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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家庭喜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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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口中那个所谓的大蛀虫，是您熟悉的人。”柳善安说道，“据我所知，他的野心非常大。”
“至于那个小蛀虫，那就好找多了。殿下不妨想一想，既然都有人吃里扒外了，为何御史台没有一点动静？”
柳善安笑道：“就这些，相信殿下心中已经有答案了。”
“你想要多少？”林苏阳问道。
“这个数。”柳善安比了一个数字，“外加再问一个问题。”
“问。”
“湘王讨厌什么？”柳善安看着林苏阳困惑的眼神，解释道，“私人恩怨。”
“他讨厌滑溜溜的东西。”林苏阳说道，又喊安喜送来了一沓银票，“你的银子。”
“不愧是楚王殿下，出手就是阔绰。”柳善安瞬间觉得自己还是要少了。
“那此事就这么过去了。”林苏阳说道，“你威胁朝廷命官一事，本王却还未与你算账。”
“殿下决定如何？”柳善安泰然自若地问道。
“自然是移交刑部和大理寺，本王又没权力定你的罪。”
柳善安却突然笑了：“殿下这是不打算放我走了？”
“怎么？你还想着走？”
“那是自然。”
柳善安话音刚落，便有一股浓烟从窗外飘了进来。
林苏阳没能反应过来，被呛得咳嗽了好几声，眼泪直流。
“快拦住他！”他只顾得上喊这一句。
待浓烟散去，柳善安早已不见踪影。林苏阳静静等了一会，等到的是空着手回来的陆淮青。
“属下无能。”
林苏阳重重地锤了一下桌子。
杨烁凌和阿喜也在这个时候进了屋。
“我刚刚在屋外看到了有浓烟，怎么样殿下，您没事吧？”杨烁凌神情焦急，跑了过来。
林苏阳叫陆淮青先下去，接着深吸了一口气：“我没事，不必担心。”
他又问道：“你们怎么回来了？”
“您没事就好。知道事情有进展，我和阿喜姑娘都没有心思玩，干脆就回来了。”杨烁凌“嘿嘿”一笑，“如何？那人怎么说？”
“在京城的那个官员是御史台的，他背后那个主子我虽然有猜测，但不能确定是谁。”林苏阳揉了揉头，“可惜让他跑了。”
“没关系，殿下……”
阿喜的话刚说了一半，便有人冲了进来：“少爷！”
“春深？你怎么来了？”杨烁凌疑惑地问道。
“您快回去吧！大少爷练武时突然晕倒，还是傅将军家的小姐给送过来的。”
“什么？！”
杨烁凌忙与杨烁凌和阿喜到了别，坐上了杨府派来的马车。
林苏阳看着马车渐渐离去，突然想到了什么。
“安喜。”林苏阳吩咐道，“近日风寒频发，京城内大夫十分难请。你去，让刘太医派个他的学生到杨府为杨大哥看一看。”
“是。”安喜出去了。
“姑娘，你……”
“我一个人在这没问题的！”阿喜忙应道，“殿下，您快去忙您的事情吧。”
林苏阳颔首，接着便转身离开了。
……
柳善安出了城，找到了林瑾渊。
此时林瑾渊正逗着那只为他报信的乌鸦，玩得很是开心。
“怎么来得这么慢？”
“去了城西一趟，往那个户部主事家里放了张银票。”
“你倒是心善，”林瑾渊顺手将身旁的一把剑扔给了他：“刀没了吧，赔你的。”
“虽然我不习惯用剑，但还是谢了。”柳善安接住了，又招呼道，“小白，过来。”
“……你管它叫小白？”林瑾渊看着这只乌漆麻黑的鸟，无语道。
小白歪头看了一眼柳善安，又嘎嘎叫着扑进了林瑾渊的怀里。
林瑾渊笑得很是开心：“看来小白现在更喜欢我。”
“背信弃义的家伙，真想给你炖了。”柳善安咬牙切齿道。
他又提高了些音量：“小白，快过来，要走了。”
小白“嘎嘎”地叫着，不情不愿地落在了柳善安的肩头。
“话说，”柳善安想到了什么，“你刚到京城没两天，我就在明显有人帮助的情况下跑了，你就不怕朝廷怀疑你？”
林瑾渊大笑：“谁说我到京城了？”
他展开扇子遮住了嘴：“湘王府的马车，可是还在路上呢。”
“……心机。”柳善安嘟囔道，没让林瑾渊听见。
“现在可以说了吗？你究竟想要什么？”
他看着林瑾渊的坏笑，更加坚信这人没想着什么好事。
……
刚一下车，杨烁凌就往杨烁辉的院子飞奔而去。
“诶诶，小少爷，您慢点！当心摔了！”
杨烁凌如没有听到一般，继续跑着，直到差点撞上另一个脚步匆匆的人。
“慌慌忙忙的成何体统，哪里还有读书人的样子！”杨廷停下了往院外走的脚步，皱起眉头来。
杨烁凌这才立定，向杨廷行了礼，便又飞快进了屋。
杨廷没再说他，而是将目光投了向门外。
屋内，杨烁辉刚刚苏醒没多久，徐氏正坐在床边握着他的手，杨烁文则站在一边。
“大哥！”看到杨烁辉醒了，杨烁凌的心放下了一半，“娘，现在我大哥如何？”
“看着应是无大碍，但还得是大夫看过才知道。”徐氏叹了口气，“这不，你爹在外面盼着大夫呢？”
“难怪我们俩差点撞上，原来都着急没看路。”杨烁凌心想，接着又有些忿忿不平，“那还说我慌慌忙忙的，我爹不也一样。”
“娘，要我说，我哥就是累着了，”旁边的杨烁文开口了，“这几天我和他一起去练武，我练的时候他在练，我歇着了他还在练。”
“回家了以后我是能休息了。我哥他因着要准备会试，还要挑灯夜读兵书，年后基本上都是这样。”
“娘，你别听他瞎说。”杨烁辉的声音听着还有些虚弱，“我从小习武，身子那么好，这才为会试努力了多久，怎么就能累晕倒了，要我说我根本就没事。而且我平时也没有二弟说的那么夸张。”
“好了好了，”徐氏忙安抚着杨烁辉，“你别说了，好好躺着休息吧。还是让大夫给你看一看，娘才放心。”
说到大夫，徐氏也开始疑惑了起来：“今日大夫怎么来得这般慢？”
像是为了回答她的话一般，外面传来了“噗通”一声，接着又听见下人说道：“老爷，小的今天跑了好多地方，都未能找到大夫。小的无能，实在找不到大夫了。”
“娘，找不到大夫，我今天便先不看了。”杨烁辉也听到了外边的动静，“我感觉我没事，你让我爹不要为难下人，近日得风寒的人多，大夫确实难请。这不是下人的错。”
而在外边的杨廷正要发作，却看见杨安正向这边赶来。
“你先下去。”杨廷对眼前跪着发抖的下人说道。
“是，是。”那下人赶忙溜走了。
“老爷，”杨安行礼，“有一个小医官求见，说是楚王殿下请来为大少爷看病的。”
“快请他进来。”杨廷转怒为喜。
那个小医官小跑着过来了。
“杨大人，”他行礼道，“下官奉楚王殿下之命，来为杨公子看诊。”
眼前的医官白白净净，年龄似乎还不比杨烁辉大。杨廷看向他的眼神中不自觉地带了些怀疑。
那个小医官似乎看出了杨廷的疑虑：“大人不必担心，小的师从刘太医，如今已经快要出师了。”
“好好好，快快请进！”
既然他都这么说了，再加上还是楚王派来的人，杨廷觉得还是能够信任的。
不过话说回来，他也没得选。
在小医官为杨烁辉检查的时候，杨烁凌在角落里发着呆。
“受楚王殿下之命。”
杨烁凌明白，楚王让这个小医官来给杨烁辉看诊，他这个人占很大一部分原因。
而且楚王不愧是太子位的有力竞争者，竟考虑到了最近大夫都很忙，杨府可能请不到大夫的情况。
看来他得找个机会感谢一下。
正在他胡思乱想之际，小医官也完成了检查。
“杨大人，杨公子并无大碍，”小医官拘谨地站着，“可能是近几日过于疲累导致的突然晕倒，好好调理，好好休息便能养好。”
“好好好，没事就好。”徐氏松了一口气，“这些银子……”
“不不不不不，夫人，这银子下官不能收您的，”小医官看着这银子就烫手，窘迫得脸都涨红了，“今日下官把您这银子收拾进口袋，明日师父和楚王殿下就该把下官给收拾了。”
“下官便先告辞了。”
待小医官走后，徐氏带着一丝嗔怪的语气说：“还说你不是累的，就算是为了会试，把身体累坏了也不值当啊。”
“娘，我……”杨烁辉有些不好意思，“嗯……爹，是儿子不好，让你们二位担心了。”
“那我和凌儿呢？听到你晕倒的时候，我吓得差点从马背上摔下来，凌儿也是急急忙忙地跑回来的，”杨烁文撇撇嘴，“弟弟的担心就不是担心吗？”
“好好好，”杨烁辉无奈地笑了，他一手拉着一个弟弟，“也让你们担心了。”
“文儿，以后你盯着辉儿一些，不许他以后这么折腾自己了。”徐氏命令道，“我宁愿我儿子今年没考上，也不愿意你身子从此累坏了。”
“是！”杨烁文开心地应了。
“爹……”杨烁辉把求助的目光投向杨廷。
“听你娘的。”杨廷表示他这里也没有商量的余地。
一旁的杨烁凌看都看呆了。
不是，大哥，你这是向谁求助呢？
一般不都是被爹教训然后再向娘卖惨吗？你这流程不对吧？
“还有凌儿你也是。”徐氏突然把话头转向了他。
杨烁凌懵了：“啊？”
怎么还说到我这了？
“之前我碰上温谦朗的时候人家都跟我说了，一天在国子监就数你睡得最晚。”徐氏数落道，“虽然你也是明年就要考乡试，也断然不能如此。”
“这不是前两天楚王殿下叫我出去，耽误的课要补上嘛……”杨烁凌看到徐氏面色不善，忙补充道，“娘，我错了。知道了，以后不会了。”
顺便心里默默给温允熙记了一笔账：“下次碰上温老先生，我一定也要跟他告温允熙的状。”
“宰他一顿饭也行。”
就在这时，杨烁文凑到杨烁凌身边耳语道：“你和大哥一个文举一个武举，考上都是板上钉钉的事，这让我很难办啊 ”
“没关系，二哥。”杨烁凌也小声回应着，“往正经的方面说，你骑射功夫比大哥还要略胜一筹，武举想必也不成问题。”
他的声音压得更低了些：“往不那么正经的方面说，你从小惹的那些祸，把爹的底线往下拉了再拉，也算是做了杰出贡献了。”
杨烁文假意要锤他，接着又笑了：“你说得倒是没错。”
“你俩干什么呢？”杨廷很难不注意到这俩人的小动作。
“没什么！”哥俩异口同声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