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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番外二:田园之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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辞去摄政王之位后,萧绝并未像外界猜测那般沉迷享乐或是暗中操纵朝政。他兑现了对沈清辞的承诺,带着她离开了权力中心的京城,开始了游历天下的悠闲生活。
他们去过江南水乡,听雨打芭蕉,乘船画舫,看烟雨朦胧;他们到过塞北草原,策马奔腾,看长河落日,感受天地辽阔;他们也曾在海外仙岛停留,看潮起潮落,云卷云舒。
然而,走得再远,看过的风景再多,最终让他们停留下来的,却是一处距离京城不远、依山傍水、宁静祥和的小村庄。
沈清辞极喜欢这里淳朴的民风和清新的空气,萧绝便毫不犹豫地买下了一个带着大片竹园和药田的院落,就此定居下来。
褪去了亲王朝服,萧绝换上了寻常的棉布青衫,收敛了所有的锋芒,仿佛只是一个气质出众的寻常富家公子。而沈清辞,也卸下了繁复的钗环,穿着简单的衣裙,亲自打理着药田,偶尔为村里的百姓看看病,分文不取。
村民们并不知道他们的真实身份,只当他们是京城来的、有些家底又心地善良的夫妇,亲切地称呼萧绝为“萧先生”,叫沈清辞“萧夫人”。
每日清晨,萧绝会陪着沈清辞在药田里除草、浇水,听她讲解各种药材的习性;午后,他会在竹园里的石桌上泡一壶清茶,看书或是与来访的村里老叟对弈几局;傍晚,两人则会携手在乡间小路上散步,看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没有朝堂的纷争,没有权力的倾轧,只有彼此相伴的宁静与温馨。萧绝发现,自己那颗在权谋和战场上磨砺得冷硬如铁的心,在这平淡的田园生活中,被沈清辞和这山水草木,一点点地软化,变得平和而充盈。
这一日,沈清辞在炮制新采的草药,萧绝则在旁边帮她捣药。看着她专注的侧脸,萧绝忽然开口道:“清辞,有时我会想,若早知与你在一起是如此自在,当初便不该卷入那朝堂纷争,早早带你寻一处这样的地方隐居,该多好。”
沈清辞抬起头,看着他眼中罕见的、带着一丝孩子气的懊悔,不由莞尔:“若真早早隐居,你我未必能相遇,即便相遇,也未必是如今的你我。世间之事,皆有定数。正是经历了那些风雨,我们才更懂得珍惜眼前的平静,不是吗?”
萧绝闻言,微微一怔,随即释然,伸手将她揽入怀中,下巴轻轻抵着她的发顶,嗅着她发间淡淡的药香,低声道:“你说得对。能与你相守,无论经历过什么,都值得。”
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棂,洒在相拥的两人身上,温暖而静谧。所谓的岁月静好,大抵便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