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高专 「孤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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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来明明很普通的说。”
橘发少女的嘴巴里嗦着一条黑漆漆的东西，有些含糊地说到。
现在是下午两点，东京咒术高专的一年级中的三位咒术师，正在单独执行任务。
“呐，为什么大姐头不来呀？”
神乐把撑开的大伞往上抬了抬，看向旁边吊儿郎当的男性同期们。
“诶？”
“神乐酱不知道吗？”
白毛先搭上了她的话，语气还是一如既往的轻浮跳脱。
“要是神乐酱……”
“痛！！”
还想卖下关子的五条悟挨了5神乐一脚，锃亮的皮鞋上印了一大个鞋印，整个人条件反射似地抻得长长，像是一条纯白的面条。
“嗯？”面带微笑的夜兔转向了黑发同期。
“硝子是后勤人员啦，一般不和我们一起出任务的。”
夏油杰识趣地举高双手，一脸真诚地看着神乐。
“原来你有眼珠子的说。”
“噗——”
原本心疼地擦着鞋印的五条悟漏了一声轻笑，垂着的肩膀窸窸窣窣地抖动着。
夏油杰无奈，只能循声瞪了幸灾乐祸的白毛一眼，然后不动声色地用手扒了扒有些下垂的眼睫，两只手指悄悄撑开了一点点眼皮。
虽然囿于先天条件，眼珠子还是很小，又是显瘦的黑色，即使瞪大双眼社交距离之外看过去也像是眼睛中间点着一个黑点。
“哈哈哈——”
擦干净了皮鞋的五条悟站直，对着无奈的夏油杰放声大笑。
“笑什么笑，他没眼珠子都不带墨镜，你为什么要天天带着，中二少年装酷吗阿鲁？”
虽然笑的不是自己，但是看到前两天在补习时一直嘲笑自己的五条悟笑得那么开心，神乐还是很不爽，顺嘴又怼了一个。
“嗤——”
夏油杰矜持地卷起手掌，虚虚然地遮了一点点嘴巴，眼睛还往下瞄了瞄，确认自己的手并没有完全遮起自己勾起的嘴角，被怼的白毛能看到自己嘴边的嘲笑。
“喂喂，你们两个人太过分了吧！一起欺负我！”
“这一点也不公平！”
五条悟被气得长手长脚乱七八糟地在半空中舞来舞去，像是一只白色的被水波推来推去的大海带。
“哈？谁跟这个眯眯眼怪刘海是一伙的阿鲁？”
“lady我自成一派的说，一起孤立你们两个人的阿鲁！”
神乐走在前面，率先走到了アパート*（低档公寓）的阴影下，收起了硕大的紫伞，一脸不屑地看着缀在后面打闹的两个男同期。
“悟，你听到了吧，别在我旁边发疯了……”
夏油杰感觉自己挡在眼睛附近的一绺刘海都有些额外的恼人了，眼前这个晃来晃去的白海带配上一道刘海，像是分身成了两个五条悟，都在青天白日的大空地上丢人现眼。
负责和他们接洽的辅助监督把自己放在了阴影的角落处种蘑菇，一点都不敢向前插嘴，虽然现在多数人还坐在办公室里没出来，但是周围楼房里的窗子边都隐秘地长出了一个个人头。
因为五条悟太吵了。
白天的日本也没那么多乐子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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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还是闹着走进了アパート。
“404，404，就是这里了，同学们……”短发的中年女性讪笑着转头，看向了堵在狭窄的过道上的三个人，アパート的过道是横向的，404位于中间的位置，但是咒术高专的三位学生还是要凑成一排往前走。
“悟……你能过去一点吗？”夏油杰头疼地揉了揉自己的头发，还好丸子头扎得够紧，刚才闹了好一会儿旁边的碎发也不算多。
“我是不会给你们孤立我的机会的。”五条悟往上推了推自己的眼镜，虽然居民楼的楼道
神乐又被夹在了中间，头顶两个幼稚dk你来我往地互怼，她故作成熟地捻起两根手指，放在嘴边，然后操着死鱼眼，突出了一口浊气。
“你看你看，杰，都是因为你，现在神乐酱都开始无实物表演抽烟了！”
“哈？刚才是谁在楼下闹来闹去的，那么多「人」看着你不会害羞吗？”
“阿诺，五条君，夏油君，这里就是任务地点了……”短发女性嗫嚅着，抓上了过道旁边的栏杆。
“嘁——”五条悟甩过了头。
“啊……”
“嗯，那麻烦你给我们讲一下情况吧……”夏油杰捏了捏太阳穴，冲着辅助监督勾起了一个标准的微笑。
“好的！敝姓铃木，请先进来再说吧……”铃木在口袋里掏了掏，拿出一把斑驳锈迹的黄铜钥匙，她把钥匙插进孔洞的时候，双手细微地颤抖着，弹子锁*的锁芯带着锁舌咔哒咔哒地伸缩。
门开了。
充当着吵闹的背景音的三个「学生」默契地彼此交换了几个眼神，虽然神乐觉得他们两个人是眼睛出毛病了，一直在那里抽搐着。
“请进吧……”铃木撇开头，一手握住把手，推开了门，漆黑的玄关向前延伸着，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没有一丝光线透进屋内。
“好臭阿鲁！！”
神乐的整个鼻梁上的皮肉都皱了起来，两条细眉拧在了一起，将将抚摸着腰间太刀的手也捏上了鼻子。旁边的两个男同期也皱紧了眉毛。
“呐，监督啊，这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啊，连我都受不了这种味道啊。”五条悟把墨镜往下扒了扒。
铃木搭在把手上的那只手不由得攥紧，她深吸了一口气——
“是「孤独死*」吧？”夏油杰主动往前，半个身子探了进去。
“而且是时间不短的「孤独死」吧？”他耸了耸鼻尖，眉心紧蹙，捏着鼻子往后退了出来。
“是这样的……”铃木松开了手，垂在身旁。
“什么是「孤独死」啊？”五条悟和神乐异口同声地问到。
“你们真是的……”夏油杰又捏了下自己的太阳穴。
“悟你还嘲笑神乐是隐世家族的大小姐……”
“快点说，不要再卖关子了阿鲁！”神乐不耐烦地瞪了夏油杰一眼，五条悟也翻了个白眼。
“好吧好吧，「孤独死」的意思就是独居一人，死在家里，过了很久才会被发现。”
“同时，每次「孤独死」的案发现场，都会有点……让人难以接受。”铃木的脸色发白，补充的声线带着颤意。
“为什么阿鲁？”神乐歪了歪头，“就只有一个人的尸体的说。”
五条悟仗着个子高，轻轻拍了一下神乐的头，被瞪了一眼，“我记得前几天有补习过理科吧……神乐酱，人死后的尸体被放着不管，是会产生很多化学反应的。”
“比如？”
“比如腐坏啦……算了小孩子不要知道这些东西……”
“哈？lady我只比你们小一岁而已！不对，我都没告诉过你们我的年纪阿鲁！你是怎么知道的！”
“因为你很矮啊～”
然后毫不意外地掐起架来了。
夏油杰无声地叹了口气，他看向铃木，“多久才发现的？”
“其实时间不长，404的住户两天没有出现后邻居就报了警……”
夏油杰拨了拨刘海，余光发现，过道外面不远就是另外一栋楼，伸手可及。
他的黑眼珠转向了铃木，“两天的话，不应该有这么大的尸臭味的。”
“是这样的，而且警察确认是「孤独死」以后不久，房东就找了人进行了清理。”铃木点点头。
“但是在下一位住户过来看房的时候，房东和他都闻到了极大的臭味，而那位住户恰好是一名「窗」，他当时假借帮忙的说法，和房东一起，在房子里仔细转了一圈，结果发现了好几只低级「咒灵」。”
打闹着的两个人也停了手，安静地听着铃木的讲述。
“然后总监部派出了一名准二级咒术师前来祓除。”
铃木的脸色突然变得很差，她的嘴唇开始不由自主地哆嗦，血色全无。
“他消失了。”
夏油杰的眼睛彻底睁开了。
“两个星期后，404里又出现了一具彻底腐烂的尸体……”
话语未必，铃木的手指扣进旁边的门框，哆嗦着弯下腰，吐了出来。
“看来，和「领域」应该有关吧。”
五条悟轻抚上下巴，钻蓝色的眼眸里闪过无机质的光晕。
夏油杰拢了拢鬓边的碎发，手插进了裤兜里。
“所以，我们是第二波咒术师吗阿鲁？”神乐握紧了腰间的太刀。
“不是的……”
虽说是呕吐，但是铃木好像这两天并未进食，她的嘴角只挂着些许黄水。她勉强直起腰，死死地扣住门框。
“还有一名一级术师进去了，出来的时候被严重烧伤，最后被送往高专，勉强活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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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家入小姐……”
金属台上传来了微弱的声音。
家入硝子正背对着他，脱着手上的白色手套。
“不用。”
她垂下眼睫，整理着泛着冷光的金属工具。
“这是……我升上一级术师的第一次……任务……”嘶哑的声音断断续续的。
硝子放下了一把10号*手术刀，刀刃为弧形，尖端圆润。
“从前和我……要好的……一位……平民咒术师……告诉我……”
她换了一片刀片，沾着血污的刀片躺在了医疗废物容器里。
“我们……这些……没有什么背景的……咒术师……对于「」来说……”
硝子捡起了一只手术刀，是20号*，刀刃比10号更长，更宽，宽到硝子能透过刃面看到自己青黑的眼下。
“只是……耗材而已……”
她卷起了器械包，走到手术台边。
“他死了……”
强烈的白光下，他的鬓边闪着一条光。
“啪——————”
家入硝子按下了开关。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高专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