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3、冰球 【今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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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越】：“敲敲~”
【世界上最伟大的物理学家】：“干嘛？”
【世界上最伟大的物理学家】：“不能体谅一下老人家吗？这个时间点我已经睡下了。”
【世界上最伟大的物理学家】：“还有，你最近送来的实验主题都有点次，是不是你又开始偷懒了，我告诉你不要仗着自己长生就荒废对智识的探索……所以，你找我干嘛。”
【今越】：“……”
【今越】：“有没有一种可能我都来不及说话。”
【今越】：“你的实验进度怎么样？有想法了吗？还是你的年龄理解不了年轻人的喜好。”
【世界上最伟大的物理学家】：“我#@%，咳咳，实验进度喜人……这甚至算不上‘实验’，只是随手做的小玩意。”折纸小鸟表情包。
你看着这个“老人家”发出来的表情包，陷入了沉思：
“查德威克，还真是不服老啊！”
你发出一声感叹，看到查德威克将自己的实验思路打包成文件发过来后，你点开了它。
你阅读着它——《废品利用之天才俱乐部券篇》。
这是你身为“游戏策划人”找来的外援，查德威克，天才俱乐部的79#，专精固体物理、虚数应用理论和轨道力学的天才，虽然他的成名理论和武器有关，但游戏嘛——谁说游戏和武器没有关系！
其实是你挨个骚扰了你认识的天才们，但他们要么不感兴趣，要么性格怕生，完全应付不了后续的交接等一系列麻烦。
最后，你软磨硬泡地将这个问题拜托给了他。
查德威克曾接受过你的帮助，如果是你的请求，他至少会看上一眼，至于要不要动手帮忙看他个人的兴趣。
而你这次发起了课题，显然击中了他的某些心理。
他应允了。
“星说想要抽卡，想要助战系统这件事，亲自做是不可能做的，但可以外包出去。嘿嘿！”
同时你狡辩着：
“把工作外包出去，是策划人的优秀素养，策划人的事能叫偷懒吗，没错就是这样！”
在你得意的时候，查德威克持续性地对你实施信息轰炸。
【世界上最伟大的物理学家】：“你说话！你怎么半天不回消息？”
【今越】：“正在看……正在看……”
【世界上最伟大的物理学家】：“听好了，游戏中的抽卡环节，关键是解决‘本体在哪里’的问题。”
【今越】：“嗯嗯。”
【世界上最伟大的物理学家】：“所以我假设了三种可能性，其一是服务器飞升型，其二是量子信息投影型，其三是基因和技能刻录型。”
服务器飞升，是套用了今越的思维说出的词汇。
此方法是将“游戏角色”的意识，完全上传到位于轨道空间站或超级服务器（母体）中，每一次抽卡都是一次对超级服务器的“租借申请”，服务器中的本体同意出借自己的意识，那么，玩家就可以瞬间下载角色到一个空白素体中。
不过，这个方法仅涉及现实中已经死亡的游戏角色。
对于现实中还活着的游戏角色……不是技术层面达不到，而是今越不会让生命完全工具化的事实现。
查德威克在内心中已经否决了这条可能性，他唯一把它写出来的理由是想看今越有没有其他的办法。
量子信息投影型，这是对观察者效应的完全利用。
游戏系统需要从高维空间抓取该角色的“存在信息”，利用周围的粒子在现实中重组出一个临时的实体，也就是数据分/身，或者量子全息投影。
它拥有本体的记忆和性格，但本质上是一团被力场束缚的能量、物质云。一旦能量耗尽（角色退场），它就会消散回数据流。
这条最可行，查德威克满意地点点头。
基因和技能刻录型，这条最无趣。这种模式更接近“复制一部分战斗能力”的方法。
本质上是强者将自己的战斗技巧、肌肉记忆甚至部分能力，压缩成一段特殊的“基因代码”或“纳米病毒”，然后玩家就像穿上外骨骼装甲一样，穿上强者的基因和技能代码……
唉，无趣！无趣！真无趣！
要知道这个世界可是有虚数能量和命途行者这种东西的，你拥有了强者的肌肉记忆，没有对应的命途能力也打不出伤害啊！
查德威克撇了撇嘴，将这些数据翻过去了。
他看了一眼聊天界面，开始打字。
【世界上最伟大的物理学家】：“这些东西你一看就明白，不过我只参与理论并不涉及后续，其他的你自己想办法。”
【世界上最伟大的物理学家】：“还有别忘了你的承诺，说好的给我找一些好苗子的，苗呢？我连一个种子都没遇到！”折纸小鸟啄啄啄.jpg
查德威克盯着屏幕上的文字，嘴角勾起一抹只有自己能察觉的弧度。
“‘游戏”’不过是披着娱乐外衣的宇宙真理切片。”
他低语：
“即便是最荒诞的娱乐形式，也蕴含着最纯粹、最优雅的物理法则。那么将其刻录进游戏系统的方式，也是对【智识】的践行。”
查德威克苍老的面孔上，是一种孩童般的快乐。
【“世界上最伟大的物理学家”已下线】
你直愣愣地看着那串冰冷的提示，“……”。
“难道他不想我坐享其成？！”你发出一声惊呼。
要知道，“天才”在自己领域内的压迫感和对造物的极致占有欲，经常让其研究不假他人之手。
你相信查德威克在写下这些理论之时，就已经展开了名为“实践”的环节，甚至对后续的思路已经有了一些想法，那么，他为何在临门一脚之时放弃？
“总不能是真的对这个研究不感兴趣？或者干脆是看我不顺眼？”
转瞬你否决了这个想法。
你皱着眉思索：
“难道他想与其他天才合作，但是不好意思开口，于是借着这个契机……”
你做出合理的推测。
查德威克是真正的天才，他的才学毋庸置疑，但他本人的骄傲程度也是“天才”级别的。
黑塔曾经邀请过他，但涉猎相同领域的天才并没有因为这份“相同”而惺惺相惜，他最终没有加入模拟宇宙实验组，原因在于黑塔和查德威克一样，是自负且骄傲的天才。
查德威克既然拒绝了，黑塔自然不会强求。
那么，他此时的拒绝会是另一种层面的合作邀请吗？其潜台词是“看呐，我做出了巴拉巴拉，你能做出超越我的研究吗？”
你挠了挠头，无语了片刻，“天才和其他人也没有什么区别嘛。”
之后，你开始在另外的聊天群——模拟宇宙实验组里“钓鱼”。
斯蒂芬，就是你了！上吧，大师球！
【今越上传了一份文件】
你等了半天，发现群里没有一点动静。
你继续撒饵料。
【今越发送了链接】
【“链接已更新，请查收。”】
消息发送出去后，你死死盯着屏幕右下角的“已读”状态。
一秒，两秒，十秒。群聊界面安静得像是一口深不见底的枯井，只有你那条孤零零的消息漂浮在上面，连个涟漪都没有激起。
你深吸一口气，手指在发送键上悬停片刻，最终还是敲下了“@斯蒂芬”。
希望斯蒂芬不会被吓跑，这家伙十分怕麻烦，也乐于装成熟，在你们几人之中，斯蒂芬和黑塔最熟悉——也许是因为黑塔使唤他使唤得最顺手，而斯蒂芬懒得反抗。
无人回应。
你盯着屏幕上那串冰冷的提示，就在你准备再次输入什么的时候，聊天窗口突然弹出一条新消息。
【黑塔加入了群聊】
你的心脏猛地跳漏了一拍，“黑塔？可我想要的是斯蒂芬啊！”
【黑塔】：“吵死了！”
你嘴角抽搐，“我只打了个“@斯蒂芬”啊，你自己脑袋里分析出来的信息就不要怪到我身上啊。”
“不过，黑塔也行。”
你正打算拉黑塔下水时，却见黑塔的文字充满了攻击力。
【黑塔】：“@今越，谁允许你把查德威克那个老顽固的理论带进我的实验组的？”
【今越】：“……”
【今越】：“有没有一种可能，我的目标不是你。”
【黑塔】：“哦，所以呢，等一下……”
黑塔的消息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思考什么。
之后你就见到黑塔改变了以往的态度，而且她似乎有了……想插手的意思，她甚至呼唤起了斯蒂芬。
【黑塔】：“斯蒂芬，我知道你在，你懂我的意思吧。”
【黑塔】：“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让查德威克那个老头子对我甘拜下风的好机会，看看他的思路，什么服务器、量子信息，呵，小儿科。他之后的思路一定是想要把虚数能量编成某种代码，让玩家从宏伟的虚数之树上抽取角色的数据，这看似在……”
黑塔滔滔不绝。
“从虚数之树抽取数据”，“编成代码”，你想你明白查德威克想要做什么了。
他提出的三种思路，看似对“量子信息投影型”极为推崇，但天才总是擅长挑战难关的。
越是寻常的东西，他们越是感到无聊，于是那个“极为推荐”的思路从来不在查德威克的实验名单，他真正感兴趣的是第三种——基因和技能刻录型。
非命途行者不能刻录，刻录也没用，呵，若是跨越了这项难关，银河的知识边界将被天才再一次拓展！
这才是查德威克的野心，也是对黑塔下达的挑战。
“所以，查德威克想从平行宇宙下手，他不想参与后续的原因真的是对量子信息投影型不感兴趣。”
你之前仅是泛泛浏览一番，并未深入思考下去，被黑塔提醒后，你既对查德威克这种天才式的傲慢感到喜悦，也对这两人的暗暗较劲感到无语。
“幼不幼稚啊！而且查德威克你这下挑战书的水平不够啊！若是黑塔没有点开的欲望，你这挑战书不就白下了。”
“不过这两人是不是早就想较量一番了。”
你挑了挑眉，忍不住笑出了声，“真有活力啊！”
有了三位天才的插手，你的游戏系统的功能更加完善了，你直接通过管理员权限发布了系统公告。
【“更新说明：
不日，将上新角色抽卡系统，与玩家建立特殊羁绊的角色将通过另一种方式陪伴在您的身边。还在等什么，快去和小伙伴建立独特而深厚的羁绊吧！”】
你敲下最后一个字符，满意地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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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塔莎露出关切的笑容：
“怎么了？受伤了吗？要不要我看一下。”
星从迷茫中回过神来，“我没事，就是游戏系统更新了。”她转过来问三月七和丹恒，“你们收到了吗？说是马上就有抽卡环节了。”
星本能地搓了搓手。
三月七眨着眼睛，她对游戏没那么痴迷，下载这玩意的理由更多是陪着星玩，然后他们开拓小分队就会有共同话题。
三月七点开那个红点，看到了非常简短的一句话，“特殊羁绊的角色？这这这……真的能抽卡啊！那他们会怎么来到我们身边，姬子和杨叔也能抽中吗？那现实中会不会有两个姬子，两个杨叔？”
“啊？那我们岂不是每天要面对双倍的咖啡攻击？”回忆起姬子热衷于推销她的咖啡，星面容扭曲地呲了呲牙。
三月七：“……那还是算了吧，我只需要一个姬子。”
“你们在说什么悄悄话？”希儿凑过来。
星眨巴着眼睛，看着希儿，心想这不就是我的“特殊羁绊角色”吗？
难道我要抽的第一个角色是希儿？不对，若是按照相识的顺序来，第一个角色是桑博？杰帕德？布洛妮娅？
可他们看起来没有希儿能打啊！
星将目光转向布洛妮娅纤细的手臂和温和的表情，再次肯定了自己的想法——希儿才是贝洛伯格一姐，抽她！狠狠抽她！
布洛妮娅：“？”
星看着希儿好奇的眼神，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我的游戏系统和模因病毒类似，具有不可控的传染性，按理来说，和我接触的人都会无意中‘下载’游戏系统，希儿你一直没有收到‘游戏系统下载中’的提示吗？”
“游戏系统？”希儿面色古怪，“我听懂了，你怪里怪气的行为是这个游戏系统搞的？不过，你说的那些，我没有收到。”
怪里怪气！？
【开拓】是最包容的命途，开拓者的行为能这么叫吗？
星张了张嘴，没有反驳的欲望。
“没错，就是这样！”星昂着头，大方承认了自己的言行。
“喂喂，你不要把开拓者的形象往‘怪人’身上带啊！”三月七拉着星低语。
希儿：“那有什么区别吗？”
希儿抱着双臂，挑眉道：
“别以为我没看见，星你是不是偷偷把我们一路上的垃圾桶都收起来了，虽然不知道你要干什么，但你从来不做浪费体力的事，我姑且放你一马。”
三月七半阖眼：“完了，洗不清了。”
娜塔莎看着这一幕，忍不住微笑，“真精神啊！”
“那么，我们继续吧。作为地火的首领，我想我有资格参与进来。”
史瓦罗的机械眼闪烁着冷光，“赞同，组织关系调整，将地火转变为‘非敌对’，重新构建开拓者个人信息网络，构建完成。”
“我怎么感觉史瓦罗对星很是忌惮的样子？”三月七吐槽着，但看到星更加骄傲的表情，她突然产生了一个预感。
也许、可能、大概星穹列车的名号都要被星带偏。
“非敌对吗？”娜塔莎轻轻颔首，“我接受。这虽然打乱了我一直以来的计划，但结果要比估计的更好。”
娜塔莎诚恳道：
“下层区的希望近在眼前，我不会做蠢事。而且我们从来不是真正的敌对关系，我会向你证明这一点。”
史瓦罗调出了一段尘封已久的录音。
这段录音的历史过于久远，它几乎可以追溯到几百年前——寒潮刚发生的时候，虽然时间的侵蚀导致信息不全，但这些已经为他们揭示了星核的秘密。
杂音过后，一个疲惫而决绝的声音在空旷的机械中心回响。
“寒潮的源头……是那颗坠落的‘星核’。历代守护者都在寻找解决它的方法，但都失败了。我们必须隐藏这个秘密，不能让民众陷入绝望……”
布洛妮娅捂住胸口，仿佛亲历了那一段历史般，她的声音带着颤抖：
“贝洛伯格……曾有大守护者，主张研究过星核，在完整的历史中，我们不该对星核一无所知的。”
而且一切的源头真的是星核，大守护者使用了星核，让冰雪永恒地降临在这片土地上。
布洛妮娅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
贝洛伯格数百年的苦难，上层区与下层区的割裂，无数人的牺牲与挣扎，其真相竟是如此讽刺而残酷。
希儿打断了布洛妮娅越陷越深的心思：
“想这么多干嘛，我们不是已经找到希望了，以前的事我们管不着，但现在……”
希儿指了指毫无意外之色的开拓者小分队，特别指了指星：
“你看，只要跟着他们，还解决不了星核？”
布洛妮娅神情疲惫：
“我知道你想要说什么，希儿。”
希儿摆手：
“我什么都没说，一切都是你自己的想法。”
布洛妮娅苦笑。
录音结束，史瓦罗的声音再次响起，不带任何感情：
“根据我的计算，‘星核’的存在是这个世界最大的‘变量’。它的能量正在持续侵蚀现实，制造‘裂界’，若不加以阻止，整个世界终将被吞噬。历代守护者的尝试均告失败，是因为他们试图控制而非封印它。”
他将目光转向星，金色的电子眼仿佛能看穿一切。“而你，开拓者。你既是‘变量’本身，也可能是唯一的‘解’。”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星的身上。
她依旧是一副没什么表情的脸，只是那双金色的眼眸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沉淀。
“这就是全部的支线了！”星活动着手脚，开始为之后的战斗做准备，“这和我们之前猜得没什么两样嘛，只不过是补充了一点细节。”
三月七点头，“是这样没错。”
“全部的线索，OK!战斗人员，OK!那我们就对最终BOSS使用正义的围殴吧！”
星觉得自己现在什么都不缺了。
作者有话说
第133章 冰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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