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海上的讯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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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西——”
看着孩子跑走的背影，队长们的手悬在半空。
“……”
“都怪你啊那缪尔！”
“她被你气走了！”
那缪尔挣开被摇晃的衣领，大怒：“关我什么事啊！我都说了我不喜欢胡萝卜！明明是你们自己改的口吧——”
“你还狡辩！”萨奇和哈尔塔扑了上去，三个人扭打在一起。
以藏无奈地叹了口气，绕开他们走到白胡子身边。他们这几天并不是无所事事，青年从怀里取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交给白胡子，温声道：“老爹，我们在海军的线人发来消息，海军总部空降了一位新人。”
“空降？”被那缪尔推着脸的哈尔塔正绞紧鱼人的手臂不让他起身，闻言分出一点注意力，“现在不是海军每年招新的时候吗，而且还有泰格的事，有新面孔很正常啊。怎么，那家伙又不是正规渠道进来的？”
海军每年都会有很多非常规人员，比如体验生活，比如监视，比如镀金……
想到这儿，少年不由得冷哼，眼里流露出讥讽。
就是因为总要顾及贵族和世界政府的关系，海军才会这样良莠不齐啊！
不过，也给了他们海贼机会。
船长们不会去管这些事，但新世界有名的海贼团哪个在海军里没有自己的眼线，否则，他们岂不是真的被海军牵着鼻子走，任由海军掌控信息渠道。
白胡子海贼团当然有这样的线人，BIG MOM和凯多也有，大家都心知肚明，只不过为了利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你不弄我的人，我就不掀了你的桌。有时候，线人之间甚至也会合作。
至于海军那边知不知道？很难说战国和鹤并不知情。毕竟他们也往海贼团放卧底，大家互通有无。
肮脏的大人们啊。
白胡子喝着酒，一手拿起纸条随意瞥了眼，咧开一个笑。他合拢掌心，纸条碾成粉末落下被男人掸开。
周围的船员们还在胡闹，热情地询问比斯塔他们鱼人岛的经历，以藏看了一眼，十六番队的队员们收到信息，立刻起身开始驱赶，将甲板上空出一块空间。青年收回视线，淡淡道：“明面上是征兵入伍。”
哈尔塔因为这个回答皱眉。
“什么叫明面上？海军那点破事新世界谁不知道，你还帮他们遮掩——”
马尔科打断他，接过话头，直截了当：“以藏，他是哪个海贼团的yoi？”
哈尔塔愣住了。
萨奇大声嘲笑：“所以说你不行啊哈尔塔！”居然以为被以藏单拎出来讲的还会是政府的间谍。
哈尔塔显然没想到这一层，少年困惑地看向以藏，以藏回了他一个肯定的点头。
“正是如此。”以藏告诉少年，“那人并非世界政府的眼线，他的身份你们定会吃惊。”
“别卖关子了快说啊！”哈尔塔急得松开那缪尔转身跳上箱子。
以藏看了白胡子一眼，确认自己可以继续，这才慢悠悠吐出四个字——
“堂吉诃德。”
空气似乎凝固了几秒。
海贼们吵闹的奔跑声和打赌声萦绕在耳畔，身影却模糊得像看不清的背景。以藏报出这个名字后，马尔科挑了挑眉，转眼开始思考。萨奇倒是露出了有些惊讶的表情。只有哈尔塔站在箱子上踱步，猛地停下，一脸不可思议。
“堂吉诃德？海军的鹤在追的那个？”
他还是觉得以藏搞错了。
堂吉诃德能有这种本事？
萨奇松开那缪尔，靠着哈尔塔脚下的箱子懒散地站着：“这种毫不避讳自己做军火交易的海贼团我也是头一次见。在北海也算大家族了，不过要进新世界嘛……尤米特（海运王）、基伯森（仓储业之王）他们可不会把自己的蛋糕吐出来。”
萨奇突然意识到什么，倒吸一口凉气：“原来如此，所以那家伙才在海军安插卧底吗？有点头脑啊！”
他看向马尔科，马尔科知道萨奇明白堂吉诃德的意图了，摇头轻笑，笑容里却没多少善意，反倒令人看了生寒。
“什么？什么啊！”在场只有哈尔塔摸不清头脑。
白胡子大笑：“堂吉诃德的小子想借海军上道，很有胆识嘛。”
他一句话点破多弗朗明哥的真正算盘——一手暗棋，两边通吃。
马尔科拖着尾音懒懒地笑：“野心也很大啊yoi，这是准备在新世界立足啊。”
以藏看向兴致缺缺的白胡子，试探地开口：“老爹，是否需要……”斩断这条尾巴？
“要什么？”
突然的声音，队长们猛地扭头，萨奇下意识站直。
露西从哈尔塔身后扒着箱子爬上来，哈尔塔看见那簇翘起的金发在空中乱晃，眉头一跳，松开握着剑的手，没好气地将她抱起来放到身边。
“队长会议你偷听什么？！没看到其他人都躲的远远的吗！”
露西坐在箱子边，一脸无辜地晃着两只脚丫，问他： “我们要帮他们吗？”
帮谁？堂吉诃德吗？帮他们去死？
哈尔塔从鼻子里发出一声不屑的哼，没打算回答女孩这个幼稚的问题。露西什么都不懂，他还得花半天功夫跟她一件件事情解释，甚至解释不清。哈尔塔干脆忽略脚边的孩子，径直看向白胡子，跃跃欲试地比划了一个动作：“老爹，这种家伙不能留！我们弄死他！”
以藏摇头。
马尔科看着露西，问她：“露西，你为什么这么想？”
露西说：“因为我们都是海贼啊。”
那不是应该互相帮助嘛！
马尔科并不意外她有这样的想法，他拦住脾气暴的哈尔塔，耐心朝女孩解释：“虽然我们都是海贼，但大家不属于同一个海贼团，也没有同盟关系，因此只能算互不干涉yoi。”
露西睁大眼睛：“是海贼，但不是朋友？”
马尔科笑了，眼神里带着一种平静而笃定的光：“啊，冒犯白胡子海贼团的家伙，绝对要让他们付出代价。露西，对待敌人，我们的做法从来只有一个——彻底击垮。”
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和，仿佛只是随口一说，但露西却听出这句话里不容忽略的认真。马尔科没有在开玩笑。
他真的会杀了冒犯白胡子海贼团的人。
露西吓得捂住自己的嘴：“那甚平呢？”
气氛有一瞬松动，马尔科愣了一下，无奈：“甚平？”
“你真的很喜欢他啊……”
露西从箱子上跳下去，跑到青年身边拽他的腹卷，伸手要抱。马尔科明知道这是孩子惯用的撒娇方式，却还是忍不住弯腰将她抱了起来。
她甚至为了甚平朝他撒娇。
马尔科说不出心里什么滋味。
哈尔塔幸灾乐祸地看他，萨奇也耸了耸肩，马尔科咬着牙恨恨地想，好，这些家伙是来报仇的。
脸上传来一点柔软的触感。
马尔科低头，露西用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露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马尔科~甚平是好人——我超级喜欢他——”
她仿佛知道这些人中谁说了算。
马尔科十分心寒，避开她极具目的性的动作，却还要压下那点醋意冷淡道：“太阳海贼团是我们的附属yoi，他们是我们的一部分，我们的家人。家人之间不会开战。”
他的嗓音听起来干巴巴的。
露西一下子直起身体：“所以甚平可以帮！”
她也太高兴了吧yoi！
马尔科瞥了她一眼：“是，甚平可以帮。”
确定这一点，露西就安心了。甚平可是她以后的星灵，她还是希望甚平能好好的。
女孩拍了拍马尔科手，双腿往下够，示意青年把自己放下。
马尔科被这种利用完就扔的冷漠气笑了，将她放在地上。露西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也不在乎队长们在聊什么，转身就往外走。
“露西，听完会议再走吧yoi。”马尔科将女孩喊住。
露西眨眨眼停下，转身走到箱子边坐好。可她哪里待得住，一会去找哈尔塔麻烦，一会拉着萨奇要吃的，没有一刻停的下来。马尔科原本是想让她跟着学的，看见她不感兴趣，只能挥手作罢。
“算了，你去玩吧。”
露西高兴地跳下来头也不回地跑了。
以藏见她远去，继续问：“老爹，是否派人处理堂吉诃德的卧底？”
白胡子哼笑：“不必管他。”
马尔科提醒老爹：“如果我们不管，夏洛特和百兽肯定也不会出手yoi，这样堂吉诃德真的要起来了。”
白胡子的视线扫过这群忧心忡忡的儿子，他仰头灌了一口酒。
“海军、海贼……”
“咕啦啦啦，我们当年也是这样打出来的啊！”他的眼神里充满一种坦坦荡荡的气概，“如果那个小鬼能占据一方，是他自己的本事。”
队长们对视一眼，无奈地叹了口气。
也好，新世界的军火垄断如果被打破，对他们来说未必是坏事。只要堂吉诃德不冒犯海贼团的家人，不触及老爹的底线，双方以后说不定还会有合作。
当然，这些哈尔塔是想不到的。
“老爹说得对！还是老爹有气度！”哈尔塔崇拜地看着男人。换做BIG MOM和凯多，一定会对堂吉诃德赶尽杀绝的。老爹不愧是海上最强的男人，胸襟也是第一！
白胡子哈哈大笑。
作者有话说
第32章 海上的讯息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