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1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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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太太打了个哈欠，平静的仿佛挨了巴掌的不是她一般，“走吧，回去了。”
两人跟随二太太回房，二太太歪在榻上补觉，让她们候着。
游戏剧情画面进入静止状态。
苏笙走到梳妆台前，目光扫过那些瓶瓶罐罐，最后拿起一盒胭脂。
姜悠悠凑过去看。胭脂盒是青瓷的，盖子半开，里面还剩小半盒嫣红。苏笙把盒子翻过来，底部刻着两个字——沈记。
游戏提示在两人眼前同时弹出，“线索已收集：胭脂，进度（1/4）”
姜悠悠愣了愣，“啥意思？折腾这么半天才一个线索啊？”
苏笙没说话，盯着那盒胭脂若有所思。
姜悠悠自顾自分析起来，“大太太姓沈啊，沈记应该是她娘家的东西？所以，是大太太送了二太太一盒胭脂？然后，在老爷死的隔天，二太太涂着这盒胭脂，两人亲了个嘴？”
她顿了顿，又皱起眉，“那怎么二太太脸上还有一巴掌？啊我知道了！是二太太去亲大太太，被打了一巴掌！”
苏笙依然没说话，但眼神微微闪动。
直播弹幕上。
“？？？大太太二太太怪刺激嘞。”
“二太太没想到还是个病娇！”
“不是，等等，大太太和二太太是一对？？那老爷是什么，工具人吗？”
“啊啊啊我喜欢这个游戏，我现在就去下载《幻界》！”
“前面的等等我，我也去！”
游戏时间自行快进。窗外天色渐暗，有新的丫鬟来替换当值。
姜悠悠拽住那个来换班的丫鬟，笑眯眯地套近乎，“姐姐辛苦啦。”
她一边说一边把人拉到廊下，“对了姐姐，我脑子愚笨，好多事儿不清楚。咱们二太太好美啊，去给有钱人家当个正妻也不为过，怎么愿意当二房？”
那丫鬟四下看看，压低声音，“嗨，你们俩来得晚，不知道……二太太原本也是府里的丫鬟呢。”
姜悠悠眼睛睁大，“啊？”
“去年买进来伺候大太太的，”丫鬟声音更低了，“当时老爷一下子就看上她了，说要纳为二房。没想到赶上老太太过世，老爷只好放了放，昨天才正式办了礼呢。谁曾想……”她叹了口气，“昨夜晚老爷就出事了……”
游戏提示弹出，“线索已收集：闲谈，进度（2/4）”
两人对视一眼。
等丫鬟走远，姜悠悠压低声音，“那这不很明显嘛，凶手是二太太呗。她不愿意当二房，然后失手……或者也有可能故意……把老爷杀了。”
苏笙摇摇头，“老爷是死在书房。昨晚我们俩都在二太太房里当值，如果是她杀的，时间地点都对不上，不太符合游戏里的逻辑。”
姜悠悠眼睛一亮，“那肯定是大太太！”
苏笙看向她。
“你看啊，”姜悠悠摇头晃脑，眼里亮晶晶的，“两人都亲嘴了，肯定是有私情。然后大太太不愿意老爷纳二房，一气之下就把老爷杀了。完美！”
她说到“完美”两个字的时候，还配合着双手一摊，一副“我简直是个天才”的表情。
说罢，姜悠悠已经按捺不住了，她盯着屏幕上突然弹出的答题区域，“要不我输入试试？”
苏笙没有说话。
她看着姜悠悠摇头晃脑时，碎发在脸颊边跟着晃。
她看着姜悠悠分析案情时，眼睛亮得像揣了两颗星星。
她看着姜悠悠摊手时那点得意的小表情……像一个等着被表扬的小朋友。
她心里突然软了软。
嘴里原本想好的反驳的话，又吞了回去。
姜悠悠当她是默认，飞快地输入三个字：大太太，点击确认。
系统几乎是瞬间弹出提示，“回答错误，扣除5分。”
姜悠悠：“……啊？？？”
她整个人僵在那里，脸上的表情从得意到震惊到难为情，堪称变脸。
弹幕笑疯了。
“哈哈哈哈哈哈！姜悠悠：死手！剁了！”
“姜悠悠：我的手它有它自己的想法。”
“-5分哈哈哈，本来能拿20分，现在最多15了”
“苏笙那个眼神，她是不是有点想笑啊？”
“不是！苏笙那个眼神是在说，我就知道会这样！”
姜悠悠慢慢转过头，看向苏笙，表情已经变成了一种微妙的心虚，“……我太莽撞了。”
苏笙看着她。
姜悠悠以为她要说什么“我就知道”或者“你果然还是这样”，甚至已经做好了被毒舌两句的准备。
但对方只是说，“没关系。”
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我们再找找线索。”
姜悠悠愣住。
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苏笙这是……被鬼上身了？还是游戏出了bug把她的人设重置了？居然没有生气，没有不耐烦，甚至语气还挺平和的？
弹幕也懵了。
“？？？苏笙说什么？没关系？”
“我没听错吧，这是苏笙会说的话？”
“说姜悠悠不求上进幼稚的人呢？哪去了？”
“姐妹们，有没有一种可能，苏笙她就喜欢姜悠悠的幼稚啊！”
“什么意思，你是说，幼稚是褒义评价啊？”
“哈哈哈哈，那怎么不能呢！”
两人在府里继续转悠。夜色渐深，回廊里挂着昏黄的灯笼，把影子拉得很长。
姜悠悠还在懊恼刚才的扣分，走着走着，突然看见前方有个黑影一闪而过。
她一把拽住苏笙的袖子，“有人！”
两人快步追过去。那黑影正要拐进月亮门，被她们堵个正着。是个面生的小丫鬟，被吓得一哆嗦，怀里掉出一个信封。
姜悠悠眼疾手快捡起来。
信封是素白的，没有落款。她抽出信纸，展开，字迹娟秀，是簪花小楷。
【二弟如晤：
见字如面。兹有要事相托。府中何氏，亟需离津赴北平，望弟代为安排车票，愈快愈好。此事紧要，切勿声张，万望谨慎。】
姜悠悠看完，愣了愣，把信递给苏笙。
游戏提示弹出，“线索已收集：信件，进度（3/4）”
姜悠悠脑子里飞速转动，“难不成……凶手就是二太太？然后大太太为了保她，所以要送她走？”
苏笙问，“具体原因呢？……还差一点。”
姜悠悠想了想，“要不再四处转转？说不定还能撞见别的线索。”
苏笙没动。她站在灯笼下，微微皱着眉，像是在脑子里把所有线索过了一遍。
片刻后，她开口，“去大太太房里。”
“啊？不是已经去了好几次了吗？”
“再去……二太太肯定还要去找她。”
两人摸到大太太院子的时候，正房已经熄了灯。
姜悠悠看了看，“人家都睡了呀，二太太应该不会来吧。”
苏笙调出游戏的时间控制面板，开始往后拨动。
一个时辰，无事发生。
两个时辰，无事发生。
三个时辰，依然无事发生。
姜悠悠，“……你确定她会来？说不定二太太准备跑路了呢？”
苏笙没理她，继续往后拨时钟。
直到拨到次日巳时，二太太的身影果然出现在大太太院子门口。门都没敲，直接进去了。
姜悠悠瞬间清醒，“……？！！”真让这人猜中了？
弹幕飘过。
“她怎么知道二太太还会来？”
“她刚才就在推人物关系啊，二太太和大太太肯定有私情，出了这种事二太太肯定要来找大太太商量。”
“不是，关键是时间点，她怎么知道等到巳时不是别的时辰？”
“有没有一种可能，她把所有时辰都试了一遍。”
“那得试到什么时候？”
“聪明再加点耐心，怪不得人家自己开公司呢。”
“反正换成我，我肯定想不到这么找线索，我估计和悠悠一样去满院子乱转去了。”
“哈哈我也差不多，就算我知道来大太太院子，我也不会想到拨动时间尝试，可能看大太太院子没动静就又走了。”
“不得不说，苏笙脑子是转的比常人快。”
“哈哈那可不，毕竟一路跳级19岁就从国内top1大学毕业呢。”
姜悠悠凑到院子门底下，竖起耳朵。里面隐约有说话声，隔着两道门，听不清说什么，但能听出二太太的声音有点急，大太太的声音先是低而缓，然后很快，又染上了怒意。
姜悠悠可急死了，根本听不清。
她回头看苏笙，指了指院子木门，“进去看看？”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