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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谁敢想,谁敢想 好摸好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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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训诫离远了就听不清楚,十九非常懂,直接转身去拿属于自己的饮品,畅快地猛吸了几口,压下心底的愤懑。
喝足后,十九记下了此次的配方,躺在躺椅上晒着太阳,和一旁的玖敏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
“修仙无聊吗?”
对方许久都未反应,气氛有点沉闷,十九就打算换个问题,但对方却回答了。
“浮云空见,百般无奈。”
回答古式,符合人设。
此时脑子晒的有点昏,十九不太想翻译,便继续问道:“百般皆浮云,如果天空初晴,没云呢?”
来了一句更中式的话,“晴空万里,云远天高,心静明澄。”
十九赞叹:“哦,听着好高大上。”
……(一段时间后)
“身体无了,对你有事吗?”十九看着玖敏凝成的魂体,白又白,像和田玉,手感也是上乘。
玖敏轻叹一声,自己的体魄强健,而十九的神魂却如此脆弱。肉身的气血本就可能过度滋养那脆弱的魂灵,何况他又饮下了那等大补之物。
体魄过强,神魂却弱,反倒难以承受这汹涌的灵力,竟致心神迷乱,如饮醇酒。
他伸手稳稳按住十九那双不安分的手,膝头轻抵住对方腰际,将人扶稳。随即调动体内灵力,掌心贴向自己丹田处,引动一股温和气息,缓缓渡入十九体内。
那灵气如溪流般细致地梳理着紊乱的经脉,一点点拓宽通路,助他化解、吸收这过剩的补益。
灵体过盛而魂体微弱,实在不宜长久忧思深虑。身心本是一体,贵在平衡相济。身若有疾,则神思昏沉;心若有患,则肢体倦怠。
此刻十九的姿态着实不雅——随性的躺在躺椅上,下裳散乱,露出一段白若凝脂的肌肤,而上面正压着一位无悲无喜的小帅哥,帅哥骨节分明的手还附在自己的小腹上。
玖敏视若无物,眸光清定。
这是自己。
一番仔细调理后,药效加快吸收,十九感觉更热了,想进一步把衣服全部都脱掉。
姿势就更加的粗俗,从上直接拉,把衣服全部扯开。眩晕中的十九感觉非常不舒服,这t恤怎么半天都扯不下来?
感受到从下方传来的阵阵滚烫,玖敏无奈,用灵力把衣服固定,直接把躺椅换成了冰床。
感受到惬意的凉爽,十九和冰床来了个面对面接触,抱住了这块玄冰。
玖敏低眸看着仅凭身体意志支配的十九,额外施加了一套法术,待体温正常,阵法会维持温暖。
临走前,看到桌上剩余的果茶,喃喃自语:“偶尔也可”,随即顺走了几杯。
不久,十九神志清醒过来,伸手就摸到了身下千年不化的玄冰。
凉凉的,但不冰人。
随后就瞥到了桌子上放置的果茶,结合当下寒气飘飘的冰床,果断起身,从侧边敲了几块碎冰,扔了进去,顺带把茶全部都放在了冰床上。
冰镇过后的果茶,风味俱佳,更好喝了。
这具身躯的经脉,亦在不知不觉间受其润泽,如大江归洋,经络得以扩宽,灵力奔涌更有章程。
十九的魂灵亦得到了提升,足以支配正常状态下的这具身体。
仅仅一年,玄灵宗就改头换面,走上了正轨。
外界感受的真真切切,华梣的队伍恰恰接了一单玄灵宗的派单,超额完成。
外头,小圣踩在哑光镜面的地板上和自己的镜像玩的不亦乐乎,试图盖住镜面上自己的眼睛,结果脚上飘然的红绸与尾巴缠了起来,反倒把自己裹作一团,在地上蠕涌。
周边的弟子看着原本神气的小猴,现在成了毛毛猴,笑得不亦乐乎。
不是他们不想帮忙,而是事前它的主人就提醒过,无论小猴做啥都不要帮助。这厮惯会得了便宜还求你打赏。
内场里,货品清算无疑,甲方直接打款,效率之高,态度之好,令这次前来的华梣,尘骁惊叹。
看着到手的回报,尘骁拍了拍华梣的肩膀,“头儿,你记得好久之前同行玄灵宗的家伙吗?”
华梣细细思索一番,说道:“名字忘了。”
“我也记不清了,但目前来说,他做到了。”这种人目标明确,言出必随,倒是决绝,尘骁内心赞赏道。
走进外殿,华梣表情僵了一下,目光锁定正在扭曲的猴子。
啊,我来之前才洗了澡的,回家又要洗一遍,为什么?(拖长音)你自己不知道自己有多难洗呀?
小圣倒是没有感觉到主人的崩溃,着急忙慌的滚了过来,在地上留下一道明亮的痕迹。
尚未滚到主人面前,小圣被遣返回了空间。
尘骁感受到老大的崩溃,笑了笑,“以前还以为你养的是只金丝猴,谁曾想这只白毛猴刚在地上滚过。”
华梣摸索了一下自己的嘴,表情涣散,主要是安慰自己,“不敢想,不敢想,人活着还是要有期望。”
猴子从小养到大,现在还没有学会爱干净。正常啊!
毛卷了,要人梳;毛脏了,要人洗;闯祸了,要人帮……
用法术,它还嫌弃。
看到自己清洗前的清水变得浑浊,十分骄傲,自己居然能这么厉害。(小圣双手叉腰)
猴子在空间里爬来爬去,主人在室外忧伤成疾。
忧伤尚未酝酿成绵绵淡酒,就被故人打断,“梣哥,好久不见!”淑姗微笑着上前,同时也向旁边的骁哥打了个招呼。
华梣试图微笑,但笑容很僵,只能客气道:“姗姗妹妹,好久不见。”
二人许久未见,又恰好此时无事,便寻了一处凉亭,聊了聊近况。
尘骁听老家的事就头疼,上次回家,光被老头子说什么不务正业,现在完全不想回家,打完招呼就回营找兄弟们去了。
“这里如何?你许久都没有回去看看了,阿姊都很想你。”华梣接过茶水,还未入口茶香就弥漫鼻尖。
淑姗坐下,绕着头发,“整挺好,原本倒是清苦,现在清爽。”
凉亭下,树影斑驳,话语声声中,话题已从家事随风转入当下。
“不敢想,这样的师祖上哪去找,唉!”继续喝了口茶水,华梣感叹道。
“我也不敢想,但这就是事实。”淑姗一直点着头,扬了扬手上的茶水,眼神崇拜,“这茶也是老祖自创,由第六峰专门制作,非常养生,而且很好喝。最重要的是超级便宜!”
说着,淑姗忧心道:“近年来小叔他身体不太好,还是老毛病——许久之前经脉受损。这需好好好涵养。我记得家族秘境里有一奇植可以入药,只是没有人可以达到要求,进到那个空间。要不请老祖帮忙,用藏宝阁的名头,你觉得怎么样?”
“家里的事不用你操心,好好在这里学。我父亲的事,我自有考量。”华梣放下了茶,起身告退,临行前留下了一点礼物。
人走后,看着桌上的礼物,淑姗打开瞧了瞧,心底还是不免叹气。梣哥,单打独斗是不行的,那些人最擅长见风使舵,想要不求人,难呀!
藏宝阁一直都是三家共治,相互约束,可现在北辰星宫自顾不暇,自家这里缺乏高手,只留得一家独大。
想到这,淑姗决定做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