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第 15 章 一个□□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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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你们砸的本官？”
三人下楼时，方才要打老丈的官吏怒目圆睁，看着气势颇足。
“是我干的，和他俩没关系。”李效岳全然不惧。
秦安见那官吏又要发火，忙拦住李效岳还要争斗的架势，对那官吏不好意思道：
“他乱扔杂物，回去定当好好罚他。”
秦安方才打量，官吏身上并无伤处，可见李效岳准头不行，确实没砸伤人。
只是李效岳这厮上来就说是他干的，这下伤没伤全看对面一张嘴。
“哼，怕是没有回去。”果然，官吏咄咄逼人。
且那本徐廷川手记从高处砸下，现下又被人气愤地攥在手里出气。
秦安瞧着那封面都要掉下来了。
秦安忍不住道：“真是不好意思”
官吏冷哼一声。
“要不您先把书还我？”
官吏被噎了一下，而后更是气急，脸色涨得紫红，竟是要把那书册直接撕了。
！！！
秦安忙上前去抢，推搡角力一番好歹把徐廷川手记的残骸拿了回来，就是手背被那官吏挠了下，隐约有血迹从里头渗出来。
徐礼明捧着秦安的手不敢用力，问了几声“痛不痛”，让秦安以为自己不是被挠了是直接手断了。
李效岳看着也要和胖官吏打起来似的。
好赖将人拉住，又问方才吵嚷到底是什么情况。
原是这官吏见老丈在街边摆摊，来收“管理费”的。
“月初才交过市金，也是大人您收的啊。”老丈欲哭无泪，“那位大人当时也在旁边。”
众人去看胖官吏身后一言不发的小吏，那人只是撇过头当没听见。
“那是你之前欠下的，我好心宽容你几天，倒还和我叫板！”
胖官吏直接让身后下属来拿人。
秦安把手抽出来，正了正神色。
“不知大人是哪处官衙的，但也当知本朝律法，”秦安掷地有声，“收税需开具凭证，若是之前来收出了凭证，直接核对日期就好，若没有……”
“大人可是知法犯法，藐上乱制？”
此话一出，周围一片寂静。
李效岳和秦安站得近，听完一愣，偷摸过来低声道：“可以啊秦兄，什么时候关注律法了？你要转明法科？”
秦安嘴唇微动，也低声挤出几个字：“诓他的。”
“……”
秦安来到这个朝代已有些时日，可以看出本朝虽称不上特别富庶，却也算经济水平不错，这种情况下律法应当比较完备，这么明显一个漏洞不可能大剌剌出现在那让人钻。
何况这是京城，不是什么穷乡僻壤强龙压不过地头蛇的地界，天子脚下不尊律法，藐视皇权的官员不该处置得更严厉？
可惜还没有初出茅庐的几人并不知朝中风云涌动。
久历官场的人怎会听他们几句就放过，不等别人来处置，就先以几人扰乱秩序，妨碍公务的罪责，将几人一起带走。
好在方才这一闹，老丈逃过一劫，胖官吏只说下次来收管理费。
——
在被带去官府的路上。
徐礼明问：“你回去又得挨骂？”
安阳侯对李效岳严苛训诫的事大家都知道，这下直接惹事惹去官府，可想而知，到时被安阳侯知道，李效岳又少不了一顿批斗。
李效岳作为当事人却不甚在意：“嗐，我爹天天在家就是逗鸟逗蛐蛐儿的，还老被我娘嫌弃就知道吃，人都发福了，这下正好让他出门锻炼锻炼消消食。”
秦安：“……你可真是大孝子。”
李效岳龇个大牙笑，看见秦安手里破碎的书册，这才面露担忧：“这书怎么办？徐表兄知道不会生气吧？”
不怕老爹反而有点怵徐廷川的李效岳后知后觉。
他印象中徐廷川是年纪轻就能做到不怒自威的人，不过这么多年也没见人真的发过火。
秦安也犯愁：“家里还有饭吗？”
李效岳不知怎么话题突然蹦到这。
徐礼明倒一本正经回答应该有。
“不如先用饭给他粘回去。”
这个朝代应该没有胶带。
或者自己再手抄一份？只是字就没有徐廷川的好看了。
“……”
李效岳：虽然是这样没错，但总感觉有点草率。
——
徐廷川收到几人吃饭吃到大牢里去的消息正是下值的时候，揉了揉眉头让墨书调转方向。
马车停在城东兵马司门口。
看见熟悉的牌匾，徐廷川脚步顿了一瞬，又面色如常继续往前。
还没走到正厅门口，就远远听见安阳侯暴跳如雷训儿子的声音。
“你反了天了？”
“这次你娘求情我也要打死你这个逆子！”
徐廷川迎着声响，进门就看见角落跪着的几人。
李效岳还不服气地和安阳侯顶嘴，徐礼明看着衣衫整洁。
当是安阳侯来的快，几人未受什么苛待。
秦安不知怎的，弯着个腰，乌黑的发丝垂在身前，露出后面的腰身紧瘦挺韧。
走近一看就发现秦安似是受了伤，几道红痕在白皙的手臂上明显地刺眼。
徐廷川绷着脸，面色微冷，朝最前方脚架在桌上的胖官吏走去。
秦安跪得膝盖疼，不自觉塌下腰，看见徐廷川衣袖带风地来了，和徐礼明咬耳朵。
“我们回去不会挨打吧……”
徐廷川看着寒气逼人的。
“兄长从不责打人。”
秦安心里稍稍放松，又听徐礼明补充一句。
“只会课业翻倍。”
秦安：“……”
这是什么恶魔低语。
一个□□疼痛一个精神折磨，都没好到哪去。
这边苦雨凄风，那边徐廷川已走到官吏面前：
“愚弟行为无状，冲撞了……不知大人怎么称呼？”
胖官吏眉一横：“我爹可是都察院副都御史，哼，惹了我们董家，你们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