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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卫辞赶来 灼灼险些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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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云鼎一战,卫辞大捷,率队回俣都,宣帝怜卫辞喋血沙场,特上城门亲迎归。一将士挥舞露布快马趋近,高喊“燕云大捷”。宣帝大喜,一旁雷公公连连称赞。鼓号齐鸣中胜利之师威风挺近,浩浩荡荡进了俣都城。
太庙王公百官列位,乐姬奏响韶乐,卫辞昂首挺身,沃盥焚香后虔诚稽首,末了将兵符交还……
卫府浴池,虽处寒冬,卫辞仍以冷水净身。
卫辞呼吸放缓,摩挲指尖回忆着月前与一女娘相处——他们一同吃饭,那女娘却不安分,不时闲言几句,想想倒也记不得她说了什么,只记得乌黑的眼眸下微微泛红的双颊一鼓一鼓的,双唇微张吐出清脆悦耳声,嘟囔着些什么。
卫辞合上眼感受着。
卫辞盯着衣箱一侧塞得满满当当的衣裙曲裾,喉咙不自觉滚动,末了终于拣了件玄色外袍套在身上。
延平之叩了几下门,提醒卫辞时间紧迫。
长乐宫日月殿,见卫辞落座后只道征战事,绝口不提沈复礼义女,宣帝拍案怒斥:“我说你这竖子是不是打仗打傻了,讲过的事情还讲个没完,跟你之前写的流水账似的,又长又臭。好了好了,孤本来也不指望你主动讲,孤问你,你是不是喜欢沈复礼那个义女?”
卫辞若有所思道:“她叫灼灼,已经是戚裕良的未婚妻了。”
宣帝啧了声,“你个不成器的,只知道打仗,你不要说你先前写信给孤只是哭诉!亏得孤还为你做了这么多,罢了,我即刻召那灼灼娘子进城与戚裕良成亲算了。”
“她不在都城?”
亥时,卫辞踌躇还是放下灼灼留下的衣裙,转而从自己衣物中拣了几件狐裘披风。
“主公拿这么多东西怕不是又要去打仗吧?”林广胜道。
延平之倒是看透了,“估计去找心心念念的人吧。”
鄢州贾宅。
灼灼挣脱着绑绳,却被贾老爷看穿。贾老爷劝灼灼别白费力气了,这次进了贾府,除非他死,不然灼灼出不了一步。
灼灼对着贾老爷皱皮拉耷的脸,眼中的猥琐溢出,她强忍作呕,娇嗔道:“老爷说这话让小妾害怕~”说完便扑在贾老爷怀中,颤着身子哭泣,“灼灼还以为老爷是真心待我,却不想老爷从不问灼灼死活。”
贾老爷有些动摇,可到底之前被伤得太深,也不知灼灼说的真假。“是你放火烧了赵立家,又借机逃婚,这些我都听说了。我说你怎么缠着我要通关碟,那个时候你就计划走了。”贾老爷神伤。
“并非,我从前与老爷你说的都是真的,灼灼也是日日盼着要服侍好老爷,哪里知道那天出了贾府就碰上地痞,再然后……”灼灼不再接着往下说,只是顾自流泪。
贾老爷推开灼灼,脸扭曲着质问灼灼身子可是被那地痞污了。
灼灼有些羞愧着点头。
下一瞬贾老爷的巴掌就往灼灼脸上扇去,留下清晰掌印。“你这贱人叫别人脏了身子,真脏……”贾老爷不罢休骂着。
灼灼不顾脸上火辣,往贾老爷凑近,哀求贾老爷不要嫌弃自己,自己日后一定好好留在老爷身边,老爷说什么她便做什么,绝无怨言。
贾老爷闻言更是火冒三丈,怒气冲冲甩开灼灼就走了。
听着门合上的声音,灼灼才敢松口气,绳索将手腕勒出紫痕。试着用牙齿解开绑着手的绳子,可到底还是太紧,无奈灼灼只好躬身蜷缩,所幸身子还算柔软,脚腕的束缚倒是轻而易举弄开了。
灼灼深呼吸试着冷静下来,没人救得了自己,她得想个法子逃走。灼灼轻脚下床,绕了一圈都没找到可以断了绳索的物件,拿下头上的发簪却无力可施,弄得精疲力尽只好将发簪又收在怀里。
是啊,灼灼记得之前来贾府见过,守卫森严不说,那管妇更是神出鬼没,就是侥幸出了这屋子,也说不好会被巡视的奴仆抓到。阵阵寒风透过缝隙吹进来,叫灼灼猝不及防打了个寒颤。
灼灼徘徊着,定眼望向床上的被褥若有所思,稍后唇角浅勾。
竟真叫灼灼将被褥拼成了,虽然连接的地方还是不太稳妥,但也不碍事,灼灼将被褥一头捆住窗沿,一头往外奋力一甩,而后又脱下足履摆在窗前,做完所有,灼灼才躲在衣箱中安静缩着身子。
不知过了多久,贾老爷双颊绯红说着胡话又来了,开门瞬间却不见灼灼。贾老爷揉了几下眼,踉跄几步才站定,瞧着面前情况大发雷霆,怒喊管妇,就是竭尽府上所有人,也要找回灼灼。
说完贾老爷无力倚着门沿,双目无神盯着前方。良久才起身抓起灼灼留下的鞋履,用力嗅着。许是还不满足,贾老爷下一刻竟躺在床上,又将鞋伏在他前面敞开的地方,双手对着鞋面摩挲着,嘴里还发出几声闷哼……
贾老爷折腾了好一阵才罢休,可嘴里还是反复说着胡话,声声唤着灼灼的名字,随后贾老爷觉得有些冷,竟朝衣箱走来。
尽管灼灼已经很小心了,可奈何衣箱地方小,贾老爷一打开衣箱就撞见灼灼躲在里面。
只是……贾老爷有些奇怪,见着灼灼却没了怒气,反而露出失而复得的欣喜。贾老爷将灼灼扶起就要往床上去,灼灼就是挣扎也不敌贾老爷蛮力。
将灼灼被丢在床上,贾老爷任由身上衣物耷拉着,眯着眼一步步靠近,最后像禽兽般手脚并爬上床,而后拽住灼灼玉足就开始抚摸,还觉得不尽兴,又凑脸上去细细闻了一番。
灼灼哀求贾老爷放过自己,可贾老爷如今正在兴头上,哪里管灼灼愿不愿意。眼看贾老爷已经听不进任何,灼灼突然想起自己怀里的发簪……
灼灼猛地抽回双脚,接着抵在贾老爷敞开的胸膛,娇媚道:“灼灼可以让老爷飘飘欲仙,老爷可想试试~”
贾老爷昏头,听着灼灼酥酥麻麻的声音不自觉照着灼灼说的去做了……
灼灼骑在贾老爷身上,手指轻轻覆在贾老爷双眼上,说着自己害羞,叫贾老爷合上眼。
贾老爷闭上眼,嘴里还说着污言秽语,叫灼灼再快一些……
灼灼嘴上应是。
灼灼高举手中发簪,在贾老爷睁眼的一霎,一下刺进布满血色的眼眸,顷刻间鲜血溅了灼灼半张脸。
贾老爷脖颈青筋暴起,疼痛蔓延全身,双腿也来回蹬着,大声叫喊发泄,最后一个挥拳将灼灼重重击出半丈远。
灼灼双手合拳捂住腹部,脸瞬间煞白,想手撑地爬起来,却没了一点力气,侧身蜷缩着。
贾老爷一只眼插着发簪,血顺着往下流,喘着粗气下床要让灼灼生不如死。
正要将灼灼衣襟扒开,却被一长枪直穿腹背钉在墙上,贾老爷垂眸双眼死死盯着那长枪,终是不瞑目。
灼灼见到卫辞时噙着的泪终于滑落,卫辞跪地将灼灼拥入怀中,大手轻轻拍着灼灼的后背,声音发颤重复道:“没事了没事了……”
灼灼哽咽,要将今日受的委屈全部化作泪水般浸湿了卫辞胸前一片,良久听到卫辞咬牙低着声音,叫林广胜和延平之将这尸体随便丢了罢。
灼灼哭了许久,浑身无力,双眼忍不住合上就昏了过去。
营帐中,春花端了一盆水进来……卫辞仿佛怕磕着手上的娇贵,小心擦拭灼灼脸上的血渍,许久一张素净的脸才显露,眼尾泛红,看着就是流了很多泪的样子,卫辞不自觉用拇指指腹轻轻抚着眼尾挂着的委屈。
卫辞目光往下,瞥见脏污衣襟便上手扯了下,却露出一大片白净。卫辞喉咙微微滚动,身子开始有些发热,指腹还想往下探。
“卫将军,剩下的我来就好了。”春花制止卫辞接下来的动作。
卫辞有些不好意思,咳了几声装作无事一般将灼灼慢慢放下。
春花深吸一口气,这还是她第一次敢这样跟卫将军说话,想起还是心有余悸。卫将军应该不会责怪她吧?春花存疑,不过自己誓死要护住小姐清白的。
李武飞和伍林杰像是来谢罪一般低着头在帐外候着,他们这次疏忽没顾好灼灼娘子,理应受罚,只是想着十棍打在身上,汗毛都立起了。见卫辞出了营帐却魂不舍守直接略过,二人觉着奇怪但也暗自松了口气。
卫辞倚着石壁,回想今日刚到沤棂山,李武飞和伍林杰却道灼灼去了鄢州城内,而后到鄢州城内却见春花和吝乙神色慌张,问了才知灼灼竟失踪了,想起那时有一老头口口声声说着灼灼是他小妾,依稀记得那人姓贾,贾府门口正好撞着鄢州抓赵立时候见过的人匆忙找人,他便翻墙进了院中……
卫辞合上眼,脑海却浮现灼灼满是血的脸和蜷缩的身子,那老头伸手碰灼灼的情景反复重现!卫辞越想拳头攥得越紧,而后重重发泄到石壁上,指节一圈圈冒着血。
延平之来到卫辞跟前,禀报着已经贾老爷的尸体处理了。
卫辞只是回着“嗯”,不知是夜色深沉还是什么,衬得卫辞脸色好似要杀人般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