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成为魔法少女的守则（2） 晦暗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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晦暗的走廊站着两位少女，一位是刚刚安抚完民众回到公寓的守护的魔法少女温泽诺拉，一位是捂着脸颊的枯霁。
在三位魔法少女中，温泽诺拉的态度是最温和的，她在现实世界的名字是李静怡，是个和名字一样性格温润如水的姑娘。
此刻，在外人面前洋溢灿烂笑容温和有礼的魔法少女轻轻错开目光，小声打了声招呼，推门而入。
走廊又陷入寂静。
枯霁压根没把插曲当做一回事，去往走廊尽头的房间。
那扇充斥冰冷科技感的金属大门在她到来时缓缓打开，比声音先来的是淡淡的香气，类似花香，独属于仇消文身上的气息。
令人作呕。
枯霁深呼一口气，垂着头进入，她尽量保持乖顺臣服的模样，能让疯狗不要发疯。
令枯霁没想到的是，苏诺也在。
苏诺，激涌流水，与仇消文是发小，二人关系极好，家中在商业上也有合作。
折磨人的方法几乎是她提出来的，不致命，不留伤，纯折磨。
枯霁一直认为她是变态，是那种表面若无其事，实际黑的彻底的变态。
苏诺率先开口：“大晚上叫你过来，累了吧？”
她的语气一如既往，有着属于高位者居高临下的意味，即便表现的很和蔼。
“没有。”枯霁觉得自己像被训话的学生，一板一眼的回答。
“咔哒”
房间紧闭的浴室门打开。
枯霁眉毛一挑，有种不祥的预感。
仇消文穿着单薄的白衬衫，发丝湿漉漉垂在身后，三步并作两步坐到房间中央的沙发上，目光轻挑望向枯霁。
仇消文是个很喜欢打扮的人，不是常规意义上各种花里胡哨的打扮，而是妥帖的服饰。一旦她穿的简洁宽松，就代表她接下来的行为不适合太正式的衣服。
“我有说让你离开吗？”
枯霁抿了抿嘴，心下烦躁，“没有。”
瓷质茶杯带着茶水破空砸出，“当”地一声狠狠撞在枯霁额角，温热的茶水顺着眉骨往下淌，她的身体僵直，牙齿咬的咯咯响。
这一刻，枯霁好想彻底撕破脸皮，可是她不行，上一秒她敢反抗，下一秒身在医院的母亲不知道会遭受什么。
枯霁莫名想起最初踏入这栋楼的时候，上头说希望她和其他魔法少女组成队伍，不要再单打独斗，那时的她没能听懂对方话中的深意，这些天来连续的战斗使她疲惫又狂躁，导致与仇消文第一次谈判破裂。
那次谈了什么来的？
哦，对，修改战斗服，以及询问技能是什么。
枯霁没同意修改战斗服，也没回答技能是什么，只叫对方不要做多余的事情，让她很烦。
她拒绝成为同伴的话语有多干脆，仇消文下手就有多快。
与下城区疯狗式的打架不同，仇消文出手干脆利落，一招制住她，抄起身旁的烟灰缸恶狠狠砸到头上，枯霁当场头破血流。
“你没有资格在我面前叫嚣，”仇消文俯下身贴在她耳边，“我说什么你听着就是了，好吗？”
那算是仇消文最温和的一面了。
枯霁打小在下城区生长，靠的就是不服输和蛮干，然而在上城区，光靠一味的反抗是没有用的，仇消文很快让她知晓了这点。
随后的时间枯霁仿佛成为了人肉沙包，地狱一样，而让她甘愿留在地狱的是妈妈的一通电话。
妈妈的哭声太刺耳了，尖锐的声音询问她是么时候成为魔法少女的，询问她是怎么赚到钱的并哭喊着要放弃治疗。
仇消文把她被打的头破血流的照片发给了妈妈，枯霁双目赤红着认了错，时隔多日离开那栋楼，去医院拦下了要轻生的母亲。
枯霁有时想，要是但是她反击的再果断一点，没有被套上项圈，直接变身，或许不会落到这样惨痛的场景，但她知道不会的，她有太多软肋了，仇消文恰巧抓住了她的软肋。
虽然仇消文断了好几根骨头，差点被打死，可她只要握着枯霁的把柄，后者永远乖顺。
枯霁的脖颈有一块疤，是崭新的、在反抗中造成的疤痕，不是刀划的，不是殴打的，是禁言项圈电击的。
离开宿舍楼前往医院的路上枯霁想了许多话，当她想要开口告诉母亲自己的处境，希望带对方离开的时候，刺激的电流差点烧穿她的喉咙。
枯霁感觉自己像条狗，被人玩弄于鼓掌间。轻而易举被戴上项圈。
全身的伤在治疗舱中得到恢复，唯独保留了那道疤，仇消文在提醒她，提醒她口不能言和那屈辱的三天。
而如今，仇消文再度提及这件事。
仇消文的双眼直勾勾注视眼前站着的少女，瞳孔深处翻涌着愤怒，“你很喜欢戴上项圈？非要像条狗一样被管着才会乖乖听话？”
枯霁咬牙开口：“不是。”
仇消文的指节捏得嘎吱作响，她的右手前两天刚恢复好，眼前人扭断她手臂的痛苦好似仍旧残留在手上。
苏诺微凉的指尖落在仇消文手臂狰狞的伤口上，淡漠的脸庞转了过来，给了她一个冷静的眼神。
枯霁是只疯狗，一味的打骂是没有办法驯服的。
仇消文太阳穴突突的跳，良久后开口：“别再有下次。”
门在身后合上，惨白的灯光从上而下浇透，枯霁用袖口擦掉发丝上的茶水，一步一步走回房间。
门口站着个意想不到的人。
枯霁眉毛微挑，“有事吗？李静怡。”
李静怡端着一碗香气四溢的馄饨，穿着浅色系的长裙，望过来的眉眼满是担心。
她语气亲和：“我做了一些夜宵，要不要尝尝？”
“不了，守则不允许魔法少女私下结盟，你离我远一点。”
说完，枯霁直接关上门，没去管外面面色苍白的少女。
守则是借口，不想和对方交好才是真的。枯霁觉得对方好的不彻底，坏的不彻底，是个审时夺度的好人。
但冷眼旁观对于受害者来说是伤害，她不愿意去和李静怡交好，态度却不会太差，因为她被打到半死的时候，只有李静怡来送饭，怪好吃的。
是的，怪好吃的。
枯霁轻轻扯开门，撞上呆呆站在原地的李静怡，伸手接过夜宵，“谢谢。”
不吃白不吃。
李静怡小鹿般的眼眸重新亮起微光，笑容攀上面孔，“你喜欢的话，明天晚上我还做夜宵给你吃。”
那倒不必。
话没说出口，枯霁直到明晚还会想吃的。
李静怡的手艺确实不错，再加上她用的食材十分新鲜，比下城区廉价的营养液好多了。
新鲜蔬菜的价格逐年攀升，李静怡大多用的是自己菜园里种的菜，健康又好吃，再者，免费不吃白不吃。
枯霁从口袋抓了一把巧克力给她，回到房间三两口吃碗馄饨。
在夜深人静之时，悄悄离开宿舍去往中心医院。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成为魔法少女的守则（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