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7、桑博 吓一吓他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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吓一吓他很有趣，但这家伙似乎有些警惕过头了。
不，不是警惕过头，而是保护欲过盛了。
你看到桑博并没有因为你这“丰饶孽物”般的发言和你大打出手，他反而在听见这话后露出了松了一口气的表情。
他向你抱怨道，“姐妹，能别这么吓人吗？”
他深吸了一口气，再次搓起双手时，动作比刚才流畅了些许，“尤利安疗养院的大名谁不知道，而且……您来这不就是为了支援贝洛伯格？”
上周，布洛妮娅发布的《天外来客合作协议（初版）》上面可是有好几个眼熟的中立偏善的势力的，其中就有尤利安疗养院的名字。
“丰饶？嘿嘿，您和那些寰宇灾害可不一样。”
如你所料，这家伙对你十分了解。
这可不是能在封闭的星球内能了解到的情报，他“银河旅人”“欢愉令使（存疑）”的身份在你这又被确认了一层。
你一脸无趣地耸耸肩，决定不和这个家伙绕圈子了。
管他是不是欢愉令使，管他是不是贝洛伯格背地里的大善人，反正这家伙你就征用了。
你抱着双臂，收起打趣的动作，“这颗星球上有一个大家伙，我想解决掉它，你能帮忙吗？或者你有其他的想法？”
“欸，这……“桑博干笑着，声音里还残留着未散的虚浮。
你觉得这家伙大概还不适应你过于直接的说话方式，不过，他应该庆幸你并没有逼他承认自己的令使身份。隐藏实力的强者这种设定你懂。
桑博挠了挠脸颊，表情像是在思索，也像是在判断，片刻后，他轻微皱起的眉头松懈了。
“对于这个大家伙，最好的办法是什么都不要做。”
“保守治疗吗？”
桑博点头，“这颗星球在遭遇星核之灾之前，可是筑城者和公司的星际版图上的‘名人’，甚至能把它和庇尔波因特放到一起，‘克里珀堡’这种称谓可不是谁都能起的。”
“不过，你放心啦。雅利洛-VI并不担任【存护】派系任何的政治和军事上的职责，它对公司来说是琥珀王神迹的体现。”
“这颗星球曾是【存护】派系的中坚力量吗？”你翻译着桑博的话。
“你的意思是，贝洛伯格深处，那个被封印的大家伙可能是琥珀王的手笔？只要贝洛伯格人还坚信【存护】，封印就不会松动，他们也是安全的。”1
桑博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慵懒，“就是这样。”
这倒是一个好消息，你略微点头。
那么，这名欢愉令使出现在这里的原因大概是被贝洛伯格人的某些特质吸引了，他打算把自己当作底牌留给艰难度日的贝洛伯格人。
你理解了桑博的做法，也认可了他拯救与不过度干预的想法，但这仍然不让你满意。
你看着这片冰雪未消的土地，感受着距离这里最近的生命所传达的情绪，银鬃铁卫的坚守，矿工的疲累，讨论事物的人的争执，他们的心中无一燃烧着对美好未来的祝福和信心——他们坚信自己一定能把贝洛伯格建设成美好的家园，他们坚信冰雪已经过去，春天即将到来。
你睁开了双眼，绿宝石般的瞳孔中闪烁着光芒，“你差一点就说服我了。”
桑博不知因何缘故轻笑了一下。
“他们在建设家园，这个过程不仅需要几代人的时间，也需要能源。他们目前消耗的能源……我估计是【存护】虚数能量的衍生品吧，他们在向下挖掘的同时，是不是也意味着他们在消耗掉‘封印’呢？”
这个答案不言而喻。
饮鸩止渴？拆了东墙补西墙？越是建设越是逼近自己的死亡线？这种如同命运的玩笑般的事，在银河中并不少见。
“所以，把它彻底弄死或者搞走，才是贝洛伯格真正的治疗方案。”
你给出了自己的回答。
桑博没有出声反对，他反而谈起了【欢愉】与幻月游戏，甚至和你提到了二相乐园这个名字。
何意为。
总不能这两件事中还能有对应？存护与贝洛伯格，欢愉与二相乐园，然后它们有一个共同点就是古兽？而古兽不可小觑。能不能不要这么谜语人？
“……”你为他跳脱的思维感到无语，也为他这种人不能直接表达自己而感到心累。
虽然你有时候看着傻，但那都是为了观察周围的人的反应而装傻，简而言之，你是在装。
但这家伙……
“没救了！”你怜悯地看着他，故作高深的人其实是不擅长表达自己这种设定已经过时了，现在大家都流行故意装唐或者串。
你打断了桑博关于幻月游戏的解说，你猜测这家伙的本意并不是要你参加幻月游戏，“这颗星球上被封印的古兽，是【贪饕】命途的吗？是祂的子嗣吗？”
“我想不是。”桑博在贝洛伯格混这么多年，从来没感受到“被污染”和“某种欲望被放大”的感觉。
“那就好办了。”你打了一个响指，胸有成竹。
你平静的表情引起了他的好奇心，他又重拾起那种滑稽的表情，“能稍微透露一下吗？”他用食指和大拇指比了一个“一丢丢”的样子。
也许是个子过高的原因，他的肩膀总是半耸着，后背也总是微微弯曲着，这种不经意间透露出的取悦他人的小动作总是让你联想到马戏团的小丑，考虑到欢愉行者的本质，也许他真的做过这个职业呢。
“朋友，你可听说过尤利安疗养院？或者说你可曾亲眼见过尤利安？”
“下城区的那个小子，千面怪人·尤利安？”
“这是从哪里蹦出来的家伙？”你半阖眼吐槽道。
桑博一时兴起耍起的玩笑显然并不好笑。
但他自顾自地厚着脸皮干笑，他这副“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的无赖模样让你感叹不愧是欢愉行者。
你放过了他，也不打算卖关子，只是叹息一声，“尤利安在银河中沉寂太久了，也许有人忘记了他是一株容纳了无数星球的巨树，也曾是在银河中活跃着的‘JO护车’。”
“现在，他的思考已经有了结果，那么就该是他重新登上银河大舞台的时间了。”
你打算帮助贝洛伯格彻底摆脱这个肿瘤般的灾难——在疑似古兽的存在变成恶性肿瘤之前，切除它是最好的治疗方案，但在执行这个手术的时候，贝洛伯格人的安身之处也是需要考虑的。
那么，手术+安身，这两项指标除了尤利安疗养院之外，没有其他的选择。
你打算让尤利安亲自过来一趟，让尤利安疗养院与贝洛伯格的合作并不只停留在“物资帮助”这一层面。
为了拉拢桑博这个令使，你将自己刚才的思路说给他听。
“你有什么需要补充的吗？”
桑博竖起大拇指，“姐妹，不愧是你。”
那当然！你欣然享受起别人真心实意的夸赞。
“还有这件事应该和布洛妮娅他们说一下，这毕竟是他们的星球，他们的生活，还有……”
看着不反对，但这家伙要提的要求真不少呢，你吐槽着桑博这如同保姆一般的行事作风。
和布洛妮娅商量一下？这是肯定的，你在做手术之前怎么可能不通知患者家属（大雾）？这是基本素养，好嘛。
担心贝洛伯格会并入尤利安星系？真难为桑博还记得尤利安这颗大树所维持的星系系统。不过，不用担心，尤利安又没有踏上【贪饕】命途，他对其他星球没有企图的啦。
贝洛伯格人是否会再次绝望？你没想到桑博还能考虑到这种事情，对患者家属的心理辅导也在“术前需知”里，你会控制好舆论发展的方向的，虽然这超出了“医生”这个身份的职责，但你又不是只是医生。
在你提出“控制舆论”的观点后，桑博抽搐着嘴角说“需要准备一下”还说要“拿回自己的东西”。3
准备什么？你很有经验的好嘛！
不过，在你这样说之后，桑博已经捂着额头做出一副头痛的样子——跑掉了！
看着桑博的背影彻底消失于眼前后，你叉着腰畅快地大笑出声，“哈哈哈！我终于吓到他了！”
都说了你要么在串要么在装，根本不是“不懂人心”。
在桑博走后，他给你发送了消息。
也许刚才他的窘态是在装，也许他终于回过味来了，他发给你的消息抱怨中充斥着一丢丢的钦佩（大雾），这家伙真难懂。
【桑博：姐妹，要不我说你转行当愚者吧。】
【桑博：如果是你，我支持你把阿哈拉下马。】
【桑博：我将簇拥你成为真正的欢愉星神。】
【今越：行啊！】
【今越：等我成为欢愉星神，我封你为丰饶+欢愉的双重令使，领双份工资，干双份的活儿】
【桑博：呵呵，我说笑的！】
【桑博：那个，桑博我能问一下，你们在裂界里的事搞完了没？】
【今越：抽卡系统的测试已经结束了，你想要加入我们？】
【今越：下次叫上你！】
【桑博：不，我是想说这将是我面对银鬃铁卫时的证据，证明在裂界里“砰——砰——砰——”的人不是我。】
【桑博：最近有点倒霉，提前收集一下证据哈，姐妹理解一下。】
【今越：……】
【今越：行。】
【今越：我自首，在裂界里搞“爆炸就是艺术”的人——主谋是我，协助犯罪者是开拓者星和星核猎手银狼，我们做下了不可饶恕的罪孽，甚至把布洛妮娅和希儿等人拐到队伍中了。够不够坦诚？不够，还有犯罪记录。】
【附件：《观察记录1》《观察记录2》】
【桑博：……】
【桑博：说的太多了，有一种虚假感。】
【桑博：算了，桑博我也不是每次都倒霉地遇到银鬃铁卫的。】
【桑博：阿哈保佑我！】
“呵！我一定会引导银鬃铁卫巡逻到你偷鸡摸狗的地方的。”如果你是阿哈，你一定会这样做。
而且若是你有空，你也不介意花费时间这样做，但现在不行！
你必须以尤利安疗养院院长的身份，和贝洛伯格的话事人见上一面，找准时机向她陈述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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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洛妮娅感受到了窒息。
而窒息的原因是——
“布洛妮娅大人，关于最新的《垃圾桶管理条例》……”
“我知道了，放进‘不紧急但重要’事项中。”布洛妮娅的双眼中鼓起一条条红血丝，而她的眼下是血液流通不畅导致的黑眼圈。
“布洛妮娅大人，对于丹恒阁下开设的课程，人们十分喜爱，于是有了‘在大学中开设星空学与宇宙生物学’的请愿，这是请愿表。”
布洛妮娅点头道，“不错的建议，之后我会和议员们商讨此事，把它加进三天后的会议行程中。”
“布洛妮娅大人……三天后的行程满了。”
“放到第四天。”
“第四天也满了，顺便一提，那一天是天外来客可能到达的时间，为此您必须空置出后面的时间。”
“……把它排入‘排队表’吧。”
“是。”
“布洛妮娅大人，裂界深处传来了异动，经杰帕德戍卫官探查……”银鬃铁卫报告着裂界最近的情况。
“你的意思是有人深入裂界并且杀光了所有的怪物。”布洛妮娅揉了揉眉心，她询问道：“有看到开拓者星的身影吗？是她干的吗？”
“已经联络上她了，开拓者承认了。”
“所以，是有其他的问题吗？”布洛妮娅十分有经验地列举了“建筑物坍塌”、“垃圾桶们不翼而飞”、“改造机械造物”、“尝试把裂界造物当成能源”等事，而且要加上一个定语“包括但不限于”。
“额……不是这些事。”
“那还能是什么事？”布洛妮娅面露不解。
“开拓者们带着【布洛妮娅大人】，率领一众银鬃铁卫在裂界里演练……”银鬃铁卫来此的目的不是为了汇报情况，更多的是携带杰帕德戍卫官有关“量化生产银鬃铁卫”的文书。
“嗯？”布洛妮娅怀疑自己睡眠不足的情况影响了自己的大脑，要不然她怎么会幻听呢？
什么叫“布洛妮娅大人率领银鬃铁卫”？她不是一直在办公室中处理事务和开会吗？
什么叫“量化生产”？银鬃铁卫又不是机械造物，这该怎么量化生产？
布洛妮娅觉得：大概又是星搞的事吧。
她在心中算算星这些天做的“支线任务”——星又开始在机械屋接任务了，什么“找到祖上的遗产”，结果遗产是自己的才能，什么“缓和父女之间的关系”，然后收获了双倍的友谊，什么……
所有的事，星都炫耀（大概是这种情绪）一般在他们的聊天群中吐槽着，布洛妮娅把这些属于人民的生活的小故事当成了睡前读物，每晚都会来上一篇。
布洛妮娅揉着太阳穴，企图延长自己清醒的时间，“算算时间，星最近接取的任务是重建博物馆，和处理古代遗物偷盗案。”所以这种跑上跑下的活动怎么和“布洛妮娅大人率领银鬃铁卫”有关了。
布洛妮娅从未有此刻这般羡慕，羡慕什么？羡慕星如同星辰一般永不熄灭的动力。
这动力炉的功率堪比恒星吧，难怪经常听三月七吐槽说“星是星核精”。
布洛妮娅深吸了一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和身为领袖的威严，“我知道了，稍后我会前往铁卫禁区了解详情，你先退下吧。”
“是！”
布洛妮娅继续处理公务，面对这永无止境的公文地狱，她感到了窒息。
不过，这些琐碎的事项中藏着把贝洛伯格建设地一天比一天美好的“基石”，那么，这就不是痛苦的事。
在布洛妮娅刚下笔写些什么的时候，佩拉情报官上前汇报。
“布洛妮娅大人，尤利安疗养院来人了。”
“嗯？提前到了吗？”布洛妮娅连忙站了起来。
虽然和尤利安疗养院沟通的会面时间还差四五天左右，但也不能排除这种可能。毕竟贝洛伯格正在重启有关“星空”的学科，“重启”二字意味着他们对星际旅行等事还欠缺了解，疗养院说抵达雅利洛-VI号需要多少时间，贝洛伯格人就确信这需要多长时间。
说到这里，布洛妮娅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困惑，但转瞬她处理好了所有的情绪，以最符合贝洛伯格的大守护者的精神面貌，起身迎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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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洛伯格人民迎接了你，布洛妮娅带领你参观这个星球还有人类居住和活动的地方。
你跟随她的脚步，听着她一字一句讲解属于贝洛伯格七百年的抗争史，她和煦的声音在空旷的矿坑里回荡，像是一首低沉而坚韧的赞歌。
“……七百年来，寒潮从未真正退去。”她在琥珀色的矿石面前停下脚步，“我的祖先们用血肉和钢铁铸成高墙，把绝望挡在外面，把希望留在这里。”
“他们不知道春天什么时候会来，但他们知道，只要存护下去，就一定还有希望。”
你注意到她说这些话时，声音里没有一丝悲戚或怨怼，只有一种沉淀了岁月的平静与笃定。那不是演说家精心排练过的慷慨激昂，而是一个从小在这片冰雪中长大、亲眼见证过无数牺牲的人，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坦然。
这种人，真让人喜欢！
布洛妮娅转过身，对你微微一笑，那笑容很浅，却很真诚，“我知道你们来自群星之间，见过许多更壮阔的世界。但贝洛伯格的故事或许不够辉煌——它只是一个关于‘活下去’的故事。”
“不！”你否定了她的话，“这种故事足够动人啦，因为生命只要是生命就不可避免这些事，新奇的星球、特殊的种族、强大的力量、无尽的知识，说到底都是服务生命本身才会存在。”
“所以，不必妄自菲薄！我喜欢这个故事！你们可以骄傲地向银河中的任何人诉说此事！”
你鼓励了她。
布洛妮娅的年纪，对于一位首领来说，已经足够年轻了，因此她十分谦逊，但这种态度遇到无礼的文明和种族时，不会得到他们的赞赏，反而会得到轻视的结果。而遇到有礼的存在，即使你什么都不做，他们也依然会善待人。
这种类似于“防君子不防小人”的角度，对贝洛伯格人来说不是恰当的。
于是你鼓励她，也愿意在一些细节上给予他们善意。
就比如说现在，你虽然存了要给这颗星球“做手术”的想法，但你又不是傻子，谁会在刚见面就说“你们这颗星球巴拉巴拉”“如果不消灭它，你们也会死”这种白痴一样的话。
你放慢了自己的脚步，等到他们接受你的善意，你才娓娓道来此事。
你边说边走，最终停留在如荆棘山一般的矿藏前，琥珀色的光芒让这里充满了温暖的色调，但这光芒照在布洛妮娅脸上，反而加重了一层阴影。
“你说的……”布洛妮娅的表情低沉下来，“抱歉，我无法相信。”
也对！
都说了一上来就说“你们星球巴拉巴拉”很难让人相信的啦！
“但我愿意相信！”
说出这句话后，布洛妮娅的眼神闪过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表示理解的笑意，“你的举动简直和开拓者们一样，同样是天外来客，同样是探知到某种危机，也同样是心怀善意。”
“我一路跟随着他们，而事实也果真如他们所说的那样发生了。星核的真相、大守护者的欺骗、星核的夺舍、【存护】的目光……”
你没想到布洛妮娅竟然轻易接受了此事，不过，这也算是“前人栽树”的结果吧。
这种不拘泥的态度让你眼中的喜爱之情更甚。
既然她接受了此事，那你也开始拿出主治医师的态度，向她一一讲解此事的必要性和一些“并发症”“后遗症”之类的细节。
最终，你和她确定了如下的治疗方案。
1.和黑塔空间站配合，把所有的贝洛伯格人民一起接到尤利安疗养院的某颗星球上，称其为拓展视野的“星际旅行”。
2.把贝洛伯格人所创造的和所拥有的东西，以黑塔空间站提供“整顿星球环境”为由，全部打包带走。
3.最关键的部分来了，由你主导吞掉或者毁灭那个被封印的“疑似古兽”之物，或者放逐到亚空间之中，或者以天才的力量收录到某项奇物之中。
你记得，黑塔的收藏中是有类似的物品的。
闪耀的偏方三八面骰，据黑塔说封印着恐怖而不可名状的邪神，虽然你不相信这种事，但寰宇的看法是这样的。嘿，说不定寰宇众人的看法有一天会将这个认知扭曲并覆盖到此奇物上呢，然后就真的“封印着邪神”啦。
关于第三点，你有很多实行的方法，这也是成为某一系的派系领袖拥有力量、人脉、资源的好处啦。4
布洛妮娅听得目瞪口呆，虽然她在丹恒的“小课堂”上了解了寰宇的派系和势力，也知道存在“天才”这种生物，但她并不能建立起准确的心理预期。
她此刻的感受是，“好厉害！”
这种厉害，她从开拓者们身上见识过了——丹恒的博学、星的敢做敢为、三月七的……活泼，但今日她再次产生了这种想法。
布洛妮娅忍不住好奇道，“寰宇中的人，都像你一般强大吗？”
“你很羡慕？”
“我很佩服！”
“哼~”你骄傲地昂起头颅，享受着布洛妮娅崇拜的目光，“我是特殊的！”
布洛妮娅看着你这副得意洋洋、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的模样，忍不住轻轻“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她原本总是习惯性地保持着那份属于大守护者的端庄与从容，但此刻，那层坚硬的铠甲仿佛被你这几句毫不掩饰的自夸给彻底融化了。
那双浅灰色的眼眸里泛起了一层温柔的笑意，连带着嘴角都扬起了一个明媚而鲜活的弧度——那是一个真正属于年轻女孩的、毫无防备的笑容。
“好好好，你是最特殊的。”
看着布洛妮娅被你几句话就卸下心防，你腹诽道，“不愧是我，轻易地融化了一个女孩潜藏在心底的焦虑。”
对贝洛伯格领袖的潜移默化让这件事的难度降低了几个百分比，那么接下来，你就需要联络黑塔空间站，和艾丝妲他们通通气。
布洛妮娅见状，也开始按照计划行动起来。
一切都需要在黑塔空间站的使者到来之后展开，因为他们的这次行动和上次揭露星核的真相不同——上次是归还正确的历史，而这次……
贝洛伯格人或许并不需要额外的负担，因为她相信事情会顺利下去。
“要告诉星他们吗？”布洛妮娅在踏出下层区，看到真正的天空时产生了一个疑问。
“暂时不告诉他们了。”谁让星在无意中增加了她的工作量呢，布洛妮娅的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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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联络了艾丝妲，向这个聪慧的女孩说出自己的想法。
【艾丝妲：贝洛伯格还真是多灾多难呢。】
【艾丝妲：但他们也是幸运的。】
【艾丝妲：我知道了，我会亲自主持此事的，并且我会调整此次行动所携带的物资和最新的合同。】
【今越：辛苦你啦！】（帕姆比心表情包）
【艾丝妲：这个表情包很可爱啊，是列车长的吗？发给我一套。】
【今越：不仅有列车长的，还有列车成员全员的，等下都发给你。】
【艾丝妲：嘿嘿~】
你开始向艾丝妲的虚拟屏幕发动“表情包攻击”，无数可爱的图案，如同弹匣中的子弹一样被你发射了出去。
而艾丝妲以同样的方式回馈了你，不过她的表情包99%是佩佩，佩佩吐舌，佩佩汪汪叫，佩佩歪头，佩佩……
“没救了！”你以医师的专业水准认同了艾丝妲爱狗的程度，你猜测艾丝妲应该还有佩佩样式的睡衣、水杯、屏保、餐盘图案，总之她的生活中一定充满了“佩佩”。
你沟通完艾丝妲之后，本打算联系慕榕等人，但有人就好像专等你空闲下的那一秒钟一样，他的信息准时送达了。
【千冶百炼：……】
你：“……”有病啊，联络人也不说话。
但你并不主动说话，你就看看这家伙到底想找你什么事？
【千冶百炼：……说话。】
【今越：话。】
【千冶百炼：……故意的是不是？】
【千冶百炼：尤利安，要重新现身了。】
【今越：嗯。】
【千冶百炼：哼，我不和你计较，告诉他，我一切都很好。】
【今越：是吗？那你现在在什么地方？在干什么？什么状态？】
【千冶百炼：……在坐牢。】
【今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看见应星快速下线了，这个速度，你从中品出了一股落荒而逃，但也可能是他看似坐牢实则逃狱的行为被看守发现了——要不然他哪来的通讯设备和你联络上的。
“好好享受你的牢狱之旅吧！”这件事你一定会告诉尤利安的。
这次你终于能毫无阻碍地联络上疗养院的高层聊天群。其实是亲朋好友群啦，不过你们每个人的形象对外都很低调，也许在外人眼中，你们都很神秘莫测呢。
【今越：咳咳，我宣布一件大事——】
【慕榕：我有不好的预感。】
【莲祷：+1】
【尤利安：+1】
【埃尔文：+1】
在各个部门的人都加入这个队列之前，你横插一脚，打断了他们过于规整的发言。
【今越：（打断）我发现了一颗很好的星球，他们是【存护】的星球，他们人很好，然后我在星球上发现了疑似古兽的玩意。】
【莲祷：你打算吃了它吗？】
莲祷难得开启了玩笑，正如丰饶民给人的印象一样，你这位行走在外的丰饶令使也不是都能收获善意的，当然你是不吃人的，这都是丰饶孽物的刻板印象害你！掀桌.JPG
【今越：如果你们处理不来，我会这样做——把东西放进肚子里是安全的做法。】
【埃尔文：我明白了。】
【埃尔文：你想怎么做？直接说吧，我们都是你的后盾（反正也拦不住你）。】
你这个AI心眼子大大的坏，不要以为把心里话“看似”（重音）不小心说出来的举动能降低你的事后追责程度。
你在群里，说了自己的手术思路，并且要求尤利安亲自过来一趟。
【尤利安：欸，是要我吃吗？Σ(っ°Д °;)っ?】
【今越：没错哦，你不是一直在思考如何进化吗？我觉得或许我们可以换一个思路。总之，你来就是了。】
【尤利安：好吧(￣▽￣)ノ】
作者有话说
第147章 桑博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