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第 28 章 不过是小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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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兄怎么了？”徐礼明看着不对问起来。
一旁掌柜也忐忑地望过来。
秦安又嘶了声，不知怎么说，只好囫囵解释：“被小猫咬了一下。”
“！！”
徐礼明一听神色大惊，连忙揪着掌柜问：“我兄弟不会得疯狗病吧！？”
“……”
掌柜被徐礼明晃得东颠西倒，好不容易稳了稳身形，才晕乎乎开口：“不会不会，我们这小猫都是从家养的猫那里抱来的，刚出生一月不到，母猫也没疯狗病，公子安心。”
又给两人再三保证，让小厮去拿了药膏：“我们也时常被挠啊咬啊的，都擦这个药，公子若还觉得不适，再来找我。”
也只能这样。
最后掌柜帮忙将小猫从秦安衣服里拿出来的时候，还颇为感慨：“这是将公子当成亲娘了啊！”
秦安：“……”
谢邀，还没有给一只小猫当妈妈的打算。
——
两人从云雪馆回来就直奔徐廷川院子。
院里没人，墨书出去了，在户部外等着徐廷川下值，把人接回来。
秦安干脆让徐礼明把院门关好，再把小猫从笼子里放出来——这猫一点也不怕生，看着到了新环境，一直在好动地扒着看。
这下打开笼子，猫便撒欢地开始跑酷。
两人看了一会，徐礼明突然想起书房里的鸽子，建议道：“不若把那两只鸽子也拿来，和小猫认认亲？”
秦安抚掌大赞。
毕竟以后就是一家人了，现在正好可以熟悉熟悉，相亲相爱。
鸽子们很听话，见徐礼明突然进来提溜着鸟架出去也不动，乖乖站在上面。
鸽猫相见的场景很是欢乐，那小猫看见新物种，立马追在鸽子后面跑，俩鸽子也玩闹起来，被追得扑棱着翅膀边咯边跑。
秦安看着，和徐礼明感叹：“这哪是鸽子，分明是走地鸡。”
多么自由～多么快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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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是惊喜，单单就这样好像还太普通了。
秦安思忖一会觉得还可以整些装饰的东西，把院子里弄得也喜庆些。
可现在是古代，还没有气球彩带什么的。
“秦兄想要什么样的物件？或者我们问母亲？”
在记忆中搜寻片刻，秦安眼睛一亮：“不用，我想到了，你在这等我。”
话音未落，秦安就已跑出院门。
不到一刻钟，又噔噔噔抱着一大堆东西跑回来。
徐礼明看得愣住：“秦兄，这是？”
“抹布。”秦安把东西卸下来，喘了口气。
是的，秦安从自己院子又翻出了那些五颜六色的抹布。
“你怎么这么多抹布？”徐礼明翻看起来，这堆布里什么颜色都有，什么形状也都有。
“你兄长给的。”
这就叫“取之于廷，用之于廷”。
秦安拿起一块抹布端详片刻，或许上次的猫衣给了徐廷川什么灵感，这回送来的抹布很多也都有系带。
不过这倒方便了此时的秦安。
招呼徐礼明过来帮忙，两人合力将一块块彩色的布料绑到院门柱子上，牌匾上，连廊上……
勤劳的秦师傅和徐师傅忙活了大半个时辰，等到终于能够歇下来的时候，原本清冷肃穆的院子已然焕然一新，缤纷多彩。
徐礼明看着这景象还有些犹疑：“这真的能行吗？”
“放心。”秦安拍着胸脯，而后被伤口的疼痛刺了一下，默默放下手，“保证能让你兄长感受到家一般的温暖。”
徐礼明欲言又止，止言又欲轻轻开口：“这已经是兄长的家了……”
也不用那么温暖。
秦安没听清，看着手里还剩的几块布料，想着可以物尽其用给家庭成员也绑上。
视线寻了一会，只看见小猫在树底下舔爪，另外两只走地鸡却不知去哪了。
“你看见鸽鸽了吗？”便问徐礼明。
徐礼明也没看见。
两人这才赶忙又找起鸽子。
半晌，徐礼明对着头顶大树无言：“他们飞上去了。”
走地鸡变成飞天鸟，甚至还栖在树枝上不愿下来。
秦安在下方舞动双臂，又学着李效岳嘬嘬两声，鸽子不理。
“不会是被小猫追的……”秦安嘀咕一会。
“……”
秦安看着两只羽毛十分狼狈的鸽子跃跃欲试。
——
此时，徐府门口，徐廷川下了马车。
一日的案牍劳形让徐廷川揉了揉眉头，神色疲惫。
“东西都送过去了？”徐廷川往自己院子走，边问墨书。
“是的，公子。”
之前误会秦安他们的事让徐廷川心里还是不太自在，前几日着墨书去送东西给他们，也没来得及关心进度。
“回去再看看还有什么合适的，你一并送过去。”徐廷川继续交代。
“……”
这回等了许久，也不见墨书回话，身后脚步声也没了。
徐廷川疑惑转身，便看见墨书愣在那，眼神直勾勾地看着远处。
“怎么了？”徐廷川也顺着墨书的视线看过去，眼前生活了二十多年的院子突然让他感觉陌生。
树上，院墙上，院门口具是彩布飘飘，晚风拂过，那些布料嘭地舒展开，像是在给门外的两人招手。
方才两人还谈论的已经送给秦安的“东西”这时却出现在徐廷川院子里。
“公公公子，”墨书再次口吃起来，惊骇道，“不不不会有鬼吧。”
徐廷川一向不喜鬼神言论，闻言，皱眉训斥：“胡说什么。”
说着就要往里走一探究竟，袖子却被墨书拉住。
“可是公子，那不是鬼是什么？”墨书伸手颤抖着指着树上。
一片暗色里，隐约可见一袭白衣的人游荡在树枝上，发丝凌乱看不清面容，被风乌拉拉一吹，瘆人的很。
“……”
徐廷川没再言语，拂开墨书的手就是一推门。
木门嘎吱的声音在此刻蹊跷的安静中格外明显。
徐廷川一定神，正想要看清那树上人是谁，就见那人唰地一下扒开覆在脸上的头发，开口的声音让人熟悉。
“礼明，你总算回来……”声音卡顿了一下，转而有些欲盖弥彰地惊喜，“(｡･∀･)ﾉﾞ嗨表兄，surprise~”
徐廷川没听懂，但看见秦安一身惨白坐在树上，面色冷峻地呵斥：“成何体统！”
——
其实秦安也不想这样。
原本他只是想体面地给徐廷川一个惊喜，让他感受到学堂几人对他的感激，想把场面弄的盛大一点。
可谁知，那新买的小猫厉害得很，把两只原住民赶去树上不敢下来。
秦安没法，只好使出浑身力气去爬树，又叫徐礼明先把猫捉进去。
等上去了才发现，自己根本下不来。
几米高的大树，秦安坐在一截树干上往下一看，头晕目眩的，怀里抱着两只鸽子，一人两鸽缩成一团都在瑟瑟发抖。
只好让徐礼明再去叫人来帮忙，秦安单独一人坐在树上等。
不想看高处的风景，秦安便想到法子，用头发给遮住，这样便不会目眩了。
只是苦了徐廷川他们。
“呵，表弟还有爬树的爱好？”徐廷川站在树下，抬头看着上方的人。
“其实是为了救鸽子……”秦安不好意思道。
“……”
“……”
墨书从甫一进门就看得瞠目结舌，终于没忍住，抱怨道：“您听听这合理吗？一个人去救会飞的鸽子……”
秦安：虽然不合理但就是事实。
“要不表兄先帮我下来？”没了头发的遮挡，秦安又开始抖。
徐廷川唇角绷紧，看着上面的情形：“你先把鸽子放了。”
抱着鸽子根本没法动弹。
秦安觑了觑下面笼子，确认猫没出来，才放心地把手一扬，两只白鸽扑棱棱飞下去。
现在树上就剩秦安。
“手扒着枝干，身子往下。”徐廷川在下面指导，看的恼火，又训斥起来，“都要秋闱的人了，还这么没轻没重。”
秦安手脚用力，忐忑地踩住另一节枝干，看着自己一步步向下，这才安心还嘴：“表兄怎么这时候还说我。”
“现在知道怕了？”徐廷川冷哼一声，又指了指下面的树干，“往那下，脚踩住。”
秦安试探着又往下，脚伸了伸，够不着：“不行，我够不着。”
恨自己没有再高一点。
“……”
又往下试探，这回秦安整个人都往下伸，努力去够，总算踩到实物，秦安松了口气，却没想下一瞬手一滑。
整个人平衡不住就要往下摔去。
“！！！表兄救救——”
徐廷川看着人坠下的身子，瞳孔骤然一缩，没等脑子反应身体就已上前大跨一步，手撑开。
砰——
身体与身体相撞，向下的冲击力将徐廷川震得向后退开一步，却没放开怀里的人。
秦安被这一变故弄得还没缓过神，喘着粗气呆呆看着近在咫尺的俊美无俦的面庞。
徐廷川头微低，目光锁在他的身上，似在确认人有没有受伤。
好一会，秦安回过神来，后知后觉地感受到方才那一波冲击力：“表兄，你真的很yin——”
只发出半个音节的词没说完就被徐廷川及时拦住：“闭嘴。”
秦安乖巧闭嘴：( ´•̥ו̥` )
正要说可以把他放下来了，就听见不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徐礼明带着何叔和一根粗绳来了，声音透出几分急切：“秦兄，我们来救你——”了。
两人进门，看见徐廷川怀里抱着的人和两人亲密的姿态，声音一顿，心里都惊觉来的好像不是时候。
何叔眼尖的看见旁边还想上去帮忙的墨书，连忙拖住人往外拽，徐礼明也自觉退场。
“……？”
“……”
一不留神院中只剩他们二人。
秦安眨眨眼，脚总算落地。
“现在可以解释了？”徐廷川这才开始正式兴师问罪。
秦安继续眨眼：( ´•̥ו̥` )
“……”徐廷川闭了闭眼，舒了口气，“允你说话。”
秦安这才将去云雪馆买猫一事，和想要在院中给徐廷川惊喜一事说出口。
徐廷川听完心里疲累，看着满院的彩色抹布，心里叹道：居然不是来自秦安的报复。
“我不养猫，拿回去。”徐廷川自觉平时有弟弟和秦安他们就已经够累了，并不想再多加一只小东西。
秦安一听急了，揣起地上的笼子把小猫放出来，示意徐廷川看看这么可爱的猫猫怎么能拒绝。
“你还可以让它和鸽子们作伴。”
徐廷川沉默，回想了方才的场景，言语中带了怀疑：“你确定是作伴不是作孽？”
都作伴到树上去了。
秦安一时无话。
可好不容易大家联合送给徐廷川的礼物，好不容易寻来一只如此漂亮的小猫。
想再挣扎一番，秦安激动地上前还要分说。
“嘶——”
激动地动作幅度有些大，衣襟布料再次刮蹭到前面伤口。
“怎么了？”徐廷川赶人的手势一顿，看见秦安微微有些佝偻的姿势，眼睛微眯。
莫非方才伤到了？
“没事。”秦安摆手，想着待会擦点药膏，再不行去看大夫。
徐廷川看见秦安这幅样子更不像是没事，坚持问：“到底怎么了？若有内伤更不能讳疾忌医。”
在这方面，徐廷川格外谨慎，当初父亲也是因为旧伤复发却不在意才离世。
秦安几番推拒不得，衣服后的伤口又刺挠得他心烦，索性摆烂发疯：
“没有内伤！不过是小猫咬了我的月匈——”
“……”
一时树影翕动，月光如水，院中寂静可闻。
看吧，就说不要再问了。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