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穿秋水》闲尚风

33、疯魔裂魂，血洗尘嚣

　　小镇的晨雾还未散尽，菜市场的喧闹声刚刚响起。赵山河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夹克，径直走在人群中，眼神涣散却又带着致命的疯狂——他的人格早已彻底分裂，善良的那一面被死死压制在意识深处，只剩下杀人狂的主控人格在肆意肆虐。

　　“叛徒……都是叛徒……”他嘴里念念有词，双手插在口袋里，紧紧攥着一把冰冷的手枪。这把枪的来源无人知晓，是境外走私还是盗自某个隐秘渠道，至今仍是未解之谜，但此刻，它成了收割生命的凶器。

　　一个买菜的大妈无意间撞了他一下，随口说了句“走路看着点”。赵山河猛地转头，眼神瞬间变得凶戾：“你看见我了？你是不是也想背叛我？”

　　大妈被他的样子吓得脸色发白，刚想道歉，就听到“砰”的一声巨响。子弹穿透了她的胸膛，鲜血溅在湿漉漉的石板路上，瞬间染红了一片。人群发出惊恐的尖叫，纷纷四散奔逃，原本热闹的菜市场瞬间变成了人间地狱。

　　赵山河没有停手，他像一头失控的野兽，在人群中肆意开枪。凡是与他对视、或是试图逃跑时被他瞥见的人，都成了他的目标。枪声此起彼伏，惨叫声、哭喊声、奔跑声交织在一起，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

　　“都得死！你们都背叛了我！”他嘶吼着，脸上沾满了飞溅的血迹，笑容疯狂而扭曲。善良人格偶尔会在意识里挣扎，嘶吼着让他停手，让他忏悔自己的罪孽，可疯狂的主控人格只觉得这是“懦弱的背叛”，反而更加变本加厉地宣泄着杀戮欲。

　　接到报警的民警迅速赶到现场。两名年轻的民警刚下车，就看到赵山河正对着一个蜷缩在墙角的孩子举枪。“放下武器！不许动！”民警厉声呵斥，同时拔出配枪，试图疏散周围的群众。

　　可赵山河丝毫不怕，他缓缓转过身，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警察？你们也想抓我？你们也是叛徒！”

　　话音未落，他抬手就是两枪。子弹精准地击中了两名民警的胸口，他们甚至没来得及做出反击，就直直地倒在了地上，鲜血顺着警服的领口汩汩流出，染红了胸前的警徽。

　　周围的群众吓得魂飞魄散，跑得更远了。赵山河看着倒在地上的民警，又看了看四散奔逃的人群，眼神里的疯狂稍稍褪去了一丝，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病态的满足。他没有继续追击，而是转身钻进了旁边的小巷，几个起落就消失在了晨雾中。

　　等沈清辞和同事们赶到时，菜市场已经被警戒线围了起来。地上的血迹还未干涸，两名民警的遗体被白布覆盖着，周围站着悲痛的同事和瑟瑟发抖的群众。空气中的血腥味浓得让人作呕，每一个角落都弥漫着死亡的气息。

　　“沈队，赵山河疯了！他完全不避人，见人就杀！”一名年轻警员红着眼睛，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愤怒和恐惧，“他有枪，已经打死了两名民警和三名无辜群众！”

　　沈清辞的脸色苍白如纸，浑身冰冷。她没想到，赵山河已经疯狂到了这种地步。人格分裂让他彻底丧失了理智，杀戮成了他唯一的宣泄方式。他不再隐藏，不再躲避，而是用最残忍的方式，向整个世界宣战。

　　“立刻封锁所有出入口，全城搜捕！”沈清辞的声音沙哑却异常坚定，眼底燃烧着熊熊的怒火，“一定要抓住他！不能让他再伤害更多的人！”

　　同事们立刻行动起来，封锁道路、调取监控、走访目击者，整个小镇都陷入了紧张的搜捕行动中。可赵山河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他熟悉小镇的每一条小巷、每一个隐蔽的角落，加上手里有枪，搜捕工作变得异常艰难。

　　沈清辞站在菜市场的血迹旁，拳头紧握，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她想起了苏望归，想起了父母，想起了被囚禁虐待的林晚，想起了刚刚牺牲的两名民警和无辜群众。赵山河的手上，已经沾满了太多的鲜血，他的存在，就是一场灾难。

　　“赵山河，我一定要抓到你！”沈清辞的声音冰冷刺骨，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

　　此刻，意识深处的善良人格还在试图唤醒赵山河，让他停止杀戮，去自首，去忏悔。可疯狂的主控人格只是冷笑，将那丝微弱的善良彻底碾碎。他躲在某个阴暗的角落里，擦拭着枪上的血迹，眼神里满是疯狂的杀意。

　　“下一个，该是谁呢？”他喃喃自语，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容，“沈清辞？林晚？还是所有见过我的人？都得死……一个都不能留！”

　　望穿秋水，疯魔已现，血洗尘嚣。赵山河的彻底疯狂，让这场追凶之路变得更加凶险。沈清辞知道，接下来的对决，将是生与死的较量。她必须尽快抓住赵山河，结束这场血腥的噩梦，为所有逝去的人，讨回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