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第 15 章 失去线索 有一群虚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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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茵柯·德鲁里倾尽浑身力气向眼前的黑崎一护伸出手，哽咽道：“求，求求你，救救我——”
谢初与右手两指合并，指尖画下的纹路汇成一枚法印，朱唇出声道：“灭。”
眨眼间，莱茵柯·德鲁里便化作粉末被风一卷，簌簌扬散，毫无痕迹地消失在众人眼前。
众人瞳孔骤缩，惊得忘了呼吸。
迹部景吾眉头拧成死结，看着惊呼出声的井上织姬问道：“发生了什么？”
没人回答迹部景吾的提问，在一行人的惊愕中，谢初与走到春日京明乃面前蹲下，手指轻轻碰了碰她脖子上的手印，一顿后悔。
合该让那家伙生不如死再灭掉的，草率了。
法阵没有消失，跟着出来的是一黑一白的黑白无常二人，以及手持大毛笔的判官。
这还是第一次在人类面前现形，黑无常挥了下手中的镰刀，不自在的咳了一声，“我和小白先去引渡魂魄了。”
说着，和手持旗帜的白无常一起离开前往医院大楼。
“喂！你二话不说就把莱茵柯·德鲁里灭了是什么意思。”冰轮丸横在谢初与脖颈边，日番谷冬狮郎竖着眉冷冷的看着他的背影。
谢初与推开泛着寒气的冰轮丸站起来，眉梢微挑，漫不经心地调侃道：“一只恶灵...虚罢了，怎么你要留着吃？”
在国内也不是没有吞噬恶灵提升自己力量的家伙，但这些家伙一般都会躲在暗处偷吃。
毕竟国内都视这种为邪魔歪道，只是没想到这里吃虚这样的恶灵都那么明目张胆的吗？
日番谷冬狮郎一愣，羞恼道：“才不是呢！谁会吃那恶心的玩意啊，又不是虚！”
石田雨龙收起武器，咳了两声，“那只破面，也就是你口中的恶灵，他和之前出现在米花中央医院的虚一样，都是为了吞噬拥有灵力的刚出生的婴儿的灵魂来提升自己的力量。”
“我们追查了他们一伙很久了，我们试图活捉他们审问幕后之人......”
黑崎一护一行人欲言又止的看着谢初与，就差把实话说出来了，每次遇到谢初与他们线索都断了。
“你的事情我听一护他们说过，我们两次追查到的线索都被你们破坏掉，”日番谷冬狮郎灵压渐渐攀升，藏在刘海下的眼神冰冷地看着谢初与，“世上没有巧合，我有理由怀疑你们是一伙的。”
“我和他一伙？你有病，我们一伙能让明乃受伤？”
“谁知道是不是你们的苦肉计！”
“等等！”眼看要吵起来，黑崎一护连忙转移话题，看向一旁的迹部景吾和判官，“那个，不如我们先解决残局吧，迹部学长和明乃需要找个地方好好治疗，还有这位...眼睛受伤了吗？”
判官看向黑崎一护摇摇头，转头和谢初与说道：“阎魔大人说过，未来的道路已经在分岔路口，决定权在于你，我们只做好记录。”
调动灵力让魂体更加凝实，谢初与从袖子里掏出一个星星糖果瓶子，嗤笑道：“选择？研二不在这，一护还活着，我从来就没有可以选择的机会。”
谢初与转身低头和看到大变活人满是错愕的迹部景吾对视，怪不得当初一眼见到那个小胡渣子会看到明乃的未来片段。
这或许就是明乃的机缘。
他笑问道：“读作景光写作景光，一看就是兄弟。”
“对吧，小景。”
病房床上的春日京明乃安静的睡着，旁边沙发上坐着陪床的迹部景吾，他捏捏鼻梁背靠着沙发仰头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灯，回忆这天发生的事情。
先是早上明美子阿姨发动，他和明乃两人赶紧赶慢到医院发现医院被袭击。
接下来是生死极速，黑崎一护他们要是再晚点到，他俩就真交代在这里了。
再来就是黑崎一护他们几人打的不可开交后谢初与来了，上一秒看见突然出现在眼前的少年说了句莫名其妙的兄弟的话并表示自己是谢初与。
他还没来的及惊喜自己也能看见灵魂了，下一秒对方就说自己只是变成实体好处理接下来的事情，他依旧没开什么天眼的能力。
接下来的什么事情呢，迹部景吾苦笑。
接下来有两个好消息和坏消息：好消息是医院这次的袭击，被黑崎一护和另一位死神的一番操作下，让大家失忆般以为是场地震。
‘地震’后众人除了重伤不治身亡的人外，其余人很幸运的都是轻伤，实际上重伤还活着的人都被井上织姬的治疗过了。
坏消息就是，春日京有吾和迹部明美子的孩子，刚出生的时候就被莱茵柯·德鲁里吞噬掉了灵魂。
听到这个之后，迹部景吾的脸黑如墨，心一揪，还没来的及悲伤，谢初与就告诉他另一个好消息。
他变戏法一样凭空掏出一只糖果瓶子，散发淡青色光芒的魂魄在瓶子里微弱地颤动，仿佛下一秒就会消失不见。
“把它注入婴儿体内，这孩子便可借壳重生。”他声音平静，看着病床上安睡的春日京明乃，语气柔和了几分，“别担心，这个魂魄跟明乃、跟你们迹部家有缘，冥界的阎魔、判官们已经与我立下契约，这魂魄的归处，从一开始就注定好了。”
他轻轻摩挲着瓶身，眼底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我看到的未来，也许就是明乃破咒的机缘。”
通过这些天的相处和了解，谢初与还能确认萩原研二是个性子随和潇洒的人，可惜萩原研二不在这里，既然这个魂魄是萩原研二的朋友，秉性应该坏不到哪里去吧？
如果秉性不行，那就让春日京有吾和迹部明美子两人自己教吧，养不教，父母之过嘛。
阵法上的光芒敛去，魂魄入体的最后一丝涟漪也归于平静，婴儿微弱平稳的呼吸在静谧中起伏。谢初与望着襁褓中面色渐渐红润的孩子，伸手轻轻戳了戳脸蛋，忍不住咂了咂舌，“有明乃小时候三分一的可爱。”
“寻常魂魄要排队几百年才能轮上轮回，还得过奈何桥、喝孟婆汤，忘尽前尘才可投胎。你们倒好，直接借体往生，一步到位，效率真高。”
判官缓缓颔首，冥府卷宗展开，他不带半分情绪地陈述事实，“不，我们冥界和你们的流程一样，只是这个魂魄之前的身体虽阳寿已终，但他作为魂魄的命运线未尽，不在流程之列。”
“此次是特例借命，暂不录入轮回名册。等到他的阳寿耗尽、再次离世之日，我们才会正式接收，纳入冥府规制。”
谢初与了然，摸着下巴笑道：“既然我们都是合作关系了，不如你们告诉契约里的第二个特殊魂魄是谁？”
判官却不再多言，只是带着黑白无常慢慢融入虚空，只留下一句请公事公办，静待时机的话语。
“切，真是各司其职。”不说也能猜到是谁了，只是他的壳在哪里呢？
望着襁褓中重获生机的婴儿，迹部景吾愣在原地，被那突如其来的生命力撞得有些失神，这就是生死逆转的瞬间。
“喂小景，看傻了吗？喂！”看着陷入恍然的迹部景吾，谢初与摇摇头，心里抗压能力太弱了。
收回凝实魂魄的灵力，分别看望了一眼两间病房里睡着的春日京明乃和迹部明美子母子，谢初与穿过医院的人流来到天台。
早已等的耐心告罄的黑崎一护在井上织姬变戏法拿出面包哄着之下，一行人直接在台上吃起来。
抱着胸跪坐在一边的日番谷冬狮郎看了谢初与一眼，嗤笑了一声，“我还以为你跑了呢。”
谢初与的嘴角弧度刚扬起便倏然敛去，摘下面具，眼尾泛红的双眸湿漉漉的看着他。
他夹着嗓子娇滴滴又茶里茶气地说道：“怎么可能跑呢，我一家大小都在这呢，我跑了，你们要是对我家人下手怎么办？”
“人家饿着肚子，累死累活地替你们收拾烂摊子，你们怎么能这么对我嘛~嘤嘤嘤~”
日番谷冬狮郎额头上的青筋突突地跳着，脸颊瞬间涨得通红，两手紧握的拳头，用尽全力抑制住自己要拔刀的心情。
谢初与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让井上织姬心一软，把中间装盛面包的盒子往谢初与的方向一推，“初与别客气，尽管吃！”
说着又从口袋掏出手机，打开APP，“初与还想吃什么，尽管说，我下加急订单！”
黑崎一护&石田雨龙&茶渡泰虎：......
冷静点井上，不要被迷惑了啊！
谢初与嘴角上扬弯，温柔的眼神静静落在井上织姬身上，“织姬真好，这样就够了。”
井上织姬蓦地抬手捂住嘴，眼角闪着泪光一脸感动，“太懂事了吧~”
见好就收，谢初与戴回面具，“那么我们开始进入正题吧。”
“那么就由我来说吧，”日番谷冬狮郎压下心中的咆哮，尽管心中不满外来势力插手，只有公开情报，下次才不会拿到线索后再被打断。
当然不是什么都能说，日番谷冬狮郎思索了下才开口，“人类刚出生的时候，魂魄和肉.体的连接还没稳定下来，大约在一年前，有一群虚以拥有灵力的婴儿魂魄为食，我们曾经斩杀他们。”
“后来他们慢慢变得有组织，把婴儿的魂魄勾走后献给高阶的虚晋升为破面再招揽更多的虚加入行动。”
“为了一举剿灭他们，我们更改策略在保护婴儿的同时追踪他们，但是他们逃离的速度太快了，我们抓在手里的两条线索，一条断了，一条被你灭了。”
黑崎一护眉头微不可察地蹙起，没有贸然打断日番谷冬狮郎的话，直到对方话音落下，他才沉声道：“现在我们手里的线索算是全断了，你杀了莱茵柯·德鲁里，那些人很可能会盯上你。”
“要是真遇上什么情况，记得通知我们。”
谢初与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他后仰着身体，双手随意地撑在身后的地板上。
鼻尖轻嗅着裹挟着草木清冽气息的微风，他带着几分懒洋洋的叹息着，“平静的生活要打破了呢，我可是休假期呢。”
“那就这样吧，”站起身拍拍手，谢初与看向井上织姬致谢，“面包很好吃，是哪家面包店？介绍给明乃吧，她也一定会喜欢的，下次见各位。”
井上织姬冲着谢初与消失的身影挥手告别，“哎？好的，下次见~”
黑崎一护不解，他看向日番谷冬狮郎，“他就这么走了？友哈巴赫之后虚圈就不稳定了，大量虚通过虚圈来到现世隐藏起来，明乃的灵力很庞大，他们一定会盯着她的，这个不和初与说吗？”
石田雨龙拿起之前井上织姬放在谢初与面前的面包准备吃，日番谷冬狮郎阻止了他，“石田别吃，那家伙吃过了。”
“哈？哪里吃过了，日番谷你分明对他有意见！”石田雨龙眉头微蹙，刚要开口追问，手中的面包却被黑崎一护猛地抢了过去。
他叼着面包含糊不清地嚷嚷，“不要浪费食物......”
“呸，这么难吃。”
嘴里的面包寡淡无味，干涩得像嚼着沙土，他甚至觉得，路边的泥土都比手上的面包多几分‘滋味’。
黑崎一护错愕地看着井上织姬，“井上，你带了过期的面包吗？”
井上织姬慌忙摇手否认，“怎么会，这些都是店长新鲜烤出炉没卖完的。”
“那家伙，海岸对面那边的魂魄多以‘香火功德’为食，他们会把信徒奉上的贡品食物的香气吸走来代表他们‘吃过了’的行为。”
日番谷冬狮郎覆着灵力的手指轻轻抚摸了下没有香气的面包，面包接触灵力后化作一坯尘土。
茶渡泰虎望着日番谷冬狮郎，肯定道：“你在防着他。”
石田雨龙点点头表示同感，“谢初与很强，我猜是这个原因，最初我以为他和春日京明乃就像当初的黑崎和朽木的关系，结果不是那么回事，一个拥有灵力的人却几乎无法使用灵力，很奇怪的组合。”
日番谷冬狮郎顺着应道：“没错，而且他消灭莱茵柯·德鲁里的那个法印，我翻阅过从前历代十番队队长的资料和文献，认出了他所用那个复杂纹路的印记里有四个字——酆都鬼王。”
井上织姬惊讶道：“鬼王？那相当于破面吗？”
日番谷冬狮郎摇摇头，“他们的那边的系统很复杂且庞大，有判官、十殿阎罗、酆都鬼王、甚至还有更高的存在，底下更是有众多黑白无常大小鬼吏，各殿掌管的事务也不同，派系众多，甚至自成一狱。”
“谢初与如果真是一个普通的无常，绝对无法使用‘酆都鬼王’这种印记的法印，一个不明势力进入本国，如何知道暗处有没有其他人？单单是跟随家里的后代来留学这样的理由不觉得太可笑了吗？”
“我们双方都互相防着对方，黑崎你刚才和他说的话已经是对他的提醒了，如果他真如自己说的，想安静的生活，那么我们给到的情报和对方的保证，目前来说是最好的。。”
“黑崎，我们不能掉以轻心，盯紧他们，至于他和本土的妖怪的联系，我会报告给尸魂界。”
确实有点不同寻常，黑崎一护转头对上井上织姬的眼睛，“井上，你和春日京明乃关系很好，但也小心一点，别被人骗了。”
“唉？明乃她...”井上织姬看到黑崎一护眼中的担忧，低下头伤心道：“我知道了。”
“但是，”井上织姬抬起头，眼神坚定的看着一行人，“我相信明乃，她们可能确实有所隐瞒，我们也一样，但我相信两边是可以相交，至少目前我看不出我们之间有什么冲突。”
黑崎一护揉了揉她的头，应和道“是是是，总之就先这样吧，走吧，该回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