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6、番外四 重大人生决定 “本王是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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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哔——”
电子发令枪发出了尖锐的鸣叫声，空旷的场馆里骤然安静。
与此同时，起跳台上的八名运动员“嘭”地跳进水里，矫健的身姿游鱼一般用海豚腿快速滑行，滑到一定距离时纷纷开始转换蝶泳腿，蓝色的泳池中先后绽放出漂亮的“蝴蝶羽翼”。
看台上观众们的热情被点燃，喝彩声和加油声立刻响彻场馆，几乎要把屋顶掀翻过去。
“加油！加油！加油！”
凌思渊坐在看台第一排，死死盯着第四泳道那顶漂亮的、印有小天鹅的深蓝色泳帽，疯狂大喊：“易故林，加油！易故林！加油！”
短短两个来回，不到两分钟的时间给人的感觉又短又长，明明知道伊恩早已胜券在握，但他还是免不了紧张。
直到最后一个转身后，看到差距已经明显拉开，大鲨鱼已经明显领先于第二名，提前将这枚金牌揽入怀中，他才松了口气。
随着伊恩率先触壁，看台的喝彩声也已经暴涨到了顶峰，凌思渊立刻看向大屏幕上的计分板，紫底白字的图标出现在第一位，后边紧跟着的是中文名“易故林”三个字和他的运动员编号，再紧跟其后是比赛成绩——01:55.83！
“啊啊啊啊啊啊！冠军！”他立刻疯狂地跳了起来，大喊道，“易故林，你就是最棒的！易故林！我爱你！”
在看台上还有大批清大校友、易故林同学的迷妹迷弟疯狂跟着大喊：“易故林！我爱你！易故林！你最棒！”
从游泳池里出来的伊恩已经摘掉了头上的泳帽和泳镜，先眯着眼看了看成绩，随即酷帅的脸上绽放开心的笑容，转头看向凌思渊的位置，远远地用手指向他捏了个心。
男朋友正混迹在一群清大学生当中，这个角度看过去只会被认为他是在对自己的支持者及校友们致意，小情侣这暗搓搓的行为完全不会露馅。
这一年来大鲨鱼也长高了一点，身高逼近197，眼下只穿着竞速泳裤，优越的身材一览无余，双开门宽肩，壮壮的胸肌，白巧克力一般对称又整齐的八块腹肌，更别提两侧的鲨鱼肌和没入泳裤的人鱼线，再衬上两条又长又结实的大长腿，个人形象简直完美！
随着酷哥比心，看台上再次爆发出疯狂的呐喊声：“啊啊啊啊——”
目送男朋友走进运动员通道，凌思渊立刻低头翻看手机各平台的相关报道，很满意地看到伊恩的照片出现在每一条推送里。
易故林同学代表清大参加全国大学生游泳锦标赛，因着他是留学生身份，被分到高水平运动组别，跟专业运动员同场竞技，尽管如此，他仍然以超大差距拿下了金牌，本来在校内超高的人气就被推上了更高峰。
【太帅了这位同学，这成绩简直可以参加奥运会了吧！】
【必须能！绝对是为国出征的水平！】
【他不是美国人吗？怎么用中文名？是想认祖归宗吗？这个我支持！】
【不知道国内游泳队接不接受归化运动员，此前没有先例呢！】
【都改用中文名了，干脆一步到位吧！入个籍不就什么都解决了？！】
【他是四分之一中国血统，奶奶是中国人，入籍更方便！】
【upup！送这条上去！】
凌思渊一边等着伊恩，一边忙碌地刷手机、存帅图，忙得不亦乐乎，完全不觉得等待时间漫长。
很快，手机顶端出现了新的信息。
【汪汪鲨】：我好了，你在哪儿？
【怪叫鹅】：马上！
凌思渊立刻背上书包冲了出去，在大厅的角落里跟男朋友顺利会合，接着就被人拉到了一个不知道是什么地方的角落里亲了个上气不接下气。
“惹，林林你现在肾上腺素还这么旺盛呀？”从男朋友略显粗暴的亲吻当中感受了个十成十。
伊恩穿着运动服，被擦得半干的头发全部拢向脑后，露出了光洁的额头和优越的五官，这会儿垂眸看着他，更显得眉目深邃，情绪浓重。
氛围感男神了属于是！
凌思渊现在大部分时间还是叫他伊恩，偶尔撒娇发嗲或者想少儿不宜的时候会叫“林林”，根据情景双方自行区分。
“特意留了一点给你，满意吗？”伊恩眼含着笑意看他。
凌思渊挑眼看着他：“不够，想多要点——你现在没事了吧？可以自由活动了吗？”
“可以了，除了去看奶奶，其他时间都留给你。”伊恩偏头亲了亲他的脸。
接下来中秋国庆加一起能有个八天长假，简直不要太爽！
“转眼都一年了耶！时间过得好快！我们都快认识两周年了，哈哈！”凌思渊转了转眼珠，拉着他飞快往外跑，“我们别浪费时间，秋光也很珍贵，莫辜负！”
这次比赛是在B省C市举行的，他特意请了假过来观赛，还特意定了个行政套房准备跟伊恩好好庆祝胜利，现在奖牌到手，男朋友恢复自由身，必须抓紧时间办正事！
为了备赛，这正事都好久没办了，补上，狠狠补上！
酒店房间里气氛十分热烈，被比赛搞得肾上腺素激增的大鲨鱼简直活力无限，一直拱啊拱啊拱啊，浑身有使不完的牛劲，而某只身娇体软的小天鹅快活极了，肆意地嘎嘎乱叫，叫得鲨鱼越发斗志昂扬。
这“飞鸟与鱼”的缠斗一直从中午斗到晚上，等凌思渊软绵绵地靠在伊恩怀里一起泡澡的时候，夜色都暗了下来。
他们在落地窗前的浴缸里躺着，身上是铺满了玫瑰花瓣的泡沫，望着窗外一览无余的城市夜色，双双觉得无比熨帖。
舒服！舒服极了！
伊恩从浴缸旁边的果盘里捏了一颗饱满红润的草莓，把最甜的尖尖送到凌思渊唇边。
“嗷呜！”小天鹅毫不客气地咬掉一大口，口腔里充满沁甜的汁水，感觉直接甜到了心坎里。
他往伊恩胸口靠了靠，懒洋洋地说：“这次拿了冠军，你教练是不是特别高兴啊？有没有好好夸你？”
“夸是夸了，但其实我平时训练成绩比这好，今天只想着能拿冠军就行，算是没发挥出最好水平，所以他还是说了我两句。”伊恩嚼完剩下的半颗草莓说，“但他比肯特教练说话温柔多了，我没什么感觉。”
凌思渊啧了一声：“你这家伙要把谁气死！别人拼死拼活都拿不到的成绩，你居然说没发挥好。”
“我是沾了身体素质的便宜，是基因彩票、优中选优的结果，不能对自己太宽容。”伊恩语调慵懒。
凌思渊小声嘟囔：“都一年了诶，虽然能参加的比赛不多，但你拿了首都高校游泳冠军赛冠军、全国室外游泳精英赛冠军，还拿了中国游泳公开赛的季军——那可是跟全世界的高手过招，你都能拿季军！这么牛逼，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归化呢？”
想要保持一个没有为其他国家出征的“干净”记录，一些重大赛事伊恩都是以个人身份参加的，升旗也只能升赛会旗帜，没有国旗可升，看起来像是没有归属的人，感觉有点可怜。
“不急，这才一年，可能他们已经在暗中考察我了，说不定哪天就能向我伸来橄榄枝。”伊恩拿起小黄鸭在小天鹅身上一扭一扭地走，“我才二十岁，刚进入巅峰期，最重要的是多出成绩让人看见，其他的事不着急。”
“看见了！我们都看见了！”
易笙安乐呵呵地说：“电视台没播，小王护士给我们找的直播，看得我心脏突突跳！”
“大家知道这是易奶奶的孙子，都特别骄傲！”徐姐也跟着一脸自豪，“我说我也算是照顾过未来世界冠军的人了！”
凌思渊使劲儿点头肯定：“那必须是！”
这次伊恩来看望奶奶，他也跟过来了，一年没见，易奶奶像是开朗了很多，比之前更健谈，听说她跟养老社区的好多老人都相处得很好，朋友多了，自然话也多了。
再加上跟老妈一起住，母女俩没事儿就用家乡话互怼，像说相声似的，整个人都变年轻了。
“思渊，来，太姥姥给你准备了好多零食，看看喜欢吃哪种，回头多买点给你带回去。”易奶奶捧过来一个大大的纸箱，里边是各式各样的小零嘴儿，都是当地特色，别处还不好买。
凌思渊立刻“哇”了一声：“啊哈哈，我可要好好解解馋了！”
“大小伙子多吃点，长长肉，看你瘦的。”太姥姥慈祥地摸摸他的手背。
伊恩坐在一边，脸上挂着笑，不声不响地翻找出他爱吃无骨凤爪，撕开包装送到小天鹅嘴边。
“太好吃啦！”凌思渊吸溜了一下口水，“我就爱吃这种有咬劲儿的！”又推给伊恩，“你也尝尝，反正最近你不用忌口。”
“小林能吃什么我也拿不准，不然我也多买点。”太姥姥超喜欢自家重孙子，看着他的时候眼睛里全是笑意，然而尽管“伊恩”这个发音非常简单，她依旧坚持叫他的中文名，“好在我们小林够壮实，男孩儿就得壮壮的才行！”
伊恩点点头，配合地说：“太姥姥说得对。”
看着旁边啃鸡爪的凌思渊，心里想，壮壮的小天鹅，不知道是什么样。
但瘦是不瘦的，骨架小能藏肉罢了，而且是该胖的地方胖，该瘦的地方瘦，抱着手感非常好。
“补药脑补一些有的没的！”凌思渊看他眼神在自己身上打转，凑过来在他耳边小声警告，“当着长辈的面，收敛一点。”
伊恩微微勾起一侧唇角，露出一个坏笑，拆了袋麻辣鹅掌：“我想吃鹅，怎么了？”
凌思渊脑海中立刻翻涌起他吃鹅的种种表现，赶紧咬了一口鸡爪以转移注意力。
“伊恩，我有件事想跟你说。”易笙安看着现在越来越开朗的孙子，笑道，“我打算恢复中国国籍了，趁着你太姥姥还在，有直系亲属，比较方便办理，也算彻底落叶归根。”
“奶奶，你的想法我都支持，只要你觉得开心就好。”伊恩回答。
凌思渊兴奋地蹦起来：“太好啦！我举双手双脚支持！在国内生活，还是恢复国籍更方便！”
太姥姥住着拐杖，表情严肃：“当初是去了那边好谋生，现在回国了就得改回来，明明是中国人，装什么假洋鬼子！”又笑眯眯地看着伊恩，“小林，不是说你哈，你在美国出生的，和她不一样。”
伊恩笑笑：“我明白的太姥姥。”
看着易奶奶一脸无奈的样子，凌思渊憋笑快憋不住了。
哈哈哈，两代人的思想碰撞，好玩~
“我感觉奶奶在太姥姥面前就跟小孩儿似的，真可爱。”回家的高铁上，凌思渊说，“太姥姥性格也好，直来直去的，就是那种特别自强不息的女性，难怪能把奶奶养得这么好。”
为了旅途舒服，俩人没坐飞机，买了相邻的高铁一等座。
伊恩环着他的肩膀：“不是有句话说吗，不管孩子长多大，在父母面前永远是小孩。以前我爸爸也是这样，在我面前是个大人，去看望爷爷奶奶的时候还要被说，委屈巴巴的样子特别好玩。”
说着揪了揪他的耳垂，语调温柔：“你不也是吗？在外边当正义使者的时候那么成熟稳重，回家见了爸爸妈妈就成了娇滴滴的小少爷，感觉只有六岁。”
“你才娇滴滴！”凌思渊脸上乐，嘴里要为自己发声，“我那是提供情绪价值！”
伊恩对此表示肯定：“嗯，宝贝当然能提供很多价值。”
“越来越会说话了呀汪汪鲨！”凌思渊抬手摸摸他下巴上微微露出的胡茬，手感很不错。
伊恩也蹭蹭他的脸颊：“baby，我有件事想跟你商量。”
“好呀好呀，什么人生大事？”
“如果奶奶恢复国籍，我也想入籍。”
凌思渊瞳孔地震：“入中国籍吗？！”
“嗯，我查过了，家里有直系亲属入籍更方便。”伊恩说。
“真的吗？你想好了？”凌思渊有点小兴奋，但还是尽可能理性地说，“那就得放弃美国国籍了，对你的生活可能会有影响，你要慎重啊！别恋爱脑！”
伊恩笑了：“我恋爱脑？”
“你简直是恋爱脑本脑！”凌思渊确定一定以及肯定。
“如果我不在美国生活，我不觉得放弃美国国籍会有太大影响。”伊恩很理智地回答，“去很多国家需要签证？fine，我并不喜欢旅游，况且申请签证就申请好了，并没有很麻烦。我在美国还有亲属，他们不至于拦着不让我回去看望她们。”
凌思渊再次谨慎地问：“你不打算回美国生活了？这可是一辈子的事。”
“这一年来，我觉得自己很适应国内的生活，长久留在这里没什么问题，况且我学的是园林设计，就业也更适合这里。”伊恩说，“单说游泳，在这里我优势更强，唯一阻碍我继续往上走的反倒是国籍，我觉得，山不来就我，我便去就山，与其坐等国家队招募我归化，不如我自己入籍，按照中国公民身份参与选拔，我有信心自己能被首都游泳队选中，进入专业系统。”
“这当然！你这么优秀！他们肯定都看在眼里。”凌思渊不假思索地说。
然后又有点迟疑：“你知道的，我很希望你入籍，但我不能怂恿你，这显得太自私了……”
伊恩亲了亲他的额角：“我明白，这件事不该跟你商量，而是自己做决定，但就算这样，你也不可能认为我做这个选择完全跟你无关，对不对？”
“那肯定啊！”凌思渊说，“你为什么留下来难道我不清楚吗？！”
伊恩笑了笑：“现在我们两个的关系很稳定，我已经把你看做终身伴侣，是时候给你一点压力了，但我相信天鹅国王扛得住，对吧？”
“当然！”凌思渊挑眉，“本王是天下第一不吃压力之人！”紧跟着倒向他的怀里，“我会努力认真经营我们的关系，希望能长长久久。”
两人回到凌家大宅一起过中秋，为了表示心意，伊恩还要露一手，用自己学来的方法给全家人做手工广式月饼。
饭后，家里的西式厨房就让给他用，易大厨挺拔的窄腰上裹着围裙，一副跟面粉非常熟悉的样子，在里边忙活着搅拌、揉面、包馅，完全没让小天鹅参与。
凌思渊被打发去陪家人，但聊完天之后，还是悄咪咪地来到厨房门口狗狗祟祟“偷窥”，看到那帅气的背影就觉得，这次的月饼一定是有史以来最好吃的！
“矮油，我男朋友真帅，我男朋友真贤惠，我男朋友真是让人越看越爱！”旁边传来促狭的打趣声。
“别闹！”凌思渊把二姐拖走，但没舍得走太远，大概退了十几米，唇角完全压不住笑，“怎么啦，我男朋友就是完美！有意见？”
凌思巍啧了一声：“真没见过你这么不值钱的样子。”
“你要是有这么好的男朋友你也不值钱。”凌思渊实在没忍住，压低声音说，“跟你说个秘密，先别告诉别人，伊恩跟我说，他决定入籍！因为易奶奶决定恢复中国国籍，恢复之后，他是直系亲属，入籍更方便一些！这样就能以公民身份争取进首都队、参加国家队选拔，比干等着强！很显然吧，他这么做至少有一半是因为我，他要跟我永远留在国内生活！”
看着他眉飞色舞的样子，凌思巍忍俊不禁，坏笑地说：“秃噜秃噜说这么多，谁问你了！”
“看你信得过才跟你说的！”凌思渊得意道，“还不快接受我的好意！”
凌思巍不逗他了，拍拍他的肩膀：“老弟，你能这么开心，我就放心了，人家伊恩也算是一颗真心掏出来给你，莫辜负！”
“不辜负，一定不会辜负的！都在一起快两年了，我觉得可好呢！”凌思渊滔滔不绝地说，“你知道我啦，心里藏不住事，有什么问题一定要说出来，他是原则性问题一定会跟你沟通、其他事情完全随便我的那种，基本上我俩最开始在旧金山那阵子就磨合得差不多了，现在没有任何事情可以让我们吵架！”
“我脑子里都是奇思妙想，他更偏脚踏实地，我整天在天上飞，飞得多不靠谱都不怕，因为他能站在地上拉住我，我俩真的是绝配你知道吗？！”
“如果他能顺利留下来，我真的要开心死了！美好的生活就在眼前啊！我以前还说要做他的经纪人呢，现在做不成了，他要是进了国家队，我有什么本事能签下国家队的单？！”
“嘿嘿，做不成也挺好，事业上没有什么牵扯，清清爽爽，更不会产生矛盾了，以后每天都超甜超美！啊！希望一切快点成真啊！”
他说得停不下来，对面老姐一直笑眯眯地看着自己，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有一点不好意思，为了掩饰，冲她挑了挑眉：“怎么样，是不是比你嗑的任何一对cp都甜？！”
“不光比他们甜，还比他们更像童话，却又更真实。”凌思巍这不怎么习惯亲亲抱抱举高高的人一反常态地抱了抱他，“姐姐衷心祝福你。”
“叮”，不远处的厨房传来了烤箱完工的声音，凌思渊隔空对姐姐“mua”了一下，扔下一句“谢谢老姐，我去看看”，飞快跑掉了。
凌思巍无奈地摇了摇头：“真是嫁出去的弟弟泼出去的水！”
“林林林林~烤好啦吗？”凌思渊蹦蹦跳跳进了厨房，“哇，好香！”
伊恩正拿着羊毛刷给烤盘上的月饼刷蛋液：“没有，先烤十分钟定型，刷完蛋液还要再回去烤。”
“真漂亮呀！”凌思渊歪歪斜斜靠在他左肩，低头看着那些月饼，“醒狮、如意锁，月亮小兔，都是你特意买的模具吗？”
“嗯，网上买的。”伊恩说。
凌思渊吞了吞口水：“以前的月饼也是家里厨师做的，但我怎么觉得你做得更香更好吃。”
“是你对我有滤镜。”伊恩用手肘把他推着站直，才走到烤箱旁边，把月饼放回去继续烤，然后回到他身边，摘掉手上的隔热手套，把他抱到擦干净的料理台上坐着，笑道，“喜欢的话以后每年都做给你吃。”
“我记在小本本上了！”凌思渊双腿勾住他的腿，双手搂住他的脖子，不自觉地撒娇，“伊恩恩，易林林，你怎么这么好呀！”
伊恩撑着料理台，低头飞快地亲了他一口：“因为你对我也好，如果没有遇见你，我可能没办法为父亲讨回公道，心里可能永远堵着一口怨气，可能永远都不会快乐，看待这个世界的态度就会完全不同。幸好有你，让我觉得这个世界还是美好温暖的，baby，you are the sunshine of my life，I love you so much。”
他很久没说英文，突然这么一说，声音低沉有磁性，苏得掉渣，比苏式月饼还苏！
“嘿嘿嘿嘿，又性感上了！”凌思渊说了个网梗，笑得合不拢嘴，“我也算是入室抢劫型恋人吧，非要去你家，睡你房间，还要帮你出主意。”
伊恩挑了挑眉：“算是，我亲手抓住的小贼，偷心的贼，幸亏我没放手让你跑掉。”
“跑不掉啦！”凌思渊抱住他，“一辈子都不想跑！”
“好家伙，干什么笑得这么春心荡漾，我一睁眼就看这个，真是提神又醒脑。”手机屏幕里，陶朗促狭地说。
凌思渊对着手机挥了挥手里拿着的月饼：“漂亮吧，我老公做的！醒狮月饼，多么中国风！祝你中秋节快乐呀！”
“啧啧啧啧，‘老公’都叫上了，伊恩能get到这两个字的魔力吗？”陶朗凑近看了看那月饼，“他做烘焙还真是挺有一套，一看就好吃，我都馋死了。”
“这你就不懂了吧，刚出炉的广式月饼还不能吃，要放两天回油。至于‘老公’嘛，我还没叫过，哈哈，估计他get不到。”凌思渊小心翼翼把月饼放回小包装袋里，还安抚月饼情绪似地轻轻拍了拍。
陶朗坏笑：“都带回家过中秋了，算是上门女婿了吧？你爷爷奶奶没好奇吗？”
“好不好奇我不知道，现在他俩是伊恩粉丝，一见面就夸他游得好，还拍合影发朋友圈炫耀，笑死。”凌思渊乐得不行。
“没准培养培养感情，将来接受起来就不那么困难了。”陶朗问，“大鲨鱼人呢？”
凌思渊说：“洗澡去啦！美国佬现在已经养成了睡前洗澡的好习惯。”
“什么时候放假来美国玩啊，带上他亲手做的月饼，给我也尝尝——”
陶朗话还没说完，他身后传来了一个慵懒低沉的男声，说的是英语，语调十分亲昵：“baby，我醒了都找不到你，原来你在这儿。”
接着就见一个只穿着四角裤、身材real火爆的年轻男人从旁边走出来，弯腰直接把人打横抱走：“再陪我睡会儿。”
陶朗不仅来不及解释，甚至来不及拿走手机，直接消失在了屏幕里。
凌思渊甚至没来及看清那个男人的脸，整个愣住：“我去，什么情况？”
“怎么了？”伊恩从洗手间擦着头发出来。
凌思渊从床上坐起来，拿起手机给他看：“刚跟陶朗视频来着，不知道从哪里出来了个裸男，直接把他抱走了！”
陶朗的手机已经歪了，镜头对着的是书桌一角，画外隐约传来两人说话的声音，听不清说的什么，但从语调上判断，两人关系绝对谈不上清白。
伊恩凑近了屏幕，目光落在镜头范围内一枚宽大厚重的男戒，给凌思渊指了指：“你看这个。”
那戒面上是一款徽章纹样，像是什么组织的纪念戒指，凌思渊好奇地问：“这是什么？他们学校兄弟会的吗？”
“不，这是图章戒指，美国一些家族会定制这种东西，戴着显示自己的身份，这个图案几乎人尽皆知。”伊恩意味深长地说，“这是布罗菲家族的标志，一个非常有名的老钱家族。”
正说着，画外音突然从模糊的交谈声变成了一些不可描述的声音，凌思渊赶紧挂断了通话。
他忍俊不禁地跟伊恩对视了一眼，啧了一声：“小陶陶，厉害呀！”
作者有话说
第106章 番外四 重大人生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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