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 ⩌ - ⩌ ) will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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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里站着干什么？让你拿的剧本呢？”
陈翰昀的存在感强调的如此明显，沈乐珩也不好继续装没看到。他推开枕在他腿上的脑袋，起身走到嘴巴还未闭合的陈翰昀跟前，向他摊手问道。
“你们两个……剧本……剧本在这里。”陈翰昀俯身捡起掉落在地上的剧本，大概是受到的冲击太大，他的声音都结巴了起来。
将手中的一摞剧本交到沈乐珩手上，还未将刚刚的事完全消化好的陈翰昀有些惶恐再看沈乐珩的脸，只能装作很忙地四处乱瞥，反倒与打着哈欠凑过来的陆简言对了个正着。
被沈乐珩敲着脑袋强行推到一边的陆简言不仅没有任何不满，他揉着被沈乐珩敲过的地方，神色餍足地贴到沈乐珩身后，下巴抵在他的肩头，对着陈翰昀眨了眨眼。
“陈哥不舒服吗？乐乐家有药，要我帮你拿过来吗？”又挑衅地补充了一句。
“……”陈翰昀现在不是很想接陆简言的话。
肩上传来明显的重量，沈乐珩将手中的剧本合上，抖了抖肩膀将陆简言颠了下去。
他看了一眼正在用脸诉说“伤风败俗”这句话的陈翰昀，他已无力再和陈翰昀解释，只能又转头看向陆简言，无奈道：“你又要干嘛？”
“我在帮你看剧本。”陆简言说着，又轻咳了两声。
沈乐珩：“……”
他还说不得了。
“别在门口堵着了好吗，我们能不能去里面坐下看呢？”
他一个人没办法赶走陆简言，如果再加上陈翰昀呢？他们两个合力，说不定可以把陆简言丢出去。
“咳咳，我帮你拿过去吧。”
沈乐珩的念头刚冒出个头，陆简言就斩断了他的想法，拿过他手中的剧本率先坐了过去，将沙发上的玩偶拨开，为他和陈翰昀腾出足够的空间。
“来吧。”他拍拍沙发，一只手支着下巴，颇有歧义地邀请道：“我和你一起。”
“轰隆——”
一堵无形的墙轰然倒塌。
陆简言那温文尔雅的顶流形象、沈乐珩那清白的名声，都随着陆简言的这个举动在陈翰昀心里坍塌了。
沈乐珩闭目，再睁开，侧头看向陈翰昀。
陈翰昀也正眼神空洞地望着他，一脸生无可恋。
陈翰昀活了大半辈子，自认为见过不少大场面，人生阅历也足够丰富，但他还是招架不住此刻的局面。
他可以接受沈乐珩是gay，也可以接受陆简言是gay，但他不能接受他们两个是gay的同时还搞在了一起。
这不是什么性取向的问题，这是一个伦理的问题。
一个是娱乐圈当红小生、无数人望尘莫及的流量，一旦公布恋情、别说是同性，就算是异性也会引起轩然大波，破天的流量会让对方遭到无数网暴，终生与陆简言捆绑在一起。
另一个是自出道起就在他手底下工作、他一步步跟着沈乐珩走到现在，咖位虽不能提，但好歹也是一步一个脚印走过来的。先别说其他不着实际的，就凭沈乐珩这张脸来说，他未来的前途也是一片明亮。
更别说他的演技也不错，细心打磨也说不定能在某个方面获个奖，成为新一代一线明星，将来的地位恐怕不在如今的陆简言之下，甚至还会成为一代佳话。
自从和沈乐珩一起签到星云后，陈翰昀每天都在做这种梦。但这一切，全被突然出现的陆简言毁了。
陆简言在圈内口碑不错是不假，但他们又没在私底下接触过，谁又知道这是不是他的人设。就凭刚刚那几眼放浪的模样，他怎么也不相信陆简言会是个正经人。
陈翰昀生平第一次，有了女儿被混混骗走的感觉。
但这个女儿和小混混他偏偏还说不得。
“你怎么还不走？”在陆简言腾出的空位上坐下，沈乐珩接过他双手递过来的剧本粗略翻看了一下名字，手指摩挲着纸张，头也不抬道。
“陈哥还有什么事吗，乐乐问你怎么还不走。”陆简言十分会翻译，沈乐珩怎么对他说的，他就怎么原封不动地还给了陈翰昀。
沈乐珩：⩌ - ⩌
算了，懒得再和他费口舌。
陈翰昀：(｀д´)
小兔崽子怎么和长辈说话呢。
“我走什么？这是乐乐家，我是他的经纪人，要走也是你该走吧。”陈翰昀恶狠狠地瞪了陆简言一眼，这时候也想不起娱乐圈的什么“地位尊卑”、怕得罪陆简言惹什么麻烦了。他挪着肥大的身躯快步走近，作势就要往两人中间挤。
“这些剧本都是我昨天挑出来的，有些是大ip改编、有些是有口碑老班底。你别看大多数都是些配角，但这些配角人设都不错，你要是演绝对会更吸粉。在大制作里当配角混眼熟可比在小制作里赌出头靠谱多了。”
陈翰昀说着，屁股一撅手一推，直接将陆简言顶下了沙发。被狼狈挤下去的陆简言负手站在一边，陈翰昀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侃侃而谈。见沈乐珩没有替自己说话的意思，陆简言舌尖顶腮忍住笑意，认命地坐到了沈乐珩的另一边。
手重新搭到沈乐珩肩上，陆简言贴着沈乐珩轻轻蹭了蹭，注意力刚被拉到剧本上的陈翰昀立马又注意到了他，他说着话起身绕到沈乐珩另一边，重复着刚才的动作，再次把陆简言挤了下去。
“再说了，你现在还没什么流量，贸然去演主角容易招人口舌，咱们稳扎稳打，先把人气积累下来了，到时候想演什么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你看看对哪个感兴趣，我给那边回个话，咱挑个时间去试戏。”
“你们两个能不能安静一点！”
周围两人的明争暗斗还是影响到了沈乐珩，他合上手中的剧本放在腿上，不耐道。
陈翰昀的体型不是说说而已，虽然他只针对陆简言，但沈乐珩还是不可避免地受了点波及。
他盯着这几个字看了半天，脑子里回荡的全都是两个火柴人撞来撞去的画面，一个剧本梗概都没记进脑子里。
“我这是在给你讲剧本啊，咱先了解了剧本背景才能挑不是。”陈翰昀先发制人，将陆简言推到一边，从沈乐珩手中那些厚厚的本子里抽出来了一个，极力推荐道：“你要我说，我觉得这个就不错。”
陆简言再次被陈翰昀无端攻击也不恼，沈乐珩不想给他帮腔，他就自己没话找话。
他歪着脑袋看了一眼陈翰昀手中剧本的名字，还不等沈乐珩回答，他就直接给这个剧本判了死刑。
“这个本不行，不能接。”
“啧，这剧本还不行啊？这可是大ip改编，原作就有不少读者积累，改编收视率绝对不会差，而且这个角色戏份也不少，怎么也能担得起一个男三。而且这部投资也不少，怎么说都能算个S级制作，上星也是早晚的事。
这么大的饼你说不行，知道你平时好剧本接多了看不上这个行了吧。”陈翰昀说着，没忍住白了他一眼，继续狗腿地把剧本往沈乐珩手上递。
“你先看看。”
“再怎么看都是不能接。”陆简言抬手挡在前面拦住了陈翰昀递剧本的动作，他夺过剧本卷成一个筒，有些无言地抵着额头道：“陈哥，你在收这种改编剧本之前不去看一下原作吗？尤其是这种大ip。”
他大概知道沈乐珩这么优越的条件为什么会在娱乐圈沉寂这么久了，有这么一个缺心眼的经纪人，再紫薇星都能被他压住。
“这……”陈翰昀被他问住了，一时间卡了壳。“我还没来得及看……”
“这个ip原作故事基础薄弱，爽点基本靠男女主人设堆积，原作粉丝也只是为了看男女主谈恋爱，至于主线的权谋剧情，这本根本没有主线可言。
除了男女主的感情线外基本没其他内容可以拍，配角也都是捧哏角色，你觉得这样的配角真的能吸到粉吗？
如果遇到会改编的编剧还好说，但现在的改编水平，大概率只会遇到乱写一通的编剧。原ip本身就不能支撑改编，落到最后也只有扑的命。
而且大家现在已经看腻了古偶剧，就算披上权谋的皮，还是改不了男女主二人转的本质。再者说，这个ip本身社区氛围就很差，热门归热门，恶劣的讨论环境只会给演员带来更大的争议，这种黑流量没什么吃的必要。”
陆简言三言两语为陈翰昀分析完这个剧本的弊处，略过他尴尬又目瞪口呆的脸，越过他坐在沈乐珩身边，将沈乐珩手中的一摞剧本拿过来翻看。
沈乐珩瞥了陈翰昀一眼，只见他支支吾吾不敢开口，陆简言说得那一番话成功将他唬住意识到了自己的不足，在这方面陆简言好像确实比他专业点。陈翰昀站在原地独自斗争了几分钟，最终只窝窝囊囊地搬了个凳子坐到了一边。
沈乐珩不太在意他们二人谁输谁赢，他只觉得此刻的场景十分有趣，像是在看一场即兴表演似的，沉浸在表演中的两人暗中较着劲，谁都猜不到接下来会有什么发展。
他颇有兴味地支着下巴打量着陆简言，精神稍微松懈了点，注意力就被他专注的侧脸勾走了。
陆简言长得很帅，这是娱乐圈不争的事实，甚至连他的黑粉骂他时也要锐化后才能阴阳怪气他的颜值。
他帅得很有特点，不是现在那种受泥塑粉妈粉喜欢的雌雄莫辨的帅，而是那种非常传统的剑眉星目五官硬朗的帅。
在这个甚至连沈乐珩大爷叔叔都能有嬷嬷粉、无数中老年以及新生代都在拼命自嬷的年代，陆简言硬是开辟出一条新的赛道。
饱满的额头、立体的眉骨、高耸的鼻梁，一道完美的曲线自上而下流畅画出，叫人挑不出丝毫错处。
他的脸长得冷硬，偏偏身上却透出几分温文尔雅书卷气恰到好处地中和了由他长相带来的冷郁疏离感，人也看着亲切了几分，再加上他脸上总是带着一抹散不尽的笑意，让他看上去像是真的很好说话似的。
其实一点都不。
难缠死了。
沈乐珩看得出神，陆简言也过完了所有剧本。
他将剧本分为两摞，揽着沈乐珩的腰让他离自己近些。
“也难为陈哥挑出这些本子了，大部分质量都还是不错的。”大概是今天阴阳怪气的话说多了，陆简言的这句夸奖在沈乐珩听起来也有几分嘲讽意味。
他揣着看戏的心态挑眉看了眼陈翰昀，此人压根儿没听进陆简言刚刚说了什么，满眼只盯着陆简言揽着沈乐珩腰的手看。
=_=
沈乐珩默默拿开陆简言的手，陈翰昀的视线也终于从他的腰部挪开。
“你刚刚说什么？”
“我在夸你。”陆简言不敢再惹事。
“那您挑好了吗，陆演员？”本属于自己的工作被来路不明的野男人抢走，陈翰昀这句话说得咬牙切齿。“你觉得这几个剧本那些可以呢？”
“要不您再挑一遍？”陆简言十分上道，作势又要把挑好的本子交给陈翰昀让他再挑一遍。
“够了，能不能让我自己挑一下呢？”沈乐珩只觉得自己一个头两个大，平日里一个陈翰昀就有够让他烦了，今天还多了个陆简言。两人加一起的威力堪比在公共场合抽烟，不道德但你又不能拿他怎样。
“当然，这本来就是要你自己挑的。”陆简言很有眼力见，哪边开口他就往哪边滑，剧本被他重新摞到一起，双手奉到了沈乐珩面前。“你挑，我帮你参考。”
兜兜转转，剧本又原封不动地回到自己手里，沈乐珩有些受不住陈翰昀殷切又受伤的眼神，他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对陈翰昀交待道：“你去帮我问一下早餐送到哪里去了，都快一个小时了怎么还没到。”
陈翰昀领命去一旁打电话，沈乐珩终于摆脱了一道目光，他让陆简言离他远点，自己沉心翻看起手里的剧本来。
这些本子大概是沈凝云挑了一轮后交到陈翰昀手里的。就像陈翰昀说得那样，虽然都是些配角，但剧组班底都很不错，随手抽一个就是外面抢着要的饼，想来沈凝云也是废了一番功夫。
毕竟以他现在的咖位来看，应该是剧本挑他而不是他挑剧本。
既然如此，都用了沈凝云的面子，那他就更不能敷衍了事，一定要借这个本子让自己的身价翻上几番才好。
“这个不行，这个导演人品太差，拍戏时喜欢动手动脚。他上个月出轨被老婆抓奸在床了，最近正在忙着分割财产闹离婚，这部剧估计没什么精力认真拍。”
沈乐珩刚把本子读了几页，陆简言就凑了过来叽哩哇啦说了一大堆。沈乐珩看了他一眼，默默将本子合上丢到一边。
“这个也不行，这部剧男主已经定了，他演戏时喜欢针对比他长得帅的，到时候一定会为难你。而且他睡税全沾，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被扒出来，剧很大概率没播就殉了。”
“这个不行，这种青春疼痛型现在不吃香了，大家只会说主角矫情。”
“这个原作世界观太庞大，电视剧拍不出来，下一个。”
“主旋律不太适合你现在的发展路线，需要转型时再尝试。”
“这个可以留一下，群像类不会太差。”
“这个可以，家庭伦理永远有市场。”
“悬疑本可以试一下，不过这个编剧容易高开低走。”
……
两人挑挑拣拣许久，最终选定了四个不同题材。
“挑好了，这么快？”陈翰昀出去打个电话的工夫，这两人已经将剧本选好了，陈翰昀看着两人贴在一起的身影，只觉得自己的存在好像有些多余。
“嗯，不过有两个的拍摄时间撞了，我还要再看一下。”沈乐珩捻着纸页，在面前的两个本子间做着最后的抉择。“对了，早餐怎么回事，怎么还没送到？”
“那边刚刚拿错单子了，马上就到了。”
“哦好。”沈乐珩轻声应答，余光瞥了眼一旁的陆简言。“你还难受吗，要不要去睡一会儿？”
“在你身边就不难受了。”陆简言不着调地回复，手指捻着沈乐珩的发尾，答非所问。“你头发长得好快。”
“ー_ー”沈乐珩无语地将自己的头发从陆简言手中拯救出来，再次问道：“你真的不要休息吗？”
“我上午还有拍摄，现在睡会影响状态。还是说，你想和我一起睡吗？”陆简言眨了眨眼，一脸期待。
“咳咳！”实在看不下去的陈翰昀咳了两声强调自己的存在感，两人默契地坐正，视线重新回到剧本上。
“都是什么类型，我帮你选一下。”陈翰昀开口，硬是插进了两人营造的空间里。
“一个是都市轻喜剧，一个是超自然类型。”
“那肯定是轻喜剧啊，收视底盘有保障，出圈也比较容易。这几年这种奇幻剧都是打着各种幌子，剧本写着写着就收不回来不说，上面也不好过审，各种噱头最后都用不上，只有个空壳在那里摆着。
而且这个题材吸引的是固定受众，只看剧不看演员，演好了只有口碑，演不好还要挨骂，不值当的。”陈翰昀给出了自己的意见。
“是吗……”沈乐珩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可是我有点喜欢这个故事。”
“选不出来？”陆简言贴在沈乐珩耳边，轻声问道。
“嗯。”
“我帮你选？”
陆简言虽然在询问，但手上却已经帮沈乐珩做出了回答。他抽走那个喜剧本，沈乐珩像是只被抽走玩具的小猫，一瞬间蔫了下来。
“喜剧容易出圈，但大家对演员的形象容易固定在戏中的角色上，还不如赌一下，我觉得你更适合另一个。”
“好，那就这么定了！”像是再怕自己和陈翰昀反悔似的，沈乐珩立马接上了陆简言的话，将没选上的剧本退给了陈翰昀。
“家庭伦理、奇幻超自然、悬疑刑侦、权谋正剧，跨度好像有点太大了吧，类型相差这么多，你能调整好状态吗？”退居二线的陈翰昀将退回的本子收好，拿过沈乐珩挑选的类型看了眼。
“跨度大才不会让观众的印象刻板化啊。”沈乐珩不以为意，“最近开机的是哪部？”
“就这个啊。”陈翰昀也不能左右沈乐珩的想法，心中虽担忧，但还是遵从沈乐珩自己的选择。“你刚选的那个，这个剧名已经定了，叫执灯，大概这个月底开机。”
“我再看看。”沈乐珩向陈翰昀摊开手要回剧本，重新翻开看了遍。
现在递到他手里的不是完整的剧情，虽只有一小部分，但仍可看出编剧强大的文字功底。执灯是单元剧类型，由固定三人组贯穿起每个小故事。
男主是人间与阴界相通之处一间旅店的老板，负责指引鬼魂归处并化解恶鬼怨念，门下有一名女童相伴，这名女童大概也能算上是剧中女主。
沈乐珩收到的这个角色算是剧中男二，一个有阴阳眼的大学生，阴差阳错下被卷入阴界之门，附身于男主的魂器引魄灯之上，自此产生了一系列故事。
大框和现在市面上流行的类型大差不差，固定三人组，男主和男二卖腐，再加上快节奏故事，只要不是特别烂，一定能获得一批稳定受众。
而且就目前手上的剧本来看，这个编剧的功底远超市面上大多数人的水平。
沈乐珩越读越觉得这个剧本大有潜力，只可惜自己手头收到的剧情太少，连第一个单元都没结束，读起来实在有些不过瘾。
“这个剧男主定了吗？”
“好像还没，听说有几个人选已经在联络了，好像还是什么大热明星。”陈翰昀摸摸下巴，“那些也就是个噱头，这个剧资金没那么充足，估计也就是个二线吧，三线也说不定。”
“你很喜欢这个本子？”
看出沈乐珩脸上明显的喜色，陆简言眯眼，若有所思。
“嗯。”沈乐珩点点头，突然又意识到了什么。“你别告诉我你要来演男主？”
陆简言错开视线，难得害羞地吐了吐舌尖。
“不好说啊。”
“随便你了。”沈乐珩撇撇嘴，没把他的话当回事。
这个故事虽然不错，但陆简言现在以冲击正剧为主，这种类型的剧就算他想接经纪人也不会同意的。再说了，这种事还轮不到他来操心，就算陆简言接了又能怎样，和他又有什么关系。
“如果我接了这个本子你会不开心吗？”陆简言将脑袋抵在沈乐珩颈间，像是在做什么试探。
“我为什么会不开心。”沈乐珩低头翻看下一个剧本，随口接了他的话。“你接什么剧和我有什么关系，我为什么要关心你的事。”
“是吗？”陆简言略有些落寞，不多时，他又重新精神了起来。
“你有没有一种感觉？”陆简言轻佻地揉捏着他的手，贴在他耳边说道。
“什么感觉？”沈乐珩头也不抬，道。
“两个被家族反对的苦命鸳鸯，克服万难终究还是走到了一起。”陆简言说着，握着沈乐珩的手指指向一旁的陈翰昀。
沈乐珩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不远处，陈翰昀正一脸幽怨地抄手坐着，见沈乐珩和陆简言握着小手向他看过来，陈翰昀心中的杀意更多了几分。
门铃在这时响起，陈翰昀起身开门去取东西，两人目送他离开，说话的声音也压得更低了些。
“别老把自己当成罗密欧与朱丽叶好不好，我们没那么浪漫，而且也没那么苦大仇深。”沈乐珩抽回自己的手，在两人中间放了个玩偶充当三八线。
“那你觉得我们是什么？”陆简言将“三八线”抱在怀里，大块体格硬要往沈乐珩身上贴。
“我们什么都不是。”沈乐珩懒得再推开他，他将看完手中的剧本放到一边，重新拿起另一本翻看起来。“你不要老是给自己加戏好不好。”
“我觉得我们可以有些关系。”陆简言垂眸，沉吟片刻，脸上挂着沈乐珩看不透的笑。
“Will you have me？”
聒噪的蝉鸣在此刻销声匿迹，沈乐珩的指甲在纸上留下了一个凹坑，他的眼神明显已经离开了手中剧本，却还是没给出陆简言想要的回答。
“那个，早餐到了，你们谁要吃。”陈翰昀适时出现打破了两人的沉寂，沈乐珩合上剧本起身，将早餐拿到陆简言面前。
“你吃吧，记得吃药。”
“宝宝原来这么关心我吗。”陆简言识趣地没再提起刚刚的话，一脸受宠若惊。
他接过沈乐珩递来的袋子放在一旁，拿起沈乐珩早上翻出来的药放到口袋里告辞离开。
“我还有个通告要拍，不打扰你们了。”
作者有话说
第62章 (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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