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诅咒疑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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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死牟，你不是继国缘一的兄长。”
五条悟只知道公园谈话，并不知道瑞希曾经怀过岩胜此生□□的事。于是出于警惕，五条悟抓住缘一的手腕，把他扯到身边坐下，并把【无下限】延伸到缘一身上。
“你是鬼舞辻无惨创造的手下，十二鬼月中最强的上弦一，黑死牟。”五条悟面色冷峻，“你早就在大正时期被鬼杀队杀死了，所以——。”
产屋敷那边关于月柱的资料全都被黑死牟本人销毁，后来唯一知道他身份的人——他的后代也被他亲手杀死了。黑死牟不意外五条悟这样警惕的态度。
“你潜伏在缘一身边究竟有什么目的？”
黑死牟淡定地恢复外形，坐在他们对面，慢慢解释：“不用担心……我人类时期的名字就是继国岩胜，日之呼吸使用者继国缘一是我的双子弟弟。我曾因为追随缘一成为鬼杀队的一员，后来遇到无惨大人，选择变成鬼，并销毁了所有关于月之呼吸及月柱的资料。”
“我并不想杀死缘一，我恨的人并不是现在的他。” 黑死牟看向继国缘一。
“我知道。”继国缘一完全没有害怕或者防备的情绪，“我相信黑死牟。”
“喂。”五条在两人间挥挥手，“不要搞得我仿佛是棒打鸳鸯的恶婆婆欸。”
黑死牟把视线转向五条悟，继续解释：“我已在地狱服刑，本就该轮回转世。但继国夫人。”黑死牟停了一下，换了个说法，“但是寄托我的□□不存在了，我无法投胎。”
“然后呢？”五条悟像听故事一样，聚精会神地听。
“然后就是你们咒术师的任务了，赶紧将我祓除，好让我再次进入轮回。不要消极怠工。”黑死牟凝视五条悟。
“咳咳。”五条右手握拳放到嘴边，“咳咳，那个，兄长大人，不要着急嘛。”
缘一对黑死牟曾经是鬼这件事情没有什么实感，甚至现在的黑死牟实打实是个特级咒灵，他也没什么感触。毕竟他没有那些记忆，自然也没有经历过那些的继国缘一的痛苦情绪。现在的继国缘一接触的就是这个平和的黑死牟，而且黑死牟还保护过他，于是缘一仍像看待人类那样看待黑死牟。
然而缘一也不会违背黑死牟的意志，因为他对自身的生死就看得很开，他没有立场去劝说黑死牟。可是，缘一也并不想主动去寻找祓除黑死牟的方法。
于是他保持了沉默。
五条悟不确定黑死牟的话是真是假，从实际表现来看，黑死牟确实不伤害缘一，于是五条悟勉强算是相信他了。
“咒灵一般都把自己形成的原因表现得明显，可我看不出，你是因为什么变成咒灵的。”五条悟松开缘一的手，摸摸自己的下巴，“你自己应该知道吧？”
“是对继国岩胜这个人的诅咒，诅咒的源头大约就是战国时期那些人。”作为咒灵，黑死牟很清楚他来自什么诅咒。
说实话，五条悟对如此理智的黑死牟有些好奇。此时的黑死牟还有人类的情感吗，为什么总表现得如此淡然，而不像由负面的诅咒构成的咒灵，于是他猜测：“是爱吗？爱的诅咒。”
“是恨。恨继国岩胜为什么不是他们期待的那样。”过去的一切都烟消云散了，记得的也只有如今的黑死牟罢了，他并不想去探究，那些人怀着怎样的心情诅咒他。
“真是麻烦，这样看你本不应该无法被祓除，甚至会随着时间逝去而渐渐虚弱才对。”
对人恐惧或者敬畏等等情绪把人转变成咒灵的案例，有一个咒术界大家都耳熟能详的存在——两面宿傩。
“也许像宿傩那样？”五条悟喃喃，他思考着站起来，对两人挥挥手，“老师再去找找资料了，你们睡吧。”
五条悟走后，黑死牟再次变成笛子。想要和黑死牟说说话的缘一，看到他这样，咽下想要说的话，默默地走到窗边晒月光。
来高专说是来学反转术式的，等缘一终于在硝子那排上号，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出现了：继国缘一根本连咒力是啥都不明白。学习反转术式的前提是：明白术式顺转的运用，然而缘一到现在都没有用过咒力。
“那个家伙。”家入硝子眼底的青色明显，一看就是很久没休息好了，“净给人添麻烦。”她喝了一口杯中的茶。
“继国缘一是吧，你先去学一下咒术基本知识再来吧。”家入硝子挥手赶人。
“请问，家入小姐，我该找谁教我呢？”
“找那个家伙，五条。”
“但是我没有五条老师的联系方式。”
······
最后还是休假中的二年级班主任——日下部笃也，来教继国缘一咒术界基本常识。
缘一拥有通透视野，能够清晰的看清咒力的走向。然而看到不代表能够使用出来，日下部教了缘一几天，成功收获被他咒力翻新的训练场地。
校长知道后，过来查看场地损毁的情况，看到缘一愧疚的眼神，夜蛾决定把钱扣在五条头上。
缘一还没学崩溃，日下部就先教崩溃了。
黑死牟在这时候冒出来，说：“缘一不会提炼自己的咒力，他只是一股脑把自己有的咒力释放出来。”这几天缘一一直揣着黑死牟，缘一告诉黑死牟，自己希望他也能学习咒术知识。
日下部完全不知道缘一有一个能说话、有智慧的特级咒灵，他被黑死牟吓得魂都要飞了，“你，你这是什么情况！”
“日下部老师，他是我的兄长，我以为五条老师跟您说过的，很抱歉吓到你了。”缘一语速极快地向他解释。
【加班本来就够烦的了，我看起来也打不过这个特级咒灵。】看到黑死牟没有攻击意图，日下部提不起干劲，假装学生有个特级咒灵很正常的样子。
“你说缘一不会提炼咒力，什么情况。”日下部问黑死牟。
“字面意思。缘一原来没有咒术能力，不明白咒力是负面情绪集结，所以只会尽量驱使他看到的。”
“连理论都没有啊。”日下部懂了，他转转自己的头，“好了，听着，继国——”他向继国缘一简单讲解了一下咒术基本原理。
感觉明白了，缘一表示自己可以再试一次。
日下部点头，看缘一再次用咒力轰烂靶子，然后把地轰出一个小坑。比刚才的坑小，有进步。
哈哈，真是心酸呢，日下部老师。
“吆西，很勤奋啊缘一。”五条悟神出鬼没，他离黑死牟更近，把手搭在他的身上，手里的纸袋随着晃动轻打黑死牟的胸口。
黑死牟快速挣脱五条的手，站到一旁。
“五条，这是你的学生，我走了，记得给加班费。”日下部挥挥手，表示自己要走了。
“ok~”五条对日下部比手势。
“缘一不要像打排球一样，嗖一下，啪地打过去啦。”五条把手中的纸袋打开，拿出大福嚼嚼嚼，“先试着像穿针一样释放咒力吧。”
“好。”缘一乖乖应下，他伸出手，释放咒力，刚好把地上的碎石吹开。
看缘一这么顺利就能做到，黑死牟怀疑他之前是假装的。缘一很高兴地对黑死牟说：“我好像找到感觉了。”
黑死牟轻声嗯了一下，接着扭头问五条悟。“五条、老师，我的问题你解决了吗？”
“啊，哈哈，风好大啊。” 五条悟迈开腿打算溜。
去而复返的校长看见训练场新多出的坑，眼前又一黑，刚好看到五条也在，“悟，修复训练场的账单已经发给五你了，记得支付。”
“欸？为什么是我赔款啊？“五条来到夜蛾身边。
“你要对你的学生负责。”
“好吧好吧，谁让我是好老师呢。”
夜蛾从手里掏出一个咒骸，“我新做的咒骸，你用来练习咒力输出。”他把咒骸递给缘一，“向他输出的咒力超过阈值的一瞬间就会跳起来打你。”
夜蛾说这话时，缘一正尝试对着这个咒骸输送咒力，他没轻没重的，咒骸立马跳起来，给他鼻梁一拳。“唔。”缘一抓住咒骸，停止输送咒力。
“正道，好东西啊，给我一个呗？”五条悟没大没小地搂着校长。
缘一摆弄这个丑萌丑萌的，像个猴子的咒骸，尝试给他输送一点点咒力。结果这个咒骸吱哇叫起来，吓得他立刻加大咒力量，一不小心又爆了。在猴子咒骸打中缘一前，黑死牟拎着咒骸的脑袋，把它拿开。
“忘了说了，低于一定值他会发出警告。”夜蛾正道笑笑，转头对五条说：“咒骸的事再说。关于黑死牟的问题你解决了吗？”
“欸，卡住了嘛。”五条站直，有些正经样子，“我从产屋敷那得到的资料来看，黑死牟即便被他的妻子、孩子，被他杀死的人、鬼，被他自己和弟弟等人诅咒，也无法达到诅咒之王的程度。而且，黑死牟/上弦一在记录里没有杀死很多人。”可能还没他武士时期杀的人多。
五条小声说了一句，怪不得这么快就能转世了，他接着说：“继国缘一死后，唯一疑似转世的，只有这一世的继国缘一哦。”
“假如说继国岩胜和继国缘一必须同时降生的话，除非老死，可能无法在缘一死前祓除岩胜呢。”
“当然，这些只是猜测。”
为什么一定要和缘一一同降世，神就这么恶趣味吗？黑死牟觉得神明绝对在针对他。
“没有可以检测束缚的东西吗？”缘一问，“或者做一个出来。”
“嗯，现在估计只有天元大人能做到吧？可老师没办法接近天元哦。”五条拍了拍缘一的肩膀，“缘一努力一下，成为能改变咒术界的人，说不定就被天元大人召见了。”
黑死牟抱臂在旁一言不发，缘一看了看他，坚定地说：“我会的。”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诅咒疑云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