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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跟土匪私通 这日子刺激 ...

  •   李鸷显然是真对她有兴趣,亲昵蹭她的脸。

      那行为好似一只黏人的大狗。

      王玉筝想推开他,手却被钳制,“你掐痛我了。”

      李鸷松开。

      王玉筝不痛快看手腕上的红痕,方才双手被他钳制,手劲大得很,她根本就挣脱不掉。

      腰身仍旧被他束缚,她想出去,李鸷警告道:“王娘子莫要耍花招。”

      王玉筝被气笑了,没好气道:“我能耍什么花招?”

      李鸷稍稍放松警惕。

      哪晓得放她出屏风,那家伙就不老实,直奔门口。

      室内油灯忽地熄灭,王玉筝两眼一黑看不清周边情形,再次落入李鸷钳制。

      男人吐息灼热,浑身都透着危险,“不老实,该罚。”

      王玉筝试图挣脱他的控制,李鸷在黑暗中吃痛,“王娘子往哪里摸呢?”

      她狠下心肠用力掐,李鸷捉住她的手,“别掐。”

      说罢亲吻她的颈项。

      知道不给点甜头是没法把瘟神送走的,王玉筝迎合地攀上他的颈脖。

      见对方没有拒绝,李鸷当即横腰抱起往床榻走去。

      他今日起了心要来讨债,绝不是她三言两语就能打发走的,故而王玉筝权衡利弊,选择暂且稳住他,勿要在葬礼期间捅出篓子来。

      那厮皮糙肉厚,胳膊肌肉紧扎,小腹平坦,摸起来手感不错。

      似被弄痛了,王玉筝忽地咬他的肩膀,让他弄到外面。

      哪晓得李鸷是第一次碰女人,没有经验,控制不住,被她嫌弃了。

      幸而室内黑黢黢的,双方的表情谁都看不见。

      “李郎君是没碰过女人么?”

      “头回。”

      王玉筝不信,一个土匪,怎么可能连女人都没抱过?

      “我是个寡妇,不想揣崽。”

      “我知晓分寸。”

      男人到底还是要面子,似乎也知道对方的嫌弃,把她勾了回来。

      王玉筝不耐骂了一句臭男人。

      李鸷不爱听,附到她耳边道:“知晓王娘子是个讲究人,我特地洗干净的。”

      她伸手挠他,指甲抓到皮肉上刺痛,他却不理。

      血气方刚的小伙食髓知味,这才后知后觉明白为什么胡冲他们喜欢往春风楼跑。

      王玉筝体力差,很快就有些受不住了,可是李鸷没有罢休的意思。

      先前嫌他没经验,现在又嫌他时间太长了。

      李鸷似乎很享受这种耳鬓厮磨。

      王玉筝丝毫不走心。

      于她而言,周边的一切都是可利用的资源,包括自己的身体。

      之后又磨缠了许久,李鸷才消停下来。

      两人出了不少汗,王玉筝爱干净,但室内没水,得叫徐氏送水来清理。

      李鸷下床点油灯,光着膀子,只穿着裤衩。

      王玉筝拿薄被遮身。

      方才黑黢黢的什么都看不见,这会儿见那人体态匀称,肩背肌肉线条因着常年摸爬滚打被练得非常有型。

      小腹也紧实平坦,有腹肌,还能窥到人鱼线。

      那场面有点色。

      王玉筝不禁有些后悔,后悔方才没有多摸两把。

      李鸷把鞋藏到床底,放下帐幔钻进她的被窝,厚颜道:“你可以叫徐妈妈送水了。”

      王玉筝斜睨他,不客气赶人,“李郎君什么时候走?”

      李鸷手贱去揽她的腰身,薄被下未着寸缕,触感跟男人完全不一样。

      “王娘子在丧期,不便出门,我给备了避子丸,可要服用?”

      王玉筝扒开他的手,“你休想毒死我。”

      李鸷失笑,当真从衣裳里翻出一只拇指大的白瓷药瓶,“若是守寡把肚子守大了,我倒是开心,只是王娘子处境艰难只怕要打死我。”

      王玉筝瞪着他,半信半疑接过他手里的药瓶,打开闻了闻。

      李鸷正色道:“这是从保和堂配的避子药方,听那老儿说,方子比寻常温和,没那么伤身。”

      瓷瓶上确实有保和堂的标识,但王玉筝不信任他,只道:“你先吃一粒。”

      李鸷皱眉,“这是女用避子药。”

      话语刚落,王玉筝就倒了一粒强行塞进他嘴里,李鸷被迫吞了一颗。

      也在这时,守在院里的徐氏见寝卧里的灯忽然亮了,过来探情形。

      王玉筝说她方才做了一个噩梦,吓出了一身冷汗,让徐氏送温水来,想擦洗身子换身干净衣裳。

      徐氏退了下去。

      李鸷行事特别谨慎,把他的物什藏得仔细,徐氏送水进屋并未发现异常。

      王玉筝在帐幔里喊她在箱笼里找干净寝衣备上。

      当时李鸷就躲在被窝里,那厮故意偷亲她的胳膊,有些酥痒。

      王玉筝在被窝里掐他,生怕弄出动静来。

      徐氏备好衣物,视线落到床榻上,轻声问:“娘子可要老奴伺候更衣?”

      王玉筝瓮声瓮气道:“不必了,我等会儿自己来。”又道,“已经这么晚了,想来灵堂那边不会来人叨扰,徐妈妈也早些歇着罢。”

      徐氏应好,关门出去了。

      李鸷从被窝里钻出一颗头来,王玉筝不客气按了下去,又狠狠掐了他一把。

      他吃痛咧嘴,愈发觉得跟寡妇偷情可比干土匪刺激多了。

      王玉筝原本想下床清理,却觉腰酸,腿也软,不想动。

      许是穿越过来叫人伺候惯了,她使唤道:“你去给我绞帕子来。”

      李鸷倒是听话,穿着裤衩下床走到铜盆旁。

      凳子矮,他撅着大腚给她绞帕子,王玉筝命令道:“吹灯。”

      李鸷吹灭油灯,寝卧里再次陷入黑暗。他目力好,能摸黑给她绞帕子服侍她清理。

      这还是他头一回伺候女人,没一句屁话与不耐,谁叫他鬼迷心窍呢。

      王玉筝清理干净后,换上寝衣睡下。李鸷用剩下的水擦身,又爬进了被窝。

      她嫌弃追他走,他偏不,说蹲了好些日的墙角根儿,要好生睡一觉。

      王玉筝怕惹恼他旁生枝节,不敢太过作死,只翻身背对他。

      李鸷从身后搂住她的腰,男人火气旺,她嫌太热。

      李鸷在她耳边道:“若是冬日,王娘子还巴不得有个活暖炉暖床呢。”

      王玉筝啐道:“臭不要脸。”

      先前她说小腹不舒服,大掌覆盖到肚子上,给她轻轻揉了揉。

      王玉筝觉得不能让自己被占便宜,也不老实摸他的腹部,手感真的很不错。

      男人还是阳刚些好。

      “李郎君若是进了南风馆,指不定也能卖个好价钱。”

      李鸷愣了愣,小声道:“瞎说,南风馆要的是像娘们一样的男人。”

      王玉筝故意道:“你这样的也不错。”

      李鸷恼道:“放屁,两个男人睡一个被窝不像话。”

      他显然对男倌这种职业非常抵触。

      王玉筝没说几句就困了,开始昏昏欲睡。

      前阵子甚少睡整觉,一觉醒来天色已经亮开了。

      迷迷糊糊间听到门口的徐氏在喊她,王玉筝后知后觉想起李鸷,顿时警铃大作,本能朝枕边看去。

      这日子真他娘的要命!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跟土匪私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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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预收《全京城吃瓜我有三个爹》 爽文团宠你值得拥有!!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