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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二十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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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的那叫什么话!”齐天一脸严肃,活这么大脸上头回出现这么板正地表情。
“哪有什么话,”乔心开始给这位被命运戏弄的大直男下套了,“我说你别不承认,那药效可厉害得很,我就不相信你们当天晚上没发生点什么。”
听他这么说齐天满脸心虚,即使自己并没什么错也心虚,好像被别人知道自己被一个和自己一样长鸟的人睡了是十分可耻的事。
实际上自己开心不就好了,这样想着乔心决定做个好人,就勉为其难给眼前这位受性向所困的直男小小的点拨。
“看你每天都锻炼,肌肉这么大一块,”
齐天听到提及自己的肌肉,立马正了身子,让肌肉更明显些。
乔心笑笑继续道:“你肯定把余生上了。”
?“啊,”事情开始向着齐天从未想过的方向发展,但这么说好像也对,自己是在上面的,被放在上面也是上面,“对对啊,你怎么知道的。”
“很明显,”乔心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我想你或许不知道怎么面对余生学长,怎么说也是发生过关系的,中了那药不这样干是要吃些苦头的,某种意义上说他也帮了你。”
“可是……可是我把他睡了啊!”齐天的嘴巴玩起了急转弯,“我还是人吗?这还能当成兄弟?”
“你就说你们睡起来舒不舒服吧。”乔心问出一个令人无法回答的问题。
齐天哑火。
还真就……不难受反正。
乔心看着他这样就明白了,男的就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下半身思考还长什么脑子,这不是白让人为难。
进化的时候就该挖出去扔了。
舒不舒服?那你就说舒不舒服?
舒不舒服……
舒服……
服……
乔心的话像紧箍咒一样萦绕在齐天脑边。
好烦啊。
他开始自暴自弃地想要是那晚不是余生上自己,自己把余生给那个啥就好了。
不对,退退退!
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想法。
齐天觉得自己不仅身体脏了,脑子也不纯洁。
怎么想那些乱七八糟的。
晚上躺在床上,齐天又失眠了。
真折磨人啊。
他叹出长长一口气。
滴滴。
一看是余生。
【余是花生:你把你密码改了。】
齐天警惕。
【不是弼马温是大圣:你要我密码做什么?】
【余是花生:实验报告要交了】
哦,原来是交作业,之前都是余生一个人做两份再交上去。但这时候齐天突然生出几分反抗的意识,存心和余生对着干,余生要干啥什么他非要反着来。
也不管那样做对自己是好与不好,方便与否。
【不是弼马温是大圣:不劳你费心思了,我自己交。】
余生那边秒回。
【余是花生:不好意思,刚刚又重试下,登进去了。】
【余是花生:交过了。】
交过就交过吧,我可不会谢谢你。齐天看着余生那句“不好意思”怎么看怎么不舒服。
烦死了,自己想和余生拉开距离,真的很想,不愿意靠近这位捅自己屁股还把自己捅得老痛的人,但这个变态是自己的好兄弟啊。
干嘛非要是自己最好,心里排名最高的兄弟。
对于齐天这么有情有义,且把情意看得很重的人来说割舍一段自己十分认可的情谊不是件容易的事。
他又要开始讨厌余生了。
就不回你消息,就不回。
第二天早上赶早课,自己和大彪坐一块,锤子翘课去女朋友学院了。
迷迷糊糊就要睡着时,被一股香味吸引。
三个大包子一瓶椰奶被放在他面前。
齐天顺手拿过,躲开老师开始吃。
大彪也跟着沾光,“可以啊大圣,你俩都闹别扭了余哥还对你这么好,要是我我就嫁了,你说这除了要你命之外还有什么事能让你俩吵起来?跟我说说呗。”
齐天瞪他一眼,“下课和你说。”
“下课我都睡觉了谁还听你说这个。”大彪不觉得他俩有什么大问题,相反与其说这两位是在闹别扭不如称之为调情,中间隔着空气你一下我一下,这不叫调情叫什么?
这不,齐天神兮兮地偷看余生一眼,余生下一刻立马看回来,齐天察觉到自己被发现了开始瘫在桌子上装死。
这叫哪门子的闹别扭。
大彪拒绝当他俩的TT,扬起笑脸找老师给他捞捞。
齐天和余生对视上一眼后就像火苗被浇了水。
他趴着闷闷地想,是余生先看我我才看他的!
齐天给自己找了个完美的借口,他要看余生,不是因为自己想看,是余生刚刚看了自己,他如果不看回去也太亏了。
而且,余生干嘛看他,他要看个明白。
看着看着,齐天就出了神了。
之前不是不知道余生白,但一直离得很近看得片面了些,现在离远一看。
耳垂像是白玉,被窗外阳光照得泛光,薄薄一层皮下血管清晰可见。
像是温玉长出骨血。
齐天咽了口口水,这时余生转过头,冲他微微一笑。
要死。
齐天又想到那天晚上,窗外下着大雪极其寒冷,窗内两道炙热气息彼此缠/绵。
怎么还就忘不了了!
齐天有些崩溃。
但忘不了也正常,不是他在回味什么,那晚可是他作为一个帅气小处/男的初/夜!
还特么喝了带药的酒水,偏偏余生还那么亢奋,这样一说确实很难忘啊。
手机滴滴响,是乔心的消息。
近几日这小子唯恐天下不乱似的,给他发消息,怂恿他接纳余生。
【乔老爹:有时候一夜情也算情】
【乔老爹:你不觉得你们睡一起也算是缘分吗?】
【乔老爹:你不心动?你不会还觉得你俩是兄弟?】
也许是看齐天老长时间不回信息,那边也逐渐熄火。
齐天看着最后一条犯了愁。
【乔老爹:让你的肩膀担起责任来!】
担责担责,他确实有责任,光着个身子在余生面前晃悠,还扒拉人家。
但余生就没有了吗!
是他自己插/进去的又不是齐天塞的!
可这玩意怎么说得清啊。
偏偏自己不理智,偏偏还真爽了。
连着几天晚上齐天都睡不好,想到之前和自己亲密缠/绵的人在旁边,听着他的呼吸声,齐天的头皮,全身毛孔仿佛被泡在催/情水里。
关于跨年夜那晚的无数细节不受控一般涌出,齐天向来不会委屈自己,他将手伸入被子,却无论如何也达不到心里的感觉。
越来越空虚。
他自暴自弃地瘫在床上,拿过手机。
现在是下午三点,明天还有考试,自己短时间内一定做不到屏蔽余生,长时间,呃。
就先思考这段时间好了。
说干就干!
二十分钟后,齐天闪现到学校旁边的小区。
“齐先生,您眼光可真好,这间房不仅采光好!空间大!最主要的是他房东人好!一直和我们要求租户素质高,讲卫生,搁置好久了,这不您一来我就觉得这特适合您!”中介看着齐天眼睛放光。
齐天不负他所望,“好!就这间了!”
临走时中介还指着对面房子对他道:“是个空房,这层就您一家,落得清净。”
齐天倒是不在乎对面有没有人,风风火火回宿舍收拾东西去了。
余生去老师办公室商量比赛事宜,一回宿舍看见的便是齐天收拾衣服的场景。
他心下一冷,很是勉强地扯嘴角笑下问:“提前收拾东西寄回家?离放假不是还有段时间吗?我帮你一起。”
“哦……好,你帮我把你柜子里我的衣服收拾出来吧,”齐天忘记自己之前是怎么和余生说话的了,但潜意识觉得不该那样了。
余生把齐天的毛衣、厚裤子、多出的保暖衣拿出来,在自己桌子上叠好,放到齐天位置边那个尺寸格外大的袋子里。
齐天看了眼,“不是,是全部衣服…我都收拾下。”
理性判断,齐天说的都是正常的话,合乎情理,和余生有了一夜情无法面对不就该走吗,但心里为什么会有背叛的感觉。
看着余生泪花闪烁的目光,齐天莫名觉得刺痛。
“你收拾了然后呢?”余生隐约猜到原因,但还是固执地问。
齐天觉得烦躁,抓抓头,不去看余生,“然后,然后,还能有什么然后,我房子都租好了,押一付二,不说了我车到了。”
齐天想赶紧离开这个让他无措的地方,也离余生远些,他告诉自己离远点就好了,让他冷却一段时间,药效过了再回来和余生好好做兄弟。
刚要走,手腕却被拽住。
“我送你。”余生拿过最重的两个包裹。
齐天看了看无声跟上。
让一个爱说话的人沉默,一个沉默的人不断找话说。
这两个人都不正常了。
“你这次租了多久?”“房东是什么人知道吗?”“邻居呢?”“里面装修什么的都还过得去吗?”“卧室的床是多大的?学校的四件套小,我给你买了闪送过去。”“甲醛会不会超标啊?”
余生很担心,齐天太过大大咧咧,有时候眼睛看到的好未必是真的好,很多潜在的危害,他太过单纯。
怎么能不担心。
那边齐天只会一个劲点头以及时不时说上一句,“我都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