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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捡到一个男人 建房子i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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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开灵力的同时,江问雪又从储物袋里掏出了些银两,这是凡间的通用货币。
他现在已经想好自己的身份了,他就是落难的小公子。
就算仇飞烟已经很努力的想要加快速度干活,但是房子也不是一天能盖好的。
她简单的搭了一个棚子,搭了几块石头,等到房子建好之后,去小镇上买点食物,这里就是做饭的地方。
她把自己的衣服铺在地上,然后走到了江问雪的身边。
“那个,夜深了,你一直待在这里也不是个办法,我把你抱过去吧,我在地上铺好东西了。”
仇飞烟说话的时候还有些不好意思。
她第一次抱男人,还是抱个那么好看的男人,属实让人羞羞的。
“好,谢谢你。”
失去灵力的江问雪夜视能力也变得非常弱,伴着月光,他堪堪看到仇飞烟脸的轮廓。
但是不知怎的,他竟从仇飞烟的语气中悟到了几分羞涩。
“那,我就冒犯了。”
仇飞烟耳朵通红,但还是强装镇定的弯下腰,抱住了江问雪。
她一点劲儿也不敢使,生怕力气一大会弄伤他。
江问雪生平第二次被人抱。
第一次是师姐,第二次也是师姐。
他幸福的快要昏厥。
虽然身上很痛,但他还是尽力的压制着痛苦,想要靠近仇飞烟,感受着她的心跳。
这曾经是愁月的专属权。
现在他也可以。
仇飞烟哪想那么多的弯弯绕绕,她就害羞了一阵子,然后就忘了。
这路并不是很长,没给江问雪多少温存的时间。
仇飞烟把他放下的时候动作很轻,生怕扯到他的伤口。
也或许是因为她的动作有些过于小心翼翼,越在心里祈祷着不要发生的事情最后还是发生了。
她听到了江问雪“嘶”了一声。
还是扯到了。
她的大脑一阵轰鸣,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抱歉,我……”
“没事的,你已经很小心了,是我受的伤有些重。”
江问雪看到仇飞烟脸上紧张的神色,身上的痛苦很快就被抛之脑后,随之所取代的是极度的甜蜜。
“你在这里呆了那么久,饿了吗?”
仇飞烟听着江问雪安慰的话,心里还是很过意不去。
“有些……”
江问雪刚把灵力封上,是有饿意,但是也没有那么明显。
经仇飞烟这么一提醒,他胃中也渐渐涌现了饿意。
师姐做的饭,也从来都不是他能享受到的。
既然现在有机会可以吃到,那不吃白不吃。
从前作为仇飞烟的师尊在她身边,他总觉得仇飞烟在刻意和他保持距离。
或许是因为师徒这种关系本身就很尴尬。
可是他不想那样。
他想和仇飞烟相处好,就像是仇飞烟和愁月那般。
可他是个木讷无能的人,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总是显得很呆滞。
“那我去抓只兔子来吧,你在这里等着,不要乱动,遇到危险记得喊我。”
仇飞烟起身,随意找了只木棍。
刚要转身离开,突然想到了什么,她又来到江问雪的身边。
“对了,我叫仇飞烟,遇到危险可以喊我的名字。”
说完这一句,仇飞烟就拎着那根木棍走了。
江问雪坐在仇飞烟的衣服上,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枯寂的心感受到了丝丝暖意。
他没有解开灵力,就只是坐在那里,感受着身体传来的痛意,那痛意让他对世界的感知都变得格外清晰,让他更清楚的知道,他现在感受到的温暖并非幻想。
仇飞烟哪知道那看起来柔柔弱弱的漂亮男人是江问雪。
她还真的以为那就是个落魄的小公子呢。
看着很弱,实际上也不是很强,她抱着他的时候,还能感受到他因为疼痛而微微颤抖的身体。
这样想着走着,仇飞烟的耳边突然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
有东西。
她眼睛一亮,手中的木棍径直刺向声音传来的地方。
呲——
是猎物被刺穿的声音。
仇飞烟过去一看,是一只兔子,个头不大。
但是她身体里的辟谷丹还没有消化完,所以并不是很饿,这一只兔子都给那个瘦弱的漂亮男人吃,应该也可以果腹。
她在回去的路上,捡了些干柴,准备回去给男人烤兔子吃。
山上的夜静悄悄的,时不时有阵阵凉风吹来,不知道是吹过了什么东西,带着湿腥的气息。
那风吹动叶子,吹动草丛,发出奇怪的声音,还真的颇有几分恐怖的气氛。
要是小时候的仇飞烟肯定会害怕,但是现在的她已经是在云隐山修炼过很多年的弟子了,根本就不怕这些东西。
来到小棚子旁边,仇飞烟快速的在一边处理了兔子,然后就来到江问雪面前,生了小火,烤起了兔子。
映着火光,仇飞烟才堪堪的看清江问雪的样貌。
估计是刚遇见的时候天有些昏暗,所以她并没有仔细的去看他到底长什么样。
现在闲下来了,她只是那么一瞥,就觉得他长得很熟悉。
很像……江问雪。
但是比江问雪的五官更加柔和,更加白皙。
或许是因为手上的缘故,他的眼睛看起来湿漉漉的,像只可怜的小鹿。
根本没有江问雪那生人勿近的感觉。
“你叫什么名字,怎么跑这儿来了,还受那么重的伤?”
看着他惨败的脸,苍白的唇,仇飞烟和他说话的语气都变得柔和。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总想把这人当做弟弟呵护。
“我叫江瑜,家里是做生意的,父亲年轻时上山修仙,家里只剩下我和母亲,母亲好不容易把生意做大,不曾想竟在一夕之间,家里来了伙强盗,全家都被杀了,只剩下了我一个人。”
江问雪低着头,声音沉沉的说,只是嗓音略显稚嫩,给他平添了几分可怜气。
不错。
江问雪用的是他18岁时的样貌,这故事,也正是发生在他身上的事情。
他之所以性格冷漠,不爱说话,不会表达爱,都是因为15岁时家里的这场剧变。
家里人被杀干净之后,他流浪在外,被一个强大的修真者捡到。
那修真者面容冷峻,看起来很不好惹,但是眼中总是带着怜悯。
他那时受了重伤,不能走路,那修真者怕被他耽搁路程,于是就抱着他离开。
那是他第一次靠她那么近。
后来他才知道,他那跑去修仙的父亲,本身就是修真界有名的世家的人,这显得他与母亲的苦苦等待很招笑。
他那所谓的父亲要他和他一起修炼,最开始的时候他是不愿意的。
可是因为那个救了他的修真者也是他父亲的徒弟,一想到这,他即使很不情愿,但也拜了师。
他等我天赋并不差,他那便宜父亲也很舍得给他吃各种丹药和仙草,但是和那个修真者,也就是他的师姐比起来,他总是差好多好多。
在云隐山,他是受人追捧的江家子弟,可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只是一个卑怯的,希望被师姐注意到的可怜虫。
可是师姐似乎很讨厌他的身份,准确的说,师姐讨厌所有修真界的世家子弟。
他一直想找机会给师姐解释,可是他总是没有机会。
现在终于有机会讲出来了,不管仇飞烟的表情里是怜悯或是什么,他都不在意,他只知道,他的心结被解开了。
虽然是这么想,但是江问雪还是偷偷的瞄着仇飞烟的脸,期待着看到什么表情。
果不其然,仇飞烟的眼中出现了几分怜惜的神色。
江问雪并不觉得被仇飞烟可怜是一种很羞耻的事情,相反,被仇飞烟可怜,让他觉得自己也是被仇飞烟在意的。
仇飞烟并不是一个很会安慰人的人。
她听到“江瑜”说着他痛苦的经历,她恨不得抱着他,捶着胸口表达她觉得他有多可怜。
可是那明显有些不合实际。
不会安慰人的仇飞烟只能相出了另一个方法。
她给江问雪讲了她痛苦的经历。
“我小时候跟着一个大姐姐,过得还算是可以,然后大姐姐被一群修真者给打死了,我就开始了流浪。中间被师父捡到,过了一阵子安稳的生活,后来又因为一些事情流浪了。”
这么讲着,仇飞烟突然看向了“江瑜”。
“反正我们两个人现在都没有归处了,你看起来还那么瘦弱,实在不行你就跟着我吧,以后我来保护你。”
这话如同石子般,落在江问雪那如死水般的心脏里。
他那长长的睫毛颤了颤,呆愣愣的看着仇飞烟。
“好。”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有一种美梦成真的感觉。
当年他一直努力,希望可以被师姐看到。
可是师姐的世界里,除了修炼,似乎就只剩下了那个魔族的男人。
只是没有想到,从前遥不可及,似乎不能实现的事情,现在竟然轻而易举的就实现了。
而且还是师姐亲自说的。
她甚至问了自己的意见。
因为惊喜,江问雪死死的攥紧了手,指甲不知道怎么回事也陷入了他的手心。
看着江问雪这怪异的神色,仇飞烟有些紧张,她是不是,说错什么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