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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第 98 章 怎么才给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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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是的,夏夏她在我家呢,嗯嗯她在洗澡,好的好的没问题,一会儿她出来就让她联系你……”
姜悦悦做贼似的弓着背,一手抓着手机一手兜在下面,连连应声。
“好的再见!”
几分钟后,她挂断电话,得救似的长舒一口气。
夏夕怡扯了扯嘴角,“姜姜,他没有这么吓人的。”
“你还说!”姜悦悦直起身来瞪她,“这人我都不认识,你还让我帮你打掩护,我已经表现得很好了吧!”
“好好好,谢谢你啦。”夏夕怡立刻笑着抓住她的手。
姜悦悦嘟着嘴扭过身,“你先别抓我,这是怎么回事?你在你哥哥家里,为什么要瞒着你的婚约对象?”
“……”夏夕怡挠了挠脸,“你真想知道……?”
“……”
这表情……
姜悦悦额角一跳,眼睛缓缓睁大,“哎!等一下……你和谢神该不会……”
看来是猜到了。
“你该不会是……”她瞳孔震颤。
夏夕怡深吸一口气,用力点下头。
“是的。”
“出轨!”
两个人同时开口,分不清谁先谁后。
夏夕怡脸色一僵。
“我的天呐!”姜悦悦哆嗦着手去拉她,“夏夏,你怎么会做这样的事呢?不应该啊,虽然谢神腿长英俊多金人品好,但你也不能因为这些就……我没有怪你的意思,就是这件事它被人知道了不太好……”
姜悦悦看着她不自然的脸,噎了噎,“好了好了,我知道你一定是有自己的原因,那一定是你的婚约对象对你不好你才这样的,他名声那么差,我之前还问过你他会不会欺负你……哎他不会真搞家暴这一套——唔!”
夏夕怡用力捂住了身旁人喋喋不休的嘴,咬牙,“别、说、了。”
“唔唔?”姜悦悦睁大眼。
夏夕怡好气又好笑地看着她疑惑的视线,很想知道她脑袋里一天天的到底在想些什么。
“在你心里我就是这样的人啊?”
姜悦悦眨了眨眼。
夏夕怡轻叹了一口气,说:“段琛不是我的婚约对象。”
“唔?”
“他是我爸。”
“唔!?”
女生间的矛盾来得慢去得快,即便两个人半年没有好好联系过,但见面闹几句就又好得跟一个人似的。
夏夕怡向姜悦悦坦白,比和谢涧坦白要轻松得多。
十分钟后,她就将所有事都简单说完。
“所以,”姜悦悦看起来已经傻了,但还是尽量将事情总结了一下,“意思是你和谢神早就心知肚明不是亲兄妹,心照不宣谈起恋爱后,因为谢家的阻拦,你们撕心裂肺死去活来分开了一年之后终于在今天解开了误会?”
“……嗯。”夏夕怡反应了两秒,“应该是这样。”
“我的天……”姜悦悦眼神都直了,“这换我我也跑啊……”
夏夕怡小心翼翼地抬起眼,“所以,你别再生我气啦,你还想知道什么吗?”
姜悦悦猛地挺起背,直勾勾地看向她,“很多,我还想知道很多。”
“……”夏夕怡背后冒起一股凉意。
下一秒,姜悦悦小姐一拍她的肩,郑重宣布,“我今晚要睡你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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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悦悦美滋滋地在练舞室休息区的那张沙发床上安了家。
至于为什么不和夏夕怡一起睡在房间里,是因为这里说到底还是谢涧的家,她怕谢涧不乐意,对夏夕怡产生意见。
夏夕怡劝不动,只好由着她。
两个人窝在一张小床里,聊着互相不知道的故事。
时间过得很快,一转眼到了该给谢涧准备解酒汤的点。
她安顿好姜悦悦后就下楼去厨房准备东西。
正切着苹果,突然听见玄关处传来动静。
夏夕怡一愣,今天怎么这么快?
她擦干手跑了出去,就看见谢涧慢慢朝客厅走来。
今天的他看起来状态比之前要好一些,不过看起来依旧摇摇欲坠。
夏夕怡连忙跑上去扶住他的手臂。
谢涧的视线落在她身上,没有再像之前一样拒绝她的帮助。
男人被扶到沙发上坐下。
夏夕怡直起身,“你今天回来得有点早,汤还没煮呢。”
谢涧头仰在沙发靠背,半垂着眼,目光从细密的睫毛中透出来。
“没事。”他说,“我今天没喝很多。”
夏夕怡看着他透红的眼尾,蹙起眉,“你等会。”
她跑进厨房将剩下的步骤处理好,开火煮汤,然后从冰箱里拿出毛巾再走回客厅坐下。
毛巾摁到谢涧的脖子上,男人唇齿间溢出沉吟。
“……”夏夕怡的力道放轻了些,低声说,“忍着点,很快就不难受了。”
这态度相比起第一天好了不止一点。
谢涧轻勾了下唇角,侧过脸主动去蹭她手里的毛巾。
“还是很难受吗?”夏夕怡轻轻扶着他的脸,“不是说没喝很多?”
谢涧没有回答,抬手握住了夏夕怡的手腕,往自己的方向一拉。
夏夕怡低呼一声,就落到了谢涧臂弯内。
“你……”她的脸迅速烫起来,“我还没结束呢……”
谢涧就从她手里接过毛巾,搭在自己的脖子上。
夏夕怡抿了抿唇,手臂动了动,去抓他的另一只手,“那我给你按摩。”
小猫爪似的轻柔力道在手上拂过,逐渐上爬到手臂。
夏夕怡感觉到肩上的力道变重了,一抬眼,发现谢涧视线一错不错地落在她的身上。
“……”
感受到谢涧目光里翻滚的晦色,她仓皇移开视线。
“你……这样的饭局还需要参加多少次?”
谢涧低声说:“今天是最后一次。”
夏夕怡动作一顿,眼睛一下亮了,“真的?”
雀跃的目光让谢涧心情也变得好了不少,“嗯,对方心情好,所以没让我多喝,我提的要求也都同意了,另外还透露了一些我想知道的信息。”
“太好了。”夏夕怡真心实意地露出笑容,“那……那个项目是不是也有希望了?”
“嗯。”谢涧说。
得到肯定的答案,夏夕怡喜悦得几乎想要蹦起来。
她知道,谢涧如今身为老总却仍要陪人喝酒的原因都是为了那个项目,终于有着落了,她的心也跟着踏实不少。
不过笑着笑着,她又有些担心。
“你说,光靠这一个项目真的能让你达到赌约的条件吗?”夏夕怡问。
谢涧揉了下她的后颈,“这你就别担心了,我会处理好。”
“你该不会还要喝酒吧?”夏夕怡皱起眉。
谢涧无奈地勾唇,“不是什么人都能让我陪的,除了前半年着急的时候我喝了一些,之后都是我手底下的人去处理。”
骗人。
夏夕怡咬了咬牙,“喝到胃出血也叫只喝了一些?”
“……”谢涧一怔,随即摇摇头,“她还真是什么都跟你说。”
夏夕怡抬手戳了戳他的胸口,“怎么?这段你没嘱咐她别告诉我?”
谢涧抬起眉,似乎在说,你怎么知道。
夏夕怡低低哼了声,“正常情况下怎么会有人守在手机前等着我问她问题啊。”
“……”谢涧倒是不知道林淼做得有这么明显。
不过没关系。
“我只是不想你误会。”他说。
夏夕怡没吭声,好一会儿后才轻轻“嗯”了声。
谢涧垂眼,“还生我气吗?”
夏夕怡偏开头,“生。”
低笑声从头顶传来,她又忍不住看回去,对上一双笑眼。
男人问他,“怎么才能不生气?”
夏夕怡没说话。
因为家里没有佣人,客厅的灯常亮的只有落地的一盏。
昏暗的氛围总是暧昧的,尤其是在双方都怀着这样的心思时。
谢涧低下头,和她鼻息交错。
“不行。”夏夕怡抵着他往后退,脸颊红扑扑的,“不能亲,姜姜还在楼上。”
早在姜悦悦要来的时候,顾阳就告诉过谢涧了。
“她看不见。”
“那也不行,我还在生气。”
面前的小姑娘睫毛垂得很低,能看见眼底一抹淡淡的水光。
怎么还没欺负就受不住了?
谢涧仍是用那黑沉沉的目光看她,“那怎么才给亲?”
“不、不知道!”夏夕怡推开他,站起身,“汤应该好了,我去盛!”
男人看起来丝毫不像是要喝解酒汤的样子,而她也只是找个借口溜掉。
心脏怦怦直跳,她扶着操作台将火关了,轻轻做了几个深呼吸,才转身要去橱柜拿碗。
这时候,身后传来脚步声。
她动作停下。
下一秒,腰被一只手臂用力环住,她惊呼一声,感受到一瞬间的旋转和失重,然后她被放到了中岛台上。
没给她一秒的反应时间,男人的吻就落了下来。
厨房里弥漫着解酒汤的甜味,浸满了人的鼻腔。
夏夕怡尝到醇厚的酒香,又混合着蜜的味道,让人头晕目眩。
不知道吻了多久,背上忽地一凉,她意识到自己躺倒在了中岛台上。
男人的吻往下落,下巴脖颈和锁骨都漫上红色。
夏夕怡在国外生活了一年,接收到了许多从前所不知道的文化。
其中,可以毫不顾忌地谈论某些事情经验就让她受到了不小的冲击。
不过也因此,她被迫吸收了很多理论知识。
就现在这个场景下,这个姿势下,都有非常多适用的理论知识。
穿着单薄的居家睡裤,能感受到腿部皮肤下的腰部肌肉在鼓动,与此同时谢涧吻上了她的胸口。
无法控制地挺身,膝盖瞬间收拢,而男人也因此和她靠得更近。
是毫无缝隙的贴近。
夏夕怡眸光微颤,用手去推他的头,“你……不是说回来告诉我慕老师朋友的事吗?”
谢涧抬起头,咬了咬嘴里的那块布料。
“!”夏夕怡的手指陷入了他的发中,“谢涧!”
谢涧终于松开了她,但手却没闲着,缓缓游移到他刚刚咬过的位置。
“母亲说,当年慕老师的那位朋友逃到了母亲那边躲她的家人,母亲就让她借住了一段时间。”
夏夕怡难耐地挪动了一下,“躲……躲家人?”
“嗯。”谢涧抬了点身,一下一下去吻她的唇。
“好像是,因为怀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