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水宝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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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我，冥冥/日下部笃也/七海建人的名义，推荐继国缘一、秤金次、东堂葵为准一级咒术师。]
改革第一步，先拉拢人。
五条悟第一个找自己熟悉的、可靠的后辈，七海建人。
一直说脱离咒术界的七海建人，在普通公司上班几年后，明白了：劳动，无论在咒术界和普通世界都没有区别，一个词形容那就是狗屎。
七海建人对此产生深深的倦怠，深思熟虑后，决定继续当咒术师。
去年七海建人就已经恢复了咒术师身份，要不然当初五条悟也不会给缘一留他的电话。
被五条悟找上门，七海建人想绝对有麻烦来了。
不出他所料，五条悟有个对咒术界人们来说，惊骇世俗的想法。
“七海，所以麻烦你了嘛~”五条悟围着七海建人转圈，“我认识的人里，只有你和非术师接触最多。”
五条悟大少爷想让七海建人小职员，直接和普通人上层搭上线，这简直异想天开。
七海建人黑着脸拒绝，“不，我不认识什么上层。而且，你认识的人中，接触普通人最多的恐怕不是我。盘星教不是俗世教会吗？”
“要是我接触了极恶诅咒师，你们不会神经紧张得睡不着觉吧。”五条悟笑嘻嘻地把手搭在七海建人的肩膀上。
七海建人打开五条悟的手，“那么全咒术界会把你当成诅咒之王来祓除。”
“哈哈哈。”五条悟大笑，“无所谓吧，我只是想做我想做的事。”
“如果有需要我会帮你，但是恕我这件事无法做到。”
“那就给我的学生们做推荐吧，一个你熟悉，另一个，过几天安排让你们见一面。”
“好。”
就这样，七海建人加入MJB(make Jujutsu better)小分队。
和秤金次以及缘一他们的见面也没什么特别，美其名曰让他们互相认识，而特意准备的沉浸式校园体验，具体是五条悟让七海帮他代课。
站在讲台上，七海建人想，不愧是五条悟这个奇葩的学生。
看看，一位特级过咒怨灵，一位金发不良，一位男扮女装，还有一位特立独行。
接下来一周，都是七海建人或日下部笃也帮五条悟代课，也不知道他本人究竟都去哪里忙了。
开学第一个月末尾，缘一和秤金次接到跨了他们两级的任务。
“我是新田明，此次你们的辅修监督是我。”短发的女生看起来年纪不大，语气十足地老成。
一路上她详细地给他们解说任务情报，并且嘱咐他们一定要注意安全。
下了车，缘一他们发现京都校也派人来。
“呦，缘一。”东堂葵热情地给缘一打招呼，“这次和你一起做任务，感觉会很不错。”
“真没礼貌，东堂。”
一个假期没见，秤金次把眉毛剃成断眉，让东堂对他的审美侧目。
“秤，这次就让我好好见识一下，你的实力吧。”
东堂想当即来一场酣畅淋漓的对决，两方的辅助监督赶紧上前阻止他们。
“先祓除诅咒。”缘一率先进入建筑里。
咒灵就在玻璃穹顶上粘着，缘一没有立刻动手。
这是一个水族馆，如果误将玻璃破坏，造成的损失将不可估量。
东堂和秤几乎同时进来，看到缘一抬着头楞在原地，跟着一起抬头。
“为什么不动手？够不到？”秤金次说着，用玻璃墙壁借力，登上去挥拳。
“小心，不要破坏玻璃。”缘一提醒道。
秤金次的拳头打在咒灵身上，无事发生，仿佛打了一团棉花。
“我们去外面。”东堂葵说，“用我的咒术把他转移，这里施展不开。”
“我出去。”缘一嗖一下跑没影。
“秤，我们出去。”
水族馆地位置虽偏，但来往的人并不少，缘一赶忙放帐，隔绝非术师探究的视线。
“啪”随着东堂葵清脆地鼓掌声，缘一和咒灵换了位置。
还没摸清咒灵的核心和能力，秤金次和东堂葵直接莽上去。
那咒灵长得像一坨史莱姆，揍起来的手感也像，黏糊糊滑溜溜，没有实感。
缘一跑过来，用日之呼吸砍上去，就像砍了一团水。
扭曲成一团的咒灵也看不出首尾，秤金次中了大奖，打到咒灵的嘴巴里。咒灵一吸溜，把秤金次吞进去。
“阿金！”缘一抽到要将咒灵劈开，却仍旧像攻击到一团水一样。
被攻击到的地方化开，周围的咒体向缺口处流动，很快补齐。内里似乎空无一物，看不见秤金次在哪里。
“我来。”东堂葵用自己的术式，把咒灵和自己换了位置，发现秤金次没有出来，“看来秤确实在咒灵体内。”
东堂想巧不成功，赶紧上前，试图和缘一一起，集中攻击“腹部”。
“东堂，把我和阿金置换。”缘一说。
“不行。”东堂否决。
“我有哥哥。”缘一宽慰他，“哥哥可是特级。”
“你今天没有带岩胜。”东堂的术式运用于拥有咒力的个体，所以他能够感受到，此刻缘一身上没有多出的咒力。
“你放心，而且我相信你们。”
缘一态度坚定，东堂葵也不是不敢冒险的人，随即将他和秤金次换出来。
得见天日，秤金次立刻反应过来，“谢了，东堂。”
“你找到它的弱点了吗？”东堂直接问。
“内部不是它的弱点，你们辅助监督有说这个诅咒的源头吗？”
一边聊天，一边两人把诅咒打得砰砰作响。
咒灵内部，缘一用通透世界仔细观察这个咒灵。
这个咒灵没有心、脑或芯，整体的咒力脉络不明显，不满了整体，外层被秤和东堂破坏后，立马恢复。
秤和东堂一左一右把这咒灵的突出的像头一样的肢体扭下来，它依旧能横冲直撞，用变形成尾巴的部位抽他们。
“嗬，真难缠。”东堂葵忍不住吐槽。
“东堂，我要玩票大的，看好了。”秤金次做出结印的手势，开启领域。
外面的人玩嗨了，不要命地疯狂输出，竟也误打误撞，击中几个关键点。
缘一看明白，这咒灵有章鱼断肢再生的特性也有水母只有神经的特性。
他呼吸间琢磨出日之呼吸新的剑型，快速在他看到的神经上劈砍，几乎是同一时间，咒灵的咒力神经脉络近乎全部断裂。
外面两人，注意到咒灵突然停住，而且被隐藏的关节处有灼烧的痕迹，意识到缘一在发力。
两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笑了。
咒灵轰然消散，缘一甩甩刀上的残秽，“结束了，我们回去吧。”
东堂葵和秤金次两人拿出手机，互相加上联系方式。
“对了缘一，关于呼吸法，我还是使不出来。”东堂把地上地外套捡起来批在身上。
“日之呼吸不是缘一你的生得术式吗？”秤金次有些好奇，“能够教别人？”
“原来是生得术式，怪不得我学不会。”东堂抬眼一看，对面两人都露出一副不解的表情。
“你们不知道吗？一般有生得术式的咒术师，无法使用他人的咒术。不过也有无术式的咒术师，从零构建咒力回路，习得新术式，比较典型的就是新阴流。”
东堂葵竖起手指，“理论上讲，只要咒力足够强悍，即使有自己生得术式的咒术师，也可以通过构建习得别人的生得术式。”
他晃了晃手指继续说：“很遗憾，我知道我的实力没有达到这种程度。”
“但是呼吸法只是剑技啊？”缘一不解。
“哈？”*2
东堂又给缘一展示了一下自己练习的呼吸法，缘一看了又看，没看出问题。
“拜托六眼看一下吧。”秤金次提议。
于是东堂葵在负责他的辅助监督不可置信地目光下，坐上新田明的车，跟着缘一和秤金次一起来东京咒术高专。
爬上东京咒高的山，东堂葵突然想到，“据说五条悟很忙，大部分时间都不在高专，我不会扑空吧？”
“不会的，今日五条老师和兄长在会议室。”缘一摇头。
五条悟和黑死牟商讨，简直像在和家里的老头子们开会。拉拉扯扯大半天，终于定下具体的规划。
出门透气想透口气，结果被做完任务回来的缘一堵在门口。
“有什么事吗？缘一还有阿金，以及东堂同学。”
黑死牟看到缘一，自然走到他身旁，把与他贴得极近的东堂葵挤到一边。
东堂葵没有在意，他向五条悟说明了自己的情况。
“你们仨，缘一、岩胜、东堂，都来演示一遍吧。”五条悟饶有兴致地摸下巴。
依他所言，三人各自展示一番，五条悟重点观察了黑死牟的月之呼吸和缘一的日之呼吸。
“呼吸法不是剑技呢。”五条悟得出结论，“日之呼吸和月之呼吸都是生得术式。东堂要学习呼吸法，难度就像……”
“唔……”五条悟想了个大家能懂的比喻，“就像绮罗罗学会阿金的坐杀搏徒。”
“但是，我们前世，他们，普通人们，也能学会呼吸法。”黑死牟说。
“需要验证一下，不知道这个时代还有没有会呼吸法的非术师。看来要联系一下产屋敷了。”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水宝宝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