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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十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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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只剩他们三个,李洋这才敢问关于他们的事情:“你怎么就当着镜头说你和闻少爷之间的事情?他们本来就奔着你们两人来的,而且好不容易你们的事情在网上渐渐没有声息,你今天这么一说,网上铺天盖地又全是你两那点事。”
“小颜帮我倒杯水。”她说“你都说了他们是奔着我和闻亓来的,不问出点事情自然不罢休,而且实在是把我逼急了,再加上我和闻亓本身就清清白白,我们那点事还没有以前炒绯闻时来得复杂。”
“你也说了是炒绯闻,你两现在可没有要求炒绯闻。”
夏善晚抿了口水,盯着手机反复看自己的伤口:“你担心这个还不如担心下我的伤口会不会影响后面的档期。”
“真的不严重吗?你后面可是要上综艺的。”
“实在不行只能素颜上镜了。”
李洋无奈叹气:“目前发生的事情公司的打算是让你发条微博对今天的那番言论进行道歉,同时解释清楚你和闻少爷的关系,那番话算是引起众怒了。”
“道歉?”她嗤笑“我凭什么道歉,该道歉的是他们,更何况我还打算找他们麻烦,凭什么道歉,并且他们那群人有什么值得我尊重的,吃着人血馒头不顾事实真理在网络满口胡言,造谣生事。”
“话虽这么说,但是.....”李洋注意到她不耐烦的脸色,悻悻然闭嘴了。
“你让公司那边重新想个解决办法,还有找出砸我的那个人,我要告他。”夏善晚咬着牙“粉丝那边什么情况。”
杨小颜及时把超话页面举到她的面前,说:“粉丝现在都是比较气愤你被砸以及被堵的事情,在网上让那些记者的公司给出说法,同时自发的在进行刷数据。”
夏善晚点点头表示知道了,同时举着手机,酝酿了下情绪,将自己顶着纱布,红着眼睛的照片发布在微博上了。
“你跟公司那边说清楚,今天的事情不可能算了,其他人可以不追责,但是砸我那个必须让他付出代价。”
李洋手指在屏幕上敲打,应答。
“还没问过你和沈总到底是什么关系,上次你坠海时也是他守着你,如今你出事了又是他第一时间到达。”
“就朋友。”她不想多说。
李洋盯着她半晌,叹气:“只要别再惹出今天的事情就行。”
“知道了,你跟剧组那边请几天假吧,我现在没心情跟那边解释。”
“行。”李洋点开剧组导演的电话,进行工作沟通。
酒店的某包厢里,沈译桉坐在椅子上发号施令:“去调查今天来的人分别是哪些公司,一一去警告,务必让他们给出说法,同时,查清楚是谁令夏善晚受伤了,该怎么做你是知道的。”
“是。”助理小周领命离去。
沈译桉回到房间时,房间里只有夏善晚,正和安以司打着电话。
“你最近出了这么多事情,要不考虑休息下。”
“等后面再看吧,目前行程都被安排满了。”
安以司瞥见了沈译桉的身影,疑惑:“他也来了?”
“对,多亏了他,否则不知道要被堵多久。”她微抬下巴指了指果盘,“我看得去找个大师了,不到半年,发生这么多事。”
沈译桉将橘子剥好,连橘瓣丝丝缕缕的白线都捻干净,才喂进夏善晚的嘴里,她享受沈译桉的服务,和安以司聊着最近的事情,怡然自得。
“如果我需要你的帮忙,你得帮我。”
“随叫随到。”
夏善晚很多案子都是交给安以司,他如果没时间,也是被他安排给了律所其他律师,她很放心将自己所有事情交给他。
“先不跟你说了,要去开会。”
“好。”电话挂断,又是一瓣橘子喂到她嘴边,她张嘴,柔软的唇不小心碰到他的指尖,沈译桉指尖微颤,心跳加速。
“你怎么来得这么迅速?”她皱眉打量他。
他淡笑着掖好她盖着的毛毯,面上没有任何异样:“早就打算今日来的,休假了想见你,恰好碰上。”
夏善晚嘴角扬起一抹弧度,将他细细打量,半晌,才说话:“来得挺及时。”
“阿晚,我派一些人贴身保护你。”
“用不着。”
“阿晚,听话。”他虽温柔,但语气强硬的压下她想拒绝的话“我已经安排好了三名保镖,是退役军人,从今以后负责保护你的安全,我不想再看见你受伤。”
“你都安排好了我还能说什么。”
她反感沈译桉用任何方式充斥在她生活、工作里,彰显着她任何行为都在他的监视下,总打着为她好的名义,可她根本不需要,刺人的话再次想要脱口而出,却被急迫的电话打断。
来电显示——周柯。
”喂,怎么样阿,我在网上刷到你的视频了,铺天盖地都是关于你的事情,你最近怎么这么倒霉,我认识个不错的大师,要不要推给你阿。”周柯一连串说完,他那边声音嘈杂,大概是在剧组。
“最近倒霉事是一个接一个来,那个大师真的靠谱嘛?”
周柯大声嘲笑:“还真打算找大师阿,我要有大师早给自己改改运气了,别信封建迷信。”
“去你的。”
“哎哎哎,别生气嘛,下次有时间请你吃饭。”他笑着“你伤没事吧。”
“没大事,就不知道会不会留疤,我费尽心思保养的脸啊~”
沈译桉坐在她的旁边,见她语气熟捻的和对面开着玩笑,暗自神伤,明明从前他也是能享受这种语气,可是......无论他和夏善晚如何相处,始终有一层隔阂,夏善晚对他藏着股疏离。
夏善晚一下子就注意到沈译桉表情的不对劲,不禁好笑,抬脚踢他一下,问:“想什么呢。”
沈译桉握着她的脚腕放进毛毯里,十分想装着不经意,但装得很失败,语气僵硬:“谁啊?”
“周柯,你之前见过的。”她顿了下“你别用这种吃醋的语气对着我。”
同一时间,周柯也听见来自这边男人的声音,八卦劲一下子就起来了,“你那边有哪个野男人!”
夏善晚翻了个白眼,回:“沈译桉。”
“沈....沈...沈总?”周柯结巴着,孤男寡女独处一室?他环视了周围一圈,压低声音“你还说和沈总就朋友?”
“夏善晚你不够意思?连我都瞒着,我还是不是你圈内最好的朋友?”
“别给你脸上贴金。”她抬眸扫了沈译桉一眼,一字一句“只是朋友,无论问我多少遍都是朋友。”
她说得清晰,掷地有声,只为说给沈译桉听。
沈译桉坐得背僵直,手在身侧握成拳头,黑发下的睫毛轻颤,掩住所有落寞,呼吸声在偌大的房间里清晰,他侧目,漆黑的瞳孔直勾勾的盯着她,语气依旧温柔:“阿晚,用不着专门说给我听。”
耳边周柯叽叽喳喳的声音还在继续,她直接掐断电话,回望,不心虚不退缩,直白表达想法:“那就别做超出朋友界限的事情。”
沈译桉俯身,骨节分明的手指从夏善晚受伤的眼角缓慢向下划过,掠过肌肤,精致的面庞压抑着疯狂。夏善晚身上冒起鸡皮疙瘩,痒意密密麻麻的散开。
他温热气息在耳畔吐露,温柔和危险交织:“阿晚,什么是超出朋友界限的事情?”
他的食指按住她的唇瓣,唇彩染上他的指尖,夏善晚皱眉看着近在咫尺的沈译桉,不知他想干什么,他轻笑,手指再次下滑,直到覆盖她纤细白嫩的脖颈,压抑的欲望蓬勃而出。
他手指微微缩紧,唇触碰到她柔软的唇,舌尖强硬的抵开,呼吸尽数被夺走,她的口腔里充满他的气息。
夏善晚睁大眼睛,双手使劲推搡他,却被他反手扣在上方,热烈的吻强势的不容她退出。
她张嘴恶狠狠咬在他的唇上,恨不得咬下一块肉,鲜血在唇间蔓延,疼痛混着甜腥,舌尖再次长驱直入,脖颈处的手再次缩紧,逼迫她吞下口水。
她忍无可忍,咬住他的舌尖,浓烈的鲜血从她的唇角溢出,见他吃痛,她再次挣扎甩开他的手,用尽全身力气推开他,毫不留情的一巴掌甩在他脸上。
沈译桉脸被打得侧偏,鲜红的指印快速在脸上泛起,而夏善晚手掌发麻,止不住颤抖。
里面动静太大,惹得外面的人不管不顾的推开门,却见两人喘着粗气,嘴唇殷红,血迹在唇边溢开,夏善晚发型凌乱,几人膛目结舌,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是好。
沈译桉大拇指拭过下唇,“阿晚,这才是超过朋友的界限。”
“滚。”她大吼着,试图端起果盘砸向沈译桉,他丝毫不躲,还好前来的助理等人拦住。
“你们都出去。”强硬得带着不容拒绝的压迫,酒店的工作人员瞬间退出,夏善晚的经纪人等人见此,有些害怕,不知道刚刚还好好的两人,怎么突然闹到这种地步。
“沈总,善晚现在.....”
沈译桉睨她,眼中犹如寒气,压迫得李洋不敢上前一步,但好歹是自家艺人,她吞咽口水,万一两人闹翻,夏善晚被封杀可就完蛋了,她赔笑着想再次上前”沈总,如果她有什么得罪您的,我跟您道歉,您别跟她计较。”
“我说的话是不作数吗。”
气压更低。
“我的人你也敢命令!”她理智回笼,揣着抱枕往沈译桉脑袋忽悠。
杨小颜腿软了,在外面经过李洋那么一说,她也知道了沈家是多么权大势大,刚刚自家老板这么一下去,她是不是工作要完蛋了。李洋更是恨不得上前压着姑奶奶道歉。
沈译桉很突兀的笑了声,在李洋和杨小颜听起来彷佛死期不远了,前途一片渺茫。
“你们出去,我要看看你到底想干什么!”夏善晚指着门外,发号施令“你们俩都出去,不出去,明天就给我滚蛋。”
好勒,更加能决定两人生死的发话了,两人只好战战兢兢出去了,但是却靠在门边听着里面的动静。
“沈译桉!你长本事了!是我给你的好脸色太多了!”她抬着下巴趾高气昂,沈译桉什么时候敢这样对她了!
“阿晚,我从来就不甘心和你做朋友,我想让你清楚我的态度。”
“你的态度?我凭什么需要清楚。”她现在很不爽。
他叹口气,语气也软下来:“阿晚,我错了。”
低垂眉眼,一副任她宰割模样。
“你刚刚亲我时怎么不知道错了。”
“阿晚,这一吻,我想了十几年。”他目光殷切。
夏善晚怔愣,几秒,又怒道:“你是不是亲过其他人?!”
不然吻技怎么这么好!
轮到沈译桉愣住,他已经做好再次迎接她各种刻薄的话语时,没想到是这样的一句话,他眉眼弯弯,“阿晚,这是我的初吻。”
她摸摸鼻子,“噢。”
沈译桉将她凌乱的头发捋顺,撒着娇:“原谅我,好不好?”
夏善晚脑袋里一根弦“啪”的断掉了,他何时会撒娇了。
他熟悉她任何的表情和语气,此刻这样便知,今天的事情算是翻篇了。
“下次不许再这样。”
“en”
沈译桉重新收拾了沙发,整理出躺着最舒服的位置,令她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