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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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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吃饭没有了杏寿郎大哥的陪伴都觉得寂寞了好多,身上又痛又酸,我吃着饭,本来还想去杏寿郎家拜访一下,现在看来根本就没有时间。
等熬过这段时间吧。我惨淡地想。
“剑之呼吸,一之型,流光掠影。”我在人群中掠过,不死川实弥回头,准确捕捉到我的剑气,伸手一抬将我的攻击挡下。他似乎记住了我,脸上狰狞的笑意扩大,当头又给了我沉重的一击。
“啪——”两柄木刀碰撞在一起发出声响,我勉强抵挡,被震的退后数步。
很快,他的木刀又朝我袭来,我偏身躲过,选择不去硬抗。这段时间,在不死川的摧残下我的速度又有所提升,因此得以抓住这一间隙闪身到他后面。
“剑之呼吸,四之型,落花流水。”
撩剑向前——
还是被挡住了……这次躲闪不及,被打中肩膀。我的忍痛能力也有所提升,感觉不再像之前那么难以忍受,迅速调整了过来。
速度再快!
“剑之呼吸,三之型,轻云蔽月。”
我灵巧转身,在剑影中突进。
下一秒,狠狠打中不死川实弥的胸口!
那瞬间,全场的队员都没忍住,爆发出一阵欢呼声。
我有些得意地冲不死川实弥挑眉。
不死川的表情一如既往的难看。
“继续。”他说。
有了这一剑,大家的士气明显提升,这一场训练一直持续到晚上,解散的时候,他点了点我:“你留下。”
“你叫什么名字?”不死川实弥问我,可能他并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语气听起来就是特别凶。
“柳生弥善。”我回答。回答的时候突然意识到,我们俩的名字有一个字重合了呢。
“你去下一个教官那里训练吧。”不死川说,他眼睛里红血丝很明显,不知道是不是不爱睡觉。
“哦好的。”虽然极力保持镇定,但语气里的雀跃还是跑了出来。
不死川听了出来:“很高兴?”
“没有。”我拉直嘴角。
不死川挥挥手,示意我快滚。
我麻利地滚了。
一路上感觉天空那么蔚蓝,空气如此清新,终于没忍住放声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
事后队友跟我说:“你笑得真的超大声诶。”
“对啊对啊,不死川后来对我们下手更狠了!”
“抱歉!”我感到愧疚。
这段训练的确使我成长进步了许多,我看不死川实弥也顺眼起来,不过,后来我很长时间都没再见到他。
我进入下一个阶段的训练。这次的教官正常多了,对招起来,让我忍不住在心里惊呼:“好漂亮的水之呼吸!”
水之呼吸和炎之呼吸都是鬼杀队常见的呼吸法,用的人最多,演变的呼吸法也多,但这么纯粹这么华丽的水之呼吸,我还是第一次见。
比之前那个使用音之呼吸的家伙还要华丽!
水之呼吸绵绵不绝,既是狂风暴雨也是风平浪静,是续航能力极强的呼吸法。这次的教官有点沉默寡言,但,应该是位好相处的人!
第一次和他对打,首先感觉到的是无限的包容,无论我攻击多快多迅速,全都被他平静的收下,以四两拨千斤之势还回来。他的出手也是柔和的,点到为止。经历过不死川的训练来到这里,真是如沐春风般舒畅。
最近正在练习剑之呼吸的二之型,这番训练下来竟有明悟之感。
解散后听队员们讨论,我才知道这名教官叫富冈义勇,和香奈惠前辈是同期。
我喜欢和他一起训练,在他和别人一起对打的时候也会站在旁边认真观摩,等他休息时,终于鼓起勇气和他说话:“富冈前辈。”
“嗯?”他抬头看我。
他有一双大海的眼睛。
“你的水之呼吸用得太好了,是我见过最厉害的水之呼吸。”反正夸奖总是没错的。
富冈义勇似乎有些错愕:“…谢谢。”
他和我应该是同龄,虽然呼吸法已经至臻成熟,但行为还是透着些许稚嫩。
更佩服了!
“富冈前辈,我使用的是剑之呼吸,里面有一个招式叫做碧海潮生,但我一直没能领会,想请您指教。”我非常坦率地跟他说。
富冈义勇凝神想了会儿:“我的招式里有一个可能跟这个很相似,希望能给你些帮助。”他抽刀给我演示:“水之呼吸,三之型,流流舞动。”
我仔细观看着:“太感谢了!”
呜呜呜他果然是个好人!
“没事。”富冈义勇收刀,过了一会儿他说,“我还是第一次见用剑之呼吸的人。”
“嗯,我是柳生家族的后辈,这是我们家的家传呼吸法。”我点头。剑之呼吸的确很少见,主要我们家是用剑,而非日轮刀。虽然少见,历史却很悠久,可以追溯到第一代呼吸法诞生的时候。
……
一阵沉默,富冈义勇似乎没什么话要说了,低下了头,我鬼使神差地又将话题继续:“前辈,你之前听说过剑之呼吸吗?”
“…听说过,剑之呼吸似乎女性使用最为厉害?”
我点头:“因为是一位女剑客传下来的,所以比较适合女性练习。”
“……”他又不说话了。
一句夸奖也没有吗!这位教官真的很难聊天诶。
我再接再厉:“前辈,你成为甲用了多久呢?”
“三个月吧。”富冈义勇这次回答的很快。
“哇,超厉害耶。”我感慨,附赠崇拜的星星眼。
富冈义勇嗯一声。
然后…不说话了。
……
我放弃搭话,选择结束这段生硬的对话:“打扰前辈你休息了,很抱歉,非常感谢你的帮助~”
富冈义勇似乎想说什么,但没有说,点了点头,示意他知道了。
“……”我转身离开。
谈话路上第一次滑铁卢,沉痛纪念。
我非常适应他的训练节奏,在他的训练期间,我终于有机会去拜访杏寿郎一家。再不去看看,恐怕杏寿郎就要回来了。
循着记忆,我试图重现杏寿郎曾经带我走的那条道路,很遗憾的是,我失败了……我看着面前的岔路口,怎么也想不起来是哪个方向。
就在我迈动左脚时,上方忽然传来声音:“喂,你要去哪儿?”
耶?根本没有注意到有人!
我抬头,看见树上坐着个人,他穿着队服,另披件黑白条纹的羽织,颈间缠绕一条白蛇,下巴至嘴部蒙着白布。
这一身怪异打扮都没什么,我最惊讶的,是他的异瞳。他的瞳孔很特殊,一蓝一金,看我时冰冷冷的,像蛇的竖瞳。
我愣了一会儿,才想起此行的目的:“请问,你知道炼狱家在哪里吗?”
他指了右边。
“非常感谢。”我一个鞠躬,欢脱着朝右边走去。边走还边想,这世上还是好人多啊,差点就走错了。
一个小时后…
我看着越走越茂密的树林,陷入了迷茫。虽然我是路痴,但我还是知道,炼狱家应该不在山里。
我这个时候要是还不明白我走错了路,那我就是白痴!可恶!狡猾奸诈的蛇男!下次别让我遇见你!
屋漏偏逢连夜雨,正气愤的跳脚,天空突然一声巨响,雨毫无预兆地下来起来,而且是倾盆大雨。
我被淋了个正着。
好惨!
下雨并没有改变我找不着路的事实,我还是跟个无头苍蝇一样乱转。
倒霉,应该早点喊雾绥过来的。虽然雾绥能冒着暴雨过来找我,可想想怎么都是自己太蠢,何必让它辛苦走一遭。
没事,我可以解决的。我握起拳头想,小小暴雨能奈我何。
这时我已经走到了悬崖边,视力极好的我突然看到面前悬崖峭壁上站着个人!一道很长的闪电亮起,我看的更清楚了,那就是一个人,还戴着斗笠。我纵步一跃,立刻将那人飞身抱下。
“你,你这是干嘛呀!”斗笠下一张痛苦的脸,“我要摘草药给我妻子,好不容易才爬上去的。”
我侧头看了眼:“小事一桩。”又折返把那株草药摘了。
事后这位大叔非常感谢我,直拉着我去他家避雨。我指望他能给我找路,于是点头答应。
大叔住在山上,小屋在风雨中飘摇,我看着都有些担心风把它吹塌。大叔敲了门,门开后,我先看见的是一对双胞胎。
双生子原本,被视为不详的预兆…
我晃神,脑海中出现些什么,转瞬又消失,回过神后我想,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在意这些。
双胞胎看着比我小几岁,瞧见我这个陌生的人,站在前面的人面色不善:“父亲,她是谁?”他后面的那个男生倒是只露出好奇的神色,瞳色浅淡,有几分可爱。同样的两张脸,给人的感觉很是不同。
大叔解释过后,男生面色还是不大好看:“都下暴雨了还去摘草药,怎么还是这样不知轻重…”他数落的语气,仿佛他才是承担父亲角色的人。
“有一郎,我不在家真是麻烦你了。草药在这里,快去煮给你母亲吃吧。”
有一郎怒气未消地去煮药了。
另一个男生站的远远的,并不说话。我存心逗他:“你叫什么名字啊?”
屋子很小,有一郎的声音从厨房传来:“不要跟陌生人说话!”
男生于是没说话,只眨巴眼睛。
“……”
“他叫无一郎,是弟弟。”大叔笑呵呵给我介绍。
“哦哦,哥哥弟弟的名字很有意思呢。”我笑着点点头,刚想继续说话,就听到女人的咳嗽声响起,我想了想,还是问道:“方便问你的妻子得了什么病吗?”
“重感冒,一直发烧咳嗽。”大叔搓着手,脸色局促起来。
我顿时就明白他的尴尬之处,便说:“明天我请个医生上山给你妻子看病,不要再去悬崖边摘草药了,实在太危险。”
“真的吗?”大叔脸上绽起光,“今天也是承蒙你的照顾,实在太感谢了。”
“不用客气,我也是借了你们的屋子避雨,等下恐怕还要麻烦你带路下山,这就当我的谢礼吧。”我说。
在屋子坐了有一会儿,外面雨声似乎小了,厨房倒是渐渐有药香飘来。我摸了摸我的口袋,遗憾发现并没有带什么东西,只剩下一些零碎的纸,于是拿出一张稍大的纸折了个纸飞机,折完后,我对无一郎招招手:“无一郎过来,我送你一个礼物。”
无一郎乖乖过来了,我把纸飞机递给他:“你猜猜它能飞多远?”
无一郎仰头看我,我不在意他的回答,笑了笑,对纸飞机哈了一口气,随后抛出,明明没有用特别大的力气,纸飞机却飞了好远,直从窗户的破洞处飞走。我吃了一惊,站起身去看它的踪迹。
神奇的一幕出现了,窗外的暴雨骤然结束,阳光顷刻出现,那纸飞机一直飞一直飞,我透过小小的洞口,看到外面出现了彩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