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光剑影伴燕行》雾锁松庭

87、第 87 章 赞剑合手谢

　　巷子里的风裹着市井的烟火气，从前方钱庄方向飘来，混着晨光落在身上，暖融融的。沈清寒走在中间，手不自觉地落在腰间的 “逐光” 剑鞘上，梨木的温润触感顺着指尖蔓延，每走一步，剑鞘轻轻贴在衣料上，像个踏实的伴儿。
　　“这‘逐光’是真合手。” 他忽然开口，声音轻却清晰，打断了巷间的脚步声，“握在手里不沉，挥剑时还能顺着劲走，比我第一次握剑时稳多了。” 说着，他轻轻拔出寸许剑身，银白的寒光映着他的眼，里面满是欢喜，“连拔鞘都这么顺，像是专门为我做的。”
　　燕烈扛着玄铁剑走在他身侧，闻言侧头看他，见他指尖摩挲着剑鞘边缘的木纹，嘴角弯起：“合手就好，之前还怕铸剑坊磨的剑柄不合你手型，特意让他们改了两回。”
　　“改了两回？” 沈清寒愣了愣，抬头看向燕烈，“你怎么没跟我说过？”
　　“多大点事。” 燕烈笑着摆手，目光落在他腰间的剑上，“你练剑时握得稳，比什么都强。玄铁剑虽沉，你今天也劈出破空声了，往后多练，也能合手。”
　　沈清寒低下头，指尖轻轻敲了敲 “逐光” 的剑鞘，心里像被温水浸着，软乎乎的。从最初的断剑，到 “凝霜”，再到如今的 “逐光” 和特意找的玄铁剑，每一把剑都藏着燕烈的心思 —— 知道他腰伤初愈选轻剑，怕他应对硬仗找重剑，连剑柄粗细都要改了又改。
　　“燕烈，谢谢你。” 他忽然停下脚步，认真地看着燕烈，声音比刚才沉了些，“若不是你为我找这些合手的剑，还耐着性子教我练劲，我现在怕是还只能躲在静室里对账，连站在这里的底气都没有。”
　　这话让燕烈扛着玄铁剑的肩顿了顿，他放下剑，伸手拍了拍沈清寒的胳膊，语气比平时更柔：“跟我客气什么？你是黑风寨的人，咱们是弟兄，自然要互相帮衬。再说，你对账找出那么多破绽，帮咱们省了多少事？这剑，不过是让你多份自保的本事，能安心站在我们身边。”
　　“就是啊清寒哥！” 小石头拎着剑跑过来，凑在两人中间，眼睛亮晶晶的，“燕寨主最疼你了！上次我想要个新剑穗，还得自己去后山找布条呢！”
　　柱子也笑着打趣：“可不是嘛！清寒这两柄剑，一看就花了不少心思，比咱们的剑精致多了！以后清寒练剑，可得多带带我，让我也学学怎么挥剑才合手。”
　　沈清寒被两人说得脸颊微红，却没反驳，只是握着 “逐光” 的手更紧了些。他看着燕烈，见对方正低头帮他理了理被风吹乱的衣领，指尖带着熟悉的温度，心里忽然满是踏实 —— 原来被人放在心上，为你琢磨合手的剑，教你练出底气，是这样温暖的事。
　　“走吧，再晚钱庄该上客了。” 燕烈重新扛起玄铁剑，脚步比刚才慢了些，刻意配合沈清寒的节奏，“有‘逐光’在，再加上你今天练的劲，就算遇到影卫，也不用怕。”
　　沈清寒点点头，跟着往前走，手依旧放在 “逐光” 的剑鞘上。巷子里的脚步声重新响起，混着弟兄们偶尔的打趣，烟火气越来越浓，前方钱庄的灰瓦屋顶也越来越清晰。
　　他忽然觉得，手里的剑不仅是合手的兵器，更是燕烈和弟兄们给的底气 —— 有这柄 “逐光”，有扛着玄铁剑的燕烈，有身边热热闹闹的弟兄，就算钱庄里藏着风险，就算要面对狡猾的掌柜和影卫，他也能握紧剑，站得稳稳的。
　　“等从钱庄回来，” 沈清寒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期待，“我还想跟你学玄铁剑的劈砍，争取早点让它也合手。”
　　燕烈侧头看他，眼里满是笑意：“好，回来我教你，咱们慢慢来，总能练会。”
　　阳光穿过巷口的树梢，落在两人身上，将 “逐光” 的银白剑鞘和玄铁剑的暗沉剑身都染得暖了些。沈清寒看着前方的路，心里再没有半分忐忑 —— 有合手的剑，有真心待他的人，这趟钱庄之行，他们一定能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