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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番外 小剧场 cp团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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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砚酒山庄,宫安澜装病说:“近来帮你处理政务,这身体没有从前那么好了。”
      陆雁在看书,没听懂他的意思,自顾自地说:“我现在都不知道应该叫自己什么,那日我问我阿娘,我阿娘说陆雁这个名字取自我阿爹的师父陆阮惜的陆,这个雁字则是她的故乡,我想了很久,还是决定改为陆雁,那姝儿的姓又该怎么办,姓陆还是姓上官?”
      宫安澜看她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却还是认真听她说完了,并给出了自己的建议:“陆吧,听说当年陆前辈在天都离世时,咱们阿爹还是小侯爷,差点为此造反了,他拜师剑宗时没有人愿意收他为徒,毕竟年少很是顽劣,陆前辈收下了他,一生只有他一个徒弟,如果咱们阿爹还在的话,我想他一定希望陆氏能有后人。”
      陆雁听取了他的意思:“其实我觉得陆姓也挺好,我阿娘近几年身体不好,说是要留在清灵山,姝儿在风澈那儿,风澈说要把鹤雪扇传给姝儿,我想霜儿,霁月,小疏在那儿,他们几个小辈在一起乐趣还多,等她学些时日就把他们几个接回来,在学堂读书。”
      “随你的意思就行。”宫安澜躺在睡椅上,有意无意瞥向她那边。
      陆霜的离魂症渐渐好转,说是想起了当年发生的事,她听到了鬼主跟姬明羲的谈话,又见到了凌崖,凌崖把药谷令给了她,希望她能带出来一些线索,阴差阳错下碰到了陆雁……
      陆雁想到她上次见陆霜,是风澈让陆霜带了一些灵丹妙药,陆雁把惊弦十二式教给了她,并安慰她:“霜儿,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以后有师父呢。”
      说来她还真不是一个好师父,让她一直在风雪城,建朝初期,总是忙碌,等过几年空闲下来了让她再来天都。
      宫安澜咳嗽了一声,引来了陆雁的注意:“酒酒,你过来。”
      陆雁给他倒了杯水,宫安澜将水随手放在了一边,拉着陆雁躺在了睡椅上,陆雁爬在他的耳边,宫安澜揽着她的腰肢,两个人一上一下躺着。
      陆雁想起身:“还有折子要看。”
      “躺一会,我晚些帮你看。”
      “宫安澜,你说我是一个好帝王吗?”
      “怎么这么问?”
      陆雁不说话,宫安澜已经懂了个差不多,他另一只手捏着她的耳垂,缓缓道:“评判一个帝王的好坏,并不是简单的一两句话,你推行新政,改进官考官制,重用贤能人士,教农识,悯苍黎,你能想到为民好的事你都做了,至于世人如何评价,各有所见,至少在我看来,你超越了很多帝王的成就。”
      “你刚才不是说身体不适吗?正好在砚酒山庄,你去泡会药浴,我再去看会书。”陆雁趴着,紧绷着的后背能让宫安澜摸到骨头。
      宫安澜不怀好意:“你跟我一起去,药浴里也能看书,我教你!”
      陆雁还真信了:“你知道我看的什么书吗。”
      “帝王之道而已,你边泡药浴我边讲给你听,又疏通经络,滋养补身,还能学到东西,多好的事。”
      陆雁就被他这么忽悠了。
      和他去了药浴池,陆雁换上了薄纱衣裙,宫安澜上身披着件暗红色长服,腰处系着长腰带,随意靠在药池边。
      陆雁总觉得哪里怪怪的,想跑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宫安澜握住她的手,不让她走,陆雁后抬腿去踢他,他依旧不松手,把她拽下了药池,两个人在药池大打出手。
      宫安澜故意提醒她:“这药池里的药材名贵,浪费了我怕左相又得唠叨。”
      陆雁停了手,深思熟虑这个问题,尤橘确实跟她提过这个事,她为了让雁朝休养生息,免了几年的赋税,国库本来也不富裕,一直靠尤家的救济。
      尤橘说要节俭皇宫的开支,不然她真养不起了,陆雁自然听她的,想出了一系列节俭开支的法子。
      只是药浴池实在是不能缩减,宫安澜近些年身体不太好,尤其打仗的那年,经历了数次生死,受了不少伤。
      罢了,陆雁妥协了,她靠在药浴池边闭眼调行内力。
      宫安澜以为她睡着了,趁着她不注意靠近她,唇有意扫过她的唇,挑逗着她。
      陆雁看透了他,抬腿踹了他一下:“宫安澜,泡药浴就泡药浴,别占我便宜。”
      宫安澜软磨硬泡:“就一次,你这一月忙于政事,好不容易今日得空来了砚酒山庄,不准备奖励你的帝夫一下吗。”
      陆雁不吃他这一套,推开了他:“宫安澜,我跟你这种言而无信的人没什么可说的,上回在重华宫,你明明说就一次,结果呢,折腾了半宿,害得我下朝后被尤橘她们笑,我上回就长记性了,这次绝对不可能,还有,你不是说要教我帝王之道吗,说话怎么不算数?”
      宫安澜倒是顺从:“教。‘皇天无亲,惟德是辅’,意思是上天不偏私,只辅助有德之人,是以你赢了,你有德有底线。”
      陆雁听得认真,没注意到他的小动作,等她低眼时就看到他们两个人的手绑在了一起,宫安澜将她的另一只手举起,她的一双手与他的一只手捆在了一起。
      陆雁想抬腿被他的腿压住了,拿头撞他的动作被他提前预料到了,根本没给她力量冲击的可能。

      水滴石穿,玉石俱焚。
      光辉穿过树叶,渗进了黄土里,春雨的滋润无声无息,让整个大地为之一震。

      第一次,他说:“‘治大国若烹小鲜’,意思是治国要清静不扰,不可反复折腾。”
      第二次,他说:“‘为政以德,譬如北辰,居其所而众星共之’,意思是以德治国,天下自然归心。”
      第三次,他说:“‘民为邦本,本固邦宁’,意思是百姓是国家根基,根基稳则天下安。”
      第四次,他说:“‘为政之要,惟在得人’,意思是治国关键在用人得当。”
      第五次,他说:“‘抚我则后,虐我则仇’,意思是爱民者为君,虐民者为敌。”
      …………
      “够了,再动我杀了你!”
      于是那日,等陆雁缓够了力气,第二日一早宫安澜就被赶了出去,跪在砚酒山庄的院子里。
      房间里传来陆雁的骂声:“欲求不满,得寸进尺,滚出去,别进来了。”

      尤橘带着尤念来时看到宫安澜跪在院子里还打趣他:“呦,谁把我们帝夫赶出来了。”
      尤念童言无忌:“姨夫被雁姨姨赶出来喽。”
      两个人幸灾乐祸,尤橘跟陆雁说了些政事,尤念就坐在宫安澜旁边:“帝夫姨夫,你为什么会被雁姨姨赶出来?是又打疼她了吗,阿娘说了,不能打人,我们要用智慧让对方心服口服。”
      宫安澜一听就是尤橘教的,估计是上回陆雁骂他被尤念听见了,尤念问尤橘,尤橘随便编了个理由。
      宫安澜从衣袖里拿了块银子给她:“念儿,你进去跟你雁姨姨说,就说帝夫姨夫跪的腿疼,让她准我进去。”
      尤念是个小财迷,拿着银子就进去了,活蹦乱跳的,没过多久里面就传来了陆雁的声音,声情并茂,隔着声音就能听出来她是什么神情。
      “让他跪着。”

      后来经过口口相传,就成了帝夫为了不让帝王纳人,日日跪在外面以博取帝王的同情。
      史书上也留下了一句他们情比金坚的爱情的许多见证。
      帝夫有言:“众里浮生梦,唯见一人倾心。”
      帝王有言:“繁花不败景,岁月难抵意,于绮户中见江南院百景,恰如天地窥一方雕户,阒然之隅,我与一人绕指柔,可见盈袖。”
      帝夫有言:“我长吾妻十岁,得此妻,三生有幸!”
      帝王有言:“吾夫长我十岁,得此夫,此生无憾!”

      2
      “宋鹤雨,我今天想吃不带刺的鱼,甜甜的花羹,剥好的荔枝,切好的西瓜,还想喝你酿的酒……”凌扶染躺在院中的木摇椅上晒太阳。
      宋鹤雨在厨房忙活,将她所说的吃的一个一个摆在了她摇椅旁的桌上。
      “宋鹤雨,你怎么成婚了还是这幅德性呢,冷的跟冰块一样,也就床笫之事上炉火纯青,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宋鹤雨耳朵根都红了,凌扶染故意的挑逗让他一时间怔愣在原地。
      凌扶染还不放过他:“宋鹤雨,我问你个问题,你是不是从我拜入鬼谷就喜欢我,那你装出一副讨厌我的样子,天天怼我做什么。”
      “没有。”
      凌扶染明显没信:“我阿爹小时候给我算过命的,我可是天命之女,我跟谁亲近,可是能给别人带来好运的,这可是帝王命格的辅佐命格,你娶到本姑娘偷着乐去。”
      “是,天命之女,我只知道你再不吃,凉了。”

      当晚就被宋鹤雨“报了仇”。
      “宋鹤雨,和离,我要和离。”
      宋鹤雨纠正她:“没大没小,叫师兄。”

      琼花坞永远回荡着两个人的骂声,准确来说是凌扶染骂宋鹤雨,两个人日日吵吵闹闹的,苍天都不再降下什么磨难,放过了这对坎坷的夫妻。

      3
      有次朝堂上,文官武将,年轻的臣子与老臣起了争执。
      沈晞禾骂的酣畅淋漓:“有本事就去陛下面前告我,我所说的话都是陛下的意思,容不得你们在这儿吵吵闹闹。”
      “右相,你太过分了,仗着陛下叫你一声阿姐,你怎能如此狂妄,把我们这些臣子视作空气,新政怎能不过问我们!”
      沈晞禾被吵得头疼,主要写了一月有关新政的册子,实在有心无力:“问了又要吵,本相先写好给陛下,陛下看过后再同我们商议,总比从一开始就吵吵闹闹的好。”
      各方争执不休,在朝堂上打了起来,沈晞禾本来能躲过,她实在太累,忘了反应,就被推搡在地。
      平日最是温和的大理寺卿沈晞嘉为此一怒:“够了,谁再动一下,大理寺喝茶。”
      众人不敢作声,陆雁来后看着他们衣衫凌乱,官帽歪七扭八地戴在头上,猜出了七七八八。
      尤橘心直口快:“不知道的还以为各位大人把朝堂当成家了,把官帽当成儿戏了,新政一事有什么好吵的,那新政的册子足足写了上百份,涉及各方面,你们官考几次了都没人能考得过右相,她写好不是为你们分忧吗,好了,最终的成册发下去,有意见的递折子,别再大打出手了,文臣武将要有自己的样子,总不能真的去大理寺喝茶吧,出来了丢的不还是自己的脸。”
      陆雁没说话,她想说的尤橘已经说了,只是最后安抚了官员们:“诸位大人,各抒己见,右相辛劳,大家多担待。”
      所有大臣规规矩矩地道了歉:“右相,我等一时冲动,还望右相谅解。”
      “不必多礼,我亦有错,还请担待。”

      出来后沈晞禾和沈晞嘉并肩而行,一直到老。
      “阿兄,花落有时,无归期,心念君,存于心。”
      “晞禾,我说过,我会像小时候一样,陪着你,保护你,直到地老天荒,人间再无我。”
      或许心照不宣的陪伴是他们最好的归宿。

      4
      尤念拉着尤橘的手,另一只手拿着一根糖葫芦,甜糯的声音化开了尤橘的心:“阿娘,阿爹是好人还是坏人,你们不在一起是因为他是坏人吗?”
      尤橘否认:“你阿爹他是一个很好的人,他如果知道你的降世,他一定会如待珍宝般把你捧在手心。”
      无论他做了什么,他救了她,是真的,帮她也是真的,至于真心,有一丝,足够了。
      尤橘好像在街道的尽头看到了巫遇,一如初见那般心动。
      相逢,已是不易……

      5
      宫枕述做了一个很长的梦,长到足足有一声之久,梦里他与傅枳没有隔阂与间隙,相爱到老。
      一个假意中掺着不多的真心,一个真心中掺着实在的伤害,此局无解,要么来生,要么梦中。

      6
      孤烟城已被重建修建,南宫雪守在那座后山,世人只知她赢了,却不知她失了剑心,已经挥不出世间至寒之剑。
      而她终于明白,所谓的至寒之剑并不是一点情都不能存,反而心中有情,物极必反,才挥得出,而她已经没了情。
      夕阳西下,后山的黄昏来得晚,她好像看到了司徒珺。
      黄昏之下相拥的背影成了永恒。

      7
      孤烟城外,一对中年夫妇,手中各自执剑,从孤烟城走了出来。
      “怜寂,好像重新闯一遍江湖。”
      “闯是年轻一代的事,我们啊,还是行遍天涯海角,再走一趟我们的相识相知。”

      8
      清灵山上,上官音回忆着他们年少时的情景,往日历历在目,她好像又看到了那个鲜衣怒马的少年郎。

      9
      长孙落喝多了酒,眼前浮现着梵忧的模样,低骂道:“还真是个傻子!”

      10
      风雪城周围的一棵桃花树下,有一位执扇人,风引州看着落九龄往纸上写字:“你说世间怎么会有你这么无趣的人。”
      “你有趣,我无趣,那你天天缠着我?”

      11
      远在边关的谢南君与江笙,看着军营的情景,牵着彼此的手向那里走近,守护着那方土地,永无停歇。

      12
      “宫安澜,我希望上天能让我们在同一天死亡,不能同生,却共死,总比留一个人在世上孤孤单单的好。”
      “如果我先走了,你就在砚酒山庄颐养几年,不理政事,不念尘世,随心活几年,我去天堂给我们争些东西,让你来了也能享福,如果你先走了,我立刻去陪你,我怕你孤单。”
      “你说相爱的人一生怎么足够,我想和你生生世世在一起。”
      “那我们便做生生世世的夫妻。”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92章 番外 小剧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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