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舒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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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mega 醒来时已经是中午11点。
脑袋昏沉沉的，颈后的腺体还有些发酸，舒瑾抬手摸向颈后，指腹摩擦过腺体，他发出轻微的“嘶”的一声。
脑子里还回响着三个字“许秋晏”。
一晚过去了，舒瑾的脸还透着红，他掀开被子，起身去了浴室。
洗过澡出来，舒瑾走到床边，看到床单上有着隐约的水渍，他把床单换下放到洗衣机里去洗了。
舒瑾不知道为什么会做这样的梦，可能是青春期再加上昨晚酒精的作用吧。
距离和舒望通话那天已经过去了三天。
打开手机，没有新的消息。
舒瑾打算今天去一趟舒家，履行和舒望的约定。
Z市中心白日如沸，车流裹挟着鸣笛奔涌成金属洪流，悬浮车穿梭于摩天楼宇间，玻璃墙上反射着日光。
到达Z市，已经是下午三点多。
舒瑾走进了一家很华美的甜甜圈店，买了一份巧克力味的甜甜圈。
那是舒望很喜欢吃的甜甜圈，可舒望不知道这一份甜甜圈就够舒瑾半个月的伙食费了，但舒瑾还是会给他买，仅仅只因为他喜欢吃。
舒瑾带着甜甜圈去了别墅区。
整栋别墅的恢弘体量瞬间填满视野，与自己那栋老旧别墅形成鲜明反差。
舒瑾站在别墅院子的深棕色木门外，指尖按响了门边的门铃，清脆的铃声穿透庭院的静谧，在开阔的绿植间漾开。
等待的间隙指尖不自觉的攥了攥衣角。
片刻后，门内传来熟悉的脚步声，木门被缓缓拉开，是穿着家政服的刘姨。
看清门外人时，眼睛瞬间亮了，跟着就红了，语气里是惊喜与心疼：“小瑾，你……回来了！你走了阿姨天天惦记着你，你在那边过的好不好？你都瘦了。”
为了不让刘姨担心，舒瑾没把住院的事情说出来，他笑笑说：“刘姨，我挺好的，你不用担心我，今天我来找小望玩。”
刘姨推开大门，拉着舒瑾的手“快进来快进来”
院子和舒瑾走之前没有什么变化，小时候的木马早就不在那平坦的草地上了。
“你一说小望，他啊可想你了，天天说想见你和你玩，可是阮夫人……”
刘姨话还没说完，别墅的门就被推开了。
舒望像一阵风似的从门内冲了出来，额前的碎发被风吹的微乱，脸上满是不加掩饰的狂喜，眼睛亮的惊人。
小小的身躯紧紧抱着舒瑾，脑袋蹭着书锦的肚子，“哥哥，我就知道你会来找我。”
舒瑾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舒瑾望着弟弟的稚嫩脸庞，像回到了以前。
那时舒望像个小团子，裹着厚厚的棉袄，总爱迈着蹒跚的步子跟在他身后。
他写作业时，小家伙就趴在旁边的地毯上，抓着积木胡乱堆叠，时不时抬起头，眨着圆溜溜的眼睛，咿呀呀地喊“哥”。
他在院子里浇花，小跟屁虫就攥着他的裤腿，就连他晚上起夜，小家伙也会揉着惺忪的睡眼，跌跌撞撞的跟到门口，奶声奶气地说：“哥哥，我保护你。”
被阮弥浅打骂，舒望会把兜里揣的、还带着体温的糖果塞给他，“哥哥，吃糖就不疼了”。
如今的小团子是一年级的小学生，却依旧粘着他。
好像什么都没变，好像什么都变了。
舒望拉着舒瑾的手，蹦蹦跳跳地冲进别墅，换好鞋，穿过光洁的走廊，一路把他拽进自己的房间。
房间布置的童趣盎然，墙壁刷着淡蓝色，书桌上摆着积木和绘本，墙角堆着几个毛绒，阳光透过白色窗帘洒进来，暖洋洋的。
“哥，你看我的新拼图！”舒望刚想献宝，就见舒瑾把一个袋子递到了他的面前。
他眼睛瞬间亮了，“我最喜欢的甜甜圈！”
伸手接过纸袋，小心翼翼地打开，鼻尖立刻萦绕着甜香。
小口咬下，脸颊鼓的像只小松鼠“哥，好好吃！”“你也吃一口”
舒瑾坐在床边，看着弟弟满足的模样，唇角不自觉上扬，伸手帮他擦掉嘴角沾到的糖霜：“你吃吧，哥哥不吃。”
舒望用力点头，一边嚼着一边拉着他的胳膊，叽叽喳喳说着自己在家的趣事，房间里充满甜甜的香气。
舒望拉着舒瑾蹲在地毯上搭积木，小眉头皱着，认真的把彩色积木一块块儿往上摞。“哥，帮我递那块蓝色的！”他伸手戳了戳舒瑾的胳膊。
舒瑾笑着递过去，看着他小心翼翼扶稳城堡的顶尖，忍不住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两人头挨着头摆弄积木，偶尔因为积木倒塌笑作一团。
守望皆因瑾，情深抵岁凉。
时钟指向晚上8点，房间里，电影刚播放完，舒瑾揉了揉舒望的头顶：“哥哥该回家了，下次再陪你玩。”舒望闻言立刻跨起小脸，攥着他的袖子轻轻晃了晃。
舒瑾刚下楼，玄关处传来开门的声响。舒承钧带着一身酒气与疲惫走进来，领带松垮的挂在颈间，眼底泛着红血丝——应该是公司事务不顺心。
身后的阮弥浅脸色更是沉的能滴出水来，眉峰紧蹙，唇线拧成一条冷硬的直线，连看都没看舒瑾一眼。周身的低气压让客厅瞬间安静下来。
“既然赶上了，就留下吃完饭再走。”舒承钧放下外套，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阮弥浅没应声。
四个人在餐桌上，气氛像一层薄冰，覆在餐桌上方。
舒望捧着碗，偷偷用勺子给舒瑾碗里舀了块儿排骨，小声说：“哥，这个好吃。”
舒瑾低头匀速吃着饭，舒承钧开口“要开学了吧？”舒瑾点点头“九月上旬”
舒瑾不是没被舒承钧和阮弥浅爱过，只是这份爱消失了。
晚饭后，舒瑾起身告辞。舒承钧颔首叮嘱”路上小心”，阮弥浅依旧冷着脸，未发一言。
舒瑾回到家，躺在床上搜索了三个字，网页上弹出“跨国财团理事长之子”。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舒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