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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 12 章 将军生气, ...
含月帝准备立后一事,在朝堂上刚宣布,满朝文武便炸开了锅。
起初大家以为,陛下只把那坤泽当禁脔,即使再宠溺,也就给个妃子当当罢了,岂料含月帝行事实在乖张,洞心骇耳。
即使是先皇,也不曾封一个坤泽为后,含月帝此举,简直是色令智昏。
第一个冲出来阻止的便是陈青。
陈青手一抬,礼还没做完,殷昭就已经起身,袁公公宣布退朝。
陈青满腹劝词良言噎了回去,憋得脸红脖子粗。
陈青在殷昭还未登基前,就已经想和殷昭结亲。
他与殷昭的君臣关系固然牢靠,但如果加上一层姻亲,那便多了一层保障。
不过陈青也是个有尊严的大将军,要他主动把自己女儿献上去,姿态过于卑微,他只是侧面提了一句让殷昭选妃,到时候再让自己女儿参选就行。
谁料殷昭一句他好龙阳,把陈老将军堵得脸色发青,苦口婆心劝殷昭要为皇家开枝散叶,殷昭听得打哈欠,称自己根基尚浅,不宜选妃。
陈青也是个倔骨头,听得出殷昭是在应付他,此条路行不通,立马想了其他馊主意,把他的亲侄儿陈夭推到了殷昭面前。
陈夭年轻,美丽,性格乖巧活泼,哄得了女人心花怒放,勾得住男人春心荡漾,陈青对这个侄子抱有很大的期望。
但他还没来得及做出行动,殷昭就宣布要封那个坤泽为后。
此事事关重大,陈青怎么可能因为含月帝的独断专横就轻易放弃,一散朝,立马跑去御书房见含月帝。
谢贺乌也在。
三个人在御书房呆了大半天,陈青先出来了,面容红光,志得意满。
书房内,谢贺乌等陈青走了,就大大咧咧地坐到殷昭对面的榻边,一双桃花眼,装满一种幸灾乐祸的意味:“你答应陈青的要求,祝浥那边怎么交代?”
殷昭四平八稳地端起茶杯,很是从容:“我封个妃子,还要过问他吗?”
谢贺乌笑得狡黠:“陛下乃是一国之君,作何决策都有自己的考量,中将军确实没有资格过问。”
殷昭喝茶的动作一顿,心里一股烦躁。
他冷冷瞪了一眼谢贺乌:“叫你那些个手下收敛些,做事别留把柄。”
谢贺乌知道他说的哪件事,站起身,微微颔首,面上却无半点尊敬道:“小臣遵旨。”
含月帝立后的事传得沸沸扬扬,除了立后,还有一名贵妃。
皇后是男的,贵妃也是男的,此事一出,到处都传含月帝是龙阳,亏得皇后是个坤泽,还有孕在身,否则陛下岂不是断了子嗣?
宫里奴才忙忙碌碌,准备着册封大典,祝浥听说这件事后,先是一阵急火攻心,可等冷静下来,他满心挫败无力。
还有那么些苦楚。
祝浥躺在床上,指头用力绞着被子。
殷昭这晚回来得迟,绿蔓和其他宫女伺候他换衣洗漱,他问:“他呢?”
绿蔓小心回道:“回陛下,将军睡下了。”
殷昭换好睡袍,进了内室,瞧见床上鼓起个弧包,只露一个后脑。
殷昭走过来,掀开被子正准备躺进去,被子里的人转过身来,冷冷盯着他。
殷昭呼吸微凝,望着那张冷若冰霜的脸,伸手抚摸着:“怎么了?谁又惹你了?”
祝浥不说话,看了他一会儿,坐起来,移到床边,把双腿搭在床沿,好似随时都要走。
殷昭把他抱在怀里:“瞧瞧这小脸黑的,变丑了。”
祝浥忍耐着性子,问他:“你有什么要同我说的吗?”
殷昭歪头去看他的眼睛,可惜祝浥垂着眼,睫毛覆下一层深影,他看不到祝浥眼底的痛苦和挣扎。
“你指哪件?”殷昭笑了笑,很是刻意讽刺,他紧紧搂着人,嘴唇划过祝浥的耳廓,“封你为后,还是册封新妃?”
祝浥只觉心脏被狠狠一揪,一小块生肉就这么血淋淋地丢在地上,沾满泥土。
殷昭看不见他的痛,只想用尽手段地报复,祝浥不想和他有关系,不想嫁给他,他偏要这么做。
殷昭说:“明舒,朕的皇后,你开心吗?”
祝浥闭上眼睛,睫毛剧烈颤抖着,他的头发被拨开,露出脆弱雪白的后颈,殷昭温热的唇在上面流连,舌尖带着湿度划过香纹,舔够了,露出利牙刺穿肌肤,反复地啃咬,仿佛要把那一小块儿肉咬下来吃到肚子里。
祝浥屈辱地挣扎,忍不住呜咽,清雅却充满愤怒的信香强势钻入他体内。
殷昭把他翻过来,去亲祝浥。
祝浥一直不说话。
殷昭把他拖到床上压过去,看到祝浥鼓起的小腹时,他忽然一笑:“生完这个,再生一个。”
祝浥猛然睁开眼,看见殷昭阴冷的脸庞。
“你做梦,我说过,我们绝无可能。”
殷昭眼神骤然发寒,风雨欲来。
殷昭将手压在祝浥肚子上。
他真想杀了这个野种。
祝浥够厌恶他了,再多一层仇恨,他也不是承受不了。
一路血雨腥风,受尽冷眼嘲弄,他已经没什么是不能承受的了。
殷昭掌心用力往下按,像是按压一个鼓起的球,要把里面的东西往外排干净。
他看见祝浥痛得大叫,那一瞬,他松开了手,像是从一场噩梦里清醒。
祝浥身上一松,便慌忙抱着肚子下床,殷昭回过神来,把人拖回来,按着他的脑袋急躁地亲吻,狂风暴雨般吞噬着祝浥。
翌日,祝浥见了下朝回来的殷昭,冷冷淡淡的,像一尊没有生机的精致雕塑。
殷昭同他说话,他无精打采,背过身,闭目养神。
殷昭慢慢握紧拳头,三两步过去,掐着祝浥下巴让他抬头:“哑巴了?”
祝浥不瞧他:“没什么和你好说的。”
殷昭气极反笑,从腰间拽下那把袖珍小刀,脱了鞘,手指伸进祝浥口腔里,把他舌头狠狠扯出来,冷白的刀刃抵在祝浥唇角,阴森无比:“既然不想说话,舌头留着也没用,不如割了。”
祝浥拼命扭动挣扎,殷昭俯下身,望进祝浥那双惊慌恐惧的双眼道:“祝明舒,你要我做恶人,我成全你,只是恐怕你受不起。”
祝浥微微喘息,透明的口水顺着唇角流到殷昭手指和下巴上,狼狈屈辱,红红的眼眶聚集着水雾,他闭了闭眼,口齿不清道:“随你。”
室内一片死寂。
殷昭只觉一股暴戾充斥全身,呼吸声逐渐不稳,像是压抑着什么。
他把小刀扔在桌上,掀了祝浥压在桌上,正要扒人衣服,外头袁公公通传陈公子觐见。
册封大典定在腊月中旬,还有将近半个月时间,宫里上下都在忙碌,织染署更是为皇帝皇后的礼服忙得焦头烂额。
陈青让陈夭提前进宫和皇帝培养感情,含月帝应允了。
今日,含月帝放过了祝浥,去见了陈夭。
次日,祝浥还在熟睡,便被人晃醒了,一睁眼,是一张陌生的脸,漂亮,妩媚,一双细长的眼,像极了勾魂夺魄的狐狸。
陈夭笑了:“呀,你醒了?这天都要晒屁股了呢。”
陈夭比祝浥还小,刚过十六岁,正是天真烂漫的年纪,一张不施粉黛的脸,嫩得能掐出水来。
他娇滴滴地喊祝浥哥哥,祝浥掉一地的鸡皮疙瘩,让他住嘴。
陈夭特黏人,也不见生,跟在祝浥身边,一张巧嘴侃侃而谈,夸祝浥人中龙凤,惊为天人,还时不时讲个笑话逗弄大家。
祝浥看着陈夭发呆,他想,没人会不喜欢陈夭,陈夭朝气蓬勃,能说会道,聪明伶俐,实在太耀眼了。
他又想,昨晚殷昭深更半夜才回来睡。
陈夭摸了摸自己的脸问:“小浥哥,我脸上有脏东西吗?”
祝浥说没有。
午时,御医过来给祝浥诊脉,开了安胎药让他喝。
殷昭还是没回来,陈夭也不在了。
绿蔓见祝浥坐在饭桌上发呆,也不动筷子,怕他多想,心里不忍,便说:“陛下在忙公务呢,整个晌午都在和好些大人们商讨事情,连饭都还没吃,将军,您若是担心陛下,不如奴婢去瞧瞧?”
祝浥冷着脸:“我没有担心他。”
话毕,含月帝进来了,绿蔓忙叫人添碗筷,祝浥却起身和绿蔓说:“我吃饱了。”
半分脸面都不给含月帝。
绿蔓心惊肉跳,不敢吭一声,见含月帝眉眼阴鸷,赶快带着其他婢女退下。
殷昭呵呵冷笑:“我一回来,你就饱了,是我的脸能当饭吃,叫你瞧上一眼你就饱了?”
祝浥侧身坐在窗前的椅子里,轻轻抚摸着肚子。
从殷昭进来,祝浥就没和他说一句话,连看都只是在他进来时不冷不淡地瞥了一眼。
殷昭闭了闭眼,觉得太阳穴疼得厉害,他想,祝浥想找死,可他舍不得祝浥死。
殷昭走到祝浥身边,问他:“明舒,你到底想要什么?”
祝浥终于抬头看他:“我说了,你会答应吗?”
殷昭凝视着他,在祝浥要张口之际,他低头吻住那张嘴,唇齿纠缠。
殷昭深深地吻住他:“别说了。”
半夜,长欢殿来人,说陈公子突发高热。
长欢殿是陈夭住的宫殿。
殷昭从床上坐起来,让人去请御医。
殷昭觉得烦,这等小事也用来惊扰他吗?
他又躺回去,还没睡一会儿,长欢殿那边又来人了。
殷昭极为不耐烦:“又怎么了?”
小宫女被含月帝语气吓得满头大汗,跪在地上说:“禀告陛下,公子说想请您过去……”
殷昭问:“见我?”
殷昭默了须臾,让祝浥先休息,自己离开了。
祝浥以为他不会再回来,裹紧被子,辗转反侧,昏昏欲睡时,谁又钻进来了。
祝浥迷迷糊糊转身,被搂进一个宽阔胸膛,他揉了揉眼睛问:“你怎么回来了?”
殷昭听着不大舒服,低头往被窝里看:“什么意思?”
祝浥却不说话了,呼吸浅浅。
殷昭冷哼,在祝浥屁股上打了一巴掌。
祝浥痛叫一声,暗暗咬牙。
殷昭真不是个东西,还故意掀衣服打。
“想撵我?你想得美。”殷昭咬了一口祝浥的香纹,又亲亲吻吻好一阵,实在没忍住,索性做了一番春情风雨才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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