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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 23 章 今天的确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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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确是个超级好日子。
不仅是国庆日，同时还有与隔壁国家共同举办的相亲宴，几乎所有贵族都聚在皇宫参加这场这场宴会。
“难怪刚刚都没碰到人。”艾斯恍然大悟。
作为两个国家间的政治订婚，皇宫内的守卫力量远超外面。
萨博有些懊恼，他之前以为只是两个国家间举办的普通交流宴会，没有去留意这次的宴会居然别有用意。
可是来都来了，没有空手而归的道理。
他下定决心，跟艾斯一起按照原计划行动。
此时两人为了躲避守卫士兵，正双手双脚地挂在雕花石柱上，屏气凝神地看着一波又一波的守卫走过去。
十几分钟后，两人果断趁着空档时间转移阵地。
随着深入皇宫，乐团的演奏逐渐清晰，甚至隐约传来此起彼伏的笑声。
萨博他们要去国王藏财宝的宫殿，最快的路线是从举办宴会的大厅隔壁穿过。
宴会大厅的门并未全部关闭，那些觥筹交错、阿谀奉承的声音尽数传到萨博他们的耳朵里。
“快，趁现在过去跟菲玻王子攀上关系。”
熟悉的声音在繁杂碎语中被萨博捕捉，他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是他的父亲正在推搡着继弟上去讨好。
他快速扫了眼里面的情形。
‘菲玻王子’应该就是这次相亲宴的主角，来自隔壁国家，一个吃得肥头大耳的男人。
“萨博？”艾斯回头轻声叫了一下。
他歪着头，似乎在不解萨博怎么没有跟上来。
萨博不再关注里面的情形，他同样用低低的声音应了下，然后果断追上艾斯。
历经五十多分钟，他们终于顺利来到藏财宝的宫殿。
满满一个宫殿的金币和珠宝看得他们目瞪口呆，这完全不是那些贵族能比拟的，如此庞大的财富竟然只是国王一人的私人财产。
萨博心狠狠一沉，国王压榨了多少平民才累积出这样的财富？
他想象不出来，只好拉着艾斯一起开始扫荡。
新月跟他们分析过，不能拿金币，但那些不动产，例如宝石、宝剑、古董之类的是可以少量或拿走一半跟系统兑换的。
不能兑换金币的原因很简单。
金币可以维持他们的开销，一旦连金币都拿走，那他们会变本加厉地压榨平民。
但不动产就不一样了，买过来本就有贬值的风险，现在只是让这个风险提前实现而已。
萨博他们尽量挑小而贵的进行兑换，这也是新月特意嘱咐的。
贵族和王族的财宝数不胜数，他们取的体积越小，那么事后被发现的时间也就越晚，虽然艾斯和萨博不在乎，但他们听话。
两人在宫殿里挑挑拣拣半天，甚至挑累了都没有翻完里面的一半财宝。
艾斯毫无形象地坐在金币堆上，一手给自己扇风，一手扒拉着身边的东西给系统估价。
“那怪那些家伙大部分都胖胖的。”艾斯扔掉手里性价比不高的珍珠项链，恨恨道：“就该把这些都兑换成点数。”
他现在善恶观分明，觉得坏人就应该接受惩罚。
比如把坏人的财宝全部都换掉，不给他们用。
可惜新月不允许，说什么财宝与国家经济与平民经济之间的关系，什么金融什么经济，艾斯听得头顶冒烟。
他不懂为什么，本就是做坏事而得来的，为什么他们拿的时候还要顾及这些恶人的情绪。
但他记住了一点：全部拿走的话，平民就会过得更差。
啧，艾斯烦躁地搓了把脸。
萨博看出了艾斯的想法，他也很理解，并且感同身受。
为什么坏人遭受到苦难，却要向无辜之人报复？以致富得越富、欢愉如撒土，穷得越穷、痛苦作悲剧？
好恶心，他们好恶心……
难道这个世界就无法改变了吗？
萨博拿着一枚蓝色珠宝陷入沉思：如果世界上每个国家都这么糟糕，那除了当海贼追求自己的自由外，别的也做不了了。
就在萨博陷入迷茫、艾斯心情沉闷的时候，宫外突然响起嘈杂的尖叫和讨论。
直觉外面的异常跟他们有关。
两人停下动作，迷茫没了，沉闷也没了。
他们一路跑一路换，手边有什么就直接进行兑换，跑到宫殿门口时，正好听到凌乱而有力的脚步声。
这个声音对两人而说再熟悉不过了，毕竟听了块一个月了。
是皇宫的警卫队！
来不及思考为什么，两人拔腿就跑。
灯光辉煌下，两个一身黑的矮小身影在走廊上急速掠过。
“偷盗贼在这里——！”
萨博的脚步因为这道声音卡顿了一下，不需要回头，他也能分辨出声音的主人是他的母亲。
之后只要见到有黑影出现，就会有越来越多的贵族出声指路。
艾斯顾不上吐槽这些人声音太过尖锐，他翻过墙，跟萨博一前一后跳到宫殿的楼顶。
接踵而来的箭矢和子弹让他们疲于躲避。
一离开皇宫，黑夜的可见度变低，既增加了他们逃走的难度，也增加了警卫队追铺的难度。
得益于两人对建筑和路线的熟悉，自离开皇宫后，他们便目标明确地朝着人流量最多的夜市而去。
夜市里有很多店铺和摊子，两人进去后便分头行动。
他们本就人矮，一进入人潮就如一滴水融入大海，想要从上千人里找到他们的痕迹，可以说是极难的。
新月说过不能大意。
于是两人找了个人少的店铺躲进去更换衣服，然后出来随机挑了个路人跟着。
负责追查的警卫队阵势很大，艾斯路上还跟其中一队迎面撞上。
那一眼吓得艾斯心脏差点跳出来，还好没有露馅。
皇宫的警卫队和全城的巡查队都忙了起来，城门早早关闭，力图将偷盗者拦在城内。
可惜这种措施并不能拦下艾斯和萨博，一个月的练习足够他们来去自如，现在唯一的难题是怎么在隐藏踪迹的前提下翻出去。
艾斯手指死死扣着掌心，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可不能败在最后一步，不然要是被萨博和小月亮知道，一定会被狠狠嘲笑的。
不想留下污点的艾斯只好蹑手蹑脚地挪，幅度小，动静也小。
心脏砰砰跳个不停，艾斯快被吵死了。
可他又不能让心脏别跳了。
艾斯深吸一口气，他现在已经在城门下了，如果有巡查队的人再仔细些观察，一定会发现他的。
他紧张到手心冒汗。
当压力叠加到一定层度时，艾斯反而不慌了。
男孩的气息彻底与自然融为一体，借助其中一个巡查侍卫的背影，艾斯瞬息间爬上了城墙。
不过两三秒钟，便已经翻墙离开。
根据计划，如果被发现，那么逃出后先去不确定终点站逛几圈，将身上可疑的东西处理掉后再回集合点。
艾斯审视了自己很久，确保处理干净，这才放心回去。
晚上十一点，萨博的树屋中。
重新集合的两人兴奋地大喊大叫起来，之后又是拍手又是蹦跳，发泄完激动已经是五六分钟后的事情。
两人齐齐坐在树屋边沿，打开档案，分析起属性点要怎么分配。
一共3.6分，有零有整。
体质是一定要加的，新月努力锻炼了一个月，体质从原来的0.1变成0.15。
艾斯和萨博没有讨论多久，很快就做了决定。
1.6分加在体质，另外两分平均加在攻击和防御上。
艾斯按下确定键，人物档案在下一秒发生了变化。
【姓名：秋新月
年龄：三岁
体质：1.75/10（真是辛苦你们的努力了）
心情：6/10（就那样吧，还可以）
攻击：1.001/10（终于能攻击到小虫子了）
防御：1.01/10（哈哈，可以挨三下攻击了呢）
智慧：8/10（傲于常人，但不算顶尖的天才）
容貌：7/10（营养均衡了，勉强算是漂亮可爱）】
艾斯眯着眼盯了一会。
他敢肯定容貌这一项变了，一开始还是6来着，居然自己上升了一点！
七号也发现了这个变化，它出声解释：“因为之前小月亮瘦的有点脱相了，现在才算是正常数值。”
太瘦的人跟排骨一样，艾斯分得清差别。
他决定要更加努力，甚至雄心壮志地想着：要将小月亮的每个数字都拉到十！
萨博认同了他的努力，并表示他作为小月亮的哥哥之一，当然也会努力，他们一起一定会做到的！
一阵激烈的憧憬未来后，萨博想起了那块蛋糕。
“明天给小月亮吃吧，希望能随机到体质。”萨博说。
本来以为一点很少，他们甚至还想着今晚多兑换一点点数，最好一次性给小月亮拉满，结果……
是他们想得太美了。
还好蛋糕不会过期，不然他们两个都要后悔死。
艾斯点头，“攻击和防御也行，这些都能让小月亮安全一些。”
夏天森林的晚上充斥着蝉鸣和树叶飒飒，艾斯和萨博没有聊太久，很快就被大自然催眠，变得睡眼朦胧。
睡死前，艾斯跟七号叮嘱：“记得明天提醒我们……”
‘知道了。’七号轻声回答。
又过了几秒，七号再度出声：‘不要睡在外面，起来进屋睡觉！’
艾斯和萨博艰难爬进了屋，又在七号的提醒下随手拿了两件衣服盖在身上。
这回总算是能安稳入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