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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十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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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位大厨已经做好满满当当的晚餐,简直是色香味俱全,顾悠然冒着星星眼,笑得很高兴:“真是好久没吃以司做的饭了。”
安以司浅笑:“别想着让我一直给你们当厨子。”
“我怎么会是这样的人呢。”
闻亓将精美的蛋糕放在桌上,插上2和6的数字,摸摸口袋,懊悔一瞬,问:“家里有打火机吗,忘带了。”
夏善晚还想着刚才的事情,没有思考随口一说:“在卧室白色柜子第二个抽屉里。”
闻亓来过很多次她的家,对于房间布局很熟悉,快步向卧室走去,边走边念叨:“一个打火机藏这么严实。”
而她才猛然想起,急忙向卧室跑去,其他人见她惊慌的模样,顿感疑惑,也跟了过去。
然而,慢了一步,抽屉已经被拉开。
满柜的各种各样的烟。
闻亓盯着烟,默不作声的拉开其他柜子,两个柜子里都是藏起来的烟。
其他人亦看见。
安以司没什么反应,沈译桉目光紧紧的粘在她身上,彷佛想看透她。
顾悠然惊呼:“阿晚,你....什么时候学会抽烟的?”
闻亓讥讽:“难怪时不时在你身上闻到一股烟味。”
“当初就该反对你到底,进娱乐圈给自己染一身毛病。”
夏善晚哑口无声。
对于她抽烟这个事情瞒得很严实,除了经纪人和杨小颜没人知道,以至于他们准备来她这聚会时,她担忧到忘记一个打火机根本不会有暴露的风险。
他拿起包烟把玩,脸上似笑非笑:“来,你告诉我,抽烟、酗酒,你还有什么事情。”
几分钟,沈译桉便弄清楚了事情,将夏善晚挡在自己身后,“这是阿晚自己的事情。”
“她自己的事情?!”闻亓咬牙切齿“你在国外潇洒几年,哪知道这些年她把自己糟蹋成什么样。”
闻亓说的这些年,其实是夏善晚刚被封杀的半年。
她没人可以倾诉,在学校异样的目光和冷嘲热讽,让她受够了一切。
直到有一次,她进入了一家叫“前夜”的酒吧。
她迷上了借酒消愁的滋味,流连于酒吧,常常夜不归宿,醉倒在酒吧是常有的事情,直到有一次在酒吧喝到胃出血,被酒吧的人送到医院。
而恰好,闻亓那个时间正在海市,是他衣不解带的照顾她一周。
闻亓冷脸:“夏善晚,你真牛。”
“不到一年,居然学会酗酒。”
而她态度生硬:“关你什么事。”
她还在生气之前的事情。
他气笑了:“不管我事?那你就在这里等死吧。”丝毫不怜惜的将粥强硬的喂进她嘴里。
闻亓见过她萎靡不振,见过她吐到胃痉挛,以至于心疼到愿意为她出手。
在她出院后,又请假一周专门照顾她,在闻亓的监督下,夏善晚改掉了酗酒的毛病,但是改不掉喝酒的习惯。
沈译桉态度坚决:“这也不是你对她大吼大叫的原因。”
“那你就由着她糟蹋身体好了。”
两人剑拔弩张。
夏善晚始终沉默。
而安以司靠在门上大量一圈,走过去,将柜子推回去,道:“今天是悠然生日,你们吵什么。”
“再者,这是阿晚自己的事情,她这么大总不会不知道分寸,一个个总想管她怎么回事。”安以司脸上没有表情。
闻亓冷哼,撇夏善晚一眼,又看一眼沈译桉,心头涌上一股虚无缥缈的再也握不住夏善晚的想法,道:“行,这件事本来就不该我管。”
回到餐桌,所有人食之无味。
原本好好的生日以及久别重逢的见面日就因为个小插曲被毁了。
吃完饭的闻亓摔门离去,震得夏善晚心惊,她想,和闻亓怕是又要冷战三四个月了。
安以司送顾悠然离开,走之前给她安抚的笑:“没事的,好好休息。”
他们的离开也让夏善晚松了口起,但偏偏某人没有离开的自觉,他趁着她送人的片刻,将餐桌收拾干净,全然一副男主人的姿态。
夏善晚靠在厨房的门边,环抱胳膊,好整以暇:“沈总,什么时候学会这些了。”
沈译桉从收拾厨房的间隙抬头,无奈:“阿晚别打趣我了。”
“哪里是打趣,沈总明明是居家好男人啊。”
“那你想把我娶回家吗。”
“彩礼我可付不起。”
“彩礼我自带。”
夏善晚哼笑一声:“堂堂沈总,这么恨嫁。”
沈译桉取下围裙,擦干手上的水渍,才拉着夏善晚的手腕向客厅走去,笑:“只想嫁你。”
坐在沙发上,沈译桉抱住她,将头磕在她的肩窝,“让我抱会。”
夏善晚没有动作,静静等着他的动作。
半晌,才听他语气沉沉的问:“什么时候会抽烟的。”
“前两年。”她一顿“压力太大,总想找个解压的法子。”
“酗酒呢?”
“刚入圈没多久。”
在沈译桉眼中,夏善晚始终是喝不了一罐啤酒就醉醺醺的小女孩,但如今他好像真的不太了解她了,错过的七年,他错过了太多太多,好像无论用什么办法都弥补不了。
“阿晚......”
“别说对不起,和你没关系。”
沈译桉总觉得她现在的种种都与他有关,其实不然,在这个环境呆久了,怎么样都会变,只是她没有保留她的初心罢了。
“要是当初我没有出国该多好。”
可是没有如果。
他出国也是无解的命题。
“你该回去了。”夏善晚笑着推开他,佯装玩笑“你若不回去,明早我经纪人来了,可就解释不清。”
闻亓在车里坐了一个小时多,一直盯着沈译桉的车,恶狠狠的看着沈译桉开车离开了。
沈译桉没回来以前,他从来没有这么嫉妒过,凭什么他一回来就要占据夏善晚,凭什么他回来了夏善晚待他如初.....
嫉妒的种子在他心底生根发芽。
他一拳砸在方向盘上,是,当初是沈译桉拜托他照顾夏善晚,凭什么因为他是自己兄弟,自己就不能对夏善晚有念想,他不满足和夏善晚当朋友。
从认识夏善晚起,他就没把夏善晚往朋友方向处。
想到这,他控制不住自己往回走。
门铃响了几遍,没人来开,他也不管夏善晚会不会生气,直接输密码开门。
浴室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他就坐在她的床上,目光阴冷的盯着浴室门模糊的身影。
等了一小会,裹着浴巾,浑身冒着热气的夏善晚从浴室出来,见到床上的人吓了一跳,抓上旁边的瓶瓶罐罐就丢过去,砸在闻亓的肩上,他闷哼一声。
夏善晚没好气:“你有毛病啊闻亓,你他妈没事在我卧室呆着干什么。”
“你不是走了吗又回来干什么!”
他慢悠悠走过去,注视她,不想错过她脸上细微的表情,他说:“夏善晚,你喜欢沈译桉吗。”
夏善晚怔愣,随即蹙眉大骂:“你他妈没事来问我这无聊的问题。”
“那你喜欢我吗。”
她无语的翻个白眼,“不喜欢。”
她想推开他,却被闻亓攥着手腕抵在墙上,裸露的背毫无预兆的在墙上摩擦一瞬,她抬头怒瞪,骂:“你神经病啊。”
闻亓舌尖抵着唇角,一只手抚摸她的脸颊,是笑,但是一股阴冷味:“是我就骂神经病,如果是沈译桉,是不是就好言好语了。”
脸上酥麻的触感,让夏善晚睫毛微颤,她搞不懂闻亓今晚发什么神经病,问:“你到底想干什么。”
“阿晚,这么多年,你为什么不喜欢我。”
她一直都知道闻亓喜欢她,他有时候太过强烈的占有欲,怎么能让人不清楚,闻亓也表白过几次,都被她明确的拒绝了,他也答应不再提这个话题,而这个问题再次浮上。
夏善晚抬脚,不留情的用尽十足劲踢在他的腿肚,被禁锢的双手得了片刻松懈,她又推开他,高傲的仰着头颅,眼底淡漠:“闻亓,我凭什么要喜欢你?”
“凭你莫名其妙的占有欲?凭你突如其来的脾气?凭你偶尔照顾我的那几分?”
她字字诛心:“你说的喜欢,难道就是口口声声喜欢着我,但是身边女伴没断过?”
“闻亓,你只是多陪我了几年。”夏善晚深呼吸“沈译桉做得比你多,陪伴我那么多年,我不也一样没喜欢上他,你觉得比起他,你多了几成的胜算。”
“沈译桉!沈译桉!又是沈译桉!”闻亓怒瞪,眼底猩红“为什么要拿我和他比,难不成你心底想的人是他,他这么爱你,怎么不反抗到底!最后还不是出国,七年不在乎你!”
“他回来说几句甜言蜜语,你就原谅他了!”他咆哮。
夏善晚已经很久没有情绪波动这么大了,最开始想维持的体面也做不到,她喘着气:“闻亓,别到我家发疯!我喜欢谁,我原谅谁,我想和谁在一起都和你没有关系。”
“对!和我没有关系!”这句话触碰到闻亓的雷点,她总爱说和他没有关系“夏善晚!你怎么能这么没良心!”
“你第一天认识我吗!”
闻亓强压自己的怒火,喘息声急促:“夏善晚,我这么喜欢你,你为什么不能喜欢我试试。”
夏善晚闭上眼睛又睁开,眼底的怒火消失,她嘴角勾着嘲讽笑意:“闻亓,你的喜欢谈几成。”
“四成?五成?”
“本来就没多爱我,就别把爱意说的快要溢出来了。”
闻亓被她眼中的淡漠伤到了,梗着脖子,深呼吸几下,再次甩门离开。
这是他们的第二次不欢而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