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AO 别紧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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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再拖延，今晚应该做的事也必须要做。
俞砚舟不敢拿席影河糟糕的腺体情况开玩笑，毕竟仔细算起来他似乎也有一些责任。
年会那晚，李秫阳的算计，让他有了九九，席影河腺体病变，他们都是受害者。俞砚舟并没有因此责怪过席影河，只是那晚到底是挥之不去的一片阴霾。
俞砚舟也说不好，如果没有那一晚的意外，今晚他与席影河的“新婚之夜”，会不会更加坦然。
“别紧张，也不是没见过。”席影河说。
俞砚舟解扣子的手一抖，随即意识到席影河指的是他们三个分化前偷偷跑去泳池的事，尽可能冷静地说：“那不一样。”
“你跟你的床伴有感情吗？”席影河突然问。
几乎九年过去，乍一回想，俞砚舟都已经记不清楚凯文的样貌。
俞砚舟并不是一开始就有床伴度过潮期的，很长一段时间，他都是一个人熬。但潮期的求偶本能深植进DNA中，每半年一次身体与心理的双重痛苦，不亚于一场循环往复的酷刑。
后来实在坚持不住，俞砚舟才终于妥协，听了许医生的话，雇佣了凯文。
凯文是个青春内敛的男性Beta大学生，家里遇到了困难才做了这样一份兼职。他们只在俞砚舟潮期的时候见面，共度过三天后就再恢复成陌生人，即便在外面碰见，凯文也不会表露出与俞砚舟相识，因此俞砚舟对他还算满意。
俞砚舟认真思考了许久，朝席影河回答道：“他是个差强人意的合作伙伴，如果没有当年的事，或许我到了极度渴望伴侣的时候，会考虑和他试试……如果他愿意的话。”
“也就是不怎么喜欢。”席影河一针见血地戳穿道。
俞砚舟不予置评。确实，凯文并不是他喜欢的类型，他们也没有超出雇主与雇员之外的感情，甚至俞砚舟意识清醒的时候，他们没说过几句话。
“你能坦荡面对他，怎么不能坦荡面对我？”席影河话锋一转，“难道你对我有更多的想法？”
“别胡说！”俞砚舟往后撤开半步，在逃跑和袭击席影河的两种妄想之间艰难抉择了一秒，还是就这么面无表情地盯着他。
席影河笑道：“故意逗你的，别这么紧绷，有些青春期的小男生之间还会互相帮助，好兄弟帮忙，你就当重返十六七岁。”
俞砚舟迟钝地意识到，或许刚刚席影河跟自己说了这么多有的没的，都是为了缓解自己的尴尬和焦虑，或许也是为了缓解他自己的。
“不然关灯吧。”俞砚舟提议道。黑漆漆的，或许还能容易接受一些，明晃晃地跟席影河坦诚相对，实在是太奇怪了。
“以后总不能一直关灯。”席影河说。
俞砚舟突然想起来了重要的事，大声问道：“你的止咬器呢！”
席影河随手拎起了一个皮制的东西，在俞砚舟眼前晃了晃说：“套也带了，你放心，我没有再次当父亲的兴趣，不过你一个Beta，能一次性直接怀上的话，算我天赋异禀。”
俞砚舟一言不发，啪地一声暗灭了卧室灯。
失去了视觉，其他感官立刻放大了许多，俞砚舟听见了席影河的呼吸声，甚至心跳声。
黑暗中，俞砚珩感觉手被抓住，他听见席影河轻笑着说道：“来吧，我唯一的Beta丈夫。”
唯一……这个词真好，爸爸去世以后，俞砚舟再也没有当过谁的唯一。
席影河靠近的时候，俞砚舟闻到了明显的柚子味，他依然分不出来是席影河的，还是自己的。他今天没有佩戴屏蔽贴，只是喷了遮盖剂。喷雾再厉害，一整天过去，到现在也几乎全部失效。
“乖，抱紧我。”席影河说。
他很喜欢正面，俞砚舟想，上一次也是。
他们的信息素契合度实在是太高了，从神志清醒到意乱神迷只需要一瞬。很奇怪，处处都不合适，甚至可以说截然相反的两个人，竟然拥有同一种信息素。
不过，幸好是一样的信息素，他依旧可以是个Beta，哪怕从今天开始不再贴屏蔽贴，也不会有人怀疑他的性别——身上沾染Alpha伴侣的信息素味道，是多么正常的一件事。
当然，社交礼仪还是让俞砚舟拉不下脸在公共场合暴露信息素。
“别走神。”席影河说。
俞砚舟随着席影河话语过后，陷入了一种难以描述的颤栗，他指尖忍不住收紧，死死抓着能触及的一切。
这一次席影河的信息素已经没有了龙井香，但俞砚舟还是沉溺了进去，毕竟没有人会排斥和自己完全一样的信息素。
一次，还是两次？甚至三次？俞砚舟渐渐失神，失去了时间概念。
这就是匹配度百分百的信息素，他觉得自己与身处潮期没什么区别。
生育季子规后衰败的腺体似乎瞬间被填满了，重新获得了生机。
事后，俞砚舟也忍不住对席影河有些眷恋，靠在他肩上，虚脱地闭了闭眼。
“评价如何？可以要个五星好评吗？”席影河玩笑着问道。
“还不错，如果你的止咬器不总是蹭到我的后颈上，就更完美了。”俞砚舟回答道。当然没有照实说，照实说的话，就是爽翻了。
AO都是信息素支配的生物，哪怕是俞砚舟，也很难抗拒这种极致的体验，甚至有些食髓知味。
“没办法，Alpha的标记本能。”席影河说，“你也挺棒的，一个Beta，反应居然……跟Omega差不多。”
俞砚舟突然坐起了身子，瞪着席影河说：“不要把我和迎泽做比较。”
席影河意识到自己的说法可能确实让俞砚舟误解，解释说：“我没这个意思，你们不一样，不能彼此替代，我清楚的……只是夸赞你一下，水平很不错。”
俞砚舟明白了自己误会了席影河的意思，干巴巴道了声歉。
“不过有一件事情，我发现自己多虑了。”席影河突然又说。
俞砚舟直觉席影河不会说出来什么正经话，果然席影河紧接着说道：“公平竞争的话，迎泽说不定也不会选你，毕竟我比你大。”
俞砚舟停顿了几秒，第一反应是席影河年龄确实比自己大几个月，但这跟季迎泽选谁有什么关系。
但他很快明白过来席影河的意思，直接抓起枕头往席影河脸上招呼了过去。
他又不是真的Beta，Omega没有让别人受孕的能力，那里几乎就是摆设，不可能长得太大。而且俞砚舟觉得，自己已经比大部分Omega大了。
席影河顺势躺回了床上，抱着俞砚舟丢来的枕头说道：“新婚之夜不许谋杀亲夫。”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个人嘴里这么多有的没的？”俞砚舟有点气急败坏。亏他以前还觉得，席影河是个正人君子。现在才发现这人根本就是满嘴跑火车。
席影河伸手环住俞砚舟的后颈，把他拉回自己胸前，让他重新依偎着自己：“不跟你胡闹了，阿舟。歇一会，上楼了。”
俞砚舟翻过身趴在席影河身上，想了想说：“你刚刚用合成的高匹配度信息素了吗？”
“用了。”席影河说。
“我没闻到。”
“医生给了我和自己信息素味道差不多的甜柚味……做了检测后确定的。”席影河像是预判到了俞砚舟在想什么，补充说道，“不能随便改味道，也不能换成龙井香。”
俞砚舟抿了抿嘴，他确实有一瞬间冒出来了这个念头，就好像自己了解席影河一样，席影河同样了解自己。
“如果迎泽的信息素也在，就像三个人一起一样，太奇怪了。”席影河说。
说着他从睡袍的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玻璃瓶，递给俞砚舟：“你仔细闻闻看，和我的信息素味道有一些差别，没有层次感，很浮的合成味道，目前信息素模拟只能做到这个地步了。”
俞砚舟接过扇闻了一下，果然像席影河所说，闻起来是单薄的甜柚味，细闻起来还有些腻，但和席影河的混在一起，还是很难发现差异。
“柑橘类的果实味道留香时间很短暂，之所以选它，一方面是和我的信息素很契合，另一方面是散得很快，不会留下多余的味道。”席影河解释道。
席影河见俞砚舟没什么反应，自卖自夸道：“柑橘类的味道大多数人都能接受，而且柚子没有多少侵略性，又不像橙子那么腻，橘子那么酸，芳香里带着细微的苦涩，所以压迫感也很充足，你不觉得是很完美的信息素吗？”
俞砚舟第一次听到关于自己信息素如此长篇大论的分析，随口问道：“如果有Omega和你信息素味道一样呢？”
“虽然我不像你一样是腺体领域专家，但是常识还是知道的，人类青春期二次分化，是由信息素诱导的。身体产生Alpha信息素的人变成Alpha，产生Omega信息素的变成Omega，没有信息素的就是Beta，怎么可能有Omega拥有Alpha的信息素？”
AO信息素是会有同类气味，比如柑橘香、花香，但是往往Alpha信息素偏酸苦，Omega的偏香甜，只要嗅觉正常的人都可以很轻松分辨出来不同。
“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或许有的人天生对信息素诱导分化成Alpha的物质不敏感，又对诱导成为Omega的物质过于敏感，导致明明拥有Alpha的信息素，却阴差阳错分化成了Omega呢？”俞砚舟内心苦涩地说道。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AO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