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 17 章 当年怎么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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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伊刚鬼鬼祟祟地推开凌鋆办公室的门，对方就头也不抬地对她说道：“希望你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告诉我散会后的这半个小时你都去哪儿了。”
“你怎么知道是我？”纪伊惊呆了，这人头顶也长眼睛了吗。
“因为全公司大概只有你敢不敲门就进我的办公室。”凌鋆这下抬起头来，看着纪伊一字一句道。
纪伊双手合十，真诚道歉，“啊……抱歉，我刚在外面看里面就你一个人就给忘了。下次一定敲。”
“随你便。”
凌鋆重新低下头去，“所以呢，干嘛去了。”
纪伊挠挠头，低声嘀咕：“女厕所听八卦去了……”
“什么？”凌鋆也不知道是没听清，还是听清了却不敢相信。
“听八卦啊……”纪伊走到凌鋆办公桌前，又鬼鬼祟祟地朝外面看了一眼，低声道：“你把你这玻璃搞成上次那种磨砂的，我再给你说。”
凌鋆狐疑地看着纪伊，正准备伸手按按键，纪伊却反悔了。
“算了算了，还是别按了。要不然她们回头该怀疑咱俩在里面拥吻了。”
“什么？”
人在无语的时候是会笑的，凌鋆现在就是。
“你别笑！”纪伊满脸严肃地看着凌鋆，“我刚才去洗手间，然后就突然想起好多电视剧都会演的桥段的，就是在洗手间听到同事讲自己的八卦，所以我就在里面多呆了一会儿，想着这种剧情会不会走入现实生活。结果你猜怎么着，我还真听到了。”
纪伊一下子给自己说激动了，顺势就想往凌鋆的办公桌上坐，都坐到一半了突然想起了什么，又火速改变姿势，直把凌鋆看得想乐。
“我也不知道这些话都是谁说的，反正我都不认识。我一开始是听到一个女生问凌总那个新助理什么情况啊，怎么也没见来公司面试过，说她刚问人事，人事说她都不知道凌总招了个助理。
“然后另一个女生说我前几天来，她见过我，前台领进来的，进来就到凌总办公室去了，然后凌总就拉帘了。还说有个谁早上在前台还以为我是送外卖，结果我就打电话让你出来接了，还因为我说要去给你取外套，所以推断出咱俩早上是一起来上班的。”
纪伊喘了口气，继续复述道：“然后她们就开始猜测我是什么来头。还好她们第一个就否认了我是你女朋友，因为她们觉得你不可能让女朋友来当你的助理。但是她们又想不通我要不是你女朋友的话，你那天为什么要拉帘。
“接下来她们又猜我是不是你家亲戚，但是又觉得让亲戚干助理也有点儿不太体面。反正就是这样一直左右脑互搏，最后也搞不懂咱俩到底是啥关系，只是能确定咱俩关系肯定不一般。”
凌鋆听纪伊讲了这么一大堆，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反而拿起桌子上的随行杯举到纪伊面前，轻声问：“喝吗？”
纪伊确实讲得有点口渴了，顺手接过来喝了一口，然后差点儿没吐出来。
“我早上给你冲的？”纪伊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手里的杯子，是这个杯子没错，她早上亲手加冰，亲手冲的哥伦比亚瑰夏。
“不然呢。”凌鋆却不以为然，反而问道：“不好喝吗？”
“好喝是好喝……”纪伊咂舌品味了一下，还有点儿回甘呢，但是，“这是你的杯子呀。”
“我还没用。”
说完这句话，凌鋆就重新低下了头，让人看不清脸上的表情。
“我不是这个意思。”纪伊瞬间明白了凌鋆的言下之意，赶忙解释道：“是因为我刚刚听到了一个很重要的信息，不知道要不要剧透给你。”
“你想说就说，我无所谓。”凌鋆连头都没抬，完全不感兴趣的样子。
“那个……”纪伊咬着下唇想了想，还是说了，“叶悬，叶总监，你们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啊？我需不需要，避避嫌？”
凌鋆这次抬头了，但还是没有正面回答纪伊的问题，反而问道：“她们是怎么说的？”
“就说你俩似乎一直走得比较近？有人偶遇过你跟叶总监下班一起吃饭，好像还看过电影？说之前有一次开会的时候你不满意方案大发雷霆，大家都不敢说话，最后还是叶总监缓和的气氛。”纪伊一边说，一边小心地盯着凌鋆的反应，随时准备闭麦。
“还有呢？”凌鋆却从始至终都表现得很平静，像在听别人故事。
“还有就是，你和叶总监出去跟客户吃饭，你总是会帮叶总监挡酒……所以，我就想着问问你，万一你们俩真是那种关系，那我就得注意一下了。”纪伊越说声音越小，怕凌鋆觉得这是他的隐私，嫌她多事。
“怎么注意？像之前一样，刻意疏远我，还是辞职？”凌鋆眼神冷淡，语气更是没什么温度可言。
“现在倒是不会那么极端啦，就是会稍微注意一下分寸。”被旧事重提的纪伊不太好意思地挥了一下手，“毕竟我还得当您助理呢不是。”
“叶悬是我高中和大学同学，所以就比较熟一点。挡酒是出于男性和上司的责任，吃饭是正常的社交，看电影是那次吃饭的时候恰巧提到了就一起去看了一次。”凌鋆直勾勾地盯着纪伊的眼睛，肯定道：“别的，没了。”
“好的。”纪伊下意识点头。
凌鋆又盯着纪伊看了几秒，随后低下头来，声音轻得好似在喃喃自语，“当年怎么不知道也问问我。”
纪伊一时间没听清，“什么？”
“没事。”凌鋆摇了摇头，重新看向手中的那份文件。
“那我去忙了？”纪伊抬手指向门口。
“去吧。”
纪伊往门口走了两步，又倒退回凌鋆身边，“凌总，那个打扰一下，请问我有工位吗？”
凌鋆盯着纪伊看了一秒，坦诚道：“差点儿忘了，你没有。”
纪伊的嘴又瘪成了一条横线，“那么凌总准备安排我去哪里办公呢？”
凌鋆随手一指自己办公室的沙发，“你就先坐那儿吧。反正也不是什么特别难的工作，你用手机都能搞定。”
纪伊点点头，又突然追问道：“所以不是说好我只是个司机兼保姆吗，怎么突然带我上会，还给你订上机票了？是不是突然反悔给我开那么多工资了？”
凌鋆嘴角一弯，“倒不是后悔开了那么多工资，而是有些后悔让堂堂产品经理只干保姆和司机的活了，多少有点儿大材小用了。”
“订机票就不大材小用了呗。”
纪伊撇嘴，却还是乖乖打开了凌鋆发给她的唯一办公用品iPad，依次核实她早上写下的待确认事项。
“凌总，还有几个事项需要跟您确认一下。”纪伊的语气一秒变正经，还听得凌鋆愣了一下。
有些意外地看了她几秒，凌鋆才轻咳一声，回答道：“你说。”
“提案会的具体时间是什么时候？需要给您安排上海的接机服务吗？一般您的座舱标准是什么样的？需要行李额吗？甲方公司地址在哪里，需要就近帮您预订酒店吗？酒店标准又是什么样的？您此次除了提案会在上海还有什么其他行程吗？以及，”
纪伊的视线终于从iPad转移到了凌鋆脸上，继而发现对方好像一直在盯着自己看，她喘了口气，继续道：“叶总监的这些事务需要我帮着一起处理吗？”
“你是我的助理，不用管别人。只是，你怎么还是和过去一样。”凌鋆一只手支着下巴，看着纪伊的眼尾微微上挑，“一到某些时候，语速就快到好像不需要喘息。”
“大概改不了了。”纪伊装模作样地笑着摇摇头，“嘴是借来的，着急还呐。”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第 1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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