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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莉莉丝的契约 小猫使用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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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咚咚咚……”
林砚敲了好几下门，却一直没有人回应。
“不在家？”林砚转头望向江云深，“要不就是不想见我们。”
江云深看了一眼手机，确定现在是下班时间：“她现在应该在回家路上了，再等等吧。”
“万一她是真的不想见我们呢？”
江云深叹了口气：“她是唯一的突破点了，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再说如果能找到点其他线索也是好的。”
十分钟过去了，还是没人出现……
“再等等。”江云深发话了，“再等十分钟，要是真见不到人，咱们就去教堂看看。”
“好。”
楼道的声控灯突然亮起，脚步声越来越大，是有人来了！
“小伙子，你们呆在这里干什么啊？”可惜，不是他们等的赵萍来了，而是一个路过的热心肠老太太。
“奶奶，我们在找人，找这家的主人。”林砚指了指身后的门。
“哦，你说赵萍啊。”老太太说道，“我认识她，我就住她家楼上。平时她是差不多这个点就回来了，但今天你们可能找不到她了。”
“为什么？”意识到这老太太是个关键人物，江云深连忙追问道，“她出什么事了吗？我们也算她半个亲戚，她要有事，我们也能帮上点忙。”
“她家昨天不知道怎么了，房间里突然传出一声巨响，把我们啊都吓得不轻啊。后来啊，我们又听到骂声和争吵声，赵萍人蛮好的，和和气气的，平时不会随便和人吵架的。她老公又不在了，家里又没个男人，我们邻里乡亲的也是担心她家里进坏人了，就帮忙报警了。”老太太突然靠近他们，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说道，“但你们猜怎么着，警察来了只带走了她和她闺女。她闺女平时也是个懂事的，不吵不闹，成绩又好，只可惜啊，没投个好胎，遇到那么个爹。刚把那个糟瘟爹熬走，妈又开始不正常了，可怜啊……”
说到这儿，老太太摇了摇头，甚是惋惜地说道：“他们家这么多年吵吵闹闹的，好不容易日子有了些盼头，要好起来，又变成了这样……哎……可惜啊……”
“诶，奶奶，您能再和我们聊一聊吗？我们也是刚到这个地方没多久，本来是想着亲戚之间互相帮衬的，没想到他们家也出事。”林砚本就生得白净乖巧，脸上满满的胶原蛋白伴随着讨喜的笑容，青春洋溢的，很是讨老一辈人的喜欢。
林砚递了个眼神给江云深，江云深立刻领会，并秒跟着说道：“是啊是啊，都是同一个屋檐下的亲戚，没想到现在居然……如果有能像您一样的好心人和我们说说就好了。”
老太太本就喜欢和别人聊八卦，平常说的次数太多了，也就没人听了，刚愁自己没听众呢，就有人送上门来了，脸上上咧的嘴角都要藏不住了：“小伙子，你们问我算是问对了，上我家坐坐吧，我一点点和你们说。”
“好勒，谢谢奶奶。”二人异口同声地说道。
“一个家庭的和谐是需要靠爱和相互理解来维护的，孩子的教育更不能只局限于打骂和批评。”警察调查完了前因后果，这只是一个很简单的家庭矛盾，动静是大了点，但好在母女俩都没怎么受伤，“你们可以走了，下次有什么矛盾一定要好好沟通，互相体谅，不要再那么冲动了。”
赵萍死死盯着地面，微微点了点头，声音就像蚊子讲话般小：“我知道了，下次不会了，麻烦你们了。”
“你呢，小朋友？”警察望向赵萍身边一言不发的孙小禾，“妈妈也很不容易，一定要互相体谅哦。”
“嗯。”孙小禾点了点头。
这小孩好生奇怪，不哭不闹，从他们闯入她家到警察局谈话，她都面无表情的，除了必要时的回答以外，一言不发，完全不像是个初中生。
警察奇怪地看了她好几眼，但也没把她的异状放在心上，只当她是在和妈妈闹别扭，不愿意说话。
赵萍魂不附体、身形微晃地走出了警察局。经过一段时间的冷静，她虽然已经没有那么崩溃，但整个人都像是被吸了精气一般，浑浑噩噩的。
是自己的错。
这几个晚上的噩梦，女儿的不对劲，上门的陌生人……
赵萍抬头望向天空，夜已深了，黝黑的天空连星星都没有几颗。
难道这就是那个女恶魔带给自己的惩罚吗？
这两个恶魔什么时候才能放过自己呢？
“妈妈。”孙小禾的声音响起，赵萍转身看向她，她的表情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冷漠，但这却是这么多天她第一次主动说话。
赵萍强打着精神撑起一个微笑，走到孙小禾身边，拉起她的手：“囡囡乖，走，咱们回家。”
“接下来咱们该怎么办？”林砚撕开猫条钓小猫，而猫条的香味也是成功吸引了正躲在猫爬架高处的猫主子。
橘子的体型虽然颇为壮观，但胜在它身手敏捷，也算是个灵活的胖子。它三步并作两步，轻轻松松就从猫爬架上下来，竖起它毛茸茸的大尾巴昂首挺胸地朝林砚走来。
“乖乖，慢点吃哈。”林砚一边喂它猫条，一边顺着它的毛摸，“孙德明就是个纯粹的混蛋，按那个老奶奶的话来说，估计他平时对自己的妻女非打即骂，还有点重男轻女，他妻女估计都要恨死他了，我们能从他妻女口中套出线索的可能性很小了。”
“要不是有任务要做，我才不想管这个人渣呢，人家母女俩好不容易才脱离那个恶魔的魔爪。”林砚小声嘀咕道。
那个人渣本有个很温馨的家，温柔贤惠的妻子，乖巧懂事的女儿，生活虽然清贫了些，但也过的下去。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却又求之不得的呢？
怎么身在福中不知福呢？
跟踪并企图猥亵陌生女孩，家暴自己老婆和女儿，重男轻女的封建思想……
这种人渣还有什么转世投胎的必要吗？
就应该让他下十八层地狱，让他体验一下自己犯下的恶果，然后永世不得超生。
林砚的碎碎念全部进了江云深的耳中，但奇怪的是他一点都没觉得聒噪，只是心里忍不住的想怎么会有人能这么可爱呢？
橘子吃完了猫条，心情大好，慵懒地躺下露出了自己一览无余的小肚皮，破例允许林砚可以稍微摸一摸自己。
林砚受宠若惊，在脑子还没反应过来时，手就已经放在猫主子肚皮上了。
看着眼前一人一猫相处地如此和谐，江云深的嘴角就不自觉地上扬，这么温馨的场面好像只是在梦里才见到过。
是啊，那么温馨的家怎么会有人不珍惜呢？
“恨和爱在获取线索这方面效果都是差不多的。”江云深倒了杯水递给了林砚，“强烈的情感反而会不知不觉中透露出相应的线索，不用担心。”
林砚接过水杯：“就按上次那个情况来说，孙德明这三个字在他老婆面前提都不能提一下，提一下就应激，你确定我们问她她就会回答吗？她要是死不配合，什么都不愿意说，我们就什么线索都获得不了，一切都是白搭。”
“除了她，不还有别人可以问嘛。”
谁啊？
还能有谁啊？
林砚一瞬间大脑有些茫然，但又很快反应过来，迟疑地问道：“你是说……他女儿？”
江云深挑眉，默许了林砚的说法。
“这……”林砚欲言又止，“这对小孩子不好吧。她妈妈都有些ptsd了，那那小孩估计也……”
“小孩子的反应才是最真实的。”看到林砚不赞同的眼神，江云深叹了口气，主动退了一步，“我们先观察一下，如果她真的和妈妈一样，我们就不问，好吗？”
林砚虽然有些犹豫，但看着江云深乞求的眼神，还是心软了：“那行吧，但我们一定不能打扰到人家。”
“没问题，我保证。”林砚刚一松口，江云深立马就拍板定了下来，生怕他反悔。
“橘子。”江云深走到林砚身边，盘腿坐了下来，“让我抱抱。”
“唉唉唉，排队啊，是我先来的。”
“这是我的猫。”江云深心里颇不服气，但也只敢在嘴上小声反抗。
“它现在是我的了！橘子，你最喜欢我，对不对啊？”被林砚顺毛顺舒服了的橘子懒洋洋的喵了一声，算是回应了他，林砚小人得意般看了江云深一眼，眼神里满是骄傲，“看，橘子都同意了，你慢慢排队去吧。”
“我就不！”江云深突然扑向林砚，企图从他手上夺回小猫使用权。
“你耍赖！”林砚笑个不停，俩人一同倒在地毯上，瞬间闹成一团。
在江云深扑来的瞬间，橘子就飞身离开，三两下就重新爬回到猫爬架的顶端，在上面居高临下地望着地毯上打打闹闹的人类。
呵，人类实在是太幼稚了。
还是本咪稳重，小猫心满意足地想到。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