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第 61 章 “那我们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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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们这段时间就打扰了，”方苍的声音把思绪拉回，“那些药品如果有用随时和我讲哦，我妈妈真的是个特别厉害的神经学家。”
司葳看着这仿若一大家子的场面，难得的露出真心笑容：“好。”
管他呢。
只要有林儒收在身边，自己身上的低劣品性早晚会被一个个发现，最后一个个改正。
“我们能现在就去翻墙，撬开白芜的锁，然后把那堆该死的文件给偷出来吗？”
司葳回房后被站在门口的林儒收吓一大跳。
刚刚还睡眼惺忪的林儒收，此刻穿戴整齐，指尖不断点击门框，发出急促的“哒哒”声。
“现在？”
“对。”
“你刚刚不还是困得要死？”
“可我刚躺下，还没闭眼就瞬间精神抖擞，”林儒收把长发紧紧束在脑后，干净利落的造型显得她像准备郊游的学生，“我觉得可能是副作用进入巅峰期，我现在心里真的有点烦躁。”
司葳想到，刚刚林儒收稳定的情绪应该是因为方苍给的香薰起了作用，楼上香薰浓度低，激发了后者的不稳定。
“好，你等我一会儿，我去换个衣服，你把这个吃了。”司葳掏出方苍送来的口服药剂，抬手操作衣柜侧面界面，试图借调出衣服的时间让林儒收冷静下来。
“这什么？”林儒收对光摆弄片刻后一饮而尽，伸手从衣柜里扯出一套服装，“就穿这个吧，又好看又方便。”
司葳提气露出微笑，接过林儒收手里的衣服：“你有计划吗？”
“呃，没有，但我看白芜现在不在家。”林儒收倚在窗边，司葳看见阿速正悬停在窗外。
“你有监控视角？还是你在她身上放了定位器？”司葳瞪大双眼不可置信。
林儒收打开窗，屋外的冷风灌入屋内，让人寒毛竖起。
“都有，都不难。”林儒收挥手展开终端上的图像，一张全息立体的白芜城堡实时简图出现在空中。
“啊？”
白芜家的安保里三层外三层，白荑每天操控激光扫描都得扫五遍，司葳想不通林儒收从哪儿弄来的实时监控图。
林儒收一脚跨出窗户，翻身上车的同时把司葳一把拉上后座。
“吃饭的时候放的，那时候我身上带了个延时发射信号装置，”神经上的亢奋让林儒收变得异常善谈，“我们现在能看见一些已经炸毁的星星，是因为光在它们还存在时出发，距离太远，所以当光到达时，星星已经毁灭。”
“反过来说，只要我的信号走得足够慢，那么在我离开白芜家以后，信号就能在我不在场时进行连接。”林儒收喋喋不休，司葳反手给司机带上安全帽。
“而且只要我的信号波段足够异常，白芜的检测就极难把它检测出来。这个信号点我对接的是宫政的缄默系统，会造成白芜整栋城堡每十分钟一微秒的信号失常。有了这个失常，安放一些东西就变得简单多了。”
林儒收驱车停在白芜空间缝隙的上空，俯视角度下，脚下只是一片普通的居民楼。
“当然，还有更简单的办法。”林儒收侧头用余光看向司葳。
“直接使用白芜给的密钥就行。”
司葳温声打断林儒收，把对方的震惊神色纳入眼底，
“我知道你一直想用密钥，但又怕我不高兴，所以一直没跟我提，对吧。”
司葳用平缓的语气竭力缓和林儒收焦躁的内心，在心底祈求方苍给的药物能尽快生效。
“我现在就可以跟你说，我不介意，如果你想，我们可以现在就开密钥，接入城堡内部，也不用费心思去偷什么电子文档。”
“可是... ...”
“不用担心密钥的真实性，你手上不是还有我前几年被洗掉的记忆吗。我们两个可以对比着慢慢看，有什么出入再想办法潜入城堡。”
“那... ...”
“即使密钥上面会留痕也无所谓，白芜的本意就是让我们接手箕水城，我们顺她的意做事，她只会乐见其成。”
林儒收试图做最后的挣扎，即使内心升腾起的焦躁感正在逐步退却，但刻在骨子里“来都来了”的想法却没办法被说服。
“那我们现在回去吗？”
司葳从林儒收放缓的语速中感知到药效正在发作，于是索性趁热打铁。
“回去呗，或者我们去什么地方吃点糖水，街边还开着几家铺子，你没吃过，要不要去尝尝味道？”
林儒收终于察觉到了些什么，道：“为什么不让我去城堡？”
“我不想去。”
林儒收预想了很多，譬如城堡内防卫严密云云，但没想过司葳就这么自如得说出最简单的原因。
“待在那里会让我觉得不舒服。”司葳语气平静地进行补充。
药剂舒缓神经，林儒收终于意识到自己刚刚的亢奋情绪过于失常。
林儒收深吸一口气，又慢慢吐出，试图缓和内心的异常感：“那我们慢慢来，不着急。”
司葳一时间也分辨不清，林儒收这句话究竟是说给谁听，于是默默地坐在后座，听着寂静的四周传来愈发均匀的深呼吸声音。
轰——
脚下突然爆发出巨大声响。
二人不约而同向下望去，以白芜的空间缝隙为圆心，地面上升腾起一圈火光。
滔天的热浪把阿速身上的应急系统吓得“呜啊啊”乱叫，防护网不由分说地把两人关了禁闭，林儒收回身看向司葳，眼睛里写满三个大字：
不是我。
司葳一把抓过林儒收的手，开启终端连接，两人指纹虹膜同时验证，第一时间合并密钥搬运文件。
林儒收尚还处于副作用的脑子一时没能转过弯，呆呆地服从司葳的摆弄，看着终端上逐渐接收的文件，语气缓慢地开口：
“我们是不是该下去看看？”
“看什么？”
“看白芜有没有事儿啊，还得看看是谁在大过年搞破坏。”
“你在说什么？”
林儒收张嘴正准备接话，卡顿片刻的脑子突然接收到信号，指挥嘴巴发出一声变调的“啊……”
自己明明就是因为白芜不在家才走到这儿来，那这区区爆炸更是不可能给白芜带来什么实质性伤害。
至于是谁胆子这么大，大过年在太岁头上动土，白芜只需要勾勾手指就能查得明明白白，怎么会轮到她俩操心。
林儒收再次感受到自己大脑是实实在在的收到了攻击，下意识地用直直的目光盯着满满的文件库，终于，林儒收放弃了思考。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司葳在心中记上一笔，不知道林儒收现在的反应究竟源自涅克塔的副作用，还是源自方苍带来的那罐药。
“绕远些，别让人发现我们，绕一圈再落地，去走个过场就行。”
“然后呢？”
“然后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就好。”
这种范围的火势一时之间是无法被扑灭的，司葳牵着林儒收的手站在人群的外层，垫着脚装作着急的模样。
“周围有人在拍我们。”
林儒收偏头贴近司葳的耳朵，轻声打小报告。
“让他们拍吧，估计是白芜找的人。”
火光影影绰绰地打在人群中间，浓烟被赶来的消防机器吸收，人群里满是窸窸窣窣的议论，推推搡搡中议论声愈演愈烈：
“最近张月城的战事刚刚结束，不会是反动分子逃窜到了箕水城，想要故技重施，再次发动战争吧！”
“怎么可能，张月城和箕水之间隔了十万八千里，少在这里危言耸听。”
“这里不会是空间缝隙吧？是箕水里的哪个有钱人住在这儿？”
“听说是白芜。”
“白芜？就是那个白芜姨姨？我最近还在新闻上看见她呢，据说她最近要向公众介绍她的女儿，让她女儿以后接手家业。”
“对，就是长得特别漂亮的那个白芜。等等，你看罗德来了。”
半年不见，罗德更加意气风发，巡境使的冬装把人衬得威风凛凛，就连身边的秘书也比半年前要更加自得。
白芜不知道从哪儿冒出，身披羊绒披风站在寒风里，与正在被烧的空间缝隙遥遥相望，颇有种悲壮感。
司葳正准备上前，林儒收突然一把抓住她的手：“我真的要去吗？我最近正站在风口浪尖上，这么堂而皇之的，不好吧。”
“你早被温斯顿李包装成英雄出征了，怕什么，全世界都知道你是箕水人。再说，顺白芜的意不也是我们计划的一部分吗。”
站在风口的白芜率先看见人群外的女儿，眼神里倏地恢复光芒，司葳小跑上前安抚母亲，林儒收紧随其后。
三人被各路记者框入取景框，橘红色的灯光下，愁容满面的妇人，焦急的小姐，镇定自若的少年。每个人都在赞叹自己的拍摄水平。
罗德巡境使秉公执法，按惯例上前进行安抚。
数十名缉事把四人和人群隔开，并对群众声称：这是对受害者的保护。
“你知道这是谁的手笔吗？”
罗德用余光确认人群已经被隔开，向白芜发问。
作者有话说
第61章 第 6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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