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瞬梦》温言录

7、我帮你舔干净

　　江肃宁这话一出口，陈津南眼里的笑都快漫出眼角了——那点别扭的软调哪是拒绝，分明是松了口的意思。他指尖轻轻勾了勾江肃宁发烫的耳尖，指腹蹭过那层薄软的皮肉，语气里的黏糊劲儿裹着热意：“回家给夫人煮甜汤啊，上次你说爱吃的桂花园子，我特意让厨房腌了三旬的蜜渍桂花酱，甜得能裹满舌尖。”
　　这话精准戳中江肃宁的软肋，他喉结滚了滚，咽了咽泛上来的馋意，耳朵尖红得更透，别别扭扭地“哦”了一声，垂着的指尖却悄悄蜷了蜷——算是应了。
　　等出了醉仙楼的门，晚风吹着桂花香裹过来，陈津南直接把人往马车里塞。车厢铺着鹅绒软毯，踩上去陷得脚踝发暖，角落里的木盒里还摆着江肃宁上次落下的白玉坠，坠子吊着红绳，被陈津南指尖捏着晃了晃，绳穗扫过掌心：“上次你落这儿的，我给收在暗格里了，怕磕着。”
　　江肃宁鼓了鼓脸，伸手去抢：“谁让你收的……”指尖刚碰到坠子的温凉玉面，就被陈津南反手握住——他指腹贴着江肃宁的指节慢慢摩挲，把那点微凉的软肉揉得发烫：“夫人的东西，自然得我收着才安心。”江肃宁别过头，别扭的说：“谁要你给我收着。”
　　马车碾过青石板路颠了颠，江肃宁没坐稳，顺着惯性往陈津南那边倒去，刚要撑着车厢坐直，就被陈津南顺势揽进怀里。掌心贴着他的后腰，温热的体温透过薄衫浸进来，烫得江肃宁脊背一僵，刚要往旁边躲，腰上的力道却收得更紧：“别动，车晃，小心摔着。”
　　等进了陈津南的宅院，院角的桂树正落着花，月光裹着碎金似的花瓣飘进来，连风里都裹着甜香。陈津南拉着他往厨房走，铜灶上的砂壶还温着热气，掀开壶盖时，甜香裹着水汽扑了满脸——瓷碗里的圆子滚得圆滚滚，裹着蜜色的桂花酱，糖丝顺着碗沿往下淌。江肃宁刚拿起银勺舀了一勺，陈津南就凑过来，指尖轻轻抵着他的手腕往上抬：“我喂夫人吃。”江肃刚想偏头躲，那勺裹着桂花酱的圆子已经递到了唇边，温热的甜意裹着桂香滑进喉咙，连带着心口都软成了一滩蜜。
　　陈津南盯着他沾了糖渍的唇角，忽然俯身凑过去，指腹轻轻擦过那点晶亮的甜意——带着桂花酱的糖渍沾在指腹上，温烫的触感裹着软嫩的唇肉，烫得江肃宁浑身一颤，捏着银勺的指尖猛地松了劲，“当啷”一声，勺子磕在瓷碗边缘，溅起的甜汤沾湿了他的指尖，蜜色的糖丝顺着指节往下淌。
　　“夫人嘴角沾糖了。”陈津南笑得眼尾都弯成了月牙，眼尾的痣浸在暖光里，透着股勾人的软，指尖却还停在他唇畔没挪开，指腹又轻轻蹭了蹭那软嫩的唇肉，声音压得低而黏，像裹了层蜜的糖丝：“不如……我帮你舔干净？”
　　话落时，他的指腹还在江肃宁唇上轻轻打了个转，甜香混着呼吸裹过来，惹得江肃宁的耳尖红得快滴出血来，连后颈的细绒毛都透着粉色。
　　江肃宁的呼吸都慢了半拍，眼睫颤得像被风吹动的蝶翼，连带着说话的声音都发了抖：“你、你别乱来……”话没说完，就被陈津南凑过来的气息裹住——温热的呼吸扫在唇畔，混着桂花甜汤的香，挠得他心口发痒。
　　他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后腰却抵在了厨房的案几上，退无可退。陈津南的指尖还停在他唇上，指腹碾过那点残留的糖渍，声音又低了些：“是糖太甜，还是我说话甜？”
　　江肃宁的脸烧得滚烫，攥着案几边缘的指尖都泛了白，偏过头不敢看他，可耳尖却诚实地往陈津南那边凑了凑：“都、都不甜……”
　　这话刚出口，陈津南忽然俯身，唇瓣擦过他的唇角——软热的触感裹着甜香，轻轻舔走了那点糖渍。江肃宁指尖都蜷成了拳头，却没再躲，只咬着唇任由陈津南的唇在他唇角蹭着，连呼吸都染了层暧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