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螺丝咕姆 你想起身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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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起身边唯有莲祷可能具备这样的知识，你联系了她。
“什么事？”
“莲祷，我要怎么骇入一台机器的运算？”你的语气中满是苦恼，丝毫不知自己的行为意味着什么。
“……！”
“你知道你刚才的话违反了《星际和平与安全条例》吗？也违反了螺丝星的最高法律，这条法律的罪名被评为罪大恶极。”
你：“？？？”
莲祷叹了口气，已经不在意你的粗枝大叶，“知道你不是有心的，我可以当作没听见，但不要在外表露此意向。”
“这么严重！”
莲祷为你科普了一番，以螺丝星和公司牵头的无机世界与有机世界的友好协议。
在第二次帝皇战争结束后，公司内部就兴起了彻底灭绝无机世界的讨论，即使最温和的意向也不过是殖民和奴役。
幸好这样的事情没有发生。
螺丝咕姆被博识尊瞥视，成为天才俱乐部的一员，这让讨论的基调彻底崩盘。
之后才有无机世界与有机世界的关系缓和。
“你已经作为疗养院的领头人物走进寰宇大众的视野中，任何一次带有偏向的言行都会在无形之中形成风浪。”
“所以注意好分寸。”
你小心翼翼地点头：“好吧，我会注意的。”
莲祷的气势愈盛，有时你在她面前不由得气短一些。
谁让她院长助理兼代理院长的工作职责，主要是负责处理你和尤利安的烂摊子呢，尤其是你。
以往这项工作是由慕榕接手，但自从研究院建立后，再加上月兔人陆续进入疗养院的工作体系中，慕榕便顺利地转职为教研人员，带起了学生。
莲祷就这样担起了重任。
以往你的“丰饶气质”让你周身糊上了一层善良单纯的滤镜，莲祷仅知道你是缺乏常识，不是真的有坏心。
但谁能知道你是这样的不做人，无意中吐露的黑暗之语就抵得过罪大恶极之徒的深思熟虑。
其实是你的远古三观小小震撼了一下星际人。
莲祷再次强调：“记住，无极生命的价值与有机生命等同，不要表露出任何损伤他们机权的价值观。”
“好的。”你满头黑线。
其实你什么都没说啊！
你只是想和她讨论一下怎么骇入帝皇权杖的机核。
骇入一台机器，这件事不正常吗？
“所以要联系螺丝咕姆先生吗？倘若帝皇权杖的事属实，他不会坐视不管。”
“你好像对他很是推崇？”
莲祷简单作答：“无论是帝王还是天才，这两件工作他都处理得无可指摘。”
在超远距通讯的信息流中，你听到莲祷身边有小声问询的声音，也许她正处在一场大型会议中。
百忙之中还要解决顶头上司的难题，你为打扰了她的工作有些不好意思。
你果断暂停了闲聊，“行，听你的。”
你有些兴奋，没想到你和一位天才就这样建立了联系。
“他一定会到来，到时候我要怎么和他搭话？寒暄的话可以避免，作为智械作为天才想必更喜欢简洁明了的对话。”
“如果他想要寒暄，我可以从他的研究项目上着手，还有我的……”
作为一位学者，面对智识领域的高山、凡人眼中的不可及之物总是欣喜大于忐忑的，你也是如此。
你是如此的孤独，连与你平等对话的人都没有。
万千的思绪堆积在你的笔记本上，堆积在你的意识平台上，崇明和尤利安仅能理解不相交的一部分，他们无法以平等对视的姿态理解你。
你渴望一场智识上的交锋，渴望一场狂风暴雨般的对决。
因此你十分期待螺丝咕姆的到来。
只是没想到……
“我给外界留下印象的不是学者这个身份，而是一个政治形象，希望螺丝咕姆不要在意这一点。”
你轻哼了一声，对众人的轻视有些不满，“也许他们把这当成了丰饶令使的随手点化，没有把它当成一个正经的生命培育项目。”
“但螺丝咕姆一定不会这样认为，因为他是一位被星神承认的天才，真正的天才！”
你放下心来。
其实你并未公开发表过论文，也极少分享研究成果，寰宇多是见到你创造出的种族。
也不外乎他们这样认为。
……
螺丝星的帝王来得很快，仿佛这片荒芜的边界之地本就在他的行进路线上。
你去权杖外部迎接他。
来者是一位智械，这而没什么好说的，让你有些惊讶的是他看起来十分普通。
没有采用符合碳基生命审美的假面，而是任由原始的“五官”暴露在外。
但他又规规矩矩地穿着礼服，带着礼帽，提着手杖，一副复古派的穿衣打扮。
这与他智械+帝王+天才的三重身份有着微妙的重合与违和。
“一位古怪的智械生命！”这是你的初印象。
“幸会，螺丝星的帝王。”
你与他握手。
然后毫不客气地将情况一一说明，你相信一位真正的天才理解这个情况的严肃性。
你舍弃了无聊的寒暄环节直奔主题，没想到这位螺丝咕姆竟然比你还会做人。
他极富情商地夸赞你的出手，避免了无机世界的无妄之灾。
他说：“逻辑：帝皇权杖的运算已趋近疯狂，倘若不出手干预，后果无法预料。”
“我会出手干预它的演算，以达成崩解它的目标。”
在了解更多的细节后，他甚至还做出了感谢的承诺。
你面色古怪地看着他开始检索权杖系统，感觉比起智识的一面，他对外表露的更多是帝王的政治身份。
这与你之前预想的画面不符。
学者之间的交流不是这样的，我们应该先是对彼此的研究成果互吹一波。
我吹你的无限递归方程精妙，你吹我的生命培育理论优秀，然后我们从彼此的研究之处找到一些互相印证的地方，又探讨了一些无伤大雅的小缺陷。
最后在彼此惺惺相惜的对视中，我们成为挚友。
你是愿意与一位天才成为挚友的，结果螺丝咕姆更多是作为智械帝王出场。
你有些失望于他的公事公办。
这么看来，对他的“高情商”的评价就要打个问号了。
你看透了他的伪装，在心里吐槽：“这是什么AI模仿人类的伪人感。”
螺丝咕姆不负天才之名，借助他的一些小玩意，你们很快骇入了帝皇权杖的核心算力区域。
因为帝皇权杖对智械的特攻buff，你进入帝皇权杖的内部世界进行探索，而他留在外围接应。
这是你和他商议后的结果。
你们都认同摧毁帝皇权杖的做法，但在一些细节上你们拥有分歧。
螺丝咕姆提议从外部瓦解它，你不认同。
一是耗时太长。
二是你对这台权杖运算的数据很感兴趣。
如此，他不得不将你的提议放置前列。
你没想到身为一位帝王，他竟然如此地好脾气，你对他有了一丝认同。
他向你建议：“我们无法估量满足好奇心后产生的价值，但请答应我以正确的方式行进。”
这位天才，他看出了你极为旺盛的好奇心，也看到了你的执拗，但此事有关帝皇权杖和反有机方程，他不得不出言提醒。
美丽的电子蝴蝶停留在他的指尖，你被这奇特的生命吸引了注意力。
“赞同：智慧只是生命的副产物，在追求知识之前，生命更加重要。”你模仿了他的说话方式。
他语气轻快，“我很高兴我们在这一点上达成共识。”
和聪明人的交流就是省事，仅是互相试探几句，你们就探明了对方的底线。
确认对方不是痴迷力量的疯子后，对帝皇权杖的研究已是势在必得了。
他不再限制你的好奇心……
不，是他不再限制自己的好奇心。
以往他因为智械的身份，唯恐反有机方程在他身上卷土重来，他的责任心或者说良知，阻碍了他随心所欲地研究。
但现在天时地利人和，身边还有一个不拖后腿的帮手，谁能克制得住自己的好奇心呢？
稍微一摸底后，你打蛇随棍上的性子就上来了，“我在你眼底看到的是兴奋、是喜悦，你也很喜欢这个研究课题？”
螺丝咕姆不否认：“虽然我们所求不同，但至少我们的心情是相似的。”
“有机生命的情感如同潮汐，希望这次我没有错过月亮。”
他说话还怪好听的。
不过他这种AI拼命学习人类的味儿更重了，你觉得他有点扭曲。
你们做了一些事前准备，主要针对帝皇权杖的临死反扑。
之后，螺丝咕姆协助你将意识上传至帝皇权杖的数据世界。
将意识上传至数据世界的体验非常奇特。
并不是小说电影中描述的那样，肚脐眼有个钩子勾着你的意识向下坠，也不是沉入深海似的有种沉溺感。
是最自然不过的——早上醒来的感觉。
在你的意识完全清醒之前，你突然睁开了眼，然后你的梦就结束了，你就清醒了。
就是这样普通的感觉。
你稍微活动了一下身体，感受它与外界有什么区别，又调动一些力量，看自身有没有自保的能力。
好消息是命途能量果然是高维的产物，你在虚无缥缈的数据世界也能使用这股力量。
“现在我是个什么状态？RPG 游戏里的平面小人？有shift键吗？”
“这感觉真奇特。”你自然自语着。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螺丝咕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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