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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十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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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斜斜地洒进来，在木质桌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咖啡厅里弥漫着淡淡的烘焙香气，背景音乐是轻柔的爵士钢琴曲，偶尔夹杂着杯碟碰撞的清脆声响。
邢枷懒散地靠在沙发椅背上，指尖轻轻敲击着咖啡杯沿，眼神飘向窗外。
杨微坐在她对面，双手捧着热拿铁，杯口升腾起一缕白雾，模糊了她微微蹙起的眉头。
“枷枷。”她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
“嗯？”她收回视线，唇角微扬。
杨微盯着她看了两秒，叹了口气：“你大中午叫我过来，就是喝一杯咖啡？”
邢枷低笑一声，慢悠悠地搅动着杯中的美式，冰块轻轻碰撞：“怎么，不行？”
杨微眯起眼睛，狐疑地盯着她：“我看你是有别的事情找我吧？”
“没有啊，”邢枷眨了眨眼，故作无辜，“就是想你了，一起出来喝杯咖啡。”
“毫无信任可言。”杨微冷哼一声，端起拿铁抿了一口，奶泡沾在唇边也懒得擦。
邢枷抓了抓后脑勺，眼睛滴溜溜地转向商场方向，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
"呃，我们去买东西吧？"她语速飞快，伸手就去拽杨微的手腕。
杨微慢条斯理地喝完最后一口咖啡，舔掉唇边的奶泡，露出看穿一切的笑容："好啊，我看看你要买什么。"
商场彩妆区的灯光总是格外明亮，照得每一支口红、每一盘眼影都闪着诱人的光泽。
邢枷漫无目的地在一排排货架间游荡，指尖轻轻划过包装精美的粉底液，拿起又放下，眼神飘忽不定。
杨微跟在她身后，目光始终落在邢枷的背影上。
邢枷每次心里有事，就会像现在这样，假装对什么都感兴趣，其实什么都没看进去。
“枷枷。”杨微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
“嗯？”邢枷头也不回，随手拿起一支豆沙色唇釉，对着镜子比划了两下，又塞了回去。
杨微靠近她，用肩膀轻轻推了推她："你不是说要买东西吗？怎么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
"有吗？"邢枷看她。
杨微轻笑一声，顺手抄起试用台上的小镜子，直接怼到邢枷面前："已经写脸上了。"
"别闹了。"邢枷拍开她的手。
随后，两人不知不觉逛到了男士精品区，深棕色的木质展柜和沉稳的香氛气息与刚才的彩妆区截然不同。
邢枷的脚步突然变得轻快起来，眼睛亮晶晶地扫过陈列柜里的领带和袖扣，完全没注意到自己已经成了杨微眼中"行走的八卦素材"。
"你是要给你的'合作伙伴'买东西吗？"杨微故意在"合作伙伴"四个字上咬了重音，嘴角噙着狡黠的笑，像只发现秘密的猫。
"没...有！"邢枷的耳尖"唰"地红了，手里的真丝领带突然变得烫手，慌慌张张挂回去时差点打翻旁边的香水试用装。
她低头假装研究皮带，可泛红的脖颈早就出卖了她。
杨微双手背在身后，歪着头凑近，笑得像只偷到鱼的猫："你要买什么？我可以给你一点建议~"她故意拖长尾音，"你的'合作伙伴'要是收到礼物，一定很开心。"
"我没说我要买给他！"邢枷连忙别开脸。
杨微双手抱胸，歪着头，嘴角挂着促狭的笑意，目光紧紧锁住邢枷微微发红的脸。
“那你要买给谁？”她故意拖长尾音，眼神里闪烁着八卦的光芒。
邢枷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说道：“我买给我爸的！”
杨微挑了挑眉，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尾音上扬得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
她慢悠悠地绕着邢枷转了一圈，最后停在她面前。
“原来是这样啊。”她笑得眼睛弯成月牙，“那叔叔可真幸福，女儿连挑个礼物都要脸红心跳地纠结半天。”
“杨！微！”邢枷咬牙切齿地瞪着她，眼底羞恼的火苗几乎要烧起来。
“我在呢。”杨微笑眯眯地应声，甚至还故意往前凑了半步，近到能看清邢枷睫毛的颤动。
“你别说话了。”邢枷压低声音，每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
杨微歪着头，故作思考状：“想让我闭嘴啊……那你可要诚实点了。”
邢枷不服气："我哪不诚实了？"
杨微双手抱胸，看着邢枷，眼神像在审视一个漏洞百出的嫌疑人："你哪哪都不诚实啊。"
邢枷看着杨微，声音很轻："那你说说?"
杨微歪头看她，嘴角噙着笑："这我可真就说了？"
"嗯，我听着。"邢枷低头盯着自己的鞋尖。
杨微突然凑近，呼吸拂过她耳畔："你喜欢上了你的合作伙伴。"
"没有。"邢枷条件反射般反驳，语速快得可疑。
她猛地抬头，正对上杨微洞悉一切的目光，又慌忙移开视线。
杨微也不拆穿，微微倾身向前，眼里带着了然的笑意。
"你想给他买东西，但不知道买什么比较好。"杨微的声音轻飘飘的，却像箭一样精准地扎中红心。
邢枷猛地别过脸去，一缕发丝垂落下来，正好遮住她微微发烫的耳尖。
"你说错了，"她的声音有些发紧，"我没有要给他买的意思。"
杨微眼睛微微睁大，嘴角扬起一抹狡黠的笑：“枷枷。”
邢枷闻言抬头：“嗯？”
杨微故作惊讶地指了指她身后：“我看见你的‘合作伙伴’了。”
邢枷呼吸一滞，迅速转身。
商场走廊空荡荡的，只有几个陌生顾客推着购物车经过，远处的电梯缓缓上行，映着冷白的灯光。
她愣了一秒，随即反应过来，耳根瞬间烧红：“杨！微！”
杨微已经笑得弯下腰，扶着旁边的展示架直不起身：“哈哈哈……你、你转身的速度……比我预想的还快……”
邢枷猛地推开杨微，脚步急促地穿过人群。
杨微小跑着追在后面，伸手去勾她的衣角："枷枷，生气了？"
"没有。"邢枷头也不回，声音绷得紧紧的。
火锅店。
热气腾腾的鸳鸯锅咕嘟咕嘟冒着泡，红油锅底翻滚着辣椒和花椒，清汤锅里飘着几颗枸杞和红枣。
邢枷夹起一片肥牛，在沸腾的锅里涮了涮，肉片很快卷曲起来，裹满了香辣的汤汁。
“这顿你请。”她头也不抬，语气理直气壮。
杨微正往碗里舀了一大勺香菜，闻言挑眉：“我请我请。”
吃着吃着，邢枷就低头扒拉着碗里的食物，筷子尖在蘸料碟里无意识地画着圈。
香油和蒜泥混成小小的漩涡，就像她此刻搅成一团的心思。
杨微托着腮看她，声音压得比锅里翻滚的气泡还轻："怎么了？"
"没事。"邢枷摇了摇头说。
杨微继续问："确定？"
邢枷低声说："确定。"
杨微看着她没再追问。
邢枷突然抬手，食指和中指并拢向上轻勾了两下。
杨微扭头就看见服务员小跑过来。
"你好，需要什么？"服务员手里点单的平板还亮着光。
邢枷轻声说："我要一瓶酒。"
杨微注意到她说的是"一瓶"而不是"一杯"。
服务员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游移了一下："请问要哪种？我们有……"
"最烈的。"邢枷打断他。
不一会，服务员将酒瓶放在桌上，玻璃瓶身还挂着冰镇后的水珠，在暖黄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邢枷伸手握住瓶颈，凉意顺着指尖蔓延，让她短暂地清醒了一瞬。
她看向杨微，唇角微微扬起，眼底却没什么笑意：“要喝吗？”
杨微摇头，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我不喝，你喝吧。”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我送你回去。”
邢枷盯着她看了两秒，忽然笑了：“怕我发酒疯？”
“怕你找死。”杨微语气平静，目光却落在她握紧酒瓶的手指上。
指节泛白，像是在竭力克制着什么。
邢枷没再说话，拧开瓶盖，仰头灌了一口。
烈酒滑过喉咙，灼烧感一路蔓延到胃里，呛得她眼眶发红。
邢枷的额头抵在冰凉的桌面上，酒瓶斜斜地挂在指尖，琥珀色的液体在玻璃瓶内晃荡，映着火锅店昏黄的灯光。
她的脸颊泛着不自然的酡红，呼吸间带着浓重的酒气，却固执地不肯放下酒瓶。
突然，她猛地抬起头，发丝凌乱地黏在汗湿的额角，眼神涣散却带着一丝执拗的清醒：“烦。”
杨微伸手轻轻扶住摇晃的酒瓶，指尖触到她发烫的手背：“有什么烦心事吗？”
“没有。”邢枷立刻否认，声音闷闷的，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
她低头避开杨微的视线，又想去拿酒瓶，可手指已经使不上力，只能徒劳地抓着瓶身，指节泛白。
杨微叹了口气，干脆把酒瓶从她手里抽走，放到一旁。
邢枷突然抓住杨微的手腕，力道大得让杨微"嘶"了一声。
她的眼睛湿漉漉的，像被雨水打湿的玻璃珠，在火锅店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不正常的光亮。
"微微..."她打了个酒嗝，带着浓重的酒精味，"我跟你说个事。"
杨微说："你说。"
邢枷却突然卡壳了。
她松开杨微的手腕，转而揪住自己的衣领，手指把布料拧成一团。
杨微看着她："怎么不说话了？"
回应她的只有均匀的呼吸声。
邢枷的脑袋歪在椅背上，睫毛湿漉漉地垂着，在眼下投出两片小小的阴影。
杨微伸手拨开黏在她额前的碎发，发现连发根都汗湿了。
夜风卷着火锅店的香气扑来，邢枷在杨微肩头晃了晃，睫毛颤动着撑开一条缝。
"微微。"她声音黏糊糊的，带着酒气往人耳边凑。
杨微架着她往路边走："干嘛？"
路灯把两人的影子揉成一团。
邢枷突然站定，扳过杨微的肩膀："我跟你说个事。"
她表情异常认真，如果忽略发直的眼神和歪掉的衣领的话。
杨微伸手扶住她后腰："你说。"
三秒过去。
五秒过去。
有出租车亮着空车灯驶过。
邢枷的瞳孔渐渐失焦，突然露出傻笑："...我忘了。"
她额头抵在杨微肩上，呼吸逐渐绵长。
杨微叹了口气，摸出手机叫车。
深夜的别墅区静谧无声，只有路灯在石板路上投下昏黄的光晕。
杨微架着醉醺醺的邢枷刚走到门前，忽然顿住脚步。
玄关的灯亮着，暖光透过磨砂玻璃门漫出来，在台阶上铺开一片朦胧的光影。
还没等她抬手按指纹，门锁“咔哒”一声轻响，门从里面打开了。
江拆站在门口，身上还带着夜风的凉意，衬衫袖口卷到手肘，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臂。
他的目光直接越过杨微，落在她怀里半梦半醒的邢枷身上，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给我。”他伸手，声音低沉，不容拒绝。
杨微还没反应过来，江拆已经上前一步，单手揽过邢枷的腰，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膝弯，直接把人打横抱了起来。
邢枷迷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视线朦胧中对上江拆深邃的眉眼。
"你…"她声音哑得不成调，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他的衬衫前襟，"怎么这么眼熟？"
江拆低头看她，呼吸间带着风尘仆仆的凉意。
他收紧了托住她的手臂，喉结滚动了一下："那你猜猜我是谁。"
邢枷缓缓摇头："猜不出。"
江拆低笑一声，抱着她往屋里走。
江拆将邢枷轻放在沙发上，她整个人陷进柔软的靠垫里，发丝散乱地铺开，脸颊还泛着酒后的红晕。
他单膝抵在沙发边缘，俯身靠近，手指拨开她额前的碎发，嗓音低沉："喝了多少？"
邢枷半阖着眼，醉意让她的视线有些失焦，却仍倔强地别过脸，嘟囔道："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江拆不恼，反而低笑出声。
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轻轻将她的脸转回来，拇指蹭过她微烫的肌肤："行，不说也行。"
他的目光始终落在她脸上，眼底带着了然的笑意："看来是没少喝。"
邢枷被他盯得耳根发烫，想躲又没力气，只能虚张声势地瞪他："......要你管。"
江拆起身走向厨房他打开橱柜，玻璃杯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水流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他用手背试了试水温，又兑了些凉水。
江拆走在沙发边缘，一只手轻轻托起邢枷的后颈，将温水递到她唇边，嗓音低沉而耐心："来，喝水。"
邢枷醉意朦胧，睫毛颤了颤，勉强睁开一条缝。
她迷迷糊糊地伸手，指尖在空中抓了抓，却只碰到冰凉的空气，什么也没握住。
江拆低笑一声，手腕微转，避开她乱晃的手，杯沿却稳稳地贴上她的下唇："在这儿。"
温水缓缓渡入她口中，邢枷下意识吞咽，喉间发出小小的咕咚声。
水珠从唇角溢出，顺着下巴滑落，江拆的拇指及时蹭过，替她擦掉那抹湿润。
"......还要。"她含糊地嘟囔，脑袋往他掌心蹭了蹭，像只讨水喝的猫。
江拆眸色微暗，又喂了她一口，这次却故意将杯子往后撤了撤。
邢枷下意识追着杯沿仰头，唇瓣微微张开，像离水的鱼渴望氧气。
她的鼻尖几乎贴上他的下巴，呼吸间带着酒气，混着他身上清冽的雪松气息。
"......"她不满地皱眉，湿漉漉的睫毛颤了颤，终于睁开眼。
江拆低笑，拇指蹭过她泛着水光的唇角："不是不要我管？"
邢枷瞪了他一眼，湿漉漉的眸子在灯光下泛着倔强的光。
她抿紧唇瓣不说话，脸颊还带着酒意的绯红，发丝凌乱地黏在颈侧，整个人像只炸毛的猫。
江拆低笑，故意将水杯又往她唇边递了递，嗓音里带着诱哄的意味："来，继续喝。"
邢枷扭头，发尾甩出一道小小的弧度，直接避开他的动作。
她抱着膝盖往沙发角落里缩了缩，下巴抵在臂弯上，只露出一双微微发红的眼睛，闷声道："......不喝。"
江拆挑眉，也不恼，反而慢条斯理地晃了晃水杯。
杯里的水轻轻荡漾，在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斑，像是无声的挑衅。
"真不喝？"他嗓音低沉，带着点逗弄的意味，"那我自己喝了？"
江拆喉结滚动，将杯中最后一口水饮尽。
邢枷醉眼朦胧地瞥见江拆的动作，嘟囔道："有病，喝别人剩下的......"
玻璃杯沿还残留着她淡淡的唇印，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他故意把空杯在她眼前晃了晃，水珠顺着杯壁滑落，滴在他凸起的腕骨上。
"怎么，"他俯身撑在她耳侧的沙发靠背上，雪松气息混着水汽笼罩下来，"你管我？"
邢枷的视线不由自主追着那滴水珠，看他凸起的腕骨上留下一道透明水痕。
她突然伸手，指尖按住那块皮肤，力道软绵绵的："......变态。"
江拆低笑，任由她胡闹。
邢枷醉眼朦胧地俯身靠近，发丝垂落，扫过江拆的锁骨，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她的动作很慢，像是怕惊扰了什么，又像是被酒精拖缓了思绪。
鼻尖先碰到他，呼吸交错间带着酒香和清冽的雪松气息。
江拆没动，任由她靠近，只有骤然收紧的指节泄露了心绪。
唇瓣相触的瞬间轻得像蝴蝶振翅。
邢枷只是轻轻一点，如同试探水温般小心翼翼。
江拆眸色深沉，指腹重重碾过自己刚被亲过的唇角："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邢枷歪着头看他，醉意让她的眼神湿漉漉的，像蒙着雾的玻璃珠。
她突然伸手戳了戳他的胸口："亲你一下怎么了？"指尖顺着衬衫纽扣往上爬，最后揪住他的领带，"你一个大男人......计较什么？"
尾音上扬，带着理直气壮的醉意。
江拆被她拽得被迫低头，鼻尖几乎贴上她的。
领带在她指间皱成一团，就像他此刻绷紧的神经。
"行，"他气笑了，突然掐着她的腰把人按进沙发里，"那多亲几下。"
邢枷陷在柔软的靠垫里，发丝散开像泼墨。
她眨了眨眼，还没反应过来，江拆已经咬上她的下唇。
这次不是浅尝辄止的触碰，而是带着侵略性的占有。
他的手掌扣住她的后颈，指腹摩挲着她敏感的肌肤，让她无处可逃。
邢枷的呼吸瞬间被掠夺，唇齿间都是他强势的气息。
她下意识想躲，却被江拆另一只手牢牢扣住腰肢。
沙发因为两人的动作发出细微的声响，靠垫被挤压得变了形。
邢枷的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了他的衬衫，布料在掌心皱成一团。
江拆的吻从她的唇移到唇角，又沿着下颌线游走到耳际。
他含住她泛红的耳垂，感受到怀里的人轻轻一颤。
"现在知道怕了？"他低哑的声音带着热气钻进她耳中，牙齿不轻不重地磨了磨那处软肉。
邢枷的眼眶泛起湿意，酒意散了大半，声音带着细微的颤抖："江拆..."
"嗯?"他应着，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着她的长发。
邢枷鼻尖蹭到他的下巴："我酒醒了。"
江拆看她，眼底还沉着未散的暗色："所以？"
"所以..."她指尖攀上他的肩膀，借力凑近他耳边，"刚才的不算。"温热的呼吸拂过耳廓，"我要重新亲。"
邢枷突然伸手环住江拆的脖颈，指尖陷入他后颈的发茬，用力往下一带。
两人的唇瓣重重相撞。
她吻得毫无章法，牙齿磕到他的下唇，尝到一点血腥味，却更加不管不顾。
江拆闷哼一声，手掌猛地托住她的后脑，反客为主地加深这个吻。
半小时后。
邢枷和江拆两人额头相抵。
江拆看着她低声说："25岁，白羊座，以你为主。"
邢枷的耳尖瞬间烧起来，指尖无意识地揪住他敞开的衬衫领口："你...看直播了？"
"嗯。"江拆的拇指蹭过她绯红的脸颊。
"然后呢？"邢枷小声问，尾音像羽毛般轻颤。
江拆低笑，指腹抚过她泛红的眼尾："这些我都符合。"
"你...你想说什么？"邢枷声音有些发颤。
江拆忽然低头，鼻尖蹭过她发烫的耳廓："在选伴侣这件事上，邢小姐可不可以先考虑考虑我？"
话音一落，邢枷迟迟没有回应。
江拆忍不住追问："嗯？"
许久后，邢枷的唇瓣微微分开："可以。"
江拆听完后唇角上扬，伸手扣住邢枷后脑亲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