期间关运之离开,宁彦柏一人坐在客厅,面前的电脑开着,里面传出上午没开完的会议声。
有问题时,他才会提出几句。
邬可喝完乖乖地闭上眼睛睡觉,安姨放轻脚步离开。
下楼后安姨去做午饭。
邬可睡到晚上才清醒,眼前一片漆黑,头一阵一阵地疼,缓了一会,打开床头的小夜灯,起身去厕所。
水龙头的水呼啦啦往下流进洗手台,邬可愣愣的回想脑袋里的记忆,脸上满是茫然。
他忘记这不是他的身体,并且低估了那酒的度数,脑袋里残存的记忆告诉他,他做什么。
买了牛角包……
买了一堆零食……
最后打车回家……
最后邬可怎么想都记不起到底是怎么回家的。
“扣扣扣——”
“邬先生起来吃饭了。”
邬可连忙应声:“来了。”
邬可换了身衣服确保身上没有难闻的酒味。
楼下安姨特意准备了几道清淡养胃的菜,邬可下来安姨先舀了一碗汤给他。
“先喝汤,再吃饭。”
“谢谢、安姨。”
对面的宁彦柏不动声色抬眼看向邬可,见人脸色苍白又收回视线。
饭后,安姨提着一大袋东西,邬可定晴一看,就是他上午买的零食,起身从安姨手中接过。
“邬先生,怎么买这么多零食,注意身体,吃太多了不好。”
安姨面对邬可念叨,语气里满是关心。
他家的孩子就是因为吃零食吃太多不爱吃饭,她怕邬可以后也会。
放到从前,没失忆的邬可,她绝对不会多管闲事。
客厅里坐着的宁彦柏不由侧目,他从来不知道安姨还会对邬可这样关心。
邬可不好意思,语气认真地解释:“安姨、我下次、不会了、就这一、次。”
说完还伸出一根手指头。
他以后都不会碰酒的,这次是万不得己,而且都是他喝醉后干的,不是清醒的他。
温温软软的嗓音传来,两人的对话被宁彦柏听的一清二楚,嘴角不自觉勾起。
邬可把零食提到房间,这是看剧的好搭档。
以前他在出租屋没日没夜的画画,那个时候他还不出名,没有钱租好的房子。
饿了就吃零食填肚,那时候吃的都快吐了,但又懒的下楼,点外卖住的地方又偏又绕,很多外卖员送了一次后,骂骂咧咧把他的地址拉黑,导致他点不了。
现在每天好菜好汤居然有点想念了,这是忆苦吗?
邬可脑袋顶了个大大的问号。
尽管肚子已经吃饱了,邬可还是控制不住拆了一包薯片,拿过一旁的平板,找到免费电影,窝在椅子里静静观看。
时间一晃而过。
喝酒的事过后,邬可收到了关运之别扭的道歉,也知道了他是谁送回来的。
找了宁彦柏道谢,被宁彦柏严肃的提醒不能喝酒,邬可认同的点头答应。
没有不耐烦。
这让宁彦柏心情莫名的好。
这头的关运之天天到家找邬可说话,态度十分友好,邬可想多个敌人不如多个朋友,渐渐愿意跟关运之交流。
重点是接触后,他发现关运之只是爱耍大少爷脾气,傲娇别扭,人不坏。
两人相处的越发要好,主要是关运之爱来宁家找邬可。
这次关运之牵着肥肥来找邬可。
邬可听见安姨说关运之来了,还带着狗,连忙从楼上小跑下来。
“慢一点、慢一点……”
安姨生怕邬可又摔了,一脸后怕的表情。
“好的、安姨。”
邬可放慢速度下楼,走到门外,草地上趴着一只大型阿拉斯加犬,皮毛油光水滑的,像上好的丝绸。
“怎么慢吞吞。”关运之上前拉住邬可的手,身边的肥肥立即凑过去。
邬可手轻轻挣了挣,又被关运之拉紧,还转头瞪了邬可一眼。
邬可满脸无辜,他实在是不懂为什么同样是Omega,关运之这么爱粘他。
有次竟然还提出要跟邬可一起睡,邬可还没有说话,对面的宁彦柏先开口了。
“不可以。”
当时正在吃晚饭,两人都没想到宁彦柏会开口。
最后这事不了了之,没人再提。
“肥肥、乖。”邬可现在可不害怕肥肥,他现在跟肥肥熟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