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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另一个佐助的故事 他的命运遭 ...

  •   大蛇丸压着火气发问:“你认识我吗?”

      他是忍者但不是忍者神龟,好歹是忍界堂堂有名的叛忍,居然被第一次才见面的人呼来喝去。

      宇智波佐助又忽略了他,或者说自他现身确定了周围环境后,眼里就只剩下羽月安宁一人。

      他闪到羽月安宁面前,伸出手碰了一下她的咽喉,拧起眉头,“你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

      这在他记忆之中从未有过。

      明晃晃的无视了在场其他人,他熟练的划破脖颈,将暴露出的伤口弯下腰凑到羽月安宁面前,声音放缓了些,“先恢复一下。”

      他的皮肤很白,是有着珍珠色泽的冷白,一缕鲜红绘在上面有一种诡谲艳丽的美,和他清绝侬丽的脸非常相配。

      羽月安宁想出声问他为什么又突然出现,可张嘴的瞬间,喉间的撕扯感带来剧烈的痛苦。

      在这种凄惨的时刻,没有什么话要比眼前的能量更重要,美丽又美味的食物凑了上来,她几乎迫切的失去理智咬了上去。

      强大的血液补充了身体所需要的能量,她的状态肉眼可见的变好,破碎的喉咙和内脏丰盈起来,身上也不再疼痛,简直说是重获新生也不为过。

      君麻吕手中的骨刀松了又紧,紧了又松。

      而大蛇丸见到这个场面急促的呼吸起来,两只手蠢蠢欲动,他已经不在乎宇智波佐助的冒犯了,现在只想带羽月安宁离开。

      这种程度的愈合能力,简直......

      在他做出行动之前,一抹冷光穿透他的肩胛。

      “别搞什么小动作,我一会和你解释。”

      好快的动作!不对,与其说这是他自身的速度,不如说他直接缩短了时空的距离。

      “怎么可能......”

      大蛇丸惊愣一瞬,而后捂着伤口回头,见到插在地上伤到他的武器后疯了一样低笑出声,眼中闪烁着奇异的神采。

      这是他的草薙剑。

      可草薙剑分明还在他的身上挂着,这里出现了两把一模一样的草薙剑。

      更别说他警告性的瞥过来那一眼,他没有刻意隐藏,头发遮着的那只眼睛分明就是和佩恩一样的轮回眼!

      有趣,实在是太有趣了,这下两个人他都想带回去。

      宇智波佐助给了大蛇丸一个教训后,低头去看倚在他肩上小口吮吸的安宁。他将自己的下巴抵在她的头上,仅剩的一只手环住她的腰身,让两个人密不可分。

      羽月安宁觉得够了之后终于放开他的肩,闷闷的说:“喂,就算你是鼬的弟弟还长的这么漂亮,也不可以占我便宜。”

      不知道是那个词戳到了他的笑点,佐助喉间挤出一声轻笑,揉了揉她的头发。

      “已经5年没见了,稍微让身为爱人的我抱一下吧。”

      “爱人?!”

      羽月安宁整个僵住。

      宇智波佐助放开她,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那双黑紫异瞳下锁着的是汹涌的碎冰,一眼望去却只能瞧到剔透的水面。

      他在松开手的那一刻似是若有若无的叹息了一声,隐隐的遗憾飘在风里。

      “没错,爱人。”

      “我很想你,但果然还是先说正事吧。”

      一直被忽视的大蛇丸终于找到机会插话:“首先来说一下你自己吧,安宁姬说你是鼬的弟弟......那你是佐助君对吗?未来的宇智波佐助?”

      他在木叶的时候对刚加入暗部的宇智波鼬拥有的写轮眼非常感兴趣,才知道他有个弟弟。不像宇智波鼬从小就被冠以天才之名,这个隐于宇智波众人之间的弟弟天赋应当十分平凡,才不为外人所知。

      但如果他说的没错,宇智波佐助才是真正拥有深不可测潜质的那个孩子。

      “啊。”

      佐助直率的承认了,这种事情他要利用大蛇丸的话本来也该告诉他的。

      “我的草薙剑在你手里,所以未来的你让我为你所用了吗?所以才会这么理所当然的使唤我。”

      “嗯,你帮助我毁灭了木叶。”

      羽月安宁皱起了脸:“毁灭木叶?”

      大蛇丸直接笑出了声:“毁灭木叶。”

      他可太满意了,甚至兴味盎然的问道:“三代是我杀的吗?”

      大蛇丸无比希望送三代那个死老头上西天的人是自己。

      佐助冷淡道:“不是,但你是我杀的。”

      羽月安宁:“......”

      大蛇丸:“......”

      大蛇丸:“那这次三代能让我杀吗?”

      “等等!”

      “佐助......这有点不对吧,你为什么要毁灭木叶?”

      羽月安宁大脑有点过载,她完全想不通为什么佐助在未来会要毁灭木叶。

      虽然现在宇智波在木叶被压制,但等三代老头死了之后,以宇智波的人才辈出程度,占据各个机构的重要位置完全不成问题吧。

      甚至当上火影也完全有可能。

      “难不成三代还不死心的突然背刺宇智波?”

      羽月安宁的脸上带了些担忧,如果是的话,那她回去就砍了三代,把他送下去跟团藏肩并肩。

      佐助不知道想到什么,眉间带上了一点抑郁,冷笑道:“你们如果想杀三代,我可以帮你们解决。”

      “不管这条「时间线」的他该不该死。”

      “时间线?”

      宇智波佐助微微抬头,让人辨不清他的神色。

      “我确实是来自未来,但是是另一条已经形同毁灭的时间线上的未来。”

      宇智波佐助是个高傲又冷冽的人,即使在讲述如此悲惨的故事时,他的语调、神态依旧淡泊的可怕,没有留给任何人以为他在博取同情的余地。

      他的命运遭受了难以想象的摧折,傲骨却依旧坚韧不屈。

      那条时间线里,羽月安宁在大名府依旧救下了宇智波止水,可宇智波止水在回到木叶后被团藏阴谋杀害,团藏逼迫宇智波鼬屠族,唯一的幸存者就是佐助。

      ——

      宇智波佐助出院之后回了一次族地。

      才几天而已,宇智波的族地和大宅就像失去生命力一样迅速荒芜,浓厚的灰笼罩了这片土地,一片死寂。

      他顶着雨像一具活着的尸体一样在路上游荡,走过花子奶奶家的甜点店,走过泉姐姐的家,最后在一栋更加陈旧、半边都已倒塌的住宅前碰到那个黑发红眸的少女。

      是羽月安宁。

      她知道宇智波一族的悲惨下场后才怀着复杂的心情回到木叶。

      细密的雨丝让她的头发和衣服湿透,乍一看是和佐助不相上下的狼狈,她知道有人在她身后,但没有回头。

      但宇智波佐助不一样。

      或许是灰蒙蒙的天气迷了眼,又或许是他太脆弱,太需要抓住一个希望来缓解他的孤独和害怕了。

      在看到那抹黑发红眼,纤瘦的过分的身影时,佐助想也没想的冲上去抱住了她的腰。

      “你一定也是宇智波一族的幸存者吧!太好了,太好了,不是只有我一个人。”

      小小的佐助嘶吼着嗓子哭泣,泪水比雨丝更显眼。

      羽月安宁被他撞到在地,安静注视着摔坐在她身上,身体因为过分激动不住抽搐着的小孩子。

      “我不是。”

      “我不是宇智波。”

      “怎么不是!你明明有写轮眼——”

      佐助像只垂死的小动物发出哀嚎,比起哀嚎其实更像幼鸟细细的嘶鸣,他按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冲动的要来碰她的眼睛,却在看清红色的眼眸之中并没有勾玉之后无力的垂下。

      “啊......不是啊,所以还是只有我一个,为什么......还是只有我一个。”

      希望后的绝望更让宇智波佐助心灰意冷,他爬起来摇摇欲坠的离开,对那时的他来说,除了族人以外,都是无关紧要的存在。

      可或许是还存在某些希冀吧,虽然木叶禁止他回到族地,但佐助偶尔还是会偷偷越过封锁线去到族地边缘那间废弃倒塌的屋子——那是宇智波鼬的挚友,止水哥的家。

      那个很像宇智波族人的少女每次都会站在那里,面无表情从早到晚的站一天。

      宇智波佐助不知道她和宇智波止水生前有着什么样的关系,才会愿意在他死后如此沉重的怀念他。

      她从来不去宇智波族地别的地方,只出现在止水哥的家。

      后来他在木叶也遇到了她,他听说了她的名字——羽月安宁,是火之国大名派驻木叶的使者。

      但也到此为止了。

      她看起来只在乎死了的宇智波止水,而他要为了全部的宇智波族人向宇智波鼬进行复仇。

      在那时的佐助看来,宇智波和羽月安宁之间连接的那条命运之线脆弱的一触就断。

      本来以为只会到此为止。

      直到浑身浴血的羽月安宁在那个深夜提着团藏的头来见他。

      她把那个缺少眼睛的头颅狠狠的扔在地上,咬牙切齿的给怔愣着的他抛下一个惊天的消息。

      “宇智波佐助是吧。这个人渣杀了止水,甚至可能是杀害宇智波一族的元凶,你要跟我一起离开吗?去查清楚宇智波一族死亡的真相。”

      他颤抖着问道:“不是宇智波鼬吗?”

      羽月安宁冷笑:“不仅仅是他,他只是其中一把被控制的刀。”

      宇智波佐助抛下了一切和她离开了。

      现在想来,他当时并不只是因为恐惧而发抖,更多的是感觉到真相即将来临的刺激兴奋,和对自由的渴望。

      他不想做一只困在木叶的笼子中供人观赏的小鸟。

      自从佐助从那悲惨的一夜醒过来后,他一直都有一种感觉:他的痛苦,他的努力,他被仇恨驱动的心态,他做出的一切行为都在被一些人监视着、记录着。

      甚至那间分配给他的单独公寓中,当小小的他格外费力的跪着拿抹布仔细擦拭地板的时候,他都能察觉到那些异样的视线。

      他没有爸爸妈妈了,但他被爸爸妈妈养成了爱干净又倔强的性子,他会把住的地方打扫的明净一新,也会踮着脚端着沉重的锅做出一顿勉强能入口的饭。

      宇智波佐助之前被宠过头了,最开始时连被油点烫到都想哭,可没有人会想听他哭,他只好仇恨的盯着令人恼火的锅碗瓢盆。

      他比不上宇智波鼬是个一学就会的天才,虽然有着无数次搞砸的狼狈,但他总归是不需要求助别人,自己就能一个人生存下来。

      而那些异样的视线背后似乎就有了一个画面:某些人见到他的这些狼狈行为后,窃窃私语的品评他,品评宇智波一族,然后哈哈大笑的嘲笑他们的愚蠢。

      每次想到这些,宇智波佐助都想愤怒的杀了全木叶的人。

      和羽月安宁在一起被追杀的路上,他依旧在用仇恨逼迫着自己活下去、变强,他想拥有强大到能杀了所有人的实力,去发现真相,让任何人都无法再愚弄他。

      他曾经以为羽月安宁带走他是因为想要利用他——在外面溜了一圈后,他知道自己宇智波唯一遗孤的身份有多宝贝。

      羽月安宁伸出拳头不重不轻的打了下他的头,皱起眉头发问:“喂,小孩子为什么要有这么重的心思,我看起来有那么坏吗?”

      宇智波佐助不满的抿唇:“那你为什么不让我接触外面的人,遇到危险也只让我逃......虽然会把收集到的资料给我看,但我怎么知道你有没有藏起来一部分。”

      羽月安宁一锤手,恍然大悟:“啊,我对你太好了啊。”

      然后她开始逐渐把他暴露在别人的视线之中,他才认识到人的恶意究竟可以多大。

      人类究竟可以有多贪婪、愚蠢和坏。

      但在她堪称温柔的保护和教养下,他总归是可以称之为强者了。

      “你不是说你不是宇智波一族的人吗?为什么知道那么多宇智波的秘术,还对写轮眼这么了解?”

      宇智波佐助开着三勾玉抱住她的腰不爽的质问,“你都不是人,为什么要帮我?肯定不仅仅只因为宇智波止水。我很不开心,在一起生活了这么久你还瞒着我,你有很多秘密没有告诉我。”

      羽月安宁系着围裙,发愁的拿起两个模样比较邪恶的寿司,听到他这种无理取闹的说法,当即就塞到了佐助嘴里。

      她难得无语的说:“我当时就不该带你走,结果杀人的是我,教学的是我,做饭的还是我,你这家伙完全被宠坏了啊。”

      佐助嚼着番茄味的特质寿司不说话,其实味道还算不错的。

      他从小就一直被家里的所有人宠爱着,独自一人在木叶生活的时候被磋磨了一阵,但后来被她带走后,又被宠爱了起来。

      那时候的他们距离追到宇智波鼬,求证最后一块答案的拼图还差一个月。

      那时候的佐助刚成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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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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