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犯关系》风间的新姜

6、月亮生存

　　他知道鲸鳞并不喜欢自己。
　　还是怪这一切纠葛这般梦幻了，虚幻的网络，模糊的金钱、和眼前不明身份的他喜欢的人。
　　刹那，他的喜欢在雷声降临人间的刹那震耳欲聋，击溃了心脏，心跳擂动；似乎要刺破心脏的表皮。

　　“你是不是在等我，没等住来找我了。”鲸鳞又回复了笑意。
　　摇了摇头丛亮嘴硬说没在等他、他温暖地摩挲着丛亮的脸颊，丛亮白皙过度的皮肤很敏感，红晕随着抚摸在他颊上晕开了花，雨水和鲸鳞吻了上来，吻上了自己的那根偷摸抽的烟的余韵。
　　珠帘雨幕，滴答滴答，丛亮的房间里…………
　　可以说他是温柔抵不过本能、本能抵不过被深烙在基因的粗包，鲸鳞将丛亮的头抬起来，他们接了一个忘记呼吸去的吻。
　　丛亮是变态的、是享受的
　　就像是被烫到起泡的瞬间、那一下他将亮的那个水泡戳破、残忍地不用分说，可他却心动得如同无耻之徒。
　　廉价木质床板承受着他的近乎变态的重量和那些微不足道、却不断增生的汗水。
　　趴在他身上用安抚他的翅膀、他的名字叫鲸鳞。
　　他ma的！
　　他为自己的变态感到羞耻、他爱上了一个偷窥者，他巴不得鲸鳞的目光能继续扫荡，巴不得鲸鳞的眼睛长在自己身上，只看他，他是唯一的对象。
　　月与亮，攀升与陷落、泡沫与咸欲。
　　良好睡眠是成绩最好证明。
　　本来熟睡的丛亮、被一场梦淹没。

　　他被困在了镜子里，周围是男人们的声音，好像有很多人、但镜子外的黄昏里只是两个男人，他动弹不得、模糊地看见了两张脸，脸盲的他丧失分辨能力，可他知道下面的人只会是鲸鳞。
　　一耸一动、无法触碰的场景，极致的惶恐如蟑螂繁殖一样恶心的、潮湿的、腌渍着悲伤与绝望，突破虚幻的界限、逼出丛亮的泪水，竟然还伴着右耳剧烈的疼痛将他唤醒。
　　近凌晨三点，丛亮在房间里清醒、静坐起身，呆滞地思考：鲸鳞和那个男孩、他是不是当时另一个混混，他会不会是凶手，杀死那个桑老的凶手……
　　他不敢想、这一切都在引导一个结局——鲸鳞会离开他，放弃这个地方。
　　这是不安的高潮，喷涌、爆发。
　　循环“死结”后的仅剩唯一的一个念头、他想杀死鲸鳞、他想和鲸鳞同归于尽。
　　很早以前，丛亮就开始在这个烂透的地方等待着不会很慢的死亡。
　　可下一秒，鲸鳞搂着他，那种前所未有的温暖颠覆了这个深秋，超越所有皮肤感知的温度
　　那种想法烟消云散了，至少他们还在一起。
　　他住进了鲸鳞的家，那个不能称之为家的空壳，只有潦草几件家具，但里头有烤箱是丛亮没有想到的。
　　丛亮想抱抱鲸鳞，这时鲸鳞蹲下身逗猫。
　　鲸鳞之前将那只有些讨厌的猫带回了家，在逗猫的时候似乎是无意识：“月很喜欢猫的，希望猫可以陪你。”
　　丛亮第一次感受到了身体内部散发的怒火，“鲸鳞你究竟是什么目的靠近我，别告诉我是什么拯救情结。”
　　最近几天做梦他总是想起那个叫月男孩来抢劫的时候，旁边的那个男孩好像就是鲸鳞，而重复着重复着愈发具有真实性。
　　“拯救什么拯救，我只是希望你喜欢这只猫，就像喜欢我一样，一点一点的。”他从背后环住了丛亮。
　　“鲸鳞，我不想我喜欢你，如果你再说奇怪的话，我只想离你远远的。”丛亮推开了鲸鳞，下午他要参加一个烘焙协会，是鲸鳞帮他安排的。
　　他转身，不想和鲸鳞交谈了。
　　“这里以后会是你的家，丛亮。”鲸鳞近乎大笑，不知道在笑什么。
　　丛亮感知到了什么，但他觉得月阻隔在他们中间，而自己不擅长解决问题，他逃走了。
　　可当他回来的时候，来的不是这场冷战的审判，而是这个社会对他和家里的审判。
　　桑老儿子带着一群人揍着鲸鳞，执行着私刑，将鲸鳞揍得半死不活。
　　丛亮扔掉手里丛协会拿回来的鲸鳞最喜欢的南瓜面包，他正要冲上去的瞬间。
　　警车的鸣笛声来了，丛亮以为正义来了。
　　而警察不是来执行此刻的正义，鲸鳞，你被我们警方包围了，我们已经充分掌握你杀害桑老的证据。”
　　可在警方的人靠近的刹那，桑老的儿子手里的枪暴鸣。
　　没有社会帮助他们，没有人会偏袒他们
　　阁楼的第一个台阶。
　　光晕在黄昏的弹道里乱射、前程死了，虔诚活了！
　　鲸鳞是毒品，而他是霉菌。
　　他走上阶梯、即将拥吻到晖日、晖日被冰冷的墙壁抽走，剩下了那盏灯。
　　他依旧走向鲸鳞带来的曙光，但曙光是迷幻的，是人造的、可他是幸福的，他爱鲸鳞。
　　可世界上没有鲸鳞，只有象征希望的太阳面包、和匪帮逆袭电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