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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交织的命运   “诶? ...

  •   “诶?”
      灶门炭治郎感觉自己快成原画风了,“为什么忽然会这么问?什么叫做‘我喜欢你吗’?这种事……”
      “额,可能是我表述这方面有问题,我的意思是说——‘你会喜欢上这样一个茹毛饮血的我’吗?”
      “……”
      吓我一跳。
      “所以你到底在想些什么啊!”
      灶门炭治郎微微一怔,在心里面默默地吐槽了一句,随即脸上浮现出温和且认真的神情,他微微低下头,目光直视着风华绘,缓缓说道。
      “风华绘,在我眼中,你并非只是茹毛饮血的鬼,我看到了你内心的挣扎、痛苦,还有那被恨意暂时掩盖的善良。”
      “诶?”
      “虽然你经历了那么多痛苦的事,可我还是愿意去了解你、靠近你,所以,我想我是会喜欢上这样的你的。”
      风华绘听着他的话,眼神有些闪躲,她没想到灶门炭治郎会如此坦诚地回应,心中那原本坚硬的防线似乎有了一丝松动,但嘴上还是倔强道。
      “哼,别说得那么好听,说不定哪天你就会后悔了。”
      灶门炭治郎轻轻摇了摇头,“不会的,我会用行动证明我的决心。我也会证明,你本来就是一个善良的人。”
      以前是个善良的人,现在也是一只善良的鬼。
      “你还记得你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是怎么说我的吗?”
      灶门炭治郎微微一愣,看着对方的脸,总感觉对方此时此刻因为生气,整个人变得有点气鼓鼓的。
      “你说你一定会杀了我。”
      “对了,你发没发现你有些呆呆的?”
      灶门炭治郎身体一顿,眼睛里面闪过错愕,话语里面也满是疑惑的感觉,“什么?呆呆的?”
      “对啊,就是之前我问那个人的名字的时候,嗯——富冈,等下,富冈——义勇,好像是这个名字吧?”
      “富冈义勇,嗯,对!”
      “他明明说什么‘恶鬼不配知道我的名字’,结果你就直接把那家伙的名字喊出来了,傻不傻啊?”
      “啊,这样啊,我以为……”
      风华绘瘪了瘪嘴,“不过那个富冈义勇确实很厉害,如果以后有机会的话,真的很想跟他痛痛快快的打一场。”
      “最后的时候我没打算杀了他,但是你却是自顾自地挡在了他的面前,你是不是少一根筋啊?”
      灶门炭治郎挠了挠头,脸上露出憨厚的笑容,“当时也没想那么多,就觉得不能让你伤害他,毕竟义勇是我的朋友啊。”
      “朋友?”
      “是的,因为是雪地里面放过祢豆子并且给我们指了一条明路的人,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你伤害到他。”
      他说着,目光渐渐柔和下来。
      “如果只是为了杀死恶鬼,我想义勇会有无数次的机会杀死祢豆子,因为当时的我确实很弱,但是他没有。”
      “也是那时候我才意识到,如果我不变强的话我永远都无法保护好祢豆子,所以,我要不断的变强。”
      ——“因为如果我不变强的话,我就没办法保护好绘,保护好被我弄丢的妹妹,所以,我要变强。”
      “祢豆子她本性不坏,他不会随意伤害别人……”
      ——“那是我的妹妹,她本性不坏,她不会随意伤害别人,所以,我求鬼杀队的诸位,能不能放她一条生路,哪怕是要杀了她……”
      ——“也让我亲自动手,求你们了。”
      何等的声泪俱下,何等的乞求着别人,求他们放过自己的妹妹。
      风华绘愣了一下,脑海里面突然出现了竹间相叶所说的那些关于自己姐姐风华知月的话语。
      她是那样的卑微又言辞恳切,哀求着自己的队友们,能够放过自己这个恶鬼,给自己一条生路。
      风华绘白了他一眼,“就你心善,也不看看对方是什么身份,你们现在可不是相亲相爱的人了,你们站在对立面,不死不休。”
      “好嘛,好嘛,我知道了。”
      灶门炭治郎被她捏的脸红红的,不满地撇了撇嘴。
      风华绘皱了皱眉,“以后要再做出那种傻事的话,我绝对会给你直接扔出去的,扔你出去晒太阳。”
      可话虽如此,她心中却对灶门炭治郎的善良有了更深的认识。
      她知道,在这个充满黑暗与仇恨的世界里,像灶门炭治郎这样还能保持善良的人,实在是太难得了。
      而自己似乎也在不知不觉中,被他影响,心中的恨意不再那么浓烈,开始有了其他不一样的情绪。
      她开始思考,或许仇恨并不是生活的全部,也许还有别的东西值得去追寻。
      尽管那些仇恨如同沉重的枷锁,一时难以挣脱,但灶门炭治郎的存在就像一道微弱却坚定的光,照亮了她内心那片黑暗的角落。
      她看着灶门炭治郎,心中暗暗的想着,以后或许可以试着换一种方式去面对这个世界,而自己也不再被仇恨完全支配。
      风华绘笑了笑,一只手拽着灶门炭治郎的领子,“总之,在太阳落山之前,你还是好好的在房间里面待着。”
      “如果敢再到处给我惹事,我就把你……我就杀了你哦。”
      灶门炭治郎点了点头,然后坐在床上,看上去一脸乖的好奇宝宝。
      风华绘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一个衣服砸在了对方脸上,“对了,把你那个碍眼的衣服换一换,你这样出去,我总感觉会很倒霉的。”
      灶门炭治郎手忙脚乱地接住衣服,把衣服从脸上拿下来,露出有些无奈的笑容,“好,我这就换。”
      “早这样不就得了嘛?”
      他迅速地换好衣服,那崭新的衣衫穿在他身上,显得他更加精神抖擞。
      风华绘看着他,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嘴上却依旧不饶人,“哼,勉强看得过去吧。”
      风华绘歪着头想了想,“好好休息一会儿吧,养精蓄锐,之后还不知道会面临什么呢,我总感觉终局要来了。”
      他们应该快要来了吧?
      虽然不知道无惨大人去哪里了,不过,总感觉无惨大人会把麻烦带回来。
      她凝视着窗外,窗外晨星寥落,月亮西垂,星星的光比不过月亮,最后大地也是一片漆黑。
      当天空暗到一定程度,星辰就会熠熠生辉。
      风华绘想着,也不知道无惨大人带来的麻烦什么时候就会到了,不过,总有一种虽迟但到的感觉。
      “对了,我有件事想去找童磨大人!”
      风华绘一拍脑袋,像是想起了什么问题,关于之前自己一直深思熟虑的那个问题,或许可以帮助童磨一把。
      她这么想着,朝着门口的方向走去。
      走到一半又折返回来,主要是害怕童磨听到自己说些不中听顶,然后直接萌生出给自己吃了的想法。
      虽然这些也不是没有可能。
      “你跟我一起去。”
      风华绘一把扯起了灶门炭治郎的衣领,朝着前面拖去,头也不回道,“我不能一个人去见童磨大人。”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只是单纯的害怕我被他生吞了那样,而且,反正你在房间里面闲着也没什么事。”
      灶门炭治郎:“……”
      不知道为什么莫名有一种不想去的感觉。
      事实上证明,不想去这种感觉一定意义上来说是正确的。
      风华绘看着坐在里面正在吃零食的童磨,忽然间有种想要带着灶门炭治郎立刻离开的感觉。
      “哟,绘来了啊,今天也很好吃的样子。”
      “……”
      灶门炭治郎:我好像突然间明白了为什么风华绘非要带着自己来了。
      风华绘抽了抽嘴角,像是了然一样,似乎已经司空见惯,“对了,童磨大人,我一直都想要问你们个问题……”
      “什么?”
      童磨擦了擦嘴角鲜红的血迹。
      他不急不徐的站起身,走到风华绘面前,脸上带着亲切的笑容,眼底却没什么感觉,“什么问题啊,绘。”
      因为自己一向很聪明,所以一定会回答出来的吧?
      “我想知道有没有一瞬间,童磨大人会像要拼了命一样,有一个无论如何也要活下来的理由?”
      “什么?”
      “就是你觉得无论如何无论付出何种的代价都想要活下去的感觉。”
      没有感觉。
      没有那种必须要活下去的感觉。
      这种感觉似乎跟猗窝座大人完全不一样,猗窝座大人是否拥有着有那种执念——无论如何都要达到的程度的执念。
      “因为我在想,如果你找到那种感觉的话,说不定你会找到关于‘感情’这种东西的事情吧?”
      因为没有想要活下去的感觉,所以没有感情。
      说不定等你找到之后,会有那种根深蒂固的感情呢?
      灶门炭治郎看着地上蜿蜒一地的鲜血,表情一点点的冷了下来,他垂着头,不知道在思考些什么。
      “有什么吗?”
      风华绘看着他,愣了一下,她又一次拽起灶门炭治郎的衣袖,想要把他带离这里,对方却没有反应。
      “灶门……炭治郎?”
      灶门炭治郎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看着那摊血走神,“呐,风华绘,你们是不是都是这样的?”
      “?”
      风华绘顺着他的眼神看过去,看到了地上的血液,许久之后才明白对方想要说什么,“啊,对,是一样的。”
      “……”
      “看起来他好像还是不太能接受这些,不过,如果接受不了的话,应该没有办法变强,对吧?绘?”
      风华绘眼神骤然变冷,飞刀环绕在童磨身体周边,“你这是什么意思,童磨大人?”
      “啊嘞嘞,我只是在想如果他没有办法达到期望的那样的话,如果他只能停在这里的话,不如,我给他一个痛快呢?”
      “当然这也包括,如果绘没办法下手的话……”
      风华绘目光冷冷的,眼神像是拧了冰碴子一样,又很像是飞刀刀刃上折射出的月亮的冷光。
      “无惨大人似乎没有说出这样的命令吧?”
      风华绘说道,指了指一旁的灶门炭治郎,“目前为止,他还是我的东西,所以,不需要童磨大人费心了。”
      “你的东西?”
      童磨说着,笑了笑,脸上是灿烂的笑容,声音温柔,“果然,绘还是找到了自己‘在意’的东西啊。”
      “但是‘在意’的东西啊……”
      看上去竟然会有一种不舒服的感觉,或许是‘嫉妒’?又或者是说不出的感觉呢?反正不会是‘嫉妒’,对吧?
      他笑着,眼睛很空,“不过,就算是‘在意’的东西,绘好像不久之前才因为他跟我动手了吧?”
      “我可是很伤心的哦~”
      风华绘皱起了眉头,“我可没有说过我会在意什么人的。”
      “所以,童磨大人最好也不要自说自话的给自己安排什么苦情人设,这一点对于我来说完全……”
      “所以……”
      童磨叹了口气,扯起嘴角笑了笑,“一定意义上来说,绘也是那个完全没有感情而且残忍的人啊。”
      完全没有感情而且残忍。
      风华绘似乎没想过有朝一日别人会用这个词汇来形容自己。
      “比起童磨大人来说,我已经好多了吧?”
      童磨不以为意地耸耸肩,“可绘你似乎有些不一样了,是因为他吗?”
      说着,目光投向一旁的灶门炭治郎。
      风华绘眼神一凛,但也没打算回答童磨的话,“这与你无关,童磨大人还是操心好自己的事吧。”
      童磨轻笑两声,“好好好,不过绘,你可别忘了我们的目标,无惨大人的意志可不容违背。”
      风华绘冷哼一声,“我自然记得,不用你提醒。”
      随后,她拉着灶门炭治郎转身离开,心中却因童磨的话泛起层层涟漪,她不禁思索,自己真的变得不一样了吗?
      “灶门炭治郎……”
      风华绘扭过头,看了看沉着一张脸看着她的灶门炭治郎。
      “你们其实都是一样的,对吗?”
      “对。”
      “你其实也是在吞噬别人的,对吗?就算是一直都没在我面前展现出阴暗残忍的那一边的你,也在吞噬别人,对吗?”
      “对,因为那是本能。”
      不吞噬别人而变强,那种强度终究是有限的。
      所以,为了变强我们不能不吞噬别人,但是跟童磨比起来,她终究还是跟他不一样。
      “最后一个问题——我也会变成那样,对吗?”
      “我再问你最后一个问题——我也会变成那样,对吗?”
      风华绘看着男生一点点冷却下去的眼睛,怔愣片刻之后,扯了扯嘴角,“你一定会变成那样。”
      “这样啊,那你……”
      “除非你是特殊的人。”
      “特殊?”
      灶门炭治郎听到这话,原本黯淡下去的眼神突然又亮了起来,他紧紧盯着风华绘,似乎想要从她的表情里探寻到一丝不一样的答案。
      “特殊的人?那什么样的人才是特殊的人呢?”
      风华绘看着他执着的模样,微微叹了口气,“谁知道呢,我也不明白……”
      她不明白,但是她想着,最起码要给灶门炭治郎留下些许的期待的。
      “或许我可以像是……”
      风华绘身体猛然间一顿,像是听到了什么很好奇的东西,歪了歪脑袋,“你像是什么一样?”
      “额,就像是跟祢豆子一样,就算是不吞噬别人,也可以变强。”
      风华绘:说起来也不完全没有道理。
      灶门炭治郎低下头,沉思了片刻后,又抬起头,目光坚定地说:“那我觉得我不会变成那样,我会一直守住自己的本心。”
      风华绘看着他,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希望你真能做到吧。”
      大概你真的是特殊的吧?
      风华绘心里这样想着,目光变得柔和了几分,她从未见过如此坚定又纯粹的人,即便身处这满是血腥与黑暗的世界,依旧能坚守内心那片净土。
      灶门炭治郎见风华绘神色缓和,也慢慢的露出一抹憨厚的笑容,那笑容仿佛能驱散周遭的阴霾。
      他握紧了拳头,再次强调道:“我一定会做到的,我要保护好祢豆子,保护好身边重要的人,不会让自己变成自己讨厌的模样。”
      风华绘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雾霾蓝色的眼睛里面深邃。
      “那就走着瞧吧,不过在这之前,还是先想想怎么应对眼前的麻烦吧,无惨大人带来的危机可不会等我们准备好。”
      灶门炭治郎用力地点点头,眼神中满是斗志,仿佛已经做好了迎接一切挑战的准备。
      风华绘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中竟莫名涌起一股安心感,或许,这个少年真的能带来一些不一样的改变也说不定。
      她转身,目光望向远方,那未知的危机正悄然逼近,但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不再是独自面对。
      “走吧,先找个地方好好计划一下。”
      她说道,语气中多了几分沉稳。
      灶门炭治郎紧跟在她身后,两人的身影在逐渐亮起的晨光中显得格外坚定,仿佛无论前方有多少艰难险阻,都无法阻挡他们前进的步伐。
      但是就是不知道他改变世界的想法有没有机会落实。
      “毕竟,他们很快就要来这里了,我总感觉,无惨大人现在来不及管你了,因为很快他就要带一堆麻烦过来了。”
      “麻烦?”
      风华绘抬眸,看了看天空,透过厚重的窗帘的一点缝隙,有光照进来,刺目的阳光充斥在眼眶里,传来一阵阵的灼热感。
      “就是产屋敷一族培育的鬼杀队。”
      “我感觉他们快来了,对吧?灶门炭治郎?”
      如果这是一场梦就好了,自己拥有的一切都是一场梦就好了。
      上弦之四的半天狗大人和上弦之五的玉壶大人已经死了,现在还是要尽快把弥生带回来比较好。
      “风华绘,你在想什么?”
      风华绘愣了一下,回过神来,“你想过没有,如果决战之时,是你对付上你的师兄,灶门炭治郎,你当如何?”
      “额……”
      “如果你敢说你死掉,那我就跟你拼了。”
      “这也不是没有可能……”
      风华绘瞅了瞅站在面前的灶门炭治郎,“我把你带过来可不是让你自己找死的,你要是随随便便死掉的话,我不会原谅你的。”
      她垂下眼帘,浓密的睫毛在眼睛上留下深深的阴影。
      “我们……都会死的,但是,灶门炭治郎,无论如何我都不希望你会死得那么快,你懂了吗?”
      鬼杀队也好,我们也好,最后都会迎接自己的终焉。
      上天堂和下地狱并无不同,因为无论是人也好,是鬼也好,只要是死去了之后,就什么都没有了。
      “或许我们不用死,我们都不用死。”
      “最起码,没有做过恶的鬼都不用死去。”
      “这世界上哪有这么好的事情?”风华绘笑了笑,“就好像这个世界上没有没做过恶的鬼吧?”
      灶门炭治郎沉默片刻,缓缓开口:“或许有呢,那些被无惨变成鬼,却还没来得及伤害他人,就被鬼杀队斩杀的鬼,他们算不算没做过恶?”
      风华绘微微一怔,随即摇了摇头,“即便如此,他们也已经被无惨的恶所侵蚀,终究还是恶的一部分。”
      灶门炭治郎眼神坚定,“但只要有机会,我相信他们内心深处的人性会苏醒,会选择不再作恶。”
      风华绘看着他,心中有些动摇,她从未想过有人会如此执着地相信鬼也有善的一面,“也许吧,但现实往往比想象残酷。”
      “不过,灶门炭治郎勇敢去做吧。”
      既然你这么坚信,那就去尝试改变这一切吧。
      风华绘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怀疑,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她知道灶门炭治郎有着一颗善良且坚定的心,可这残酷的世界,真的能被他的善良所撼动吗?
      但她还是选择支持他,毕竟在这黑暗的世界里,有这样一份信念,怎么说,也算是一道别样的光。
      她拍了拍灶门炭治郎的肩膀,说道:“我会在一旁看着你,要是遇到什么危险,可别指望我会轻易出手帮你。”
      灶门炭治郎露出灿烂的笑容。
      “放心吧,风华绘,我一定会证明给你看,鬼也能有善良的一面,我们也能找到不用互相杀戮的生存方式。”
      说完,他仿佛看见自己朝着未知的方向走去,步伐坚定而有力,仿佛前方纵有千难万险,也无法阻挡他前行的脚步。
      风华绘望着他的背影,轻声呢喃:“希望你真能做到吧,这世界太需要改变了。”
      “风华绘,你要去哪里?”
      “什么?”
      风华绘歪了歪头,看着灶门炭治郎。
      “啊,你说这个啊,我要去找猗窝座大人一趟,正好找他有点事,你没什么事的话最好不要出门。”
      “为什么?”
      “嗯,因为这里的路比较复杂,你离开之后我担心你会迷路。”
      风华绘说道,转身离开了房间,“砰”的一声把门慢慢的关上了,“你最好还是自己待在这里吧。”
      “如果你敢给我惹麻烦的话,我就给你扔外面去晒太阳!”
      “我知道了……”
      风华绘叹了口气,看了眼灶门炭治郎。
      “你先在这里休息一会儿吧,另外,如果到结束的时候,你不想跟鬼杀队作对的话,就别出来好了。”
      “什、什么?”
      “没什么,好好活下去吧,灶门炭治郎。”
      如果无惨大人死去的话,所有的鬼都会离开,但是我总感觉你是不一样的存在呢,灶门炭治郎。
      不过这么大的地方还真不知道猗窝座大人会在哪里。
      “猗窝座大人?”
      风华绘四处晃了晃,还没找到猗窝座,“真是的,上弦三都有这种神出鬼没的怪癖,不知道被谁传染的。”
      “你说谁有怪癖?”
      下一秒风华绘几乎被吓到了原画风,手指都被吓得颤抖,“猗窝座大人,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不至于被吓成这样吧?怎么觉得你做鬼这么多年胆子还是这么小。”
      风华绘一脸憋屈的蹿出了三米远,“也还好吧,只要你们不要莫名其妙出现在我的身后就可以了。”
      “什么叫莫名其妙地出现在你背后?”
      “对了,我在思考一件事,猗窝座大人。”风华绘说道,“话先放在一边,我想知道这次你打算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当然是身为金牌HR要不要窜动几个鬼杀队进入我们这边呢?虽然说也蹿动不了吧?
      “你有什么想法没有,我总是感觉无惨大人总会……”
      总会带回几个麻烦来。
      “嗯,说起来也是,但是那时候你算跟着谁,跟在童磨身边,还是说自己一个人单打独斗呢?”
      “还是算了吧?我可不是什么好战分子,当然童磨大人那边我也不打算去,毕竟,这种事还是让他自己处理比较好吧?”
      “我想弥生的话……”
      如果她只是想要柱的身体的话,倒是可以让他跟在童磨身边,总感觉童磨的身上有着一种特殊的体质。
      特殊的招人恨的体质。
      “你那个带回来的人怎么样了?”
      风华绘无奈地摇了摇头,“你说灶门炭治郎?还好吧,除了不想打架之外,没什么不好的地方。”
      “除了童磨第二个让我觉得头疼的人出现了。”
      “能感受的到。”
      风华绘微微皱眉,似是回忆起了与灶门炭治郎相处的种种,嘴角不自觉地泛起一丝苦笑,大概是这样。
      “他呀,那股子倔强劲儿,还有那善良到有些天真的想法,真是让人头疼,可又莫名让人觉得,或许他真的能带来些不一样的改变。”
      风华绘想了想,“所以我在想,如果真的决战的时候,我要不要去找个人援助一下呢,猗窝座大人?”
      “随便你,总之别跟在我身边,我要自己一个在这里寻找真正的强者。”
      风华绘瘪瘪嘴,“行吧行吧,那我去找妓夫太郎兄妹好了,不过,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妓夫太郎兄妹?”
      猗窝座看了看她,眼睛里面流露出疑惑,“我忽然间想起来,记得他们好像是……”已经死了吧?
      “死了?”
      风华绘瞳孔有一瞬间的放大,“你刚刚在说什么啊?他们不是好好的离开了吗?怎么会死掉呢?”
      “嗯,好像是被鬼杀队的柱击杀了,因为时间跟半天狗和玉壶的时间差不多,所以基本上属于是同时召开会议的。”
      “……”
      “还是在那里吗?是因为我没有看好他们,对吗?”
      那个藏在阴暗处永远都在温柔的看向自己的妹妹的妓夫太郎,以及娇蛮任性讨厌丑陋的东西,却唯独喜欢自己哥哥的堕姬。
      讨厌漂亮的东西,但是不讨厌自己的妹妹堕姬。不喜欢丑陋的东西,却十分喜欢自己的哥哥妓夫太郎。
      虽然知道他们作恶多端,应该以一种更加平和的心态接受死亡的,但是,只是听到这个消息还是会感到心酸。
      “堕姬她……”
      还真是个好姑娘,希望她在地狱之中的时候,可以走慢一些,他们好在可以一起在地狱里面相酌。
      干完不敢去做的事情。
      “对了,这个是后来从那边捡到的东西。”
      风华绘低下头,看着自己前些日子买给她的发饰,此时此刻静静的躺在那里,泛着让人心痛的光泽。
      替代的棋子已经找到了。
      “风华绘,你在难过吗?”
      猗窝座的声音在头顶上响起,“你最好还是收拾好心情吧,眼泪是只有弱者才能流下来的,对吧?”
      “如果只是因为这样一蹶不振,所以死亡的话,根本就毫无意义。”
      他们的布局已经结束了。
      因为炎柱没有死掉,所以鬼杀队失去了灶门炭治郎。
      因为不需要妓夫太郎的参与,所以他们死掉了。
      有的时候觉得上天还真会做这种事情啊。
      那么下一个该死的人是谁?弥生?还是风华绘?命运到最后还真的是会如此的玩弄别人啊。
      所以说,一定意义来说,命运还是守恒的,对吧?
      风华绘叹了口气,“我有自己的决断了,不过,弥生还是去童磨大人那里比较好。”
      猗窝座看了看她,“你该不会是以为童磨会保护好他的吧?”
      “不,完全是因为,我觉得弥生需要的人傀,或许可以从攻击童磨大人的柱里面得到,这样。”
      童磨大人虽然性格古怪,但实力不容小觑,那些柱想要攻击他,也并非易事。而且弥生若能得到合适的人傀,实力定能更上一层楼。
      “你为了那个弥生还真是费尽心机。”
      “额,毕竟是养孩子嘛,所以费点心也是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