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第 28 章 同时做你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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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霜第一次去公爵府的天气本晴空万里，但刚进府就乌云密布。
他掐着推荐信等在会客厅，琢磨着昨天大祭司的话。
“...皇城里的公爵江天歌想在礼拜堂请一位老师来家中，教导孩子礼仪。”
“...教会挂职的老师们全部都期盼着能被选中，可公爵点名了无人问津的你。”
“...万不能得罪了她，传闻你都知道吧，那位最近依赖她依赖得紧，听说因为她把乳母都杀了。”
卫霜很快便亲眼得见江天歌，这位回皇城便升迁迅速的、曾战功赫赫的一等大公爵。
她是一名alpha，宽肩窄腰长腿，美丽的容貌跟当今的陛下亚兰提诺·瓦尔蒂耶里不相上下，但如此美貌又被身上淡淡的冷漠和锐利打破，显得拒人之千里。
公爵话非常少，甚至不问卫霜的名字和情况，淡淡交代便疲惫地离开了。
这让卫霜疑惑指名的真实性，也很难想象那些关于她的传闻。
江天歌的领地本在遥远的边塞，十年前已经结亲，但皇帝一封诏令把她伴侣和刚出生不久的孩子召回，以关心的由头留在了皇城。
江天歌便不得不每隔几年从边塞回来。
而去年的秋天，她本不打算回，可她在皇城的omega伴侣却意外去世。
奔丧的回程泼天大雨，王宫的车马安静等在路途中，直接将她带回了王宫。
江天歌三天之后才从王宫出来，连伴侣下葬前的最后一面也没见到，只剩下两个失去父亲、但基本没见过面的女儿。
几天后的大朝会上，皇帝对她从边塞归来表示非常满意。赏金银珠宝，赐府邸，涨爵位，封一等大公之首。
江天歌在没能回到边塞，而是留在了皇城。自此以后，随着她被召进王宫的次数越来越频繁，流言蜚语疯长。
没过多久，皇帝亚兰提诺·瓦尔蒂耶的疯病逐渐显露，时常毫无缘由地折磨朝臣，提出离谱且过分的要求。
比如命令贵族好友互相揭短互砍，逼迫政敌在众人前行淫，把对他不敬的人扒光了拴在王座之下学狗叫....等等等等。
而其中最正常的要求便是让江天歌为他唱歌。
时间一久，便有了另一种传闻，皇帝变成如今这样，全部是因为江天歌的教唆和引导。
她成了众矢之的，且恶劣的性格越来越向皇帝靠近。
但在吟游诗人的诗词里，江天歌曾是个性格洒脱且慷慨善良的领主，她会在军营里给大家唱自编的曲子，被友人戏称为帝国的夜莺。
她手下的骑士和士兵全部忠心耿耿，周围邻近领主们时不时便会来找她喝酒游玩，甚至连邻国的土地主和商人都与她交好。
卫霜听着不仅和如今判若两人，还很十分危险，或者...这就是陛下将她召回的原因吗。
卫霜收回思绪。
公爵虽然离开了，但她身边跟着的少女没走。
容貌很像她的母亲江天歌，只是更加活泼古灵精怪，话也非常多。
“你就是卫霜啊，皮肤好白呀，你的家人都是如此么，你不是这里人吧，怎么回到皇城的呀，家人也一起回来了么...住在哪里呀...平时和朋友在一起玩么...”
卫霜莫名觉得她的问题有些奇怪，但又说不上来，只能礼貌的一一回答，最后问：“我们可以去书房了么。”
“哎呀！你要负责的人是江决，不是我！是她指明要你的，我是江朔，我带你去找她。”
“好。”
江朔高兴的摸走桌上一个苹果，带着卫霜七拐八拐的来到后院。路上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刮风下雨，且有越来越大的趋势。
最后，二人站在廊亭里，透过细细密密的雨花望向花园的树下。
白茫茫的雨蝶中跪着一个人。
身形跟江朔差不多，但容貌只有三分像，大概是遗传公爵大人死去的omega伴侣。
一双狐狸眼看狗都深情认真，可惜配上细瘦的脸和狼狈的姿态，就显得很单薄又瘦弱。
雨中的人看来时，突然一个苹果从卫霜身边飞出去，嗖的砸在淋雨人侧着的头上。
江朔高声提醒，带着些纯真的恶劣：“江决，母亲不准你动呀，否则又要多加半小时呢。不过你也可以现在放弃，那我们互换，这位老师...以后就是我要负责的老师了。”
雨中人视线平静，转过头继续安静跪着。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卫霜就和江朔在廊上看着。
只要那双狐狸眼朝卫霜看来，身边就马上会有东西飞出砸过去，伴随着江朔幸灾乐祸的警告。
这期间，卫霜注意到江决湿透了衣服下有不少伤，而看热闹的江朔偶尔露出的袖口领口里，也全部都是层层叠叠的新伤旧伤。
雨停，阳光露出，如坐针毡的时间终于过去。
而中途江决不再动时，江朔就没了乐趣，早早离开，只留卫霜一人在此。
江决跪够了时间，起身把衣角发尾拧了拧，站在刺眼的阳光里，眼睛弯弯，语气亲昵又带着讨好的笑意。
“老师。”
...
......
“老师...”
“你不是说对我毫无隐瞒么...”
“不是只有我一个家人了么...为什么还偷偷去见她...她早就不承认有你这个哥哥了...她对你有我对你好么...”
卫霜满面通红的被按在江决月退间，双手从下环绕捧着，鼻尖蹭在柔软之上舌头一下下舔舐。
但偶尔的舔的不好，踩着那只脚便会用力，让卫霜腰往前一送，身上挂着的珠宝哗啦啦响。
江决就会再次询问：“她和你说什么了...是...她让你离开我么。”
“...没有，没有，啊...你不在时...我只是很不安又担心你，阿决...不能在在这样下去了...陛下他会毁了你的...”
“哈，还用他毁么...我，我们的人生早就已经完蛋了，如今的都是赚的...”
“..阿决...没事的，阿决..我不会离开你的。我会陪你一直走下去，你想要什么...我都会帮你做到...唔...”
江决向后仰头，露出脖颈美丽的曲线，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捧起卫霜绯红的脸，抹过他唇上湿润。
“真的么老师，即便...和卫霄走向相反的方向，你也会站在我这边吗？”
卫霜目光迷离，握着江决的手腕起身：“对...对...”
江决缓缓的向后倒在软床中，卫霜膝盖跪上胯坐在江决腰间。他浴袍半褪在手臂处，长发从双肩垂在江决身上，亮闪珠宝在饱满之上，惹的江决视线不住往那看。
卫霜本没什么表情，却突然勾了勾唇角，挺胸把小链子绷直：“...阿决，我...我可以同时做你的老师，朋友，爱人，和...妈妈...”
江决慢悠悠开口，一个个叫：“那...卫霜？”
“嗯。”
“老师？”
“...嗯。”
“...卫管家？”
“嗯。”
卫霜虽然回答，但却不满的掐她腰间软肉。
江决捉住他的手，带着摸过胯侧他的粉色膝盖，摸过细腻皮肤，再继续向内放上去。
卫霜一声哼叫，用力往前坐了一下。江决先是带着那双手不断刺激变换动作，接着便无声无息的松手。
“...阿决，阿决，叫我，叫我一声吧，我是你的什么...”
卫霜的感受一路攀升，江决手离开他也没功夫察觉，自顾自的继续动作，哀求一声接着一声，想听她禁忌又更近一步的称呼。
可江决偏偏不说，急得他眼尾通红到不了那个点。
这时，江决注意到床边有装置闪烁，提示着浴室最外门有人在等候。她知道定是重要的事，否则此时间不会有任何人来打扰她。
江决收紧核心，猛的一抬腰把身上人颠下去，失重让卫霜紧张的立刻释放，侧躺在床上失神的望着她。
江决则起身去开门，信息素冲出，扑面的强势。
门口的杨三颌丝毫没有感觉到，面容严肃：“老大，王宫来人了，送来了东西....额，您要不要换身衣服，来的是皇帝身边的那个老东西。”
“艾琳？”
“对。”
江决闭了闭眼交代：“让他等着，我一会再过去。”
“额，他会不会走了，然后回去跟小皇帝告状...”
“告状他是肯定会告的。但放心吧，他今天不把我气死，且舍不得走呢。”
换衣服的中途，卫霜缓神支起身体来服侍江决，骨节分明的手捋顺扣子和褶皱，有些担心的询问：“艾琳总管来了么，要不要我去对付他...”
江决靠近用力闻了闻：“老师，你现在的味道如果让他闻了去，这不是给他机会回去狠狠告状么，不知道要无中生有多少事出来了。”
卫霜垂下眼，手中动作变慢。
江决察觉，立刻带着笑：“什么公爵大人至今没有结亲，原来是金屋藏娇，还荒淫无度，见皇帝大总管的前1秒还在醉生梦死里，连床都爬起不来，只能让她心尖尖上的人替她...”
“...好了，快去吧，我等你。”
卫霜羞赧，轻轻拍了拍她。
江决离开前捧起他的脸用力亲了一口，似才恋恋不舍离开。
*
艾琳总管头发一丝不苟，挺直腰背昂首坐在会客厅，而充斥四周的若有若无alpha气息，让他不自觉的身体紧绷，如同误入野兽的领地。
时间过去很久，艾琳心中憋着的火再也忍不住，看也不看侍者换了几轮的热茶，斜眼示意身边小内侍。
小内侍心领神会，高声询问：“江大人是还没睡醒？这可是陛下特意命总管大人送来的礼，如果江大人不欲接下，那我们就先回了！”
“...哎，这是哪的话，一听说您来，我急着整理仪容，恐让大人挑到毛病，回头在陛下那打我的小报告呢。”
江决这才幽幽现身，衣着得体面上恭敬但语气却不算客气。
艾琳马上攻击拉满：“不走歪门邪道的人，自然让人挑不出毛病。江大人，人还是要走正统的路数，不要总想着抄近路。毕竟...铁打的陛下，流水的宠臣呐。”
“总管说的是，这些年怕不是您比陛下还看得明白？”
艾琳细细的吊眼梢眯起，警觉的往回找补：“这岂是我等能揣测的？陛下宽宏大量，惦记着大人今日朝会上受了委屈，大会后又没能亲自见你，这不...急忙命我送礼来宽慰大人。”
鎏金箱子被抬到桌面一声巨响，江决带着笑意盯着艾琳的脸。
艾琳回以笑容，但面皮之下却是恨意和他自己都未察觉的一丝庆幸，并期待着打开箱子后江决会露出的表情。
如此做派，江决想猜不到里面是什么东都难，顿时觉得卢锡安可恶至极。看来包括这一笔，以及最近的无数笔帐，所有人都记到了她的头上。
沉重的金盖一掀，血淋淋死不瞑目的头露出。
江决脑子里快速转着，皱眉故意问道：“...这是？”
“公爵大人贵人多忘事，看来因您而丢了性命的人您是通通不记得啊。难怪您能比其他贵族们走的更快呢，陛下心疼您为他操心，又走的太快太远，这不就先回了您一份大礼。”
对于艾琳的句句挖苦，江决不欲再继续争口舌之快。她准备来点实际的，收拾这碍眼的人也该提上日程了。
于是她露出恰到好处的被震慑和强撑笑意：“...您说的是，代我谢过陛下。”
艾琳满意了，翘起的嘴角压不下去，冷哼一声起身：“既然东西带到了，那我这就要回去了，公爵大人，请把东西拿来吧，陛下着急要呢。”
江决愣住：“什么东西？”
“您给陛下从北方带的礼物啊，您忘记带回来了？还是....送了其他人了？毕竟您向来是八面玲珑借花献佛的高手。”
艾琳恶意满满，江决一时间没分清他是意指于长昭手上的东西，还是知道了被苏续拿走的东西。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第 2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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