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Chapter 15 时砚老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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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在里面！”随着一声喝问，门外手持探照灯的光柱直直照到两人脸上。
突如其来的强光下，时砚看不清来人，只能通过嗅觉和听觉来判断大致情况。
来人身上有信息素味道，脚步较轻，时砚快速判断出对方是一个omega女性，危险系数并不高，但在对方靠近的瞬间，他还是下意识将夏恩护在了身后。
正要抬手格挡，却听女孩发出更尖锐的爆鸣：“啊！我说怎么突然找不到我的宝贝面具了，原来是被你们偷走了！这可是最新限量款周边！我熬了几个大夜才抢到的，你们就那么偷走了。偷走还没完，你们竟然还敢戴着它重新回我的小屋，好嚣张啊！”
时砚的眼睛逐渐适应了明亮的光线，也从对方激动的言语中理出一些头绪。
看来这个小木屋是这女孩的地盘，她现在误以为两人是进来偷东西的贼。
不过，比起两人私闯木屋，女孩更在意的明显是他脸上这个面具。
“姑娘，你听我解释，这个面具我们是从桌子底下捡到的，并不是偷的。我只是偶然发现想借用一下。”
“借用？除了时砚老公本人，谁也没有资格戴这个面具！”女孩越说越气，调出虚拟屏拨通报警电话。
夏恩眉峰一挑，看向时砚，眼神复杂起来：“她刚才说时砚——老公？”
时砚也被这状况搞得头大，一时不知道应该先跟这个记者澄清自己没有隐婚，还是先阻止女孩报警。
被记者误解，顶多是多一条八卦新闻，被扭送警察局的话，一切就都泡汤了。
情急之下时砚按住女孩的手，“我就是时砚！”
女孩动作顿住，抬眸怔怔看向时砚。
片刻后，女孩冷哼一声，“虽然眉眼和身形很像，但是我时砚老公是alpha怎么可能出现在鲁尔星？你个蠢贼竟敢冒充我偶像。”
她说着甩开时砚的手，按下拨号键，电话那头很快传来接线员的声音：“这里是鲁尔警察局。”
女孩白了时砚一眼，应道：“你好，我是谷乐村的居民，我叫司绯。是这样的——”
话到一半，她瞳孔倏然舒张，没了动静。
对面被她骂作蠢贼的男人将面具摘掉，露出的赫然正是她的偶像时砚棱角分明的脸。
电话那头见这边没了声音有些着急，催问：“请问发生了什么事？”
名叫司绯的女孩惊讶地嘴巴微张，根本顾不上回答。
时砚看着她摇摇头，示意她不要暴露自己的行踪。
司绯终于回过神来，配合地点头，声音颤抖道：“我……我好像，好像见到我的偶像了。呜呜呜，我太开心了。我不是在做梦吧。”
电话那端沉默数秒，传来键盘敲击声。
“你的姓名已经被录入系统，您可以挂掉电话再播一遍，接连两次报假警后您会以干扰社会秩序罪被捕，到时候警察会告诉您这是不是在做梦。”
电话在接线员的阴阳后被挂断。
虽然知道报假警这行为很差劲，但司绯暂时没工夫在意这些，她脑子像口沸腾的锅，一面因为见到活的偶像而激动万分，一面想到自己刚才一口一个“时砚老公”，羞愧地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在纠结这个称呼的不止她一个。
夏恩皱着眉头狐疑地打量着面前俩人，又学着她的语气念了一遍：“时砚老公？”
司绯脸涨得通红，赶紧摆手向时砚解释：“别误会，我不是什么变态，粉丝群里都这么叫，没别的意思。呃，倒是你们，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我的小屋里？”
“我们时指挥官有秘密任务在身，不能透露给你。”夏恩说着向前跨了一步，站到时砚身边。
司绯一听更加兴奋起来：“原来是秘密任务，怪不得您说要借用我的面具。”
时砚点头，晃了一下手里的面具，顺势问道：“因为要隐藏身份，这个面具可否借我一用？”
她兴奋地搓着手不住点头，“送您送您，这个面具本来就是根据您的五官定制的，是粉丝群限定周边来的。”
原来是定制款，难怪这面具如此契合时砚的面部线条。
夏恩想着，却听司绯又道：“那个，我还有个请求，不知道您答不答应。”
他眉头再次拧了拧，干脆站到司绯和时砚之间。
“不可以哦，禁止肢体接触。”
司绯愣了一下：“呃，我只是想要个签名。”
她说着走到桌旁一处空墙壁前站定，抬手按住墙板往旁边一拨，墙板竟然应声而动，露出一个夹层。
夹层里立着个书架，里面密密麻麻放着不少书籍本子，旁边还贴了一张几乎有半个书柜高的巨幅海报。
海报上赫然印着警员时期的时砚。
画面里，时砚脸上还带着初入岗位的青涩，不过眉眼间已初露新人少有的坚毅冷然。
“就在这里签个名就好。”司绯说着将笔递上。
时砚接过笔依言在海报空白处签上名。
旁边书桌下突然传出声音：“嘎嘎，这回遇上铁粉了。”
一只果绿色身影扑扇着翅膀从阴影里飞出来，落在书柜上摆着的鹦鹉手办边上，做了个跟手办一样昂首挺胸的pose，鸟竞感十足。
司绯原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待看清落在书柜上的身影，顿时乐了：“时指挥官把话痨也带来了！想到让我见到活的了！”
“咳，比起那个小名，我更喜欢别人叫我大圣。”大圣语气里带着不满，行动却很诚实，扑扇两下翅膀落到司绯手臂上，任她轻抚翠盈盈的羽毛，揉捏它胸脯的软肉，享受她的夸赞，舒坦到尾羽尖尖都轻轻发颤。
夏恩也凑到近前。
“看什么，本明星饭撒一向到位。”大圣瞥了他一眼，还在记恨他刚才把它叫做“宠物”，特意把“明星”两个字咬得很重。
夏恩冲大圣做了个鬼脸，转头细看书柜上的书籍，半晌回头看向司绯：“你刚才在门口絮絮叨叨，是在背法条？”
“你们听到了啊。”司绯揉揉鼻头，脸颊有点泛红，“没错，是法条。”
“你每晚都来这儿背法条？”
司绯点头，尴尬笑了笑：“不瞒您说，在分化成omega前，我的梦想是成为一名律师。”
时砚和夏恩了然对视一眼，原来这小木屋闹鬼的声音是司绯背法条的声音。
司绯没注意两人的表情，眸子里划过一丝失落：“花了几年准备法考，却在考前分化成了Omega。”
由于Omega的信息素会对Alpha产生轻微的精神控制，为了保证司法过程公正，星管局规定Omega不能参与法考，也不能从事律师法官监察官等司法类工作。
由于不同性别的生理条件不同，许多工作都对从业者性别做了硬性规定，时砚在工作中见过不少因为性别分化与梦想失之交臂的人。
这些人总能激起他内心的柔软，因为他太了解那种失落和无力感了。
就像是向着目标狂奔了一路，却在临近终点时发现面前赫然横亘着一道难以逾越的天堑。
如果没有卓行政官的暗中相助，他也会是他们中的一员。
“家里人不支持你继续备考，所以你才躲到这里来背法条？”时砚声调柔和了许多。
司绯叹了口气：“没错，自从分化成omega，家里人就不再支持我了。好像对于omega来说，想当律师是一件非常可笑的事，可是我不想放弃我的梦想，说不定二次分化时我还能成为beta呢。所以我把这里当做自己的秘密基地，每天来这里看看书背背法条。”
她一口气说完，才后知后觉自己唠叨了太多，竟然对着偶像说起了自己不切实际的幻想。
谁都知道二次分化且正好分化成beta的概率有多低。
身边几乎所有人都不能理解她的坚持。
“等着二次分化变成beta？哪有那么正好的事？”
“Omega就做Omega应该做的事，别想那些没用的。”……
他们的语气和表情，好像坚持梦想是一件十分滑稽的事，她渐渐不愿展露自己的内心，将所有的坚持藏在小木屋的墙壁夹层里。
她突然后悔将这些讲给时砚听，身边人泼冷水她还能勉强无视，最喜欢的偶像也那样说的话，她恐怕会受到不小的打击。
然而，出乎她的意料，时砚没有表现出吃惊和不解，只是点头道：“加油，你会是一个出色的律师。”
他的目光自然而坚定，仿佛她明天就能坐在律师席上为自己的委托人辩护。
司绯心底泛起一层暖意，力量感蔓延四肢。
这就是偶像的力量啊，她想。
“我从刚才就想问，我知道时指挥官是alpha，但从您身上我完全闻不出信息素味道，请问是不是星管局研制出了可以压制信息素的药剂？”她试探问道。
时砚明白她的意思，若是真有这样的药剂，她就不用再苦苦等待虚无缥缈的二次分化了。
但星管局并没有这种药剂，不然卓行政官也不用让他停职到转换剂药力结束再回去复职了。
Z所贩卖的转换剂确实可以达到司绯所说的效果，但是却因为种种原因被星管局列为禁药。
时砚只好摇头：“目前，这种技术还没有普及。”
看着司绯失落的目光，他于心不忍补充道：“总有一天会普及的。”
不待他继续，夏恩忽然插言道：“其实，想改变性别倒也不难。我知道一个能够催生二次分化的偏方。”
司绯一脸惊喜：“真的？什么办法？”
夏恩神秘地晃晃手指：“我这偏方不能白白告诉你。你得帮我个忙，事成之后，我一定帮你实现你的愿望。”
司绯将信将疑：“什么忙？”
“我这次来鲁尔星，其实是来拜师的，你只要能帮我找到我师父并且拜师成功，我就把偏方告诉你。”
“拜师？我以为你是跟时指挥官一起来完成任务的。”司绯有些懵。
“不，我跟时指挥官只是偶遇，实际上我是来找一位笔名‘追真’的记者的。”夏恩郑重道。
“追真？！”
话音刚落，司绯和时砚同时看向他。
时砚没想到能从他嘴里听到自己要找的记者的名字。
为了保护记者人身安全，记者的真实姓名和住址是绝对保密的，即使是星管局的工作人员调查记者的个人信息也要通过层层申请。
普通人绝不可能仅通过笔名就一路追到这里。
除非他就是Z！
“你怎么知道追真在谷乐村？”他狐疑地盯着夏恩，犀利的眼神像是要将他看穿。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Chapter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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