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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璟王遇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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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院子里坐着荡秋千,寒墨在一旁扶着秋千,目光停留在她身边。
她看向寒墨,笑道:“若没有意外发生,那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就是青梅竹马了。”
寒墨听到这几个字,嘴角翘起,道:“天赐良缘。”
她打趣道:“开心了?说不定,小小的我就跟在你身后,管你叫玄之哥哥,有这样深厚的情谊在,也许你就不会这般患得患失了。”
寒墨坐于她身侧,道:“若真是那样,恐怕我会越发不可收拾,我要造个很大的屋子,把你藏起来,十二个时辰之中只能见我,叫我哥哥。”
她抚摸寒墨的心口,笑道:“不是说两个人在一起,会越来越好吗?小寒大人的君子之道呢?”
寒墨握住心口处她的手,道:“你就是我的天。”
她认真道:“我们之间地位什么的,从前不在意,今后也一样,我们把那些抛弃,只是两个人真心相对,好吗?”
寒墨眼眸一动,感动回答:“好,只我一人,不许有别人。”
她笑道:“有你这个醋坛子还不够,再有别人,我可受不了。”
她捧着寒墨的脑袋,注视着寒墨的双眼,道:“人会因为权力改变的,若是我变得面目全非,你一定要拉住我。”
寒墨点头,说道:“你不会,若真有那一日,你去哪,我在哪,我们生死与共。”
就在她要亲吻寒墨的时候,清脆少男声响起:“夏姐姐,夏姐姐。”凤居安翻墙而入,明夏偷亲一下寒墨,二人看着凤居安。
凤居安整理好衣裳,拍了灰,行礼问好道:“夏姐姐好,我是凤长安。”
她笑道:“三殿下这么叫我,不是乱辈分了吗?”
凤长安摸了摸头回答:“嘿嘿,姐姐本就比我大,我不太好意思,不如我们各论各的。”
说罢凤长安拍了拍手,说道:“姐姐请看。”
宫男端着奇珍异宝而来,她起身好奇查看,道:“很漂亮。”
凤长安笑道:“当然了,这是父亲亲自选的,说是给夏姐姐见面礼,之前他误会了,我来给夏姐姐赔罪。”
她笑道:“本就不是什么大事,我没放在心上。”
见她并无生气,凤居安撇嘴道:“都怪母皇,我不就是不小心烧了个宫殿,罚我关禁闭,要不我早就来找夏姐姐玩了。”
随后凤居安开怀大笑道:“好夏姐姐,我们玩蹴鞠吧。”
她看了一眼寒墨,凤长安立刻抱住寒墨一只手臂,撒娇道:“玄之哥哥,一起玩嘛。”
她与寒墨相视一笑,三人玩了会蹴鞠。
之后明夏前往勤政殿谢恩。
大殿之内,她跪地行礼:“陛下,明儿来谢恩。”
凤扶摇起身,笑着扶她,道:“还叫什么陛下,嗯?”
她甜甜回答:“皇祖母。”
凤扶摇满意点头。
随后她说道:“皇祖母,今夜,明儿就出宫了,夫郎实在是思念明儿。”
凤扶摇笑道:“真是没想到铁面无私的小寒大人,私下竟然这般黏人。”
凤扶摇又开口说道:“不过你祖父那个人固执,让他低头难,女子总是比男子心胸宽广,有空去看看他,明白吗?”
她蹙了一下眉,说道:“明儿记住了。”
凤扶摇欣慰拍了拍她的手。
随后女官回禀道:“官员已将花莲王,王女、王男、人员迎送到会同馆,沐浴更衣,稍后前来拜见陛下。”
她听闻后说道:“那明儿告退。”她见陛下点头,就离开了。
她与寒墨出宫回府,三殿下凤居安吵着闹着要一起,没办法,只好带着凤居安。
一路上走走停停,凤居安看着什么都新鲜,都要停下看看。
凤居安在小商贩前准备掏钱要买,却发现钱袋不见了,凤居安四处寻找,见一人跑得飞快且慌不择路,凤居安大吼一声,追了上去。
听闻此声音,她与寒墨下了马车,她吩咐道:“雨,去追,送官府。”说罢,雨领命而去。
那小贼跑着,被一鞭子打倒,像陀螺一般跳了个舞。
雨赶到,将贼人五花大绑起来,送往官府。
地上掉落钱袋,被人捡起,这时凤居安才匆匆赶到,喘着粗气,说道:“多谢姑……”凤长安抬头望去,头晕目眩,眼花缭乱。
还没有等那女子说话,凤长安大叫一声,跑走了。
这时明夏与寒墨赶到,俩人对视一眼,这是怎么了?明夏行礼道:“女君给我吧。”
玉兰将钱袋递给了她,互相报了姓名,问道:“我与女君甚是投缘,家中长男玉娇与女君年龄相仿,不知女君可否赏脸一见。”
凤明听着这话意思,便摆了摆手,道:“不……”
玉兰眼中一喜,道:“女君,莫不是不喜欢男子,我……”
明夏再不解释清楚,身旁那人怕是要碎了,她牵起寒墨的手,道:“辜负女君一番好意,我已经成婚了。”
玉兰恍然大悟道:“抱歉,打扰了。”
她笑了笑道:“观女君衣着,不像是盛人,若是想游玩京城,大可到府上寻我。”
双方告辞后,明夏与寒墨前往马车,得知雪已经护送三殿下回皇宫了,二人坐马车前往侯府。
进入侯府前厅,老侯爷背对她们,修剪盆栽。
身边老管家行礼问好:“明小殿下安。”
老侯爷眼神闪躲,装作无事,继续修剪叶子。
明夏挑眉,上前道:“祖父这般,我要去祖母牌位面前,告您的状。”
老侯爷放下剪刀,无奈笑了笑道:“你个孩子,好的不学,学我。”
明夏“哼”了一声。
管家偷笑一声,道:“侯爷听说您来,早早安排好了,只是抹不开面子,您看,这盆栽都剪秃了。”
老侯爷“啧”了一声,摆手道:“去去去,老家伙。”
管家笑道:“是,小人这去。”
老侯爷不仅看不起明山,也看不惯寒墨,在老侯爷眼里天下没一个好男子,三人吃过饭后,明夏与寒墨坐马车回府。
明夏握住他的手,安慰道:“别在意,你很好。”
寒墨眉头放松,点了头。
马车外,一枚箭直直扎入马匹,马一惊,风反应迅速将马控制住,说道:“殿下小心。”说罢一群黑衣人落下,围在马车周侧,双方打斗。
马车内,明夏目光凌厉道:“这就等不及了。”她看向寒墨道:“我出去看看。”
寒墨拉住她道:“小心。”
明夏笑道:“本王这个饵不出现,鱼怎么上钩。”明夏出马车,寒墨也一起,护在她左右,勘察周围。
明夏向前走去,一身红衣站于马背之上,衣摆随着风舞动,骤然“咻”地一声,她利落侧身闪躲,箭过,她直视那个方向道:“雨、雪,去追,留活口。”
不多时,黑衣人战败自尽。
雨、雪回来禀告:“她想自尽,已被雪毒晕,是大殿下的人。”
明夏赞许道:“做得好,回去领赏。”
“改道去琛王府。”
一行人来到凤长安府邸,明夏独自进入屋内,毕竟是家事,寒墨无法前去,只能在门外担心。
凤长安喝了一口酒,笑道:“你还真是命大,来兴师问罪?”
明夏回答:“只是来把殿下的人送回来。”
她接着说道:“大殿下何须如此?按照师门,本王该管殿下叫一声师姐呢?”
凤长安听闻这话,眼眸瞬间清明,上前站在她面前,语气不屑道:“你以为她最爱你吗?你只是她炫耀的工具而已,没了价值就会立刻抛弃。”
明夏不理会,缓缓道:“本王替恩师晒书之时,曾看到一个木匣,里面装着殿下的东西,纸张已经泛黄却还悉心保存着。”
凤长安大笑,眼神却流露出痛苦,说道:“那又如何?倒是璟王还敢独自来此,不怕本王现在杀了你。”
明夏道:“这事本王不会禀告皇祖母,有一事相求,恩师马上要前往各地讲学,其中不乏偏远地界,我不放心。”
“极少数人才能挣脱环境桎梏,恩师要行的事难之又难,我担心她会遇到危险,若是有大殿下的人在身旁护卫,我放心。”
凤长安摔过酒杯,神情激动:“璟王要本王到她身边去,每日每日诛心吗?”
“本王曾以死相逼,只为了她是否爱我,你知道本王睁开眼睛看到的是什么?”
“是什么?”
“本王以为会是怜惜,没想到是失望,失望!失望!!!”
“那眼神若刀子一般,将我的心捅得四分五裂,你还让本王去一遍一遍上刑,你够狠。”
明夏叹息道:“那现在如此痛苦,沉迷于酒色之间,就好过了?”
“既然拿也拿不起,放也放不下,不如去成全自己的心。”
“爱人之爱,师徒之情,都是爱,小爱与大爱之间,她舍了殿下,殿下就像没有得到糖果的小孩子一般哭闹嘛。”
凤长安狰狞笑道:“你别以为本王不知,劝本王离开京城,是何目的?”
明夏摊开双手,笑道:“殿下在意亲人,那也是本王的亲人,殿下不信本王,若出了什么事情,本王这条命,等殿下回来取。”
凤长安神情一滞,随后大笑道:“走吧,老师那边,本王会去。”
随后明夏离开。
凤长安看着她如此洒脱、明媚,千锤百炼都无法将她击倒,真是有些忮忌,叫来身边人,耳语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