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番外二 最后的缔结（二） 婚礼当天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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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当天的清晨，风车村被一层薄薄的晨雾笼罩着。
太阳刚刚从海平面上升起，金色的阳光穿透雾气，洒在村子的每一个角落。
码头上，雷德·佛斯号的桅杆上挂满了彩色的缎带，是船员们连夜系上去的。
“准备好了吗？”
玛琪诺推开小屋的门，手里端着一份简单的早餐。爱正坐在镜子前，身上已经穿好了那件简洁的白色婚纱。金色的长发被盘起，几缕碎发垂在耳边，衬得那双粉色的眼眸更加明亮。
“有点紧张。”爱老实承认，接过早餐却没有吃，“玛琪诺小姐，香克斯那边怎么样了？”
玛琪诺笑了：“听说一大早就在折腾那条领带，现在还没系好呢。”
爱愣了一下，然后忍不住笑出声：“又系不好？”
“可不是嘛。”玛琪诺在她身边坐下，“贝克曼实在看不下去了，才过去帮他系好的。”
爱笑得眼睛弯起：“香克斯那个笨蛋……”
玛琪诺温柔地看着她，“他是太重视了。越重视，就越紧张。”
爱低下头，手指轻轻摩挲着无名指上的戒指。
“我知道。”她轻声说，“我也是。”
玛琪诺握住她的手：“没事的。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爱抬起头，看着镜子里自己的倒影。那双粉色的眼眸里，有紧张，有期待，还有一种藏不住的幸福。
“嗯。”
婚礼在村子中央的空地上举行。
空地正中央搭起了一座简易的礼台，用新鲜的树枝和野花装饰着。周围摆满了长凳，村民们早就坐满了，后面还站着不少人。红发海贼团的船员们站在最前面，每个人都换上了干净整齐的衣服。
香克斯站在礼台前。
他穿着一身黑色西装，白色的衬衫熨得笔挺，领口系着一条深红色的领带，整整齐齐，一丝不苟。红色的头发难得地梳理过，露出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只是……
“老大，你手心在冒汗。”莱姆琼斯小声提醒。
“闭嘴。”香克斯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不光是手心，额头上也有汗。”耶稣布补刀。
“你们俩够了啊！”
贝克曼站在旁边，难得地没有抽烟。他看了香克斯一眼，淡淡开口：“深呼吸。”
香克斯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他小声嘟囔，“多少年没有这种紧张的情绪了。”
贝克曼没说话，只是轻轻拍了拍他的肩。
就在这时，音乐响起了。
是村民们用简单的乐器奏出的婚礼进行曲。调子不算太准，但每个人都听出了其中的喜悦和祝福。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后方。
临岛爱站在人群尽头。
她穿着一件简洁的白色婚纱，裙摆刚到膝盖，缀着细碎的花边。腰间系着一条淡粉色的缎带，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金色的长发被盘起，露出白皙的后颈，几缕碎发垂在耳边。她手捧一束淡粉色的野花，一步步向礼台走来。
粉色的眼眸穿过人群，直直地落在香克斯身上。
她的脸微微泛红，嘴角带着羞涩又幸福的笑容。
香克斯看呆了。
他知道爱很美，每一天都知道。但此刻，当她在阳光下走向自己时，他还是觉得——
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人。
“喂，老大。”莱姆琼斯忍不住又小声提醒，“口水要流下来了。”
爱走到礼台前，站定在他面前。两人对视了几秒，谁都没有说话。
最后还是香克斯先开口，声音有些哑：“爱酱……你今天真好看。”
爱脸更红了，小声说：“你今天也很帅气。”
“咳。”
贝克曼清了清嗓子，走上前。他今天难得地穿了一身深色的正装，听莱姆琼斯八卦说过，这还是之前贝克曼撩妹穿的。灰白的头发整齐地束在脑后，果然上了年纪的男人就算带着别样的韵味。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纸，展开，正准备开口——
“等等。”
香克斯突然打断他。
贝克曼挑眉。
香克斯转向爱，深吸一口气，然后——
单膝跪地。
全场一片惊呼。
爱愣住了，流程不是这样的吧？？
贝克曼识相的后退一步，将纸条收了起来，无奈摇了摇头。早知如此，当时还求自己当主持干什么。
香克斯就这么跪在她面前，抬头看着她。那双眼睛依旧是记忆中的模样，明亮，温柔，盛满了能将她溺毙的深情。
“贝克曼那张纸上写的，我看了。”他开口，声音有些哑，“什么‘无论贫穷或富有，疾病或健康’……太长了，也太官方了。”
他顿了顿，伸手握住她的手。
“爱酱，我想自己说。”
香克斯深吸一口气。
“那天，你从天上掉下来的时候，我正在码头上喝酒。当时我还在想，今天天气不错，适合发呆。然后你就这么从天上掉下来了，像流星一样。”
“我那时候不知道你是谁，从哪儿来，要去哪儿。但我知道一件事——我得稳稳接住你。”
“后来，你跟着我们航海，一起经历了很多事。我们一起打过海王类，一起在风暴里逃过命，一起在宴会上喝过酒——虽然你喝的是果汁。你在香波地被绑架的时候，我第一次那么害怕，害怕再也找不到你。你离开去翠星的时候，我第一次那么煎熬，煎熬得每一天都在数日子。”
他握着她的手紧了紧。
“你离开的这十年，我每天都戴着这枚戒指。有时候会想，你可能不会回来了。毕竟你的世界那么好，有那么多人等着你。但每次这么想的时候，戒指就会微微发热，我就知道——你一定也在想我。”
“所以我就等。等了一天，等了一个月，等了一年，等了十年。”
他抬起头，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
“爱酱，我这只手，留在了东海。但这颗心，从你掉进我怀里的那一刻起，就是你的了。”
“以后的日子，不管你去哪儿，我都跟着。你回翠星，我就想办法跟你去。我红发就是赖上你了。”
他咧嘴一笑：
“所以，嫁给我吧，爱酱。一辈子那种。”
全场静默。
然后——
“哦——！！！”
红发海贼团的船员们爆发出一阵欢呼！村民们也跟着鼓起掌来，笑声和欢呼声震天响。
爱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下来。她用力点头，声音哽咽：
“嗯！我愿意！”
香克斯眼睛一亮，立刻站起来，重重抱住她。
他看着面前这个眼眶红红、却笑得灿烂的少女——不，现在该叫妻子了。
“爱酱。”他轻声唤她。
“嗯？”
他俯身，吻住她。
这是饱含了十年等待和一生承诺的吻。
海风轻轻吹过，扬起她的头纱和他的披风。
欢呼声再次响起，彩带和花瓣从空中飘落。
远处的大海波光粼粼，像是也在为他们祝福。
就在这时——
一道柔和的粉色光芒，从爱无名指上那枚古朴的戒指中流淌而出。那是妈妈留下的戒指，此刻正散发着前所未有的温暖光辉。
光芒如同有生命般，缓缓升上半空，凝聚成一个模糊的人影。
所有人都愣住了。
爱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那个光影凝聚成的轮廓——金色的长发，温柔的笑容，那双和自己一模一样的粉色眼眸。
“妈……妈妈？”
光影微微颤动，仿佛在微笑。
那是魔法少女O残留在这个世界的最后一丝魔力，是妈妈留在戒指里的最后一份祝福。她等了这么久，终于等到了这一天。
“看来还不算太晚，宝贝女儿的婚礼，我怎么能不送个礼物呢？”
光影轻轻飘向香克斯，停在他面前。
香克斯站在原地，看着面前这个虚幻的身影。他知道这是爱的母亲。
“小爱找到了能够守护她的人呢。”
“妈、不……那个……”
光影轻笑一声，伸出手，轻轻抚过香克斯空荡荡的左袖。
然后，更加耀眼的光芒从她指尖绽放！
所有人都惊呼出声。
那光芒缠绕着香克斯的左肩，像是有生命般缓缓流动，编织着什么。
香克斯瞪大眼睛，看着自己的左袖——那里，有什么东西正在生长。
当光芒渐渐散去，一只完好的左手垂落在他的身侧。皮肤、骨骼、肌肉、神经……一切都在，就像从未失去过一样。
香克斯抬起左手，缓缓握拳，又松开。五指灵活得不可思议，每一根手指都能随心而动。他愣愣地看着这只新生的手，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左臂上原本的……也不见了，但是爱的妈妈怎么会知道……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然后——
“我的天哪——！！！”莱姆琼斯第一个跳起来，“老大的手！老大的手回来了！”
耶稣布张大嘴巴：“这、这是什么魔法？！”
贝克曼难得地露出了惊讶的表情，嘴边的烟差点掉下来。
村民们更是炸开了锅，七嘴八舌地议论着这不可思议的一幕。
爱捂着嘴，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她看着妈妈的光影，声音颤抖：“妈妈……”
光影转向她，温柔地笑着。那笑容里，有欣慰，有不舍，还有满满的骄傲。
她伸出手，轻轻抚过爱的脸颊。虽然只是光影，但爱能感受到那份温暖——那是妈妈留给她的，最后的温度。
然后，光影缓缓飘向空中，渐渐变得透明。
但在彻底消散之前，一个声音在所有人心中响起：
“小爱，妈妈为你骄傲。你找到了很好的人。”
“要幸福啊。”
光芒如同花瓣般散开，化作无数细碎的光点，随风飘向远方。
爱站在原地，泪流满面，却笑得灿烂。
“谢谢你，妈妈。”她轻声说，“我会的。”
香克斯走过来，用那只新生的左手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
“爱酱。”他轻声说。
爱抬头看他，泪眼朦胧中，是那张熟悉的脸。
“我没事。”她笑着擦掉眼泪，“妈妈她……还有你的胳膊……”
她有些语无伦次，不知道是因为惊喜还是悲伤。
香克斯把她拥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头顶。
远处，那些细碎的光点飘向海面，最终消失在波光粼粼的海平线上。
像是一个温柔的告别。
也像是一个崭新的开始。
宴会在暮色降临时正式开始。
巨大的篝火在村口点燃，火焰跳动，照亮了半个夜空。长桌拼在一起，上面摆满了食物。
红发海贼团的船员们彻底放飞了自我。
“那只左手，”玛琪诺看了一眼远处正被众人围着惊叹的香克斯，“真是不可思议。”
“嗯。”贝克曼喝了一口酒，“那丫头的妈妈，是个了不起的人。”
玛琪诺笑了：“小爱也是。”
贝克曼没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篝火旁，香克斯正被一群人围着，被迫展示他的新左手。
“老大！握拳看看！”
“老大！捏个东西试试！”
“老大！能不能用左手喝酒！”
香克斯被烦得不行，却还是乐呵呵地照做。他用左手拿起酒杯，稳稳地送到嘴边，喝了一大口。然后举起左手，朝众人挥了挥：“行了吧？”
“哦——！！！”又是一阵欢呼。
爱坐在旁边的长凳上，看着他被众人簇拥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
“不过去一起？”玛琪诺走过来，在她身边坐下。
“让他得意一会儿吧。”爱笑着说，“失而复得的感觉我能懂的。”
玛琪诺看着她的侧脸，眼神温柔：“小爱，你真的长大了。”
爱转过头，对上她的目光，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
夜深了，宴会的喧闹渐渐平息。
村民们陆续散去，船员们也横七竖八地躺了一地。
香克斯牵着爱的手，走在回旅馆的路上。
月光洒在小径上，像是铺了一层银色的霜。远处的海浪声轻轻传来，一下，一下，温柔得像摇篮曲。
“今天开心吗？”香克斯问。
“嗯。”爱点点头，“特别开心。”
香克斯低头看她，月光下，她的侧脸泛着柔和的光。他忍不住伸手，轻轻抚过她的脸颊。
“爱酱。”
“嗯？”
“接吻，可以吗？”
爱脸颊一红，以为他这么认真是要说什么。
但看他这副表情，她踮起脚尖，在他唇上轻轻印下一吻。
随即脸颊被双手捧起，嘴唇紧紧贴着，向后踉跄几步，被抵在树上。
“唔……”
“小爱…真是太好了……”
明亮的月光映出那樱唇上的水光，小爱看着面前的男人，抿住嘴唇，回握住他贴在脸颊上的手。
回到小屋，香克斯却没有立刻进去。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盒子，递给爱。
“这是什么？”
“打开看看。”
爱接过盒子，轻轻打开。
里面躺着一枚精致的胸针——银色的基底，镶嵌着一颗淡粉色的宝石，周围点缀着细碎的星点。
“这是……”爱抬起头。
“前些日子筹备婚礼的时候收到的。”香克斯的声音很平静，但眼神有些复杂，“夏姆洛克派人送来的。”
爱愣住了。
她看着那枚胸针，指尖轻轻抚过光滑的表面。
“他还写了封信。”香克斯从怀里又掏出一张折得整整齐齐的纸，“要看吗？”
爱接过信，展开。
信很短，只有寥寥数行：
“听闻婚礼在即，无以为贺。这枚胸针是以你母亲留下的那枚戒指的工艺制作的，仿制工艺比之前那枚更精进，没有什么魔力，只是觉得你应该会喜欢这些。”
“伊姆大人让我转告你：她当年与你母亲的事，已经过去了。如今你选择留下，她不会再干预。”
“保重。”
——夏姆洛克
爱看着这封信，久久没有说话。
香克斯站在旁边，安静地等着。
良久，爱抬起头，把信折好，小心地收进怀里。
“他还挺有心的。”她轻声说。
香克斯哼了一声，没说话。
爱看着他，忍不住笑了：“怎么，又吃醋了？”
“没有。”香克斯嘴硬，但脸上的表情出卖了他。
爱踮起脚尖，捧住他的脸，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
“香克斯，看看我，好不好。”
香克斯回望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粉色的眼眸清澈见底。
他笑了，伸手把她搂进怀里。
“我真的没有吃醋。”他说，“就是……有点不爽。”
“不爽什么？”
“不爽他比我早认识你妈妈。”香克斯嘟囔，“不爽他差点把你从我身边带走。”
爱愣了一下，然后伸手环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胸口。
“他没有。”她轻声说，“谁也带不走我。”
香克斯收紧手臂。
“嗯。”
两人就这么静静地抱了一会儿。
然后她拉着香克斯的手，往屋里走。
“今晚是我们新婚之夜，别想那些有的没的。”
香克斯被她拽着走，脸上的表情从惊讶变成了傻笑。
月光透过窗纱洒进屋里，落在床边。
香克斯帮爱脱下那件白色的婚纱，动作很轻，很慢，像在对待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裙子滑落在地，露出她白皙的肩头和纤细的锁骨。
他停下来，看着她。
“爱酱。”他的声音有些哑。
“嗯？”爱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
“真好看。”他轻声说，“我老婆真好看。”
爱脸红了，却没有躲开。她伸手，帮他解开西装的扣子。
“你也是。”她小声说，“难道是刮了胡子的原因？今天的香克斯更帅了。”
香克斯笑了，俯身吻住她。
带着压抑了十年的渴望，想着终于能够完全拥有她。
他的手抚过她的后背，指尖带着薄茧，在她皮肤上留下微微的战栗。
爱回应着他，双手环上他的脖颈，将自己完全交给他。
月光下，两枚银戒紧紧贴在一起，闪闪发亮
窗外的月光温柔地洒进来，海浪声轻轻传来，像是大海在为这对新人唱着摇篮曲。
远处，雷德·佛斯号的桅杆随着海浪在夜色中轻轻摇晃，那面海贼旗和旁边那面不知何时多出的小小的粉色旗子，在海风中轻轻飘动。
新的一天，很快就会到来。
但今夜和未来，都是属于他们的。
作者有话说
第61章 番外二 最后的缔结（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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