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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拳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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圭北袖咳出一点血沫，她的嘴被打破了，口腔里都是血，那药的药力很是强劲，在地上趴了一会儿，就有些天旋地转的。
季岭看出来了，她搬来椅子，在圭北袖面前坐下，翘起二郎腿。
点燃一根烟，吸了口平息自己火气，她瞥了瞥地上的人：“现在跟我认错，我发发好心收了你。”
季家黑手起家，季岭手下养了不少毒蛇猛兽。
圭北袖挑了挑眉，抓起旁边的碎片，指尖用力，划开了自己的左手手掌。
能抗衡药力的，自然是疼痛。
季岭眉稍轻蹙，有些惊讶她对自己能下这么狠的手，之前竟是小瞧这朵平时装的乖乖的菟丝花了。
圭北袖捏着碎片起身，吁出一口气，握着碎片的手直接朝季岭的脸上招呼过来。
季岭瞳孔微缩，偏开了头，但那实打实的碎片，落在了她的肩头，刮开一长条血口子。
季岭咬牙，一把抓住圭北袖的头发，那双眼睛烧的猩红：“你他妈哪里来的胆子。”
圭北袖的嘴角一直在淌血，耳边嗡嗡的声音就没断过，刚刚那一巴掌，季岭可是攒足了力气，她呵呵笑出声，一口咬在了季岭的下巴上。
牙齿嵌入皮肤尖锐的痛感传来，季岭越用力扯头发想把身上的疯子拉开，咬合的力度就越大，像是要把她整个下巴咬下来。
季岭痛的泛上生理性泪水，空出手一拳抡在了圭北袖的肚子上。
牙口终于松了，圭北袖捂了捂肚子后退几步，她瞳孔挑衅地放大，脸上的得意遮掩不住，唇边淌下的血更多了，不知是她的，还是季岭的。
“警告！警告！生命值受到威胁！由于违抗剧情系统不会提供任何援助，警告！”
季岭骂着脏话，抹了一把下巴上的血，向门外大喊：“给我滚进来！”
圭北袖松开了手，拿起地上的棒球棍，看着一群人破开外面橘黄色的光浩浩荡荡地走进来，眸光微动，舌尖轻轻扫了扫牙尖。
......
宿青案是在第二节自习赶回来的，她没来得及换校服，一身黑色风衣将夜晚的寒冷和肃杀带进了教室。
进教室她第一时间找人，却没在座位上看见那个清瘦的身影。
彦瓷看到她，下意识地看向来人的身侧，意识到这人是一个人回来的时候，焦急的质问脱口而出：“袖袖呢？她不是去见你了吗？”
宿青案柳眉轻蹙：“怎么会？”
彦瓷拿出了圭北袖的手机，面容解锁，把消息给她看。
宿青案立马掏出手机查定位：您的另一台设备在，四时小筑。
......
季岭没想到圭北袖这么扛揍，那比她矮了那么多的小身板撂倒了好几个人。一直到那张平日无辜漂亮的脸几乎看不出原来的模样，圭北袖被两个手下抡到地上，方才被她撂在地上的豹纹裙女人重重咳嗽了几声，出了口得意的气。季岭弹了弹烟灰，咬住烟蒂，蹲下来，第一次这么认真地审视面前的人。
“你挺大能耐啊，”她用手扒了扒那张肿的老高的脸，唇角，额角都破了，不知疲倦地往外渗血。
地上的人一动不动，季岭倒还不想她就这么死了，不然还有点可惜。
“喂。”半天没有反应，季岭剜了擒住圭北袖的两个手下一眼，二人顿时松开了手，她把人从地上捞起来靠在自己的怀里，像每个她慷慨施予女孩的怀抱一样。
圭北袖费劲地把眼睛睁开一条缝，眼中的恨意焚烧，死死地咬住季岭不放，季岭看着她还这么有劲儿，黑茶色的瞳孔涌上兴奋的神色，她将圭北袖的一丝头发别至耳后，诱哄道：“你像以前一样乖乖听话，我不会亏待了你的。哪怕是把宿青案弄到手了，也会有你的位置。”
圭北袖此刻已经是进气少，出气多了，季岭那群手下都是实打实拼血刀子的，兴许念着季岭以前待她不错，给她留了一口气，她费力地喘息着，抓住季岭的衣领，神色痛苦万分但眼神依旧狠戾。
“乖，你点个头，我立马送你去医院。”季岭怜惜嗅着她的脖颈，山茶香和血气熔铸在一块，蒸腾出来的香味儿竟然十分让人着迷。
“季岭，”声如蚊蚋，季岭侧耳去听她的话，“你，真是一条贱狗。”
眉心狠狠一跳，正要发作，圭北袖反手勒住季岭的金属项链交叉收紧狠狠地绞住了她的脖子，季岭一时不妨被拽下了椅子，拼命地去扯她的手，却因为窒息浑身发麻，使不上劲儿来，她笔直的长腿慌乱地蹬着，那双总是傲视一切的眼睛翻白，泪水盈满眼眶，破碎的求救从喉间溢出。
那群手下都被这突如其来的转变惊呆了，纷纷围了过来要抢人。
“滚远点，万一我手上一时间没收住力，你们老大的脖子可就断在这儿了！”圭北袖舔了舔嘴角的伤口，持续刺激痛感让自己保持清醒。
男男女女退开了些，见她不是玩儿的，警惕地打量这个跟狼崽子一样疯狠的孩子。
圭北袖冷嘲一声，一只手收紧链子，另一只手一把抓过季岭的头发大力向后扯，她同样俯身到季岭耳边，用气声低低贴着挣扎的人：“狗东西，老娘的头发被你拽断了好多根呢。”
直到脖子上出现红色的血痕，圭北袖不再加大力气，只是拖着身前的人一边盯着这群凶神恶煞的混混，一边往门口靠。
“你们”圭北袖悠悠开口，浑身是血，像吊着一口气的鬼魂，声音悠悠地回荡在房间，商量着和眼前的这群人谈判。
“袖袖！”门被打开，人群愣住，圭北袖错愕地看过去，其中一个穿着豹纹裙的女人趁机拾起掉落在地的棒球棍向女孩脆弱的头颅抡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