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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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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醋坛子打翻之后还是要自己哄的
陆焉疼的整个人缩成一团,时璐心疼的将他抱在怀里,
“回府!”
“不..要你管”
陆焉咬咬牙,拍开她为他擦汗的手,挺着身子坐起来,浑圆的肚子在身前剧烈晃动,看的时璐心里一紧,忙一把将他捞回怀里,紧紧固住。
“你又在闹什么别扭?”
陆焉愣了一瞬,下一面就红着眼别过头,强忍着腹中的不适,轻轻抚摸着肚子,时璐等他不在怀里挣扎才轻轻松了松,陆焉在她怀里闭着眼,眼角似乎还留着几道泪痕。
马车里一阵静默,时璐叹了口气,低下头嘴唇若有若无的蹭过他的耳畔,试探性的落在他的下颌,陆焉瑟缩了一下偏过头。
“别碰我”
时璐被驱赶也不恼,得寸进尺是的一点点深入探索,陆焉被扰的犯了,哼了一声睁开眼,揪着她的衣服有些粗暴地吻上去,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啃咬,时璐有些吃痛的摸了摸有些发肿的嘴唇,委屈巴巴的缩在角落,陆焉愤愤的抹了抹嘴,扶着车壁坐起身。
时璐偷偷观察了一会,见他神色稍微缓和了,又巴巴的凑上去像小狗一样用头顶了顶他的胳膊,陆焉拐了一下胳膊,没甩动,目光望过去,就见某人嬉皮笑脸的勾在他的臂弯里面。
“起来”
“不要”
“起来”
“不要你管”
重复了一次之后,陆焉不再理会她,任由她自己折腾,时璐笑嘻嘻的又往他怀里蹭了蹭,伸手在他肚子上揉了揉。
“还难受吗?”
“嗯,随了你了,大的让人生气,小的也....不让人省心”
“院使大人能否给小的明示,大的犯了什么事,让您这么生气?”
陆焉睨了她一眼,微微又坐起来一些,许是因为刚才在她怀里折腾过,髻发散乱,给他本就好看的颜色平添了几分妩媚。
“没见过如此蠢笨的人”
时璐又蹭了蹭他的手心。
“院使大人明示,小人下次就知道了”
“你...晚上要去..兄..母亲那?”
时璐点点头,十指扣住他的手。
“你和我一起去吧,你也很长时间没见过伯母了,她想毕也...很想你呢”
陆焉垂下眼眸,眼底划过一抹微不可查的痛色。
“母亲...不会想我的”
时璐感觉到握在手心的手,指尖微微颤抖着,似在压抑着什么。陆家的两个儿子,大儿子陆拾一出生因为心疾差点夭折,从小到大身体就不怎么好,煎药的炉子更是一年四季从没有熄灭过,即便这样依旧有一次差点过去,陆夫人寻访名医未果,再一次上山祈福途中遇到一游医,说是令郎的病需要同血脉的孩子以心头血浇灌数年方可无性命之忧,不然活不过十八岁。陆焉就是在这种情况下出生的,被寄予希望的同血脉的孩子,从他记事起,每个月几乎都要忍受取血之痛,那种剧痛几乎没几个人可以挺过去,更何况还是孩子的陆焉。
时璐也是在大婚之夜看见他胸口狰狞的疤痕,找人稍稍打听了一番才知道的。
她看着陆焉隐忍的模样打心底里心疼起这个漂亮的男人,她更加用的握住他的手。
“你若是不想去,我便陪你不去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