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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毒蛇失去毒牙,下场会怎么样? 她就是原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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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还未亮,寒墨在卧内换上官服。
一月左找找,右看看,问道:“少主,常戴玉扳指不见了。”
寒墨一边整理衣服,说道:“嗯?”
一月说道:“回头,我问问明夏。”
寒墨默认,说道:“无妨,先去早朝。”他大步离开。
一月跟在他身后,与其它小厮说了几句话。
寒墨去上早朝,一月回府,见到明夏,问道:“找到了吗?”
明夏摇头,说道:“没有。”她惊呼一声,说道:“我看见小筝离去时,曾在屋周围转悠,哭得伤心,也没多想,现在想来会不会与她有关。”
一月说道:“好,我知道了。”随后他去调查。
明夏微微一笑。
傍晚,寒墨回府换了常服,一月在一旁回答:“少主,玉扳指找到了。”
一月敲门,回答说道:“已查明,小筝的兄长在金银搂铺贩卖玉扳指,已被当场抓获,二人已经被带到官府,以偷窃罪定论,判斩首。”
“不过小筝想见少主,她说是少主赠予留作思念,要求从轻处罚。”
寒墨闭上眼睛,说道:“荒谬。”
一月说道:“少主不必烦心,我回禀官府,定治她们的罪。”
寒墨表示知道了,他心中有疑惑,只是对她,他的原则总是不存在,他震惊于居然不为此气愤。不过他是有一点生她的气,为什么从来都是自己面对,不找他,她从来都不说,根本就没有把他当成可信赖之人。
她对自己若即若离,虽然在他身侧,可他感觉似乎从来没有走近过她的心,为什么呢?
他眼眸垂下,换好衣服,前往幽静院,去拜见上官娴。
寒墨坐在幽静院屋厅椅子上,抿了一口茶,说道:“娘气色不好,怎么了?”
上官娴按额头,说道:“那谢管事,跪着哭诉,说他儿子还小不懂事,让我救他,又说了昔年救你之事,落下病根,听得人头痛。”
林妈妈忍不住插话道:“近三十岁的大小伙子还小?真是贻笑大方。还有这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天天挂在嘴边,也不嫌叽歪。”
谢筲的儿子,仗着谢管事是京城寒府中人,做事蛮横,人称‘乡间小霸王’,在乡里霸占田地,欺压百姓,夺人钱财,又看一老妇人的儿子俊秀,偏要收做书童,那孩子不堪受辱,自尽而亡。
老妇人之女,本是秀才,一纸诉状告到官府,谁知官府竟被他花钱收买,女儿被哄弄一番,关起来了,无奈老妇人一横心与夫郎带着村民的希望不远千里前来,来京城告御状,要讨回公道,昨日在寒府门前喧闹。
寒墨已经安排好了她们住所,等事情了结,再护送她们离开。
寒墨解释一通,上官娴拍了一下桌子,气愤说道:“岂有此理,这个老谢竟敢隐瞒我这么大事情。”
寒墨说道:“娘,消消气,我已经上报此事给陛下,京城那边已派钦差大臣前去。”
“不日有所关联之人就会被押送回京问罪,至于谢管事之子,按律法当判明年秋后腰斩。”
“此事证据确凿,无可辩解,寒府还是莫参与为好。”
上官娴点头,说道:“我明白,这事重大,应该这样的,我不会因为老谢就妨碍公正。”
上官娴关切问道:“儿呀,是否影响到寒府了。”
寒墨说道:“娘,放宽心,这些事情我会处理好。”
他还有有些迟疑说道:“娘还有一件事。”
上官娴说道:“墨儿,说吧。”
寒墨谨慎开口说道:“谢管事的的侄女,偷了我的东西,人已经被抓到官府了。”
他说道:“偷东西事小,关键是拿了我的东西,诬赖与我有情,事情就大了。”
上官娴坐不住了,说道:“这个混账东西,居然打这个主意,千里之提,毁于蚁穴,他实在该罚。”她又对林妈妈开口说道:“以后他来,不必进来见我。”
寒墨思索一会说道:“娘,谢管事年纪大了,府中打理得有些疏忽,不如以后都交给青姨。”
上官娴点头,说道:“也是,阿青做事稳妥又严谨,早就应该提拔她,老谢确实老糊涂了,又喜欢倚老卖老。”
“弄出这样祸事,连累寒府名声,是该好好教训,然后撵出去,可是他毕竟救过你,又尽心尽力在寒府这么多年,哎!”
寒墨劝道:“娘,不必忧心,让他在寒府颐养天年罢。”
上官娴点了点头,说道:“这样甚好,不至于让别人说我们太过狠心。”她给林妈妈一个眼神,林妈妈心领神会,前去找柳青。
上官娴又叮嘱道:“你也要注意身体,不要太累。”
寒墨点头,说道:“娘,不必烦心,您休息吧。”
上官娴说道:“等等,有位程女君,递了拜帖,想要见你一面。”
寒墨说道:“我不认识,娘,回绝了就是。”
上官娴皱眉,轻按头“哎呀”一声,说道:“你姐姐的孩子都会说话了,你还没有着落,我实在不放心,二郎,见一见,好吗?”
寒墨见母亲忧愁,松了口说道:“好,有空我见一面。”寒墨随后离开了。
他回到听竹轩正屋厅里,问道:“明夏呢?”
一月笑道:“少主,一刻钟不见她都不行嘛!”
见寒墨绷着脸,他正经回答:“嘿嘿,她去厨房了。”
寒墨拿起书看,过一会就抬起眼眸看向屋门口。
此时明夏站在厨房,愣着神,记忆中的声音还在耳边。
一个奶声奶气的小孩子叫着:“阿爹!阿爹!”
一位穿着皮袄,身姿高大伟岸,梳着马尾的男子转身,他年纪不大,眉眼之间带着几分英气,他笑道:“怎么了?”
小孩子跑到他身前,举着手给他看。
明山一把将小孩子抱起,仔细看着她手中物,说道:“哎呀,我的小宝这么厉害,采了蘑菇。”
随后他又温柔说道:“不过呀,这蘑菇不能吃,是有毒的!吃了肚肚痛,人就睡过去,再也醒不过来了。”
小孩子垂头丧气,说道:“啊!这么严重吖!可是小宝肚子饿,那不吃它,煲汤可以吗?”
明山说道:“小宝,这么聪明呀,不过煲汤也不行哦!它的毒会混到汤汁里。”
小孩子撅起嘴,表示不满。
明山安慰道:“没事,阿爹给小宝打兔子吃好不好?”
小孩子立马欢喜起来,奶声奶气说道:“好耶!阿爹,最厉害呀!”
“明夏!”她被厨娘声音叫回神,笑着应了一声。
她端起木案,前往听竹轩正屋客厅。
进屋,明夏笑道:“我拿了点吃食,少主要吃点吗?”
寒墨见她来,心中暖意,烦心事皆散,说道:“好。”
明夏将东西放下,寒墨拉着她衣袖,一起坐于桌前,明夏打开盅碗盖子,里面是色泽金黄的菌菇鸡汤,用小火慢炖而成,菌菇鲜美与香醇鸡汤相伴,喝上一口,仿佛置身于森林清新的空气之中,让人流连忘返。
与此同时,另一盅鸡汤在小厮手上,被送到谢筲面前,他骂道:“菌菇呢?这鸡汤就这么点,连菌菇都没有,这帮小杂碎,看我这样,竟敢怠慢我,等男家主回来的,我一定要好好教训他们。
谢筲“呸”了一口:“自从遇到那个小娘们,就诸事不顺,几次三番都搞不死她,可气!老子一要弄死她。”
他又想到他的儿子,吹着心口,痛哭道:“我的儿!”他心中升起一丝喜悦,赞许自己真是慈父!
哭了一会,开始美滋滋品尝汤,他把一切罪责都推给了他的儿子,他有些伤感,又有些侥幸,只得安慰自己想:孩子嘛,还会再有的。
几个时辰过后,他面色虚弱,又吐又频繁去茅房,还看见他的儿子,掐着他说道:“阿爹,我好惨!杀了你!”他没爬完几步,不到片刻捂着心口,面露痛苦,倒在他屋子地板上。
第二日一早,被前来送饭的小厮发现。
小厮脚步匆匆,告诉一月,一月回禀寒墨。
寒墨去上早朝,留一月在此处理。
一月、明夏、柳青、官府人与仵作齐聚。等仵作验完尸,官府人与柳青、一月交流几句,判定突发疾病,意外身亡,她们结案告辞,便离开了。
等寒墨回府,一月禀告,他们一边走,一边说着话。
寒墨问道:“他之前吃了什么?”
一月回答说:“昨日是菌菇鸡汤。”
一月问道:“少主,是怀疑东西有问题?可是昨日很多人都喝了汤,仵作验过他胃部,没有中毒痕迹。”
寒墨说道:“像砒霜一般的剧毒,仵作可以验出来,若是其他,与突发疾病一般,没有物证,以现有的手段,很难验出来。”
寒墨想:今早发现的,所用的器具,估计早就被人撤走,不知所踪。
他又道:“若是有什么纠纷,也可顺着线索追查,他最近可与什么人结怨。”
一月想了想,摇头说:“并无,谁敢去招惹谢管事呀!不过仵作说他年纪大了,经历了儿子被判死,伤心过度,暴毙身亡。”
一月问道:“那少主需要派人追查一番吗?”
寒墨揉了揉眉心处,说道:“也许是我想太多了,给他安葬吧。”
一月说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